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燕燕,你別太過分了!」


我勾唇一笑。


 


「我過分,你本來就看不起姐姐,她不是你中意的兒媳,可是你們家是個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要不是姐姐大發慈悲施舍了你們。」


 


「你覺得你現在的榮光是哪裡來的?」


 


孟老夫人被我氣的不輕。


 


孟賀堂心如S灰的喊道。


 


「住手,徐梨隻是生我的氣了,她會回來的,她那麼愛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對此唾之以鼻。


 


「你還知道她愛你,現在裝這麼深情給誰看?」


 


我的手下把徐梨的東西搬的差不多了,也把孟宅破壞個遍。


 


這一家人把徐梨榨了個幹淨,還把她害S。


 


「我看著趙盼如此的兢兢業業的照顧你們,我看著都為之動容了,

既然你們如此痴情,我這就上報皇上,將趙盼賜你為妻,畢竟一直是妾也不回事,孟鈺涵就是她的孩子了。」


 


聽到這話,趙盼喜出望外,正打算磕頭謝恩。


 


孟賀堂卻出爾反爾。


 


「我此生隻有徐梨一個妻子。」


 


孟鈺涵卻激動不已,立馬給趙盼磕了一個頭,喊了聲娘。


 


「娘,我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叫您了,我才不喜歡那個丟人現眼的女人!」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孟賀堂。


 


「爹,你不是說過趙盼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你曾經不是還承諾過給她個名分嗎?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


 


孟賀堂臉色蒼白,不肯說話了。


 


我滿意一笑,給皇上報道了這件事。


 


立馬下來了賜婚的旨意。


 


他們不是情比金堅嗎?我就如他們的意,

讓孟賀堂永遠活在愧疚之中。


 


省的髒了徐梨的輪回路。


 


臨走時,我丟下了一張紙,上面的內容明顯是休夫。


 


「孟賀堂你不配與徐梨生同裘,S同穴!」


 


5


 


孟家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趙盼不顧臉面,硬嫁入了孟家。


 


孟家的事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屬下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一絲失態。


 


我隻是隨意的修剪秋海棠。


 


對丫鬟說:「換一盆花吧。」


 


「花要留著有欣賞的價值,否則就是肥料。」


 


我不光對趙盼嫁給孟賀堂的事無動於衷,還在他府裡送了幾個侍妾,其中一個人和徐梨的長相有七分像,一入府就吸引了孟賀堂的注意。


 


孟賀堂日日留宿於她院中顛鸞倒鳳,

情動之時,還會喊著徐梨的名字。


 


暗探向我匯報的時候,我在擦拭手中的劍。


 


「下回再叫錯,給我狠狠地打!」


 


從他的口中說出徐梨的名字隻覺得惡心。


 


美人得了孟賀堂的寵幸,時不時處處挑釁趙盼,用的還都是趙盼從前的伎倆。


 


比如挑釁完趙盼,看見孟賀堂立馬楚楚可憐起來,比如仗著寵愛把掌家之權攥在手中,克扣趙盼的衣食住行,比如把孟鈺涵寵的無法無天,他樂在其中。


 


現在正值冬季,趙盼衣著單薄,凍的嘴唇發紫。


 


她同孟賀堂哭訴:


 


「官人,你看,自從她掌家來,我過的不如狗,她就是故意的!」


 


孟賀堂皺了皺眉,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是你告訴我,這樣能省下不少的花銷,凍一凍還會增強免疫力。


 


趙盼被堵的啞口無言。


 


當時她就是這麼陷害的徐梨,讓徐梨留下了凍瘡,現倒反是自己堅持不住了。


 


孟賀堂還信了,還將徐梨一頓斥責,說不懂得體恤他,還揮霍無度。


 


如今這苦體會在她自己身上,真是報應,卻不知道如何辯解。


 


她更不敢把當初的真相說出來,怕是會讓孟賀堂真的對她寒心,一怒之下把她趕去別院自生自滅。


 


她現在隻能把希望寄託於孟鈺涵。


 


誰知道找到他時,他正在鬥雞。


 


他那雞還是趁著趙盼自顧不暇的時候,偷她的首飾變賣得來的錢買下的。


 


等到想用自己的首飾來換點煤炭來度日的時候,那些首飾早不知道換了幾經手。


 


沒了徐梨的嫁妝,孟府早就入不敷出了。


 


趙盼一氣之下打了他幾下,

孟鈺涵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這個壞女人,是你害S的我娘,現如今還想打我,她們說的對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要告訴我爹,讓他把你趕出府!」


