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賽博世界財團大小姐。


 


剛剛買下破產的男主。


 


按照劇情,他會在我家破產後,讓我淪為階下囚。


 


覺醒後,我惡狠狠把祁疏關起來。


 


提前把他變成我的所有物。


 


「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我可是大小姐哎!


 


1


 


我在拍賣會用零花錢買了一個男人。


 


管家說,他的公司前些天宣布破產。


 


討債人上門,將他作為商品拍賣抵債。


 


我在二樓包廂看見了他。


 


他被關在籠子裡,身著熨帖的西裝,耳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右側眼鏡長鏈垂落他的肩頭,他坐在籠子中央的書桌前,無視拍賣會場的喧囂,緩緩翻過手中書頁。


 


我呆呆地盯著他,他似有所感抬眸,

朝著我的方向投來一瞥,唇角微微上揚。


 


「姐姐,他是不是在對我笑?」


 


管家躬身:「是的,他一定是被大小姐的風姿折服。」


 


我高興極了:「我要買他!」


 


我喜歡他!


 


他就該是我的!


 


我前幾天剛在房間裡放了一個超大的純金鳥籠,專門用來養金絲雀!


 


2


 


拍賣會流程好長。


 


後面拍賣品有不少我喜歡的珠寶首飾奇珍異寶。


 


我大手一揮買了一堆。


 


回家路上我盤算今天的支出。


 


發現最便宜的是那個男人。


 


我問管家:「我買的人呢?」


 


管家姐姐說:「我已經命人提前送到您的房間,您回家就可以見到。」


 


我點頭,開始看我買的其他東西。


 


有手串有戒指。


 


還有一條銀制項圈。


 


交付時工作人員在內側刻上我的名字——北栀。


 


我把玩著買來的東西,全部塞進包包。


 


一回到家迫不及待上樓。


 


推開我的房間,小客廳沒人,主臥室沒人。


 


哎?


 


我買的人呢,明明說送到我房間了。


 


我拉開浴室門,正想看看有沒有被塞到裡面。


 


忽然身後響起人聲。


 


「大小姐,您在找我嗎?」


 


我轉身。


 


落地窗前,我的鳥籠裡端坐著一個男人。


 


他明顯洗過澡,空氣氤氲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我眨了眨眼,他好好看哦。


 


「對啊,我在找你。」


 


我找到籠子鑰匙把他放出來,

眼巴巴望著他:「我叫北栀,你叫什麼名字呀?」


 


男人走到我身邊,又輕又柔的嗓音擦著我的耳郭:「祁疏。大小姐記住了嗎?」


 


我剛要點頭,腦子忽然閃過一堆劇情。


 


發生過的沒發生過的。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書!


 


我是惡毒大小姐,而眼前的男人正是男主!


 


我見色起意,又不敢唐突佳人,於是變成他的舔狗。


 


實際上他根本不是什麼落魄商人,他是 A 市傳聞中的無冕之王!


 


比我家還厲害!


 


媽媽意外身亡後,他火速收歸我家財產,還把我打包帶走。


 


我徹底淪為階下囚,被他關進房間夜夜折磨!


 


書裡說我總是被他欺負哭,一哭就是七天七夜!


 


我皺眉推開他:「沒記住!

不許靠我這麼近!」


 


他眼底浮上一層淡淡的疑惑:「栀栀?」


 


我瞪他:「不許喊我栀栀!」


 


我花錢買的他,他怎麼這麼不尊重我!


 


我把包包拿出來,在裡面挑挑揀揀。


 


他幫我收好亂扔的首飾,一件件擺齊,好整以暇地望著我。


 


我翻遍包包總算找到了東西!


 


高興地對他招手:「喂,你頭低一點。」


 


他站得有些遠,我扯住他的領帶將他往我這裡帶。


 


誰知道他太配合了。


 


他整個人朝我撲來。


 


我倒在沙發上,他單手撐住身子才沒壓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抱怨:「你好重。」


 


他怎麼跟塊鐵似的。


 


又重又硬。


 


下次要好好給他立規矩,

再讓他減肥!


 


我把剛買的項鏈套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緊。


 


給他戴時不小心碰到他的脖頸,他的脈搏傳遞到我的指尖。


 


一聲一聲越來越快。


 


「大小姐……」


 


我滿意地整理好項圈,聽見他喊我,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啊!


