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知道有多少老板想加我的微信都加不到呢,這可能是你這輩子能加到的最有錢的人。」
聽出我話裡的陰陽怪氣,楚閔言一下子就怒了。
猛地拉起林秋月,將她護在身後,眼神中滿是失望地看著我。
「子期,我記得你不是一個這麼勢利的女人,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滿眼都是金錢,一點都不關心我!甚至還開始懷疑我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我們兩個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點頭。
「那當然了,你們說的話我完全相信了。」
楚閔言臉上頓時出現幾分激動,更加激動地要和我解釋。
但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當然我相信沒有用,
得法院相信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才行。」
「這樣吧,隻要你們兩個能拿出一份正式的租房合同,還有租房轉賬記錄,我就勉強相信一下你們兩個之間的清白,不和你們多計較了,怎麼樣?」
「或者你們現在就把那些家具搬回來,我立馬撤訴。」
「你們兩個既然這麼信誓旦旦,想必可以很容易地證明自己吧?」
我這話一出,一直堅稱自己清白無辜的楚閔言,臉色卻驟然難看了下去。
他哆嗦著嘴唇低下了頭,連看都不敢看我,磕磕巴巴道:
「但是……這個……我們之間……」
他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旁邊的林秋月也是慘白了臉色。
他們兩個哪能拿出什麼正經八百的租房合同,
畢竟這個房子又不是楚閔言的,就算要往外租,也應該是我出面作為房東才行。
更別提什麼轉賬記錄了,估計剛才在我面前一閃而過的那個轉賬截圖,都是兩個人臨時弄出來騙人的。
至於那些家具,我冷哼一聲。
看著那心虛不已的林秋月,笑著問了一句: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
楚閔言捅了捅旁邊的林秋月,瘋狂地給她使眼色:
「秋月,快,你不是和我說隻是把那些家具搬到你老家去了嗎?」
「趕緊讓你老家的親戚再給咱們搬回來,來回的車費我出,行不行?」
但是林秋月又哪能拿出什麼家具。
我早就令人著手調查。
我辛辛苦苦定制來的那些家具早就被她轉手賣了。
被賣掉之後,
她就多了好幾筆大額流水。
我一開始發現的那些情趣內衣也是那個時候買的。
林秋月的臉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甩開了閔言的手,衝著他尖叫:
「我早賣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旁邊的楚閔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吼道:
「都花了?!那麼貴的家具你怎麼沒和我商量一聲就賣了!」
「我不管!這些錢是你花的,我根本都沒動。」
「這幾百萬應該你自己償還!」
沒想到楚閔言會直接把她賣了,林秋月眼睛一紅。
清秀的臉上帶著幾分猙獰:
「那我買的那些內衣你敢說你不喜歡嗎?你那個時候都享受了,現在想和我撇清關系,你做夢!」
楚閔言立刻慌了神。
連忙和我解釋: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你相信我!」
「雖然我們兩個住在一起,但是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我卻冷笑一聲,衝林秋月歪了歪頭。
「那就有意思了,你昨天是在這裡住的?」
林秋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又將視線挪到了楚閔言的臉上。
「那你也是嘍?」
楚閔言誠實點頭。
「你今天早上起早走了之後,我們兩個就搬回來了。」
「當然,你放心她住的是次臥,我是睡在主臥的。」
我意有所指的哦了一聲,在兩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一把掀開了裡面的被子,上面赫然是我撒滿的圖釘。
看著楚閔言驟然大變的臉色,我諷刺地笑了。
「這就是你說的住在了主臥,我怎麼不知道你還練出了銅皮鐵骨,連圖釘床都能睡得了?
