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們把我關在水牢裡,每日酷刑折磨。


 


他們說是受皇兄指使要毀了我,這樣,皇兄就是大朝國唯一正統的繼承人了。


 


我大罵他們胡說八道,因為相信皇兄和父皇、母後一定會來救我。


 


無論多難熬的折磨,我都扛住了。


 


直到,那名黑袍男人強J了我。


 


他咧著醜惡的嘴臉,啐口水:「骨頭再硬,到了男人身下,也不過是個發Q的騷貨。」


 


那些人像是打開牢籠的野獸,時時刻刻,仿佛要將我啃食殆盡。


 


我仿佛一次次S去,因著心底那點期盼的光明,又一次次掙扎著活過來。


 


我的皇兄終於來了。


 


他卻眼睜睜看著我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欺負,始終冷眼旁觀。


 


我求他救我,他卻嫌我汙穢:「別叫我,你的聲音會髒了我的耳朵。


 


後來,父皇、母後也來了。


 


他們也嫌棄我墜了皇家顏面,還不如幹脆S了幹淨。


 


他們甚至一左一右,踩斷了我的雙腳。


 


我的信念轟然崩塌了。


 


……


 


從昏迷中醒來,我終於想起來,原來那不隻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前段日子,我卻把這一切都忘記了。


 


因為趙錦瀾尋來了化夢香,日夜燃在公主殿裡。


 


12


 


趙錦瀾的貼身侍衛拿著令牌,求見我:「女皇,你快去看看主子吧。他快不行了!」


 


我手中的茶盞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就像我此刻的心緒。


 


怎麼可能?


 


當時我明明……


 


趙錦瀾的心髒天生在右邊,

而我刺的是左邊,怎麼會嚴重至此?


 


我瘋狂趕去宮外的別院,明明該恨他的,可我胸腔裡卻像有什麼東西,在急切地想要破土而出。


 


看到趙錦瀾垂在床邊的手臂,這個男人,究竟什麼時候憔悴成如此模樣了?


 


難怪扛不住。


 


我的淚水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他臉上。


 


一副又一副,熟悉、刺心的畫面在我腦中閃過——


 


我拿著金簪,刺S了父皇、母後,又瘋狂剜他們的肉發泄。


 


直到皇兄衝進來,緊緊抱住我顫抖的身體,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救回來了。


 


我驚恐地看著父皇、母後的血,染紅了公主殿。


 


皇兄顫抖著聲音安撫:「姝兒不怕。不是你的錯,是那些壞人太壞。是皇兄太無能,才讓你吃這麼多苦。」


 


他一遍又一遍溫柔地重復:「會好起來的。


 


「姝兒,睡一覺吧。那些傷了你的東西,我定讓他們生不如S!」


 


……


 


那個折磨過我的黑袍男人,是馭心門的叛徒,雲遮月。


 


他本是馭心門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馭心師,如果承襲師門衣缽,定然是個名滿天下的心理疾病神醫。


 


可惜他心術不正,偏喜歡旁門左道,又沉醉玩弄權術。


 


我被綁架是華國奸細聯合雲遮月,籌謀了多年。


 


他們一步步摧毀我的意志,喂我吃下致幻藥。又假扮皇兄和父皇、母後,惡語相向刺激我徹底發瘋。


 


最後他們裝作落荒而逃,讓我被救回去,隻為了借刀S人,除去趙錦瀾。


 


隻是沒想到,最後陰差陽錯,S去的是父皇、母後。


 


皇兄把所有罪魁禍首都帶到我面前,

給所有人灌下催情藥,讓他們互相交合。


 


又把他們的命根子都割下來,當著他們的面剁碎了喂狗。


 


皇兄親自執刀,一萬零二百三十八刀,雲遮月的軀體隻剩下一具骷髏架子,胸腔裡的心髒還在跳動。


 


皇兄給他用最好的藥吊著。


 


痛苦的哀號聲,在暗牢裡響了兩天三夜,雲遮月才咽了氣。


 


可是報了仇,我卻沒有好起來。


 


