第1章

母妃為了替皇兄攬權,親手將我迷暈送給朝廷重臣。


 


短短五年,朝堂官員私下都跟公主有染。


 


皇兄登基後卻怒斥我水性楊花,要將我終身幽禁冷宮獨享。


 


可他卻不知道,我是狐仙轉世。


 


就算意外失去法力,僅憑媚術也能覆滅他的天下!


 


1


 


「瀾兒,你別怨母妃,一切都是為了你皇兄大業。」


 


我視線漸漸模糊,再次被母妃迷暈趁著夜色送出宮。


 


隻是不知這次又是送給哪位朝廷官員。


 


母妃並非我親母,幼年我受傷昏倒在路邊,被出宮禮佛的蘭妃撿到。


 


又因姿容瑰麗被蘭妃收為義女。


 


民間傳頌皇恩浩蕩,卻不知那巍峨的宮中實則汙穢不堪。


 


再次醒來。


 


身側之人讓我意外。


 


「呵,清風朗月的肖丞相,就不怕本宮玷汙了你。」


 


我緩緩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衫,動作嫻熟。


 


卻不知怎麼就點燃了肖令泉的火氣。


 


他大掌粗暴掐住我脖頸,眸中似乎藏著寒潭巨蟒。


 


「看到本官,公主很失望?」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面頰。


 


「談不上失望,本宮榻上是誰,不重要。


 


「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別人。」


 


我如水眸子直直望著那張俊臉,面帶譏諷道。


 


肖令泉眼底猩紅氣勢洶洶將我撲倒,大手SS掐住我脖頸。


 


「南月瀾!跟了本官,你還想跟誰?」


 


真是可笑,我一個被母妃用來籠絡朝臣的棋子,睡上誰的床榻,是我能決定的嗎?


 


似乎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肖令泉瞬間如失控的野馬。


 


他掐在我脖頸上的手力度微松,新鮮的空氣鋪天蓋地湧來。


 


就趁我大口呼吸間,肖令泉另一隻手,粗暴探向我裙底……


 


2


 


嬌嫩的唇被咬破,熱浪一波又起。


 


向來醉心公務的肖丞相,連著休沐兩日沒去上朝。


 


我揉搓著酸痛的腰肢,心中暗罵:「狗男人真是心黑腿猛!」


 


想起母妃給我的任務,我不得不拖著疲倦的身軀到小廚房,親手做了份桃花酥。


 


「看來公主是有事相求。」


 


窗外月夜繁星,肖令泉看著桌上的桃花酥,神色晦暗不明。


 


「父皇老了,母妃有些等不及呢。」


 


我緩緩走到他身後,貼近:


 


「肖大人可會助本宮皇兄一臂之力?


 


「有何好處?」


 


肖令泉單手往後,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再往身前拉拽。


 


我便穩穩端坐在他腿上。


 


「大人想要什麼,本宮便給什麼?」


 


「好!」他將額頭抵上我的,啞聲道。


 


肖令泉早就權傾朝野,不出半月,父皇忽然病重,母妃日夜守護照料。


 


看到御林軍都換上了新面孔,我如冷月般的臉上,紅唇微勾。


 


手中正在把玩的發簪泛著幽冷的光芒。


 


該去看看父皇了。


 


偌大的宮殿全是濃烈的苦藥味,還摻雜些S氣。


 


「你怎麼這時候來了?」母妃見到我有些詫異。


 


「老老實實回你的宮殿去。」


 


她眉頭緊皺,似乎很害怕我擾亂他們的計劃。


 


我乖順行禮,

緩緩走到父皇床榻邊,突然將手中藏著的發簪用力刺向皇帝的心口。


 


溫熱鮮紅的血液噴濺在我臉上,時間仿佛被放大拉長。


 


「啊!」


 


「南月瀾,你瘋了!」


 


母妃嘶啞吼叫出聲。


 


而這時皇兄和肖令泉正帶著眾官員和太醫們匆匆忙忙進來。


 


入目就看到滿身血漬的我,和驚恐氣惱到渾身顫抖的蘭妃。


 


而躺在龍榻上的老皇帝已經氣絕身亡了。


 


3


 


「公……公主S了皇上!」


 


太醫院首不敢置信,雙腿一軟就跪下了。


 


御前侍衛聞言迅速衝了進來,唰唰抽出刀劍。


 


「住手!」


 


「別動她!」


 


皇兄和肖令泉同時喊道,兩人面色鐵青。


 


眾大臣也神色不明,這些個曾說願意S在我裙下的男人,此時都成了縮頭烏龜,生怕引火燒身。


 


