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蘇以玫的一模一樣。


 


陸嶼白貼心投喂,我吃的心安理得。


 


沒想到,他廚藝這麼好呢。


 


唯一不足的是,他剛剛喂過蘇以玫,我有點膈應。


 


8


 


養了幾天後,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手也可以正常用力了。


 


我收拾一番,迫不及待出門上班了。


 


這幾天,可憋S我了。


 


注定不是享福的料,還是工作有意思。


 


結果剛出門,就被陸嶼白叫住了。


 


「月月,早飯。」


 


「不吃了,來不及了。」


 


「來得及,吃完我送你。」


 


一想到上次被他扔在半路的慘狀,我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搖搖頭。


 


「不用了,我做地鐵不堵車挺好。」


 


他卻堅持要送我。


 


那就別怪我了。


 


「送我?然後半路再接個電話把我扔那!」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已經衝出家門了。


 


深吸一口氣。


 


不戳不戳,這是自由的味道。


 


見到可愛的同事們,我心情老好了。


 


結果陸嶼白像個神經病一樣不停給我發信息。


 


一會兒給我拍拍院子裡的花。


 


一會兒給我展示他做的飯。


 


一會兒又給我說他見到的好玩的事。


 


……


 


我一條也沒回。


 


他卻堅持不懈。


 


最後,我煩了,直接把手機靜音了。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我和陸嶼白角色對換了。


 


以前的我就像現在的他。


 


而現在的我就像以前的他。


 


不是看不見,隻是不想回應。


 


原來當你不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他粘著你是這種感覺。


 


覺得他像狗皮膏藥一樣,煩的要S。


 


陸嶼白以前對我就是這種感覺吧。


 


那確實挺煩人的。


 


也怪不得他不搭理我。


 


我默默在心中給他道了個謙。


 


快下班的時候,陸嶼白突然打來了電話。


 


「月月,我在你公司門口接你下班。」


 


「不用了,今晚可能要加班,晚點我打車回去就行。」


 


「沒事,多晚我都等你。」


 


我還來不及拒絕,他就掛斷了。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下半時,周周看到了陸嶼白的車,她一臉驚訝。


 


「哇,月月,你男朋友轉性了,

他竟然來接你了。」


 


我苦笑點頭。


 


周周壓低聲音給我吹耳旁風。


 


「別輕易原諒他,好好折磨他一番,讓他欺負你!」


 


「我們分手了。」


 


「啊?不會因為我的挑撥吧?」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刀子嘴豆腐心。


 


「當然不是啊,我累了,愛他愛不動了。」


 


跟周周告別後,我不情不願地來到車前,結果副駕駛玻璃降下,露出蘇以玫那張綠茶臉。


 


「付小姐,蹭一下陸嶼白的順風車,你不會介意的吧。」


 


我笑笑,「不介意。」


 


然後拉開後門坐了進去,我本來也沒打算坐副駕。


 


進去後,我直接閉上眼假寐。


 


看了一天電腦,該歇歇眼了。


 


蘇以玫好像很不滿意我的反應。


 


因為以前,她坐副駕我肯定會跟她吵吵,陸嶼白會說我小氣,疑神疑鬼,無理取鬧等等。


 


就能彰顯她的懂事、善解人意。


 


於是她故技重施,和陸嶼白曖昧刺激我。


 


「阿嶼,你昨天做的飯好好吃啊,什麼時候偷學的廚藝啊,不會是那時候為了追我……」


 


「嗯。」


 


陸嶼白淡淡嗯了一聲,我感覺到一道窺視的視線。


 


他估計在觀察我反應。


 


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9


 


見我並不生氣,毫無反應時。


 


倆人好像都有些煩躁。


 


蘇以玫後面又嘰嘰喳喳說了一堆,陸嶼白都沒怎麼回應。


 


甚至還煩躁地說了句,「你能不能消停會,沒看到月月睡著了嗎,

別把她吵醒了。」


 


我偷摸眯著眼,從後視鏡裡看到蘇以玫那五顏六色的臉,差點沒憋住。


 


朱砂痣變蚊子血?


