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子和太子妃的新婚之夜,我故意搶走了太子。


 


我躺在太子江薄延的懷裡:「殿下,妾真的沒事,您還是回去陪太子妃姐姐吧,免得她怪您,那妾真是罪該萬S……」


 


我也不想茶言茶語,可是我的任務就是攻略太子。


 


攻略失敗後,我即將從這個世界灰飛煙滅,江薄延卻SS抱住我,不要我離開。


 


1


 


我算是太子江薄延的妾,沒名沒分。


 


算起來還沒有他的一條金鑲玉的腰帶貴重。


 


系統要我攻略江薄延,成為太子妃/皇後。


 


聽完我就想要破口大罵。


 


拜託。


 


人家是太子。


 


又不是傻子。


 


他的太子妃自然是高門貴女,不是像我這樣戴罪之身的宮婢。


 


幸好系統不算離譜,

給我留了條出路。


 


太子也算是看上了我,我成了江薄延東宮裡的唯一侍妾,陪他夜夜搞活。


 


不得不說活真的不錯,我懷疑他非常有經驗,但是他說我是他第一個女人。


 


我不信,因為我天天扶著腰走路……


 


這人看著溫潤儒雅又正經,可是床上真真是個禽獸!


 


東宮人人都想巴結我,江薄延也對我極好,給我挑了兩個婢女,許我入住西苑。


 


按照這個配置,我高低也算是側妃待遇了,但是江薄延遲遲沒有冊封的意思。


 


谷雨給我捏腰:「姑娘,太子殿下待您如此的好,冊封隻是早晚的事兒,您福氣這麼好,趁著這東宮還未有女主人,您這時候若是懷上殿下的長子,將來也能母憑子貴不是。」


 


我舒服得搖頭晃腦,對谷雨的話半句沒入耳。


 


母憑子貴?


 


真要有孩子了,我還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再說了,古時候的男人又有幾個會是真心的?


 


如今我能得到江薄延這半星點的憐愛,我都得偷著樂了。


 


他將來是要當君王的人,怎麼可能在我這個完全得不到利益的人身上多下功夫。


 


要不是這個系統自動進入任務,而且不允許退出,我才不會接受這個無釐頭的任務呢。


 


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隻想要完成任務趕緊離開這裡。


 


2


 


這天,聖旨下來了,將陸丞相獨女陸霜霜指婚給了江薄延做太子妃,且要求速速完婚。


 


霜降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了消息:「姑娘,奴婢聽說是皇上他……所以才讓殿下如此著急納妃。」


 


我用螺子黛畫著眉,

下意識地挑眉,差點毀了這妝:「莫要胡說,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你我都性命難保。」


 


谷雨拍了拍霜降:「姑娘說的是,莫要聽這些胡話,這宮中人心叵測,若是有人讓你有心聽了回來說給姑娘聽的……那真真是怎麼S的都不曉得了。」


 


這谷雨還算是通透的。以前我宮鬥劇看得不少,這種情況多半是霜降聽來的那樣,但是由不得我們置喙,否則腦袋難保。


 


好家伙。


 


那我不就算任務失敗了?


 


系統這時候跳出來說:【宿主莫急,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這系統是不是甄嬛傳看多了。


 


我無語了。


 


都這個程度了,我還咋攻略?


 


皇上欽賜的金玉良緣,我要是搞S這個太子妃,皇上第一個就會搞S我的。


 


江薄延早朝回來,一臉倦色,我侍奉左右,不敢稍離。


 


我面對面坐在江薄延的大腿上,貼心地替他捏肩揉眉,大膽試探:「殿下今天心情不好啊。」


 


江薄延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乖乖地搭著,沒好氣地悶嗯一聲。


 


算他是默認了吧。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他,替他按摩,做個聽話又乖巧的女人。


 


以後太子妃嫁進來,說不定沒有我什麼事了呢,這時候我不得多為自己謀劃謀劃。


 


某處有了異動,江薄延的星眸半張著,微張的嘴唇在我耳邊噴湧氤氲的湿氣。


 


我埋在他的脖頸中,嬌嬌說道:「太子哥哥……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江薄延將我按住,不許我亂動,命令道:「就這兒。」


 


3


 