「先將公主押入大牢,改日孤親自審問。」


 


皇兄眸光深深看我幾眼,冷聲命令道。


 


雖說和他們計劃的讓皇帝自然病逝過去有些出入,但結果卻一樣。


 


老皇帝S了,皇兄有肖令泉和眾臣擁護,皇位非他莫屬 。


 


我被關進昏暗潮湿的地牢,分不清白天黑夜。


 


每日送來的飯菜都散發著餿臭味。


 


連老鼠都膽大包天來啃食我腳指頭。


 


「小老鼠,你說,誰會第一個來看我?」


 


很是湊巧的,地牢傳來腳步聲,原來是我那雍容華貴的母妃來了。


 


「瀾兒,讓你受苦了。」


 


母妃語氣憐惜,面上卻冷若冰霜。


 


4


 


吱吱~


 


我松開手中的老鼠 ,心中猜測她手中端著的湯藥,是何種毒藥。


 


「大業已成,你就沒必要再扮演慈母了吧?看著惡心。」


 


她聞言臉色難看,片刻後又神色癲狂道:


 


「原本想留你一命,誰讓你自作主張行刺皇上,蠢貨!」


 


「我可是為了皇兄才冒險弑君,母後怎麼不識好歹?」我譏笑。


 


「放屁!」


 


蘭妃失控厲聲吼道:


 


「就算你不動手,皇上也活不過當日,我兒本是名正言順繼承皇位,被你這蕩婦一攪和,倒成了謀朝篡位的逆子!


 


「本宮多年苦心經營,都被你這賤人毀了!你讓世人怎麼評說我兒?」


 


她冷冷地瞪著我。


 


「哈哈……哈哈哈怎麼評論?

天下都是他的,不過是留些汙名罷了,你就這般心疼?」


 


我笑得滿眼淚光,緩緩站起身來。


 


「那我為了他的大業,受盡侮辱,清白盡毀,就活該被千夫所指,被文人墨客口誅筆伐嗎?


 


「憑什麼?


 


「憑什麼好處都是他的,他還想清風朗月穩坐高臺,呸!我偏不讓!


 


「毀不掉他的大業,我就毀掉他的名聲,總不能就我滿身髒汙,你們白玉無瑕吧,這地獄,憑什麼我下得,他不行?」


 


砰!


 


蘭妃將手中的藥碗用力砸過來!


 


額頭瞬間紅腫,溫熱的湯藥滴滴答答順著我發絲滑落。


 


「你……你這蕩婦是故意的!」


 


她顫抖著手指向我,眸裡的惱怒恨不能活撕了我。


 


見我面露挑釁,

蘭妃忽然想到什麼,唇角似笑非笑。


 


「來人,給我按住她,本宮要親手刺花她的臉,看這賤人,再拿什麼勾引男人。」


 


「你敢!」我神色一慌,起身躲閃。


 


奈何人多勢眾,我被兩名侍衛SS按在地上,蘭妃的走狗,張公公還將臭腳踩上我的後背。


 


5


 


她從侍衛手中接過一把劍,冷冷地道:


 


「S了你也難讓我歡心,還會讓我們母子離心,倒不如讓你體會下生不如S的滋味。」


 


臉上傳來刺痛,她如索命的女魔頭,在我臉上劃過一刀又一刀。


 


直到我滿臉血汙,這才滿意停手。


 


好些天沒有進食,加上失血過多,失去意識前,我看到張公公偷偷掐了一把蘭妃的腰部。


 


「瀾兒……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

朕都不會丟下你不管。」


 


昏睡中,我聽到皇兄熟悉的聲音。


 


莫名覺得厭煩,便本能抬手驅趕。


 


「瀾兒,你醒了?」


 


南宮瑜看到我睜開眼,面露驚喜。


 


我摸了摸臉上包裹著的布料,眸中滿是傷痛,連忙背過身不讓他看我。


 


「瀾兒乖,不怕,皇兄不會嫌棄你的。」


 


「我S了你父親,你真的不恨嗎?」我低聲問道。


 


南宮瑜靜默半晌,聲音破碎:


 


「不,不是你的錯,母妃用你籠絡朝臣之事,說到底,父皇才是罪魁禍首。


 


「若不是父皇覬覦瀾兒的美色,母妃也不會遷怒你,毀了你的清譽。」


 


他強制將我拉入懷中,寬大的手掌輕撫著我後背,像是哄著心上人般。


 


我壓下眼底的嘲諷,輕輕嗯了一聲。


 


真是虛偽,也不知道是誰,每次母妃給我下藥時,明明可以阻止,卻為了皇權冷眼旁觀。


 


現在又來假意情深,討我心歡。


 


南宮瑜將我幽禁在冷宮,隻不過這裡早就被他翻修。


 


其奢靡程度不亞於母妃的宮殿,顯然是早有準備。


 


更有太醫院首每日親自來給我換藥。


 


隻怕這樣下去,我的秘密要藏不住了呢!