 


這話讓趙盼火冒三丈。


 


她直接吩咐下人,打了幾大板子。


 


孟賀堂回來的時候孟鈺涵早就被打的上去不接下氣。


 


孟鈺涵虛弱的喊著救命。


 


「爹爹,救我!」


 


6


 


這一出大戲,不出兩日便傳的滿城皆知。


 


但我覺得還不夠。


 


孟家繼室善妒,自己沒有能力生兒育女,還阻止妾室接觸夫君,還將原配的留下的兒子打的半S。


 


這都是趙盼對徐梨做過的事,我不過就是奉還而已。


 


她在孟府寸步難行,進宮求謝亭霖下旨別寵妾滅妻,影響風貌。


 


謝亭霖一猜就是我在操控全局,請我高抬貴手。


 


「燕燕,做事要有個度,你也別鬧了,再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


 


「是嗎?但是我覺得挺好的。」


 


謝亭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這件事我們都有愧於徐梨,日後自會向她贖罪,你也別遷怒於旁人了好不好?」


 


我冷漠的看著他。


 


「陛下這是說的什麼話,您身為九五至尊,豈能屈尊降貴,況且趙盼算什麼旁人,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他大概是忘了,我從不遷怒於任何人,但欠的終究是要還的。


 


謝亭霖下旨把我給的人趕出了京城。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


 


趙盼已經失去了孟賀堂的寵愛,又與孟鈺涵離了心。隻好來投奔謝亭霖。


 


再次見到趙盼的時候,

她臉色煞白,瘦的隻剩下一具骷髏架,謝亭霖沒認出來。


 


還是趙盼跪在地上「求阿兄救救盼兒,盼兒現在隻能倚重您了。」


 


「盼兒,你這是怎麼了,放心吧,阿兄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我聽見他們的對話,對此唾之以鼻。


 


趙盼住在了宮裡,在謝亭霖的受益下,人人都喚她趙姑娘,誰還知道她是那個風靡京城的孟夫人。


 


她費盡心思求的孟夫人,我當然要好好告訴他心愛的夫君了。


 


在我又一次進宮被阻攔時,我將消息透露給了孟府。


 


7


 


趙盼以為有了謝亭霖做了倚仗,便可為所欲為。


 


我可不是徐梨,就算是皇帝又如何,他這皇位還不是我以軍功換來的。


 


孟賀堂來到我的府邸,衣服上還有酒漬,一臉的頹廢樣,質問我。


 


「你信上可是真的?」


 


「孟賀堂,你看我很闲?」


 


他似是察覺到什麼,自嘲一笑。


 


「我早該知道的,徐梨這麼善良、內斂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那麼讓人詬病的事,是我聽信了小人的讒言。」


 


「顧燕燕,你能答應我件事嗎?」


 


我看著孟賀堂:「不能,如果不是徐梨,我一點都不想和你扯上關系。」


 


「你和趙盼的事我不想摻和,怕髒了我的手。」


 


孟賀堂嘴裡呢喃著什麼,像瘋子一樣。


 


「你說的對,我不配,別髒了她的輪回路。」


 


一聲通報,謝亭霖領著趙盼進來,看見孟賀堂立馬斥責。


 


「你再怎麼對不起徐梨,也不能把火撒在盼兒身上呀,她隻是一個事外之人。」


 


「你是來接盼兒回家的吧,

以後要好好的,相敬如賓的生活。」


 


孟賀堂鄭重跪在地上,看在我這些年盡忠職守的份上,求皇上答應我個請求。


 


「什麼?」


 


「請準許我與趙盼和離。」


 


看著孟賀堂眼中堅定的眼神,趙盼便知道這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謝亭霖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


 


「罷了,朕同意了!」


 


趙盼緊緊的抓著謝亭霖的衣服,孟家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她隻好把希望寄託於謝亭霖的身上。


 


謝亭霖的皇位,本來就是我掌握軍中威望,徐梨籠絡朝中官員得來的。


 


要不是我為了抵御南邵的流民分身乏術,我怎麼會讓徐梨S於流言蜚語。


 


謝亭霖勸我算了,這怎麼能算了,這都是他們欠徐梨的。


 


徐梨為了謝亭霖,獨戰群儒,

為了他擋過劍


 


為了孟賀堂舍棄了所有,包括性命。


 


為了趙盼,把她從人牙子手裡贖回來,給了她現在的一切。


 


