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勾引太子,他誘惑長公主。
結果我成了太子良娣,他成了公主面首。
長公主和太子暗通款曲。
我倆一路跟蹤,卻在屋頂相遇。
「好巧啊,夫人。」
「不巧,夫君。」
底下熱浪席卷,上面寒風刺骨。
他挑了挑眉,「不如,咱們也來?」
「……」
1
姜國和衛國有世仇。
雖相鄰,但勢如水火。
我和池缜,是衛國皇帝手下豢養的暗探,從小在暗營裡接受訓練,負責前往姜國潛伏,傳遞情報。
我倆成親一年有餘,但其實沒什麼夫妻感情。
雖然我和池缜,有名有實有孩子。
要不是和他搞出了孩子,
還被皇帝知道了,這孩子我不會要Ṭü₃,這丈夫我也不想要。
可真的生下來了,在姜國的每一天我都在擔心。
若我倆辦事不力,皇帝不會放過我的晚晚。
「良娣,太子喝醉了酒,如今在書房砸東西呢。」小翠急急忙忙地向我稟告道。
我看了一下外面的日頭。
大中午地耍上酒瘋了?
不過正好。
「小翠,煮一碗醒酒湯,喜兒,給我梳妝。」
「是。」
太子雖荒唐點,但也不至於這麼荒唐啊。
梳妝時,我問喜兒:「今日京都可發生了什麼大事?」
喜兒一頓,紅了臉。
附在我耳邊輕聲道:「長公主殿下從象姑館綁了個琴師當面首。
「那琴師不肯,在大街上鬧了許久,
最後挨了打,被五花大綁回去的。」
琴師?
五花大綁?
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良娣……您怎麼了?」
我擺擺手,「沒什麼,隻是沒想到長公主殿下也是個性情中人。」
我一想到池缜那副S德行,演一出清水芙蓉誓S不從的戲碼,我就控制不住想笑。
不過這麼看來,我和池缜沒猜錯。
太子果然對長公主有那個意思。
長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妹妹,太子的小姑姑。
我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特意用青黛加重了一下淚痣。
「走吧。」
2
書房外,宮人們ẗű⁷全都聚集在此。
除此之外,還有正在發脾氣的太子妃。
「你這賤奴,本宮是太子妃,你敢攔本宮腦袋不想要了嗎?」
「太子妃饒命,殿下有命任何人不許入內,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還請您見諒。」
「滾開!」
太子妃一腳踹了上去,還想繼續抬手打人,被我一把拽住。
「姐姐三思。」我上前制止道。
太子妃看了我一眼,甩開手,臉色更難看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樓山月,你什麼小門小戶的出身,一個妾室,還敢來做本宮的主?」
「姐姐三思,並非妹妹攔您,太子殿下本就心有不快,您在這鬧事打人豈不是更惹殿下不快?」
聞言,太子妃閉了嘴。
我淡然微笑,將醒酒湯遞給了一個藍袍太監。
「麻煩公公,這醒酒湯端給殿下。」
「是,
良娣。」
太子妃冷哼一聲:「說得好聽,還不是來爭寵的?」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再搭理她。
我在姜國的身份是太史令的嫡女。
樓家小姐早已心有所屬,S活不肯嫁給太子,太史令就在人牙子手裡買了個替身。
而我就是這個替身。
太子妃是安國公嫡長女Ťü¹,而安國公,與長公主不睦。
她這個火暴脾氣,倒是個最好的武器。
「良娣,太子請您進去。」
「多謝公公。」
我挑釁地對太子妃勾唇一笑,做足了矯揉造作的腔調:「不好意思了姐姐,我進去陪殿下了。」
說完,扶了扶發髻,跟著那老太監進去了。
太子妃氣得直跺腳,對著我的背影罵了她能用上的所有難聽的話。
這音量,池塘裡的王八都能聽見。
果然,一進屋,太子就一臉心疼地牽著我的手。
「月兒,你受委屈了,太子妃如今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孤一定給你做這個主。」
啊?
我委屈嗎?
我偷偷掐了一把大腿,淚眼婆娑地看著太子。
你說我委屈那我必須好好委屈一下。
「妾身不委屈,能陪伴殿下左右,已經是妾身的福氣了。」
嘔~
好惡心。
「孤遲早廢了這個瘋婦,給月兒你出口氣。」
呵呵。
「殿下您待妾身真好。」
天啊,好假。
其實太子沒有多喜歡我,隻不過因為太子妃是安國公女兒,再加上她脾氣不好,所以厭煩她罷了。
安國公多次上書彈劾長公主,
太子全都看在眼裡。
我故意將頭偏過一些,讓太子看清我眼角的淚痣。
這顆淚痣跟長公主是一個位置。
殿下將我擁在懷裡。
這一身酒味,著實不怎麼好聞。
嘔~
「月兒,孤好好疼疼你。」
說著,就要拉我去寢殿。
我連忙不輕不重地推開他,「殿下,如今是正午,還是改……」
「那今晚,你來陪孤。」
「……」
呀,完蛋了呢。
3
晚上,沐浴焚香,更衣梳妝,忙活一晚上。
我將衛國帶來的藥粉倒在镯子上小孔裡,一切就緒之後,跟著宮人去了太子的寢殿。
「月兒,
你好美。」
太子摸索著我眼角的淚痣,眼裡逐漸露出痴迷。
我將镯子裡的藥粉對準杯口輕輕一晃,然後將有藥的那一杯遞給太子。
太子沒有多想,和我碰杯。
一口飲盡。
他一下子將我撲倒在榻上,吻上了我的眼角。
「月兒……」
我強忍著惡心,內心倒數。
三個數之後,太子一頭倒了下來。
我將人踹到床腳。
走到鏡前,洗了手帕,擦了擦眼角和臉,直到擦紅了才肯停手。
還好這蠢貨一沾上和長公主有關的就降智。
煩煩煩煩S了。
「夫人如此忠貞,倒讓為夫十分感動。」
熟悉的聲音從房梁處傳來,一股子陰陽怪氣,
嚇了我一大跳。
「你怎麼來了?」
池缜穿著夜行衣,從房梁上跳下來,「夫人也是習武之人,怎麼連房梁有人都毫無察覺?」
「放屁,你輕功那麼好我怎麼聽?