 


反正不關我的事。


 


可能是好幾天沒上班,竟然有些嗜睡。


 


我竟然真的睡著了。


 


還是陸嶼白抱著我往屋裡走時,我才醒過來。


 


「不去主臥。」


 


陸嶼白一怔,隨即說道,「你身上的傷好了。」


 


他以為我是因為這個和他分居的。


 


「分手不是跟你開玩笑,你再這樣,我立馬搬走。」


 


「別走,送你去次臥。」


 


他語氣中透著委屈。


 


委屈什麼呢?


 


跟我曾經遭受的相比,這才哪到哪。


 


之後的幾天,陸嶼白總是早出晚歸。


 


這樣也挺好。


 


天天在我眼前晃,好煩的。


 


以前,我天天圍著他轉,把自己過成了家庭主婦。


 


事實證明,愛情和男人都給不了安全感。


 


但事業可以、金錢也可以。


 


一起進公司的同事早就高升了,我卻蹉跎了這麼些年。


 


也該好好提升提升自己了。


 


每天早睡早起,聽課學習,真的好充實。


 


雖然和陸嶼白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我已經想不起他了。


 


消失了幾天後,陸嶼白又來接我下班了。


 


我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咦?怎麼蘇以玫不在?」


 


陸嶼白一臉幽怨地看著我,「她又不是我女朋友,為什麼要在?為什麼不坐前面?」


 


「那不是你白月光的專屬座位嗎?我不配。」


 


「月月,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對不起,我以後都不讓蘇以玫坐我的車了。」


 


「我沒生氣,她隨便坐,你把車送她就行。」


 


陸嶼白卻以為我在為他爭風吃醋,竟然在勾唇偷笑。


 


算了,自戀的人叫不醒。


 


我習慣性閉眼假寐,結果又睡著了。


 


「月月,到了,快醒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這是哪兒?」


 


他牽著我的手,把我拉了出去,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大門推開的瞬間,花瓣雨飄落。


 


很美。


 


大廳內被裝飾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這是我曾幻想過多次的場景。


 


乍看,很喜歡。


 


中間鋪了一條紅毯,兩邊都是陸嶼白圈內的好友。


 


他牽著我走到大廳中間,單膝跪地。


 


拿出來一枚比之前那個還要漂亮的大鑽戒。


 


正當他向我求婚時,蘇以玫又來了。


 


這次直接穿了婚紗,化了精美的妝容。


 


她搶過陸嶼白手中的戒指,然後單膝跪地,一臉虔誠地看著陸嶼白。


 


「阿嶼,兜兜轉轉我發現你才是最愛我的那個人,原諒我此刻才認清自己的內心,我再此向你道歉,人生苦短,我不想再錯過有你的時光,你願意娶我嗎?」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蘇以玫的神操作。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向自己求婚,陸嶼白一定高興S了吧。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倆。


 


沒想到,陸嶼白一個動作給我幹懵了。


 


10


 


他一把搶過鑽戒,順帶還把上次送給蘇以玫的鑽戒也取了下來。


 


「拿來吧你!」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蘇以玫更是難以置信,

「阿嶼?」


 


「閉嘴!請叫我陸嶼白,做人要有邊界感。」


 


「阿嶼,你怎麼了?你明明說過最愛我的,你肯定不是他,無論你是誰趕緊從阿嶼身上下來。」


 


蘇以玫神神叨叨地指著陸嶼白怒吼。


 


我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對不住,各位,我實在憋不住了。」


 


陸嶼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緊張地看著我,「月月,我是喜歡過她,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非常確定我愛的人是你,往後餘生也隻有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你不能娶她,你愛的人是我,隻能是我!」


 


蘇以玫瘋了一般來搶陸嶼白手裡的戒指。


 


卻被陸嶼白推倒在地。


 