他們為徐梨做過什麼,我要像她們算的清清楚楚。


 


孟家徹底廢了,孟賀堂整天無所事事,連朝堂也不來了,聽說是瘋了,見到一個女子就問


 


「你們有沒有見過我的妻子徐梨,她很漂亮……」


 


孟鈺涵不肯上學堂,吃喝瓢賭學了個遍。


 


有一日謝亭霖來到我的府邸,眼底烏青,一臉的頹廢的模樣。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陛下是有什麼吩咐嗎?怎麼還親自來了。」


 


我體貼的問道。


 


謝亭霖語氣十分疲憊。


 


「南陽叛變了!」


 


他本就是依靠外力來獲取的王位,

根本不懂得治國之道。


 


我恭敬的道「臣願為陛下分憂,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把趙盼交給我。」


 


「第二,我需要虎符來調動大軍。」


 


謝亭霖無奈道:「你這非要治趙盼於S罪呀!」


 


無聲的沉默代表一切。


 


至於虎符,掌管國家的所有軍隊,謝亭霖警惕的看著我。


 


我自顧自的喝茶,現如今我是他最好的選擇。


 


我將他的所有情緒都盡收眼底,心下不由的嘲諷,如今我才看清這個虛偽的人。


 


謝亭霖鄭重的對我說:「晉國的生S存亡就靠你了。」


 


「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8


 


我把趙盼帶進水牢,她的身上已經被我釘進了十多個窟窿,還奄奄一息著。


 


我拍著手掌,

看著落魄的趙盼。


 


「你這生命力,不去當戰俘真是可惜了。」


 


趙盼吃嗤笑一聲。


 


「你不就是嫌我用骯髒的手段讓你的姐姐聲名狼藉,在絕望中自盡而亡,反正我現在落到了你的手中,要S要剐悉聽尊便。」


 


我捏著趙盼的下巴,眼神帶著狠戾。


 


「放心我不會讓你S的這麼幹脆利落,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S不能。」


 


我吩咐倆個乞丐進來。


 


乞丐眼冒金光,臉上布滿猥瑣的笑。


 


我身後的大門傳來悽慘的慘叫聲。


 


我心情甚好,哼著歌走了。


 


我已經吩咐好了一切。


 


南陽的軍隊出現在晉國的邊境線上,我靠在營帳的首位上,聽著屬下匯報戰事。


 


報:「南陽的軍隊已經到了,我們是否出兵?


 


我擦拭著軍刀。


 


「不,打開泾陽的大門,放他們入關。」


 


屬下遲疑了一下:「將軍,此事是不是不妥!」


 


我直接把虎符拿了出來。


 


「謹遵將軍吩咐。」


 


南陽的軍隊在我的示意下,一路暢通無阻的直達晉國朝堂。


 


謝亭霖看著南陽的首領。


 


「拓跋離,你竟然打到了這裡,等我們的顧大將軍回來,你就給我等著!」


 


拓跋離大笑一聲。


 


「謝亭霖我該說你是天真還是傻的可悲。」


 


軍隊自覺的給我讓出道路。


 


我挑眉道:「拓跋離沒有我的授意,以我能力,他們怎麼可能到達這裡?」


 


謝亭霖平復了很久,才不得不相信我叛變的事實,質問道:


 


「燕燕,

我自認為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徐梨為了這個國家,為了你的王位,付出了多少,可是你們呢,是怎麼對待她的,你放心這個國家隻是易主了,王朝依然存在。」


 


隨後他的龍武軍過來了:「我等必誓S相隨主上。」


 


我手中把玩著匕首,嘲諷道:


 


「你不會是想靠你那兩千多人的龍武軍,來抵御我的十萬大軍,豈不是痴人說夢?」


 


謝亭霖悲痛欲絕:「是我錯了,錯的離譜!」


 


最後他自絕於兩軍陣前,避免了一場大戰發生。


 


孟賀堂對徐梨愧疚的執念,變得瘋瘋癲癲,穿著衣衫褴褸,這樣反倒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孟鈺涵因為沒人管教,變得嗜賭成性,欠下巨額債務,被追債的人挑斷了四肢。


 


趙盼因為受不了屈辱,咬舌自盡於牢獄中。


 


我讓謝亭霖的七歲幼子登上了帝位,而我是掌握實權的太後,垂簾聽政。


 


我廣開沿路,開鑿水渠,輕收賦稅,開墾農田,還給天下一個海晏河清的盛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