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了陪著我,離開芸城,遠赴異地。」
「她曾經為我哭,為我笑,為我病的差點丟了性命。」
「在她心底,始終最愛的人是我。」
「你隻是個用來療傷的代替品。」
秦策的幸災樂禍都寫在臉上,薄唇勾起,得意地看著對方。
我的心狠狠揪起,看著成宴常常盈著笑意的眼睛一點點冷下去。
「不重要。」
「柒柒少不更事,難免眼拙,一時昏了頭。」
他摟緊我,溫柔的在我耳邊低語:「幸好早回正途。」
……
氣氛已經詭異到極點。
朋友們都是極懂事的,見架勢不對都找理由溜了。
隻剩下我夾在中間,旁邊一左一右兩個男人隔空交換著冷冽眼神。
「在美國留學的時候,我就喜歡她了。」
「後來她突然回國,而我被導師拉住做最後一個項目。」
「耽誤了三個月。」
我驚得瞪大眼睛,從沒聽他說過這段往事。
「回國後發現被你捷足先登。」
「我氣的幾天幾夜睡不著,思前想後隻能去她家應聘倉管。」
成宴看著我,眼裡的深情濃得化不開。
「她被你騙去京市的時候,我幾乎絕望了,幸好……」
唇角勾出一抹冷笑,透著狠戾。
「秦策,我勸你最好識相些,別逼我出手。」
「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帶著柒柒出國玩個一年半載。」
「你才剛剛熬上位,經不起折騰吧。」
秦策艱難的挪動了下身子,
靠的離我更近些,臉上有淚滑過。
「柒柒,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若介意,我馬上退出演藝圈。」
「這幾年我也賺夠了,咱們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發誓,這輩子都陪著你。」
曾幾何時,我那麼愛他。
隻要看他一眼就歡喜的滿心雀躍,日裡夜裡腦海中都是他的模樣。
如今,卻隻想徹底從記憶中抹去。
「秦策,都忘了吧。」
「我真的不愛你了。」
他瞬間泄了氣,背脊微微彎曲,好似被抽幹了力氣。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寒夜,我站在窗邊看著他奔向姜雪,或許也是同樣的心情。
23
成宴沒有送我回家。
而是開車載著我回了他的公寓。
我心懷內疚,也不敢多問。
隻是沉默著不停偷瞄他。
男人掌著方向盤,表情喜怒不明。
我討好地湊過去,正欲開口。
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我肩上,獨有的低沉嗓音含了幾分森森寒意。
「回家再和你算賬。」
我坐在副駕,攥緊裙擺,瑟瑟發抖。
……
一進家門,成宴把西裝外套隨手往玄關的裝飾上一丟。
迅速扯開領帶。
我愣愣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重重推到牆壁上。
霸道的吻帶著淡淡的酒香侵襲。
「阿宴……你沒事吧。」
我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聲音微微發顫。
成宴雙眼猩紅地捧著我的臉,幾乎啃咬般的吻著我的唇瓣,然後蜿蜒向下,最後停在鎖骨周圍,驚起我陣陣低喘。
「我很生氣!」
「他剛剛和我炫耀……」
聲音悶悶地從我胸口傳來。
我被他吻的迷迷糊糊,費了好大勁才明白這個他是誰。
「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他全身都泛著粉色,領口的紐扣在剛剛的纏綿中松開,隱約看到一截精壯性感的小腹。
我勾住他的腰,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滋生。
湊上去輕咬他的耳朵:「阿宴,我新買了套內衣。」
「維密的性感線」
「想看嗎?」
成宴喉結滾動了一下,按住我不安分的手,把我整個人帶到床上。
「早知道你這麼野,我也不用裝那麼久。」
我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心中其實慌得很。