這晚鑼鼓喧天,

紅綢高掛,是東宮前所未有的熱鬧。


 


就連皇上和皇後也親自出席了江薄延的婚宴,足以看出皇上對江薄延的重視。


 


畢竟前有四皇子娶妃,後有八皇子納貴妾,皇上隻是堪堪派人送了禮。


 


人並未親自到場過。


 


我當然是沒有資格入宴的,隻能通過谷雨和霜降在西苑門口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宮婢和太監以及過往的賓客,來猜測婚宴的進度。


 


江薄延娶妃,我好像並不難過。


 


他於我,不過是這古代無聊時光解乏以及縱欲的工具罷了。


 


我就是個正常的女性,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今晚西苑燭火稀疏,我很寂寞。


 


江薄延託親信荊白帶信:「殿下說讓您早些休息,過幾日再來看姑娘。」


 


過幾日?


 


那江薄延不得將我忘得一幹二淨。


 


我微微福身:「我知曉了,替我向殿下問好,就說我祝他新婚快樂,多謝荊白大人。」


 


荊白走後,我關上西苑的門,微微嘆息,阿彌陀佛,雖然我以前對古代女子爭寵的手段頗有不恥,但是想到如今我就要一一安排在自己身上。


 


唉,這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啊?


 


我看著桌上的黑黢黢的藥丸,忍不住問系統:「你確定這玩意管用?」


 


系統傲嬌得不行:【宿主,這可是小艾為您精心調配的藥丸,您大可放心,此藥不會損及您身體~無色無味無毒,就算是最頂尖的太醫來了也查不出來是什麼病症!】


 


4


 


我沒想到這藥這麼猛。


 


我躺在床上高熱驚厥好幾次了,普通的物理降溫已經對我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谷雨去請江薄延,卻被陸霜霜的陪嫁丫鬟碧珠扇了兩巴掌。


 


「不過是個連貴妾都算不上的低賤宮婢,真拿自己當側妃娘娘了?回去告訴那個賤人,今日是我們家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的新婚之夜,讓她收起狐媚子功夫!少耍手段,否則日後定要她好看!」


 


我本以為見不到江薄延了,懊惱自己糊塗,竟然將系統給的一顆藥全部都吃了。


 


可是在半夜,我還是見到了江薄延。


 


「殿下……嗎?」我莫不是燒糊塗了,看眼前的人都有重影了。


 


他闊步上前,大手覆在我的額頭上:「你生病了?谷雨和霜降呢?怎麼沒有在旁伺候你?請御醫了嗎?」


 


他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回答不過來。


 


嗓子已經燒得冒煙,我委屈地想哭:「殿下,妾……妾想喝水。」


 


江薄延喂我喝水,

我虛弱無力地倚在他健碩的胸膛:「谷雨和霜降去熬藥了。」


 


說罷二人匆匆來了,看到江薄延有些驚慌失措,差點將一碗黑綠綠的東西灑了。


 


江薄延蹙眉:「這是太醫院開的方子?」


 


谷雨和霜降跪下地上:「回殿下,這是奴婢家鄉的土方子……」


 


他音色變了,明顯不悅:「為何不請太醫問診?」


 


谷雨道:「回殿下,姑娘是突發惡疾,奴婢有去太醫院……可太醫們沒人願意出診,說……說我們姑娘連貴妾都不是……」


 


「那為何不來東苑找本殿?」


 


我靠在他胸口,感受他生氣時起伏的胸膛,頗有安全感。


 


谷雨微微抬頭,露出高腫的臉頰:「奴婢也去了,

被太子妃身邊的碧珠姐姐攔了下來,她不信姑娘是真病了,讓我滾,還罵我們姑娘下賤……」


 


我急忙喝止谷雨,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說多了江薄延會以為我在告狀。


 


江薄延請了三位太醫給我問診,給我診脈後皆面面相覷,面露難色。


 


要不是系統跟我說沒什麼事,看三位太醫的臉色我都懷疑是什麼絕症呢。


 


查不出病因,三個人也很有默契地統一說辭:「估計是姑娘最近勞累體質弱,虛寒之症鬱結所以高熱不止,開上三日良方,方可好轉,殿下還請放心。」


 


哈哈哈,這也太敷衍了吧?