 


他眼神好奇怪哦。


 


他眸光暗湧,嗓音啞了:「您在做什麼?」


 


我本來想解釋,一想到他以後會把我關起來,氣上心頭。


 


我惡狠狠地瞪他:「看不出來嗎!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


 


他是我買來的,我可是大小姐耶。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趁著現在能折磨他,我要好好把握時間!


 


他手掌握住我的腰,

輕聲問:「是嗎?」


 


我拍開他的手冷哼:「當然是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必須聽我的,現在把你的手拿開,我要起來!」


 


他穩如泰山根本不動。


 


我急了:「我可是你的主人,你不能不聽我的話!」


 


雖然我喜歡他,但我絕不可能給他當舔狗!


 


他舔我才對哎。


 


他聽到我的命令收回手。


 


我坐好身子,剛要給他制定守則。


 


卻發現他在我面前半跪。


 


他低下頭。


 


「不是……你……」


 


我用力推他,卻發現他根本推不動!


 


「是這麼當舔狗嗎?」


 


才不是!!


 


我嗚咽:「渾蛋!」


 


他指腹拭去我的眼淚:「沙發都哭湿了。


 


胡說八道,沙發又不是眼淚打湿的。


 


我揪住他的衣領:「誰允許你剛才那樣的!」


 


他抱起我進浴室:「大小姐喜歡嗎?」


 


「……喜歡。」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從前從沒有經歷過。


 


祁疏喉結滾動。


 


「大小姐,讓您舒服是我的職責。我帶您去沐浴。」


 


小時候都是管家姐姐給我洗澡。


 


我長大後她讓我自力更生。


 


她說我是大人了我應該自己來。


 


祁疏試探水溫,我腦袋還是懵懵的:「你幹什麼呀?」


 


他邁入浴池:「伺候您。」


 


他把我抱到懷裡。


 


我在他懷裡掉眼淚:「我難受。」


 


我不要這個奴隸了!


 


他根本不聽我的話!


 


管家姐姐怎麼不管管他,他就知道欺負我!


 


他哄我:「乖乖別哭,都是我不好。」


 


知道不好還不停下!


 


壞奴隸!


 


最後我筋疲力盡被他抱回床上。


 


迷迷糊糊睜眼:「我要把你關在籠子裡!」


 


他親我:「好。」


 


3


 


誰知道第二天醒來,他是把自己關籠子裡,但把我也一起關進去了!


 


我定制的籠子超級大,地面鋪了一層軟軟的地毯,還有一張小床。


 


兩個人一起擠在小床上,我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


 


我憤怒極了,踹了他一腳。


 


誰知道他握住我的腳踝。


 


他揉我的頭:「怎麼又生氣了?」


 


我一低頭看見他脖子上的銀制項圈,

項圈的吊墜上刻著我的名字。


 


更不高興了:「你為什麼讓我睡這張小床!」


 


他以後還會整天把我關在這籠子裡。


 


床這麼小哎。


 


這種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


 


我跑出去,鎖上籠子。


 


隔著牢籠,我冷哼:「你給我好好反省!」


 


他對我做過的我要報復回去!


 


我不再管他,洗漱,下樓澆花再吃飯。


 


結果從小花園往回走時,忽然看到媽媽和他走在一起。


 


我蒙了。


 


他不是被我關著嗎?


 


媽媽看見我對我招手。


 


「栀栀過來認人。」


 


我小步跑到媽媽身邊,她理了理我的碎發:「慢點跑。」


 


我偷瞄一邊的祁疏,小聲問:「媽媽你怎麼和他在一起啊?


 


媽媽注意到我的小動作,解釋道:「這位是祁先生,這幾天暫住我們家。祁先生這是我女兒栀栀。」


 


祁疏若有所思:「令愛看起來……」


 


媽媽揉了揉眉心:「她是我懷胎十月生的孩子,自然受孕。」


 


人造子宮和基因編程出現後,有錢人家基本上不會選擇自然受孕。


 


「懷她時我遭遇刺S,對她造成了影響。」媽媽欲言又止,「她有得罪您的地方請您多擔待。」


 


祁疏摸摸我的頭:「她做什麼都可以。」


 


我別過頭。


 


他怎麼能隨便摸我的頭啊。


 


哼我想起來了,他是男主,比媽媽還厲害。


 


那他昨天怎麼會被我買走啊。


 


不管了,我買了就是我的!