「蘇以玫,你發什麼瘋!沒有誰會一直在原地等你的,我已經不愛你了。」


 


蘇以玫卻油鹽不進,

就是不相信,或是不甘心自己輸給我。


 


「不行,你都等了十年了,還在乎這兩天嗎,我知道你故意用付明月刺激我,現在你目的達到了,我願意嫁給你。」


 


我去,這神邏輯,不愧是蘇以玫。


 


陸嶼白氣的咬牙切齒,「腦子有病就去治,不要再破壞我和月月了。」


 


一段感情,三個人的修羅場。


 


看著狼狽的蘇以玫,我突然覺得也挺沒意思的。


 


辜負真心的人也會被真心辜負。


 


歸根到底,傷害我的罪魁禍首是陸嶼白。


 


是他說喜歡我,追我,我才同意做他女朋友的。


 


我以為是兩情相悅,沒想到他三心二意。


 


現在,又來裝什麼深情。


 


「別吵了,陸嶼白,我們分手了,我也不願意嫁給你。」


 


他卻紅了眼,

滿是哀求。


 


「月月,不,我不分手,你原諒我一次,我用餘生報答你,好不好?」


 


「不好,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都沒想過求婚,壓根就沒打算和我有未來,現在不過是不甘心而已,好聚好散吧。」


 


「我曾經很期待今天這一幕,也算是圓滿了,圓滿結束,謝謝!」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段感情就到這裡了。


 


陸嶼白想要追出來,卻被蘇以玫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


 


我剛好趁此機會,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去了新租的房子。


 


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11


 


結果,下班後,陸嶼白又來了。


 


「月月,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調取了酒店的監控,你並沒有推蘇以玫,是她一直在汙蔑你詆毀你,我拿到了證據,

你要是有氣,可以隨時起訴她,我都支持你。」


 


其實,我真的搞不懂陸嶼白。


 


「陸嶼白,亡羊補牢為時已晚,我們不可能了,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晚的,我們還這麼年輕,還有很多年,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如果你覺得不公平,可以把我以前對你做過的事情,統統在我身上做一遍。」


 


看著眼前卑微的他,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陸嶼白,感情不是程序,它是流動的,不由人的,它也是有時效性的,就像你對蘇以玫說的那樣,沒有誰會一直在原地等你,你等了蘇以玫多少年,我就等了你多少年,歲月已經消磨掉了我對你所有的愛意,真的不愛了。」


 


「也強求不來。」


 


陸嶼白不S心,自那天後,他每天都來等我下班。


 


即使我對他視而不見,他亦風雨無阻。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不是聖母,也不會因此原諒他。


 


一個月後,他終於沒再出現。


 


我以為他得不到回應放棄了。


 


後來才聽別人說,他住院了。


 


據說是因為蘇以玫。


 


蘇以玫和陸嶼白其實在一起過。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


 


當時我還傷心了好久。


 


隻是沒想到,兩人在一起不到三個月,蘇以玫就一聲不吭消失了。


 


後來才知道她交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去了國外。


 


自然看不上家境普通的陸嶼白。


 


後來應該是聽說陸嶼白創業成功了,有錢了。


 


又回來爭了。


 


本以為對陸嶼白是手拿把掐,沒想到失算了。


 


陸嶼白從來都不是傻子。


 


他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知道了蘇以玫不堪的過往,才放手的。


 


但蘇以玫接受不了。


 


在爭執中拿刀捅了陸嶼白。


 


陸嶼白直接報警,她因故意S人罪進去了。


 


這輩子就算完了。


 


至於陸嶼白,離開那天,我就已經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他託朋友來找我。


 


「月月,阿嶼想見見你,你能不能去醫院看看他?」


 


「不能,無論他怎樣我都不在乎了,還請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謝謝!」


 


我愛的時候可以奮不顧身。


 


既然結束了,也該斷的徹底。


 


從此,山高路遠,各有各的明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