 


不過喝了一帖藥,確實好了很多。


 


我躺在太子江薄延的懷裡捂著光蕩蕩的胸口:「殿下,妾真的沒事,您還是回去陪太子妃姐姐吧,

免得她怪您,那妾真是罪該萬S……」


 


江薄延握著我滾燙的手:「無妨,今晚就宿你這了。」


 


5


 


我撐著身子起來伺候江薄延,他卻一把將我按下:「今日不用。你好生休息,改日吧。」


 


「太子哥哥這是嫌棄妾了嗎……」我渾身滾燙,但是身邊躺著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和我的磁場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旖旎的情愫。


 


我身上更熱了。


 


手不自覺地攀上江薄延的胸膛,另一個手不安分地摸著。


 


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緊繃著,還喘著粗氣。


 


「小玉兒乖,不動。」


 


江薄延竟然還能忍得住,要是換作平日,早就在進門那會兒就辦了我。


 


可我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趁他不注意,

我鑽進被窩裡,匍匐在他的腿上,給他極致的快樂。


 


我要江薄延離不開我。


 


弄完不知什麼時辰,我昏昏睡去,聽到動靜,我又迷迷糊糊地爬起。


 


是江薄延要去早朝了,我坐起身來,江薄延叫住我:「不必,本殿自己來。」


 


他盯著我發腫的嘴唇,似笑非笑:「昨晚辛苦你了,你再睡會兒,下了朝本殿和你一起用早膳。」


 


頭不疼,也不發燒了,我笑嘻嘻地跳下床,一躍掛在江薄延的身上:「殿下,妾沒事了,那太醫果然厲害,妾現在感覺能跑能跳了。」


 


江薄延挑眉:「哦?真有這麼妙?那……試試?」


 


我秒懂他的意思,但是我要欲拒還迎,讓這個男人欲罷不能。


 


「殿下,再鬧就誤了上朝的時辰了……您還是早些去的好。

」我抵著他的胸膛,故意擠出胸溝。


 


江薄延託著我的玉臀:「還有一個時辰,足夠了。」


 


6


 


江薄延走後,我沒有賴床,我起來去小廚房準備早餐,我姥爺家以前就是開早餐店發家的,油條包子饅頭煎餅,這些對我來說都不在話下,甚至做得不錯。


 


我給他準備了一碗銀耳蓮子羹,還有油條和牛肉煎餅。


 


牛肉煎餅金黃酥脆,讓人看了都垂涎欲滴。


 


谷雨在旁咽著口水:「沒想到姑娘您還有這手藝啊,看著就好好吃……」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我打開鍋蓋:「就知道你們饞,多做了幾個,你和霜降分著吃吧。」


 


谷雨高興地小跳著。


 


正高興著,霜降喘著氣跑來:「姑娘,

不好了……太子妃來了……」


 


我沒有驚慌,昨晚是她和江薄延的大婚之日,是要圓房的,可是人卻被我搶了來。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到嘴邊的鴨子飛了,都會生氣。


 


我拍拍身上的面粉,叮囑谷雨和霜降:「你們就待在小廚房不要出來,免得她遷怒於你們。」


 


說罷我大步朝著前廳走去。


 


陸霜霜長得極其好看,一身華麗的衣裙也難掩獨特的氣質,她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


 


想必和江薄延站在一起是十分登對的。


 


可惜這系統就是要我棒打鴛鴦,我也沒辦法啊。


 


我還未開口,就被她身邊的碧珠打了一巴掌。


 


那力道……


 


想必是經常打人的。


 


「大膽賤婢,見到太子妃還不跪下!」


 


陸霜霜雖然馬上喝止:「碧珠,不許對沈姑娘無禮!」


 


這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啊。


 


我恍若看見一道身影,這日頭掛著,江薄延應是下朝了。


 


我匍匐在地上,對陸霜霜行了一個大禮:「妾見過太子妃……」


 


沒想到下一秒碧珠一腳踹在我頭上:「大膽賤婢,太子殿下未曾許你妾的名分,你在我們太子妃面前隻能自稱奴婢!曉得了嗎?」


 


這一腳踹得我差點斷氣,腦袋發暈得很,這碧珠真他媽的手下不留情。


 


這是陸霜霜默許的行為,就是為了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