 


我瞪他:「奴隸不許隨便摸主人的頭。


 


媽媽愣了愣:「你們認識?」


 


我給媽媽分享:「他是我昨天剛買的奴隸,我是他的主人。」


 


媽媽臉色一白。


 


祁疏又揉了揉我的頭:「好的大小姐,我們吃飯去好嗎?」


 


我摸摸肚子。


 


是餓了。


 


4


 


媽媽把祁疏叫到一邊說話。


 


我先去吃。


 


他今天從籠子裡跑出來的賬我還沒和他算呢。


 


我要想個辦法懲罰他。


 


吃完飯我搜索如何懲罰自己喜歡但是不聽話的男奴隸。


 


開放網絡上什麼都有。


 


尤其是年滿十八後。


 


我看著屏幕上各式各樣的方法,臉刷地紅了。


 


點進最樸素的一條。


 


上面寫著,榨幹他。


 


祁疏正好回來,

媽媽有事先走了。


 


我手忙腳亂想關閉,結果手抖外放。


 


餐廳裡瞬間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祁疏臉黑了。


 


「你在看什麼?」


 


「我,我……」


 


我怎麼知道啊!


 


不對!


 


我兇巴巴道:「我就看,我是主人我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祁疏把我抱到腿上,檢查我的搜索記錄。


 


他看著搜索框裡【如何懲罰喜歡但不聽話的男奴隸】幾個字倏然笑了。


 


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栀栀喜歡我?」


 


當然了!


 


不喜歡我買他幹嘛!


 


他沒把視頻關掉,男男女女的聲音還在繼續。


 


「就一點點,你不許仗著我的喜歡到處作威作福。

還有你要稱呼我為主人!」


 


我才發現,昨天給他戴上的項圈他摘掉了。


 


但項圈上的小圓牌他取了下來,主體部分換成了一條鎖骨鏈。


 


小圓牌上標注主人的名字——北栀。


 


他低下頭,嗓音又輕又柔,撩撥得我心痒痒:「隻對你作威作福,栀栀主人。」


 


他關閉視頻,輕捏我的臉頰:「別看這種東西,晚上我教你怎麼懲罰我。」


 


我懵懂問他:「為什麼是晚上?」


 


他誘哄:「栀栀不想一邊學一邊實踐嗎?」


 


「想。」


 


好吧,那就等晚上吧。


 


5


 


我的奴隸出門了。


 


他說他有事,讓我自己玩。


 


為什麼奴隸還能兼職啊。


 


我仰頭問他:「你不能全職給我當奴隸嗎?


 


「和你媽媽有工作要談,我們得養栀栀。」


 


我皺眉:「明明是我養你。」


 


他是我花錢買的好不好。


 


「你出去會不會跑掉啊?」


 


他揉了揉我的頭:「我遲點回來,栀栀主人還沒懲罰我,我怎麼會跑?」


 


我有點不放心。


 


「網上說奴隸找到機會就會跑。」


 


他又親我,把我腦袋親暈了才回答:「我和他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眼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喉結微微滾動。


 


「我走了很久才走到你的身邊。怎麼舍得離開。」


 


我眨眼:「聽不懂。」


 


他又胡說八道,他明明是我主動買的。


 


肯定是在和我撒嬌,讓我允許他出門。


 


大度的北栀小姐決定答應他。


 


6


 


大家都出門了。


 


管家姐姐問我下午想做什麼。


 


我突然想起來跟她告狀。


 


「祁疏欺負我。」


 


管家很驚訝:「他怎麼欺負您了?」


 


「就是……」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描述,「就是洗澡的時候我一直哭,他根本不聽我的話。」


 


管家松了口氣:「那您別哭。」


 


你怎麼也向著他啊?


 


她為我披上小披肩:「您少在他面前哭,肚子哭大了可不好。」


 


啊?


 


我愣住:「什麼?」


 


管家連忙找補:「沒什麼,您跟他說說,相信他會體諒您的。」


 


我狐疑地攏了攏披肩決定出門。


 


我要去找祁疏,巡視一下奴隸的產業。


 


車上無聊,我給祁疏發消息玩。


 


媽媽忙,打擾媽媽不好。


 


打擾祁疏好!


 


我敲他。


 


【你在哪裡,我要去找你。


 


【為什麼司機知道你的位置,你是不是收買我的司機了。


 


【你已經三秒沒回我了,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


 


【以後必須三秒內回復我知道了嗎?