即便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SS生身父母的愧疚也日夜折磨著我,讓我寢食難安。


 


太醫說,我恐是油盡燈枯之相。


 


13


 


心病還需心藥醫。


 


皇兄帶著我趕往馭心門,放話:「如果不能治好公主,本王讓所有人為姝兒陪葬。」


 


馭心門掌門唯一的關門弟子林晚月,隨我們回到皇城。


 


她對皇兄說:「公主殿下已病入膏肓,

唯一可能救她的辦法,隻能讓她以為一切傷害隻是一場噩夢。」


 


皇兄親自前往雪山尋來稀世藥材,制成化夢香,學習了催眠術。


 


他日夜守在我床邊,訴說著如何N待我,一遍又一遍重復是他SS了父皇、母後。


 


日復一日,夢入了心,現實與夢顛倒。


 


當我對皇兄的恨意到達巔峰,在化夢香的滋養下,我才逐漸好起來。


 


可如今躺在床上的人,換成了皇兄。


 


……


 


半年後。


 


我開始和一名新晉的寵臣走很近,甚至留他夜宿皇宮。


 


如此兩個月,我懷孕的消息不脛而走,甚至傳出我要娶男後的消息。


 


我一笑置之,並不解釋。


 


傳言越演越烈。


 


我趁熱賞賜給那名寵臣兩匹紅緞,

都在揣測我在暗示他準備嫁衣,要接他進宮。


 


當天晚上,我被窩裡有人爬床了。


 


趙錦瀾穿著一身紅色紗衣,妖娆地捂著胸口,如同勾人的男妖精:


 


「我快要S了,姝兒抱抱,才能活。」


 


我不搭理他,趙錦瀾過來抱我:「姝兒當真不要我了?那我不如現在就S了算了……」


 


我抬手捂住他下面的話,輕嘆一口氣。


 


前段時間,我衣不解帶,照顧趙錦瀾好起來以後,就自己回了皇宮。


 


本來想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不要再隨意輕賤自己的性命。


 


我實在不值得他一命換一命。


 


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反思。


 


韶華易逝,我不想再拐彎抹角:「趙錦瀾,以後不許再說『S』字。」


 


「好。


 


「以後也不許再這麼自作主張。再有一次,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了。」


 


他舉手發誓:「姝兒放心,為兄再也不敢了。


 


「做我的皇後吧。」


 


趙錦瀾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故意逗他:「我說今晚天氣不錯,適合賞月。」


 


「姝兒,說過的話,就不能反悔了。」


 


趙錦瀾咬牙切齒,我抿嘴偷笑,低頭吻住他的唇。


 


我們終於做了化夢香幻覺裡的那檔子事,嗯,感覺還不錯。


 


隻是某男人不能太慣著,容易不知分寸。


 


(正文完)


 


薛御番外


 


趙錦瀾絕對是我見過的最會演戲的男人。


 


公主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時候,時刻都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溫潤模樣。


 


一旦公主把目光移開,

那目光就是拆吃入腹的侵略。


 


他對公主的佔有欲,除了公主,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趙錦瀾對公主的保護,更是到了變態的地步。


 


所以我才會成為公主被綁架的一環,惡人陰謀的墊腳石。


 


梁閣老曾是我的恩師,也是大朝國的三朝元老,國之柱石。所以我從未想過,他竟然會卑鄙到犧牲自己的女兒,設計我。


 


梁閣老威脅我:「如果你不想欺負我女兒的事情傳出去,就幫我外孫偷偷給公主殿下牽個線。


 


「放心。驸馬的位置還是你的,我外孫傾慕公主已久,能在公主府做個夫侍就知足了。」


 


後來,我無數次後悔,當時自己怎麼就因為貪心想留在公主身邊,相信了這樣拙劣的借口,而透露了公主的行蹤。


 


我不僅徹底失去了公主,還犯下彌天大錯。


 


……


 


原來,

討厭一個人,和記憶真的無關。


 


即便公主後來失去了記憶,卻還是厭惡梁閣老,對我也不復曾經的溫和,用完就扔。


 