」
看他們兩個哆哆嗦嗦的樣子,我諷刺地聳了聳肩。
「那真沒辦法了,你們兩個還是老老實實地等著法院強制執行吧。」
「這 1300 多萬也不知道你們兩個要還到什麼時候。」
我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兩人的心頭。
這下他們兩個也不忙著搞曖昧了,也沒人再裝什麼白蓮花了,而是竭力地和對方撇清關系。
但這個時候做什麼都晚了,法院的傳票已經在給兩人的路上了。
過了幾天,這場官司如期開庭。
兩人在法庭上辯解,一口咬定我根本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兩個有苟且。
楚閔言甚至狡辯說自己隻是單純地好心把房子借給林秋月住一段時間而已。
不能這麼汙蔑他們。
我卻在他們驚慌失措的眼神裡,
向法庭呈交了一份監控記錄。
這個監控是我之前安裝的。
我一直想養寵物,但因為工作忙,一直沒有養。
便想著先將監控安裝好,等日後看看有沒有什麼符合眼緣的小貓小狗,就把它們接回家。
這件事情楚閔言不知道,所以他自然也就不知道家裡面有這麼一個隱藏的針孔攝像頭。
監控視頻清清楚楚地向法官展示了,兩人在我剛去分公司的第一個月就已經勾搭上了。
甚至不分場合,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地在家裡面廝混。
更讓我惱怒的是,我在酒窖裡面珍藏的紅酒,也被他們兩個喝了不止兩瓶。
我低頭吩咐旁邊的秘書,把這些都記下來,讓他們兩個賠。
聽到這話,楚閔言頓時破防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控訴道:
「你就是現在公司做大了,
看不上我了。」
「你這種有錢的女人我見多了,不過就是覺得我膩了,想換個新人而已,犯不上這麼逼我。」
「你就是想要玩弄我的感情而已,我認栽還不行嗎?」
我無語地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我一年都沒回家了,誰玩弄你了你就去找誰,在這汙蔑我幹什麼,我隻是個無辜的有錢的老女人而已。」
最後法院判決兩人要在規定時間內,償還我的所有損失。
如果一定時間內沒有償還清的話,他們就要被強制執行,限制人身自由了。
楚閔言這才慌了神,想要追上來求得我的原諒,但我卻頭也不回地上了車,一句話都不想聽他說。
就在我以為兩人應該徹徹底底地消停下去時,秘書卻突然面色古怪地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上面正是一篇長文控訴:
天盛集團的女董事長玩弄男大感情,
玩膩男友後直接拋棄。
甚至要求歸還戀愛期間所有費用。
網上對這種事情格外敏感,尤其是當他們看見還是女高管和男大學生之間的八卦,更是激動得不行。
而這時林秋月也不是什麼合租室友了,而是搖身一變,變成了楚閔言的同系學妹。
說自己隻是受師哥照顧,在家裡面住了一段時間,卻被汙蔑成小三。
兩人在直播裡哭得悽悽慘慘,引得無數人同情。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誰弱誰有理的觀點,還佔據在大多數人的腦海裡。
但我又怎麼能忍受自己的名聲被兩人這麼糟踐。
於是幹脆利落地將法院的判決,以及這麼長時間以來秘書幫我整理的資料,一股腦打包發給了他們的學校。
當時為了讓楚閔言順利畢業,我給他們學校高層塞了不少錢,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一直要考本校的研究生,我和他們學校聯系得更是頻繁。
眼下這件事情幾乎不用我過多和他們說什麼,學校就立刻做出了應有的處理。
楚閔言失去了學校的考研資格,並被永久拉黑。
而林秋月則是幹脆利落地被勸退了。
楚閔言一開始聽說我撤銷了對他所有的資助,甚至還讓學校取消他的考研資格時還想上門來鬧。
整日趴在別墅區外的柵欄上鬼哭狼嚎。
「子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隻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你那麼愛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他騷擾得我煩不勝煩,直接讓小區的保安把他撵了出去。
並讓人警告他,如果要是再過來騷擾我的話,
那 1000 多萬的賠償,我就要申請立即執行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讓兩人能拖個幾年。
林秋月則更慘,周圍的鄰居和親戚們都知道了,她勾引了一個女霸總的男朋友,連帶著她的家人,都被指指點點。
林秋月忍不了了,想讓楚閔言幫忙澄清。
和她扮作男女朋友,雖然在網上不能挽回他們的名聲,但起碼能讓周圍的鄰居們不要再對她指指點點。
但楚閔言卻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滿臉嫌棄道:
「我隻是和你玩玩而已,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也能配得上我?」
「你也不看看我女朋友是誰?大老板,你也配和她比嗎?」
林秋月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頓時尖叫出聲:
「那你不如看看,你那個好姐姐現在還理你嗎?」
「老娘當時看上你,
就是因為你有前途,還能供我讀書,我才跟著你的。」
「要不然就你這種東西,誰願意理你啊?」
「誰能想到你連考研都不是靠自己,還要讓人家幫你鋪路,你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癟三而已。」
楚閔言現在最不能聽的,就是說自己是個吃軟飯的。
一聽這話頓時和林秋月廝打在一起,兩人在路邊爭吵得不可開交。
從馬路邊廝打到了馬路中央,而就在這時,一輛疾馳的汽車失控地衝兩人撞來。
明明楚閔言可以拉著林秋月躲開,但他眼中卻兇光一閃,直直地推了林秋月一下。
讓原本已經跑開的林秋月,正正好好地撞在了那輛失控的汽車上。
楚閔言像是瘋了一般大笑:
「讓你說我是吃軟飯的,現在我看你還說不說了,哈哈……哈哈哈……」
林秋月因為被撞後搶救無效當場S亡。
而警察調取了路邊的監控後,發現楚閔言涉嫌故意S人,直接將他逮捕接受調查。
可以說他這輩子沒有希望再出來了,我聽說這個消息後隻是冷冷地笑了笑。
看了一眼旁邊年輕英俊的男學生,勾住了他的下巴。
畢竟三條腿的蛤蟆找不到,兩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
至於楚閔言,不過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