 


【好吧,你又沒回我,那就三分鍾。】


 


三分鍾後,祁疏還是沒理我


 


我憤怒極了:【奴隸,我生氣了!】


 


剛要點擊發送,忽然司機師傅一個剎車,我的頭撞到前排。


 


我讓司機叔叔開門,打算下車看看。


 


忽然一把手槍抵上我的額頭。


 


一道清越的女聲命令我:「不許動,讓其他人都離開。


 


我身子僵硬。


 


完蛋了,遇到綁架了。


 


7


 


上一次遭遇綁架還是七歲。


 


媽媽說我本來就不聰明,那次綁架把腦子燒得更壞了。


 


她把我救出來時清剿了整個地下鬥獸場。


 


抓住頭目後才知道,我放學躲過管家的接送一個人溜出去,跑到貧民窟,和一個男孩一起被綁架了。


 


綁架不是針對媽媽,而且讓小孩子自相殘S養蠱培養忠於組織的S手。


 


那兒肯定很殘忍。


 


媽媽把我救出來後我失去記憶高燒不退,好幾天才醒來。


 


這次我怎麼又遇到綁架了。


 


我蜷縮在房間角落瑟瑟發抖。


 


「你為什麼要綁我啊?」


 


那個女生把玩著手裡的槍:「我接了任務綁架你。


 


我不理解:「為什麼啊?」


 


她身後冒出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翹起。


 


她趴在沙發上,神色慵懶得像一隻貓。


 


好像真的是貓。


 


應該是融合了貓類基因進行改造。


 


自從科技進步後,機械改造合成人計劃與掌控進化的基因改造同時進行。


 


改造可能會出現其他特徵。


 


隻是這些計劃尚且在貧民窟內推行,並未完全普及。


 


我見到的大部分還是純種人類。


 


第一次見貓咪。


 


我悄咪咪靠近,摸了一把她的頭。


 


她眯起眼睛享受,我又順了一把,她意識到不對,抬頭瞪我:「不許摸了!」


 


「你被綁架了,聽到沒有!」


 


我點頭:「我知道啊,你為什麼綁架我?


 


她尾巴微微晃動:「因為我是S手榜上第二厲害的人,僱主信任我才把這個任務交給我。」


 


「你是第二,那第一是誰?」


 


「第一……」她眼神閃躲,「你管他第一是誰,你隻需要知道第二厲害的是我芙芙!」


 


她叫芙芙。


 


名字也好像貓咪哦。


 


她看起來沒有惡意,我幹脆坐到她旁邊。


 


「你抓我幹嘛?」


 


她困惑:「不知道啊,隻說了綁你,沒說綁了之後怎麼辦。」


 


我出主意:「那你把我放了。」


 


「不可以,這樣我任務失敗會損害我的名聲。」


 


「我可以花錢在 A 市投屏,告訴所有人芙芙是第二厲害的S手。」


 


她猶豫。


 


我再接再厲蠱惑她:「那我造假,說你是最厲害的S手。你難道不想壓第一名一頭嗎?」


 


芙芙心動了:「那你多投點廣告。」


 


我點頭跟她告別。


 


出了房間我才發現這裡竟然是市中心。


 


她膽子也太大了。


 


怎麼敢把我綁到市中心!


 


我剛邁入電梯,發現芙芙追了出來。


 


「喂,你……」


 


我連忙下樓,她要是後悔怎麼辦!


 


我的智腦被她扔了,現在隻能等芯片定位信息傳出去。


 


我窩在地下停車場等媽媽來找我。


 


沒過幾分鍾,電梯門又開了。


 


芙芙左右張望,看起來想找我。


 


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在空位停下。


 


芙芙跟耗子見了貓一樣想跑。


 


下一瞬,車上下來一個男人揪住她的後頸皮。


 


「小甜心,跑什麼?」


 


她連忙求饒:「我沒跑,我隻是沒看清是你。」


 


男人似笑非笑道:「是嗎?說謊的小貓咪要被狠狠懲罰。」


 


他把芙芙按在車門上,手掌抓著她的尾巴。


 


「不要,不要摸尾巴……」


 


!!!


 


他們在幹什麼!


 


我正打算溜走,那邊的兩人換了位置。


 


而這一下,讓我看清楚了男人的臉。


 


我就說他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