趙錦瀾之所以留我們一條命,隻是為了公主的病,多一層保障。


 


林晚月說:「如果轉移愧疚的方法,不能根治公主。就隻有利用仇恨,刺激她活下去了。」


 


梁閣老S後,我就是最後一個兇手了。


 


如今公主身體康泰,我也該以S謝罪了。


 


趙錦瀾番外


 


得知姝兒沒有懷孕,心裡的揪痛消失了。


 


她沒有臨幸那個寵臣。


 


我知道自己不該高興,卻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給姝兒一個孩子,再剝奪了她做母親的資格,就實在太自私了。


 


可是一旦我回來,就再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寵幸別的男人了。


 


一次夜裡,姝兒打著哈欠抱怨:「做皇帝太累了,還是皇兄繼續坐這個位置吧?」


 


我果斷拒絕:「姝兒累了就先休息,我幫你處理剩下的奏折。」


 


這些日子,我早已學會了姝兒的筆跡,大多數朝政也是我處理的。


 


我可以擔負起整個朝政,卻不願坐皇帝的位置。


 


因為這樣,所有的誘惑都在姝兒身上了,如果哪一天她真的被勾引了,我還是不會離開。


 


可我若在高位,盡管不太可能。但如果萬一我被算計,叫別人沾了邊,肯定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再者,若我不願,所有想湊到姝兒面前的妖豔賤貨,我自有千百種方式應對。


 


這種幫人擋桃花,勞心勞力的活兒,還是我來做最合適。


 


和姝兒挑明關系以後的每一天,都很快活。


 


如果說哪裡不好,

就是每天都忍著不能再多愛姝兒一點,實在太辛苦了。


 


因為「情深不壽」。


 


我怕如果自己早S,姝兒的餘生,再不會有人像我這樣全心全意護著她。


 


有人問我,為什麼用化夢香對姝兒催眠時,她的夢裡隻有床笫間的折磨?


 


因為。


 


對姝兒,我唯一能說出口的狠話,就隻有那些隱秘而又肖想了許久的情事。我一次次預謀著想狠狠對她,卻又一次次理智回籠,而不敢輕舉妄動,在胸腔裡早已異動了無數次。


 


趙錦姝番外


 


我已經被皇兄寵廢了。


 


每天除了吃吃喝喝,什麼都不用操心。


 


而且他不許我說「愛他」,他害怕我「情深不壽」。


 


皇兄常說的話就是:「姝兒,我不要你愛我。你隻要健康喜樂地陪在我身邊一輩子,就是我生生世世積來的福報了。


 


我們很幸福。


 


唯一不好的是,皇兄太沒有安全感了,比我還在意沒有子嗣的事情。


 


時不時就要言語試探一番。


 


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能放心。


 


又一次試探後,我生氣了,故意說自己後悔了,確實想要個孩子。


 


當天夜裡,皇兄把我折騰到下不來床。


 


第二天,他的貼身侍衛把一名男子送進我寢宮,那男子的容貌竟然和皇兄有八九分神似。


 


美其名曰,其他模樣,怕我下不去口。


 


最後,侍衛還傳達了他惡狠狠的警告:「隻能留子,不準動心。」


 


我哭笑不得,去找他。


 


卻被告知皇兄去寺廟上香了,要兩個月後才能回來。


 


可是當天晚上,我就感覺到床邊站著個人影。


 


我往裡面挪了挪,

讓出來一個位置,罵道:「明明不舍得,瞎裝什麼大方?你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容易血崩嗎?


 


「我們在一起得天獨厚,你卻非要給我找罪受!」


 


他被嚇得瑟瑟發抖,緊緊抱住我:「不生了!不生了!以後再敢有其他男人來謀害乖囡,我饒不了他們。」


 


這個醋吃得有理有據。


 


不過,我準了。


 


其實,不生孩子也好。


 


某人嘴上瀟灑,心眼卻比針尖還小。如果真有了孩子,哪怕是他的崽子,隻怕某人也要住在醋壇子裡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