「那到底要不要看嘛!」
他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要。」
……
半個小時後,男人狼狽的咆哮響徹整個公寓。
「給看完了就跑?」
「沒有後續服務嗎?」
「現在你讓我怎麼辦?」
「莊柒柒!你個S丫頭,簡直要了大爺的命!」
24
成宴的生日要到了。
可他卻叒叒叒悲催地去國外出差了。
我以為他趕不回來,和朋友在外面多喝了幾杯,也當隔空替他慶祝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斜倚在走道,
漆黑的眸子布滿紅血絲。
我驚喜地衝上去抱住他,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熱情狂妄。
聲音啞啞的:「不做點禽獸事,都對不起我熬了十幾個小時趕回來。」
我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要不要進去?家裡今天就我一個。」
成宴倒是紅了臉,支支吾吾:「會不會不太好?」
無視他的扭捏,我勾著領帶把他牽進門。
「我以為今天見不到你了,心裡不知道有多難過。」
身子緊緊纏著他,一隻手靈活的伸進他絲質的黑色襯衫,不老實的亂摸。
「哥哥,你不想嗎?」
成宴之前哄了我許多次,要我私下裡叫他哥哥,我都拒絕。
今天總算接著酒勁調戲他一把。
成宴身子一僵,想推開我,卻又不舍得太用力,
結果導致兩人貼的更緊。
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他全身的滾燙溫度。
其實我也緊張的要命,卻執拗地不肯撒手。
「柒柒,你是不是喝醉了?」
「之前不是一直說,要留到新婚那夜。」
聲音壓抑緊繃,似乎已接近極限。
我一顆顆扒開他的扣子,低聲說:
「不想等了。」
「反正你遲早是我的人。」
「早用早享受。」
成宴一把打橫將我抱起,快步走進臥室,身子碰到床的瞬間,唇已經覆上來。
仿佛體內有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要帶著我一起燃成灰燼。
我抱著他,感受結實肌肉下戰慄的渴求。
「你確定?」
「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
冷冽的嗓音,
此刻被欲色填滿。
我羞得全身通紅,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看他。
哆哆嗦嗦的開口:「要不,再想想?」
大手已經探進來,薄薄的衣衫盡數褪去。
「可惜,晚了。」
……
我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可真刀真槍起來,才知道這家伙的厲害。
沒一會兒已經渾身顫抖地在他身下,沒出息地邊哭邊討饒:
「哥,哥,咱們能商量一下,過幾天再戰嗎?」
他埋在我頸窩裡起伏喘息:
「不行,你知道哥哥等這天等的多辛苦?」
夜色洶湧,他琥珀色的瞳眸泛著光,讓我想起草原上的餓狼。
正餮足地享用他夢寐已久的小白兔。
25
這段時間的財經雜志,
都是姜氏在各個領域挑戰成氏集團的消息。
姜雪以為自家集團財大氣粗,放話要在三年內吞並整個成氏。
成宴還沒出手,秦策先跳出來,舉行記者招待會。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盡快和目前的公司解約。」
這些年他一個人帶來的效益堪比幾個上市公司。
因此新聞一出,姜氏股價暴跌。
灰頭土臉地不戰而敗。
成宴很不開心,以他在商界的天賦異稟,一直沒遇到什麼正經對手。
頗感無趣。
好不容易撞上個心裡沒數的傻缺前來送S,還被秦策拆了臺。
我看他吹牛吹得興起,一時沒忍住嘴賤,嘲笑了他幾句。
結果被他尋到機會摁在床上狠狠懲罰了一整夜。
這家伙自打上次食髓知味,
花樣層出不窮。
我討饒不成,開始耍無賴:
「成宴你個混蛋,我要和你分手!」
他略帶威脅性地在我脖頸處咬了一口:
「沒良心的小東西,再亂提分手,你就S定了!」
說完他翻身坐起,望著臥室的牆壁若有所思。
然後猛地跳下床,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你剛剛的話點醒了我。」
「男女朋友關系,確實不大B險。」
他看著我笑的危險:
「我不想等到年底了。」
「莊柒柒,明天咱們就去把證領了!」
26
成氏太子爺大婚是城中要事,媒體們爭相報道
有眼尖的記者認出新娘是之前「影帝求復合」事件的女主角。
紛紛堵住秦策,
問他會不會祝福我們。
秦策失態的紅了眼眶,臉色煞白地盯著我和成宴號的婚紗照,眸中滿是瀕S的絕望。
27
婚後的日子甜蜜又危險。
甜蜜的是白天,成總活脫脫一個妻管嚴,把我養的幾乎成了廢物。
兇險的是夜裡,隻要他在家,不折騰到後半夜絕不罷休。
好幾次眼底烏青的去上班,累的腰都直不起來。
小鳳同情的看著我:
「姐,你和成哥還是悠著點。」
「身體要緊。」
我嘆口氣,心中腹誹:
你成哥字典裡,就沒有悠著點這三個字。
我忍不住開始期待他出差的日子。
28
半年後,秦策母親來找我,說兒子情緒病很嚴重,除了工作時間都沉迷酒精,
麻痺自己。
她幾乎跪下來求我,讓我一定抽時間去京市看看他。
我耐心地寬慰她很久,但始終沒有松口答應。
最終秦母抹著淚離開。
成宴站在門口,眼底的不安都快流出來,偏偏還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要不你去看看他吧。」
我託著腮幫子瞄他:「真的可以?」
這下他沉默了。
「原來我老公這麼大度,那我就順便去……」
話還沒說完,腰已經被緊緊箍住,幾乎要窒息。
成宴氣得咬牙切齒,像受了好大的刺激。
泄憤般的湊過來咬我耳朵:
「我就是測試你一下!」
「沒想到你還真敢去!」
他將我抱到床上,
面容猙獰:
「看來老婆大人的精力,還沒有被為夫耗盡!」
臥室的門被重重甩上。
哎,又是個不眠不休的夜晚。
29
姜氏集團還是走到了破產清算的那日。
我知道是成宴背後的運作。
可他從不當著我的面提這些豐功偉績,我也自然懶得理會。
家裡倒了,姜雪很快振作,使了些手段成功委身一個七十多歲的臺灣富商做填房。
相傳那個老鳏夫身懷絕技,背地裡有很多變態癖好,折磨S了三任妻子。
我陪成宴應酬時,偶爾碰到她幾次。
珠光寶氣,華衣香包,眼底的憔悴疲憊仍是擋也擋不住。
看樣子過的十分辛苦。
她是個狠角色,硬生生撐了五年,熬S了爺爺輩的老公。
以為總算苦盡甘來,正得意著。
被富商從國外空降的兒子,用一紙遺囑撵出了家門。
賠了夫人又折兵。
30
這幾年秦策面向都變了。
完全擺脫白面小生的形象。
總是接演一些頹廢邋遢,精神不太正常的角色。
民眾對他的演技驚為天人。
隻有我能看出,他似乎真的不太好。
姜雪在外面討不到好,又回來纏上了他。
秦策自己不敢出面,新助理是個精明厲害的年輕女人,尋了個機會狠狠打了姜雪幾巴掌。
臉都破了相。
她氣急敗壞,靠著手裡和秦策的親密床照,頻繁和媒體爆料。
秦策的口碑急轉直落,演藝事業岌岌可危。
我身邊常年跟著個醋壇子,
精力充沛,體力驚人,我每天應付他都疲於奔命,根本無暇操心其他。
算了,人各有命,各自安好。
31
我叒叒叒叒叒一次在床上哭了。
成宴輕輕摩挲被他吻紅的唇珠:
「結婚這麼久,還這麼沒出息。」
「為夫才剛剛上頭。」
我伸出一條腿想踹他,被他用膝蓋SS抵住。
力量實在懸殊,無奈下隻能笨拙的轉移話題:
「你一個太子爺,當初為什麼跑來我家當倉管?」
他捏住我的下巴,嘴角噙笑:
「老婆大人國色天香,我傾慕已久。」
「你早就盯上我了?」
「對,在美國西城大學的洗手間裡就盯上了。」
我不解。
他欺身壓過來,
氣息加重:
「乖,再來一次,我就告訴你。」
羞憤難當之下,我拼命錘他的胸口:
「你個大騙子,當初在車裡,明明說什麼都聽未來老婆的!」
他反握住我的手,低聲一笑:
「就這事不行。」
愛意洶湧。
有的在時間的流逝中,消失殆盡。
有的卻被悉心澆灌,愈加醇香甜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