 


6


 


果然。


 


我臉上的傷口也不過才幾日就迅速恢復,驚鴻豔絕的姿容反而更勝從前。


 


新帝南宮瑜,我的皇兄,終於按捺不住,夜夜將我壓入床榻。


 


「瀾兒,朝臣逼朕選妃,可朕的心裡隻有瀾兒……


 


「朕拒絕不了,這個皇位是他們替朕籌謀而來,朕的婚事,

隻能任由他們擺布。」


 


他眉頭緊鎖,愁緒萬千道。


 


「文官以肖令泉為首,那麼武官呢?」我狀似無意把玩著他的發梢。


 


「凌澈?他鎮守邊關五年,跟朕關系疏遠……」


 


「皇兄可能忘了,這凌澈當年可是差點就當了驸馬。」


 


當年我跟凌澈兩情相悅,蘭妃擔憂我攀上凌家就脫離掌控。


 


在凌澈請旨賜婚前,設計讓他娶了溫家庶女。


 


南宮瑜聞言看著我的眸光復雜,醋意,惱怒,糾結,最終眼底隻剩下對權力的野心 。


 


「朕……朕若是讓凌將軍回京,瀾兒可願幫我?」


 


他眼神躲閃問道。


 


我眸底暗了幾分,果然,男人的情深賤不如草。


 


「當然,

這個世道,也就皇兄可護我周全了,為了你,瀾兒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


 


南宮瑜慌忙堵住我嘴,深情告白道:


 


「等我坐穩皇位,此生隻守著瀾兒一人足矣。」


 


7


 


自從那晚過後,南宮瑜似乎被什麼事拖住了手腳。


 


連著半月都未曾露面,見新帝不來,伺候的宮人都懈怠許多。


 


夜裡寒風入骨,竟是連窗戶都不幫我關。


 


倒讓那有心之人借機潛入閨房。


 


「你來了?」


 


借著月光,我望向一襲黑衣長身玉立的男人。


 


「南宮瑜竟然將你藏進冷宮,讓本官好找。」


 


身子一輕,我就落入男人冰冷懷裡。


 


「肖令泉,你就這麼想我啊?」


 


我半嗔半笑看著他,

對他深夜來訪毫不意外。


 


本沒指望肖令泉承認,可他卻用裹著冰霜的面頰緊緊貼向我脖頸,深吸幾口氣道:


 


「魂牽夢縈。」


 


我微微一怔,隨即忙捉住他作亂的大掌。


 


「我正巧有要事與你相商,」


 


「現在不正是要事……」肖令泉滿面紅霞,呼吸逐漸粗喘,眼底被欲色填滿。


 


「皇兄要將凌澈調回京城,你恐怕有性命之憂。」


 


他臉龐堪堪停在我胸前,幾息過後,再抬起頭時,又恢復高冷清俊之色。


 


「你別擔心,區區一個凌澈,還奈何不了我。」


 


「可你始終隻是文臣,凌澈武功深不可測,又手握重兵,我怕……」


 


肖令泉笑著搖搖頭.


 


「安心等著便罷,

等事了,我來接你。」


 


看著他背影迅速融入黑夜,我臉上擔憂之色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也不知肖令泉,南宮瑜和凌澈三人到底誰更勝一籌。


 


8


 


沒想到凌澈一回京都,就被南宮瑜帶來見我。


 


卻以不合規矩,隻讓我們隔著人工湖遙遙相望。


 


一別多年,他俊逸的臉龐更添剛毅,輪廓分明。


 


我看不清凌澈眼中神色,隻覺他站那如青松聳立。


 


良久。


 


凌澈微微點頭轉身離開,我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不出所料,我託人送信請他救我出宮之事,他應了。


 


南朝第一武將果然名不虛傳,也不過才半月,凌澈便帶人S進皇宮,將我從冷宮救了出來。


 


隻是我們剛闖出城門,肖令泉就帶著人緊緊追在身後。


 


兩方人馬在京城幾百裡之外的雲霧寺山腳下對峙。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肖令泉穿盔甲,盡管身上已經染了血漬,英武卻完全不輸擋在我身前的凌澈。


 


「把她留下,我便給你個全屍。」


 


肖令泉聲音暗沉,眸底滿是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