「倒是你,太子要是沒中藥,你打算在房梁上看我倆給你表演一個?」
池缜指了指床上已經陷入幻覺的太子,「這不是藥倒了嘛。」
「說正事,你來找我幹嘛?」
池缜說:「我那藥不夠了,找你要點。」
這藥是衛國秘藥,中藥之人會產生幻覺。
太子此刻已經滿臉漲紅,喉嚨裡哼出幾聲,不一會就已經大汗淋漓。
當初我倆知道要來姜國,便裝了好幾斤來。
「藥不夠你就假戲真做好了,還用來找我要?」
「夫人說這話,
是吃醋了?
「為夫對夫人忠心不二,這話可真是讓為夫傷心。」
他一腳將太子從床上踹下去,將我按倒,十指相扣,吻上了我的唇。
一路向下。
甚至咬了我好幾口。
「池缜,你瘋了?」
「不留點印記,樓良娣明日恐怕混不過啊。」
這倒也是。
我摟上他的脖子,去扯他的衣領。
結果胸口上一道清晰的鞭痕映入眼簾。
我這才想起來,他在長公主那演戲的時候是真的被打了。
「真可憐啊,夫君。」
「那夫人還不好好寬慰我。」
我用指腹輕輕撫著那道傷痕,看著他的眸底滿是沉淪。
「乖,低頭。」
「遵命,夫人。」
「……」
4
第二天一早。
我醒的時候,池缜已經走了。
我看了一塌糊塗的床榻,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太子,有點無語。
該SṬűⁱ的池缜,走之前就不能把他挪到床上嗎?
我將S沉的人拽回榻上,累得要S,又躺了回去。
還好這床大。
我離他八丈遠。
我和池缜自小相識,是同一批進入暗營的。
暗營裡優勝劣汰,隻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在暗營裡活下來。
池缜是整個暗營武功最高,輕功最好的。
當然,也是長得最好看的。
暗營訓練壓力大,總要發泄發泄。
我看中了池缜,便勾搭了他。
本來我們就是互相緩解壓力的關系,沒想到我不小心懷孕了,還被皇帝知道了。
皇帝給我們賜了婚,
命我把孩子生下來。
皇命不可違,我隻能聽話。
我生了個女兒,取名晚晚。
孩子滿一周歲之後,皇帝便將她帶到了皇宮,同時命令我們潛伏到姜國。
晚晚就是他牽制我們二人的人質。
昨天睡前,池缜囑咐我:
「明晚卯時,將太子引到玉滿樓二樓,三皇子約了長公主在那會面。」
三皇子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長公主和姜國皇帝並非一母所生,長公主的母親是沈將軍的堂姐。
沈家有兵權,所以長公主算是握著一支軍隊。
她若和三皇子會面,太子於情於理都會發瘋。
忽然,身邊的人動了。
我連忙躺回去,裝作剛剛醒來的模樣。
滿臉嬌羞地看著太子。
太子打量了一下我脖頸上的痕跡,
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月兒,孤去上朝了。
「今晚還是你來侍奉孤。」
「……」
他吃迷藥吃上癮了還。
我假裝羞怯,說道:「殿下,妾身的父親今日生辰,在玉滿樓擺了宴,您能和妾身一起去嗎?」
聞言,太子有些猶豫,「這……」
太史令官居五品,良娣說不好聽了就是個小妾,確實讓太子去賀壽算是逾矩了。
我故意抹著眼淚柔聲道:「昨日殿下還說妾身受了委屈,妾身這個側室本就被人看不起,如今……」
「好了好了月兒,孤答應你就去了,孤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殿下,您待妾身真好。」
我給了太子一個擁抱,
哄他上朝去了。
此招雖惡心,勝在有用。
我給我的假爹傳了信,讓他在玉滿樓擺宴。
假爹確實是今日生辰。
頂替身份的時候我怕露餡,樓家人的一切信息我記得比他們的真女兒都準。
我跟他說太子要給他祝壽,但是太子要面子,所以明面上就說是樓家請的太子,假爹一口應下,表示配合。
晚上,我和太子一同去了玉滿樓。
我的假爹假娘十分熱情。
酒過三巡之後,我假裝去方便。
回來之後,我附在太子耳側小聲道:
「殿下,我剛才看見三殿下往樓上去了。」
聞言,太子捏著酒杯的手頓時,喜上眉梢,「月兒,你沒看錯?」
「千真萬確,好像三殿下身邊還有……一個女人。
」
太子笑了,瞬間站起身。
「月兒,孤有事先走了,你父親這,你替孤說一聲。」
「是,殿下。」
他招呼了幾個隨從,飛速出了包廂。
我看著他匆匆的背影,將他的椅子踢到了一邊。
嗯,寬敞多了。
5
回東宮之後。
我讓小翠和喜兒在前後倆門守著,太子果然一直未歸。
看來,一切進行得很順利。
太子看見了長公主和三皇子,這時候估計在和長公主對峙吧。
深夜。
夜深人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