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當著全公司的面,得罪了老板,可他卻讓我做他女朋友。


 


我一把將他推開,我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後來年會上,老板把我抵到角落,紅著眼睛問我:「許枝知,你有沒有心?搞定我,要一萬個十萬都有啊!」


 


1


 


我得罪我老板了。


 


起因是公司聚餐,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然後我輸了,選擇了真心話。


 


同事就問我:「如果老板被人綁架了,我願不願意花一個億贖回?」


 


當時,我毫不猶豫地說願意。


 


大家就開始起哄了。


 


在角落裡靜靜坐著的老板,聽到這話,也抬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第二局時,他破天荒地加入我們了。


 


然後……我又輸了。


 


這時由於老板加入了,問題就由他來問。


 


「許枝知,你願不願意借我十萬塊錢?」老板季嶼川問我。


 


我連想都沒想,毫不猶豫道:「不願意!」


 


瞬間,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


 


大家的笑臉一下僵住了。


 


季嶼川臉色也有些難看,問我為什麼願意出一個億贖他,卻不願意借他十萬塊錢。


 


我看著季嶼川的臉色,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但酒喝多了,舌頭不聽使喚了,於是我就聽見自己說:「因為我真的有十萬塊錢啊!哈哈哈!沒想到吧!」


 


當時,季嶼川那張清冷帥氣的臉,綠了。


 


我狂笑完,看到季嶼川的臉色,以及同事們投來的同情眼光,就知道,我大概要失業了吧。


 


2


 


第二天上班時,

我站在公司門口,猶豫是先跨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枝知,你怎麼不進公司?」同事青青進公司時,看著我一直站在大門口問道。


 


「唉。」我嘆了口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晚幹了什麼,我正在想著我先邁哪隻腳才不會被開除。」


 


聞言,青青大笑道:「哎喲枝知,你想太多啦,老板不會記仇的。」


 


「怎麼不會!」我反駁道,「鯽魚有多記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月前,我不小心踩了他一腳,他就讓我加了一周的班……」


 


我憤憤地敘述著季嶼川的事跡,沒注意到青青用眨到快出殘影的眼神示意。


 


說真的,要不是季嶼川給的工資實在是太高了,誰願意當他的秘書啊!


 


他這個人,吹毛求疵,陰晴不定的,難伺候極了。


 


「我是很記仇,

尤其是那些喜歡給我取外號的員工。」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我背一僵,脖子梗住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季嶼川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甚至還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看著季嶼川挺拔的背影,精神恍惚道:「青青,你說我是現在立刻馬上走,還是遞交了辭呈後再走合適?」


 


青青回過神,安慰我:「別想太多,再怎麼樣,老板也不會S了你的,S人是犯法的。」


 


我:「……」謝謝,有被安慰到。


 


3


 


鑑於我做的那些事,我很有自知之明地開始找下一份工作。


 


是個上門給人做飯的服務。


 


而且對方隻要求每周末兩天做飯即可,給的報酬還極其豐厚。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就接單了,並籤了半年的電子合約。


 


周六這天,我帶著食材,打車到了僱主家。


 


僱主家在 A 市最有名的富人區。


 


出租車在一棟奢華的別墅前停下。


 


我下車後看著別墅,感慨,真是壕無人性啊!


 


希望我有那麼一天,也能住上這樣的大別墅!


 


懷著美好的期盼,我按響了門鈴。


 


然後門開了,季嶼川那張帥氣清冷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老板?!」我驚了。


 


「你怎麼在這?」季嶼川眉頭擰起,問我道。


 


我:「……」我默默倒退半步,看了一眼門牌號,準確無誤,就是合同上的地址,看來和我籤了半年做飯合約的人,就是季嶼川了。


 


見狀,我毫不猶豫道:「老板,我是路過!」說著,我立刻轉身要離開。


 


開玩笑,要是被季嶼川知道我背著他騎驢找馬,那我就S翹翹了!


 


我轉身沒走兩步,就被季嶼川叫住了。


 


「許枝知,你還裝?限你三秒鍾帶著菜進來,否則後果自負。」季嶼川在我身後涼涼道。


 


我:「……」完了,芭比 Q 了。


 


4


 


我認命地拎著菜進門。


 


「許枝知,你不錯啊,騎驢找馬?」季嶼川抱臂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道。


 


我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他面前,想著要怎麼狡辯合適。


 


「你現在一定想著,要用什麼借口狡辯吧?」季嶼川見我不說話,又開口道。


 


我一驚,瞪大了眼睛抬頭看他。


 


這這這,他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莫不是有讀心術?


 


我默默捂住了胸口。


 


見狀,季嶼川眉頭蹙起。


 


「許枝知,我是你老板,不是變態!」


 


我尷尬地笑了笑,內心暗誹:您比變態還變態!


