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去吧,出了事我擔著,放心大膽地去幹吧!」


 


12


 


皇宮內,一片大亂。


 


楚星河很生氣,因為這亂糟糟的環境明顯不適合柳如煙養病。


 


他怒氣衝衝地走出宮殿,怒罵道:「哪個狗奴才大聲喧哗?拖下去杖斃!」


 


楚星河連吼好幾聲,卻發現宮門外的侍衛都不知所終了,隻有一個太監還留在宮門外。


 


太監說道:「陛下,燕賊造反了!」


 


楚星河一愣,隨即說道:「什麼時候反的?」


 


太監說道:「奴才不知道啊,隻知道燕賊已經打進京城了。」


 


楚星河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好懸,沒直接暈倒在地。


 


但是他好歹還是有幾分理智的,他咬牙說道:「快,派人護送朕和柳姑娘出宮!」


 


柳如煙聽到外面的動靜,

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病立馬就好了。


 


楚星河趕忙扶著柳如煙往外跑。


 


還沒跑兩步,柳如煙就讓楚星河停了下來。


 


沒等楚星河發問,柳如煙就說道:「陛下,咱們這般跑出去,恐怕會被燕兵擒拿住,所以需要有人為咱們逃跑打個掩護。」


 


楚星河深以為然,然後兩人同時扭頭看向了跟隨自己逃跑的小太監和侍女。


 


柳如煙的貼身侍女一下子繃不住了,跌坐在地,哭道:


 


「姐姐不是說把我當親妹妹,和我同生共S嗎?」


 


柳如煙一挑眉,說道:「沒錯呀,我和陛下共同逃生,你和那個太監共同赴S,為我倆開闢生路。」


 


侍女泫然欲泣:「姐姐,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


 


楚星河急得滿頭大汗,直接抽出寶劍來威脅他們倆。


 


最後他們互換了衣服,

朝著相反的方向逃了出去。


 


剛跑沒兩步,小太監和侍女就在一個沒人的角落停下來了。


 


小太監說道:「若是燕王殿下擒住了陛下,咱倆或許還有活路,但若是沒抓住,反而抓住了咱倆,那就是十S無生了。」


 


侍女眼睛一亮,試探地問道:「所以?」


 


小太監堅定地點了點頭。


 


侍女一咬牙:「既然姐姐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可謂是,投燕一念起,頓覺天地寬。


 


13


 


在楚星河眼中,權力是來自自己屁股下的那張龍椅。


 


坐上了龍椅,自己就擁有了無限的權力,沒有人可以違抗自己的命令。


 


所以他從未想過小太監敢背叛自己。


 


所以當楚星河被堵住的時候,他很蒙圈。


 


張英領著一隊士兵堵在了楚星河前面。


 


楚星河見狀就要往後走,卻見後面也是一隊士兵。


 


見跑不了了,楚星河隻得挺起胸膛,擺出架子,呵斥道:「朕乃大楚天子,爾等亂臣賊子意欲何為?!」


 


張英扭頭問道:「此人是陛下?」


 


張英身側那人說道:「正是陛下,他做太子時我便在他身邊做侍衛,認不錯的。」


 


張英點了點頭,多方印證之下應該錯不了了,於是他拱手道:「臣張英奉燕王命前來保護陛下!」


 


柳如煙厲聲道:「大膽!見了陛下竟然不行禮!」


 


張英輕蔑地一笑:「介胄之士不拜,還望陛下海涵。」


 


「來人,護送陛下回宮,莫要讓歹人驚擾了聖駕。」


 


士兵們「桀桀桀」怪笑著走上前來,把兩人「送回」一處宮殿中。


 


這期間,楚星河還一直叫囂著「亂臣賊子不得好S」之類的話。


 


張英也沒慣著他,直接上去給了他三拳。


 


「朕朕朕,狗腳朕!」


 


被打了個鼻青臉腫,楚星河一下子就老實了。


 


柳如煙這時反倒是清醒了點,急忙給張英封官許願:


 


「張將軍,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你若不信,我讓陛下指洛水為誓!」


 


張英急忙命人堵住她的嘴。


 


楚星河和柳如煙被捆成了粽子,嘴裡灌進去了毒酒,身上潑了火油。


 


這二人被扔進一處偏僻的宮殿,士兵們把澆了火油的柴火堆放在了兩人旁邊。


 


然後張英扔了一個火折子進去。


 


大火很快吞噬了整個宮殿。


 


張英估計著火候差不多了,就趕忙組織人救火。


 


確認兩人都已經是烏漆麻黑的「熟人」了,張英這才放下心來。


 


至於為什麼非得燒S,那要不怎麼弄S,學成濟?


