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兒子是太醫,他膽大包天。


 


幫人淡如菊的女主裝病避寵,與女主的閨密通奸。


 


事發後,他揮刀自宮,還連累九族被誅。


 


淦!


 


生這兒子不如生塊叉燒!


 


重生一世,我直接廢了他,頂著他的身份進宮做了太醫。


 


這個皇宮,誰都不能比我更癲!


 


1


 


S後我才知道,自己是一個話本裡的人物。


 


我甚至從未出場過,結局卻因兒子穢亂後宮,被誅九族。


 


重生後,我女扮男裝,又易了容,弄粗了嗓子,頂著兒子梁洛雲的身份進了宮當太醫。


 


封為「常在」的賈瑣瑣,也就是人淡如菊的女主,宣我去問診。


 


她揮退宮人,雙眼水霧蒙蒙地看著我。


 


「洛雲哥哥,我不想侍寢……」


 


我呸!


 


真會裝!


 


這綠茶樣不就是想要我主動幫忙嗎?


 


想都別想!


 


而且她竟然沒有認出來,我根本不是她的洛雲哥哥。


 


我的聲音都變沙啞了,她也不問問是為什麼?


 


所以啊,什麼哥哥妹妹?都是虛情假意罷了。


 


「小主,您身為妃嫔,不想侍寢的意思是要微臣幫您裝病避寵嗎?」


 


我問得這樣直白,賈瑣瑣一時愣住了。


 


她估計想裝作沉默,糊弄過去。


 


但我是個正直的太醫。


 


賈瑣瑣不說話,我就當作她默認了。


 


「小主要微臣幫忙裝病避寵,可知這是欺君之罪?微臣輕則被趕出太醫院,重則被S頭。小主可有為微臣考慮過?」


 


沒有!她當然沒有!


 


不然她也不會假惺惺說什麼「不想侍寢」了。


 


若真的不想侍寢,自己吹一夜風直接病倒就行了啊。


 


搞那麼多花樣做什麼?


 


S裝!


 


我可不是我那傻叉兒子,信了她的鬼話。


 


人淡如菊?還不是假清高!


 


「梁大人慎言,我沒有要裝病,更沒有讓你欺君。隻是我剛進宮,就經歷了那些事,心中實在惶恐不安。」


 


哦,剛才還是洛雲哥哥,現在就變成梁大人了。


 


嘬嘬嘬……


 


我懶得跟她周旋,便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小主若實在不安,便去取黑狗血來灑滿寢殿周圍,口渴時再喝上幾碗,也是有效的。若沒有黑狗血,貓屎貓尿也行,效果都差不多。」


 


賈瑣瑣:???


 


「啊?洛雲哥哥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怎麼?小主不信微臣?微臣可是太醫啊!既然小主不信微臣,那微臣便告退了。」


 


我提起藥箱便大步離開,誰也攔不住。


 


賈瑣瑣滿臉不解。


 


洛雲哥哥怎麼變成這樣了?


 


而正如我所料,沒有人幫賈瑣瑣裝病避寵,她自己又狠不下心真的傷害自己的身體,很快就被皇帝翻了牌子,連寵七日。


 


一時風頭無兩,被後宮上下嫉恨針對。


 


而我出了宮,回了家,特意去看望那天S的兒子梁洛雲。


 


在我重生回來之後,立刻將梁洛雲的雙腿打斷,並且廢掉了他的雙手。


 


這輩子,他別想用醫術做點什麼了。


 


我站在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洛雲啊,你的瑣瑣妹妹,一進宮便得了寵,她當初說什麼不想進宮,

都是騙人的!


 


「她要嫁給天下最好的男子,這天下最好的男子,除了皇上,還能是誰?


 


「也就你,傻傻地信了她的鬼話。


 


「哎呀,明天得給賈常在開點消腫的藥膏才行。


 


「皇上一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猛,不知節制,嘖嘖嘖……」


 


我故意搖著頭說這些話,惹得躺在床上的梁洛雲目眦欲裂。


 


他就是個沒有心的!


 


即便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他還想著進宮護著他的瑣瑣妹妹呢。


 


神經!


 


我不會輕易S了梁洛雲,這太便宜他了。


 


他的身上,可是背著九族的命啊!


 


我不僅要折磨他的身體,我更要誅他的心!


 


2


 


第二日我帶著調配好的藥膏進了宮。


 


這藥膏可是好東西,賈瑣瑣一定很喜歡。


 


因著我現在的身份算是賈瑣瑣的青梅竹馬,她絲毫不懷疑我給她的藥膏有問題,當即就用了。


 


而我趕緊溜之大吉。


 


很巧,當晚皇帝沒有翻賈瑣瑣的牌子,畢竟連續寵了七日,太後都有意見了。


 


所以皇帝隻能去寵其他女人。


 


賈瑣瑣就難過了。


 


因為她現在正飢渴難耐~


 


當然,這就是我那藥膏的功勞!


 


不但消腫速度快,還能讓女子特別渴望男人愛的關懷~


 


既然賈瑣瑣注定是要給皇帝戴綠帽子的人,那早一日戴,跟晚一日戴,又有什麼區別呢?