 


季嶼川沒教訓我多久,因為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上樓回電話之前,季嶼川讓我按合同給他做好飯,我騎驢找馬這件事,他等會兒下來和我算賬。


 


我面上溫順乖巧地應下,在他轉頭後就衝他做鬼臉。


 


然後……他又回過頭了。


 


這回,他什麼也沒說,就靜靜地看我表演。


 


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


 


我默默地收回做鬼臉的舌頭,低著頭拎著菜溜進廚房了。


 


季嶼川是真的有錢,廚房都裝修得極好,一應廚具家電都很齊全。


 


我撸起袖子,

認命地開始擇菜做飯。


 


按照合同上的要求,我每頓飯要做三菜一湯,兩素一葷。


 


我手腳很麻利,不出一小時,飯菜就做好了。


 


做完飯,我猶豫著要不要跑了算了。


 


可是合同上,我要做午餐和晚餐兩頓飯,違約的話,要賠違約金。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上面的餘額後,又默默收了起來。


 


算了,不就兩頓飯嘛,有什麼難的,嗚嗚,違約金我現在真的賠不起啊!


 


我正難過自己的錢居然不夠賠違約金時,季嶼川下來了。


 


他換了一身休闲服。


 


季嶼川身材很好,身姿挺拔颀長,屬於行走的衣架子。


 


他長得也很好看,還很有錢,又沒有什麼花邊新聞,是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可以說,公司裡除了我外,都想嫁給他。


 


至於我為什麼對他一點想法也沒有,

是因為她們都沒做過季嶼川的秘書,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難搞!


 


「吃飯吧。」季嶼川走過來道。


 


我默默給他盛好飯,準備從包裡拿面包出去外面吃。


 


合同裡寫明,我的餐由自己備。


 


見我準備出去,季嶼川叫住我,問道,「你去幹嗎?」


 


我拿著面包不明就裡:「我去外面吃飯啊。」


 


季嶼川眉頭挑了一下,開口道:「許枝知,我姓季,不姓周,更不叫扒皮,坐下一起吃。」


 


我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那這個是你邀請我吃的,不算我違約,你可不能扣我錢啊!」


 


聞言,季嶼川一個眼刀飛過來。


 


我縮了縮脖子。


 


吃飯的時候,很安靜。


 


我默默扒著米飯,隻敢夾我面前的一道菜。


 


「幹嗎?

另外幾道菜你下毒了?」季嶼川問道。


 


「沒有!這可不能亂說,影響我口碑的!」我急忙否認。


 


季嶼川給了我一個白眼,頓了頓,夾了一隻蝦放到我碗裡,說了句:「廚藝不錯。」


 


我憨憨道:「那能加錢嗎?」


 


季嶼川停下筷子,涼涼地看著我。


 


我默默低頭扒飯。


 


真是的,不能就直說嘛!幹嗎總用眼神嚇唬人。


 


吃完了飯,我準備用洗碗機洗碗。


 


季嶼川卻讓我不許用洗碗機洗,他說得懲罰我一下騎驢找馬這種行為。


 


我在他背後氣得磨牙,但不敢再做鬼臉了。


 


我正洗著碗時,來了位小時工保潔阿姨。


 


我闲著也是闲著,就和阿姨聊天。


 


聊著聊著,我就驚了。


 


阿姨的時薪,

竟然比我做一頓飯的報酬還高!


 


等阿姨走後,我泡了杯茶上書房給季嶼川。


 


季嶼川正在處理公務。


 


我將茶遞給他,他接過抿了一口,開口道:「說吧,什麼事?」


 


正在思忖著怎麼開口的我,又驚了。


 


「老板您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季嶼川:「……許枝知,你看我像傻子不?你滿臉殷勤地憨笑,我要是看不出來,和你有什麼區別?」


 


我:「……」這話,好像哪裡不對勁?


 


我想了兩轉,都沒品出季嶼川的意思,索性就不想了,開始鋪墊。


 


「老板,您別墅真大。」我滿臉堆笑道。


 


「嗯。」季嶼川淡淡應了一聲,不接話,就這麼看著我。


 


「如果隻有一個人打掃,

是不是太孤單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其實我也不想問的,可保潔的時薪真的太高了,我好心動!


 


反正都得罪季嶼川了,不差這一下了,萬一他答應了,我就又多一份收入了!


 


聽完我說這話後,季嶼川耳根子突然紅了,他坐起身來,手放在唇邊咳嗽了一下,道:「你說這個幹嗎?」


 


聞言,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便脫口而出道:「您看我怎麼樣?」


 


不知怎的,聽到這話時,季嶼川的耳朵更紅了,端起茶抿了一口,清清嗓子道:「你這個人雖然神經大條,但粗中有細……」


 


「這麼說,您答應我和趙阿姨一起做保潔小時工了?」我驚喜地問道。


 


瞬間,我看到季嶼川的臉僵住了,他眼睛慢慢眯起,問我:「所以你剛剛在說,讓我招你做保潔小時工的事?


 


「是呀是呀!」我興奮地點點頭。


 


然後我就見季嶼川深吸一口氣,失聲喊道:「你給我滾出去!」


 


我:「?」怎麼就突然談崩了??


 


我正想開口挽救一下時,季嶼川已經板著臉把我推出書房了。


 


「什麼嘛!」我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直到晚上六點做好飯之前,我都不敢再上樓找季嶼川。


 


吃晚飯時,季嶼川也一直板著臉,看起來格外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