 


14


 


「當時皇宮內一片大亂,不知怎的就起了火。」


 


「再加上天幹物燥,火勢起得極快,臣竭力救火,但等臣撲滅大火時,陛下已經不知所終……」


 


張英赤著上身跪在地上,雙手背負在身後,背上還綁了一根荊條,流著淚說道。


 


我瞟了一眼張英。


 


頭發都烤卷了,臉上一副煙燻之象,身上還有幾處燙傷。


 


擱誰看了都得說他確實是賣力救火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張英你個濃眉大眼的還這麼會演。


 


當然,實情我是知道的,隻不過對外不能這麼說,要不然張英就不太好過了。


 


燒S陛下確實是該罰,但是一想到大侄子因為談戀愛陷入了無休止的精神內耗中痛苦不已,

而張英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大侄子的精神內耗,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君父分憂了,而朕素來又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我趕忙用沾滿了姜汁的袖口擦了擦眼,跌坐在地,哀號道:


 


「侄兒啊,我的好大侄啊!」


 


「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叔可怎麼辦呀!」


 


「嗚嗚嗚~」


 


未幾,我便因為「傷心過度」哭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我虛弱地說:「張英保護聖上不力,罰俸半年,革職,但仍許其居原位戴罪立功。」


 


14


 


虛偽的表演結束後,就進入了真正的戲份。


 


既然是奉天靖難,總得找出幾個奸臣來S。


 


首當其衝的就是主持掘開黃河大堤的頭號奸臣——杜衝。


 


其次便是為柳如煙當皇後搖旗吶喊的那一撥人。


 


再次便是至今仍然不肯向我獻上忠誠的那一撥人。


 


最後便是柳如煙的親弟弟——柳銘。


 


柳銘是國營兔爺館裡的兔爺。


 


他雖然出身低微,但是人家卻自幼苦讀詩書,胸有丘壑。


 


更為炸裂的是,在原著中,他有一群經常來和他玩的好朋友。


 


這群人除了探討人體奧秘,就是每天「鍵政」。


 


在長期的互相吹捧之下,柳銘的名氣直線上升。


 


尤其是自從柳如煙得寵之後,楚星河把兩人都改成了民籍。


 


柳銘直接報名了當年的科舉考試。


 


然後憑借「真才實學」被楚星河欽點為狀元,柳銘的名氣就更大了。


 


坊間一度流傳著「河南柳郎,得之天下安」。


 


說實話,別管他真本事如何,

但名氣都大成這樣了,不S實在是沒天理了。


 


在把他送上法場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柳銘的幾個好朋友,組織了一幫讀書人試圖通過哭孔廟來向朝廷施加壓力,進而解救柳銘。


 


我派出了錦衣衛前去驅散他們。


 


但是……但是……這幫人竟然仗著人多把錦衣衛摁住揍了一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把張英叫了過來:


 


「連錦衣衛都不怕了,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士子了,分明就是暴徒!」


 


「張英,你現在立刻領兵把他們鎮壓了!」


 


張英點頭稱是,隨即就來到了三千營的駐地。


 


「第一騎兵營,出動!」


 


15


 


登基的過程平淡而又乏味。


 


經過簡單的三辭三讓之後,我「不得不」坐上了龍椅。


 


「你們可害苦了朕,哈哈哈!」


 


16


 


修繕黃河大堤,自有精於河務的技術型官僚負責,我不用操太多心,隻需要默默打款以及驗收工程就可以。


 


但是另一件事我就不得不操很多心了,那就是關於北部邊防問題。


 


畢竟在原著中,就是北方蠻族入侵最終導致了大楚滅亡。


 


所以說,我必須得想辦法提前把他們解決了。


 


大楚才剛開國幾十年,北方的人地矛盾還不尖銳,人均耕地多,人均糧食也多,就近籌集糧草的壓力比較小。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官僚體系運行成本比較低,不會出現銀子還沒出京城就沒了一多半的情況。


 


不過在北伐之前,我得先翻翻檔案,確定一下帖木兒到底在哪兒。


 


……


 


深夜,養心殿。


 


我看著堆放成小山的檔案陷入了沉思。


 


帖木兒是一個極為常見的名字,單是檔案上有名有姓的就有兩百多個。


 


分布範圍從漠南到漠北,從努爾幹都司到碎葉城,可以說帖木兒遍地走。


 


原著中對這個人的出身背景描寫得極為模糊,除了一個名字以外,基本就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能號令整個草原,八成得是姓孛兒隻斤,可就算這樣,也還有兩百多人!」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既然分不清,那朕就不做區分了,S了,都S了!」


 


……


 


第二十七次北伐。


 


「朕數了數,勃羅帖木兒上的降表第一段總共有九十五個字,

這已經充分暴露他想當九五之尊的不臣之心。」


 


「對於這種亂臣賊子不能再猶豫了,必須出重拳!」


 


張英勸道:「陛下,他都上降表了……」


 


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道:「收下他的降表又不等於我接受他投降,不要猶豫了,立刻出重拳!」


 


17


 


歷經二十多年的北伐戰爭,帖木兒這個名字已經漸漸退出了歷史舞臺,安排好了後事,我也來到了生命的終點。


 


因為功績卓著,S後我飛升成仙,專掌徵討域外邪魔。


 


有一日,我回天庭述職,在路上看到了楚星河……


 


「她不過就是一個狐妖而已,靈智未開之前,不知道和野狐狸下了多少窩崽了,你要是娶了她,咱們天庭的臉都得被你丟盡了!


 


「我不管,我不管,她長得和柳姑娘一模一樣,我從她的靈魂中已經嗅到了柳姑娘的味道,她就是柳姑娘轉世。」


 


「那分明是狐臊味!」


 


一個老仙人正在訓斥楚星河。


 


他們的旁邊還躺著一隻昏迷的化形狐妖。


 


我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剛剛飛升仙界不久的魂修。


 


而地上那隻狐狸……


 


我眯起了眼睛,這種禍害是怎麼修煉成仙的?


 


算了,不管了,等回去我就打一份報告,申請把他調到我的軍前效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