 


賈瑣瑣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想要秘密找我這個太醫院的老熟人去看看。


 


但我不能去啊,

萬一她當場扒拉我,想要把赤色鴛鴦肚兜掛我腰間可咋整?


 


於是我苦心孤詣地安排了自己的小學徒溫臨過去。


 


我在太醫院等了兩個時辰,整整兩個時辰!


 


才等到我那小學徒從賈瑣瑣那邊回來。


 


溫臨回來的時候,腿還有些軟,滿面春光的,一看就是吃飽了~


 


嘖嘖嘖,年輕人,真大膽!真刺激!


 


我並不戳破,隻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實際上,我給賈瑣瑣的藥膏,隻要咬牙忍過去,或者泡一泡冷水,甚至自己動手解決,藥效便會消退。


 


可惜啊,表面人淡如菊的女主,實際上膽大包天,蠢出天際!


 


做出穢亂後宮這樣的事情前,絲毫不想想自己身後的家族。


 


這樣的人,著實可怕!


 


我收拾好自己的醫藥箱,

準時準點地下值回家了。


 


然後非常愉快地將賈瑣瑣給皇帝戴綠帽子的事情分享給了叉燒兒子。


 


他一開始不相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瑣瑣妹妹絕不是那樣的人!


 


「一定是你騙我的!」


 


我好心地將那給賈瑣瑣用的藥膏放到他的鼻尖讓他聞一聞。


 


他頓時面如S灰。


 


因為他知道,這藥膏雖然有附加那種媚藥的藥效,但不會成為我的把柄,畢竟這藥膏的附加藥效,不用幾天就會散去,任誰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而我猜,他此刻心裡一定在想:若是進宮當太醫的是自己,與賈瑣瑣發生關系的,一定是自己!


 


呵呵……


 


S性不改!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幹淨利落地往他的褲襠插去。


 


這小居居啊,反正都已經切過一次了。


 


再來一次,他應該不在意才是。


 


畢竟他連九族都不在意,區區一條小居居,小意思~


 


梁洛雲直接痛暈過去,我嫌棄地給他撒了一大包藥粉止血。


 


然後讓心腹給他包扎,別S了就行。


 


第二日,我心情大好地進宮當值。


 


沒想到居然被人告發我與賈瑣瑣私通!


 


離譜!


 


這個劇情提前這麼多的嗎?


 


3


 


我很快被帶到皇後的鳳仁宮。


 


而整個後宮的娘娘小主都在呢。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給各位小主請安。」


 


我規規矩矩地行禮,一點也不慌。


 


皇後說了一通客套話,便開始進入正題。


 


她一個眼神,

底下便有人站了出來。


 


「臣妾要告發賈常在和太醫梁洛雲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嬌俏美麗的席貴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驚呆了一眾妃嫔。


 


賈瑣瑣表面淡定,內心早就慌了。


 


畢竟她幹了什麼自己清楚。


 


但她冷著臉,別人也看不出什麼。


 


席貴人得意地開始指證賈瑣瑣。


 


「賈常在與梁太醫在宮外便認識,說一句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而賈常在每每請太醫,都是指定梁太醫。


 


「鎖春殿的宮人說,每次梁太醫來診脈,賈常在都是屏退左右,兩人獨自在屋內相處。」


 


這明顯是不合規矩的。


 


明知道不合規矩,為何還要這樣做?


 


那肯定是兩人私通了啊!


 


席貴人說得頭頭是道。


 


皇後問賈瑣瑣還有什麼可說的?


 


賈瑣瑣跪了下來,依然是那清高的樣子。


 


「嫔妾也不知道說什麼,嫔妾相信清者自清!


 


「席貴人汙蔑嫔妾,其心惡毒,嫔妾百口莫辯!」


 


在場眾人:……


 


ヽ(´ー`)ノ


 


這是什麼鬼話啊?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而我差點笑出來。


 


尼瑪,這賈瑣瑣腦子簡直有問題。


 


若是我那兒子在這,絕對心疼S了!


 


為了證明清白,他絕對會自己噶了小居居。


 


幸好,幸好這次是我在這裡。


 


我決不允許有人將髒水潑到我們梁家頭上!


 


不等他們列出什麼證據,

我就直接問席貴人。


 


「席貴人這是在質疑皇上的身體嗎?


 


「還是覺得微臣的身體比皇上的更有魅力?值得賈常在冒著九族被誅的風險,也要跟微臣私通?」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席貴人連忙辯駁。


 


而我步步緊逼。


 


「小主既然不是那個意思,那為何認為賈常在會與微臣私通?


 


「微臣隻是一個小小的太醫,皇上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是個人都會選啊!


 


「若是換作席貴人,難道席貴人會選擇與微臣私通?」


 


我語速很快,故意偷換概念。


 


席貴人大聲否認。


 


「我才不會跟你私通!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點點頭。


 


「那便是了,席貴人看不上微臣,賈常在自然也看不上微臣。」


 


「可是你們青梅竹馬!

進宮前你還向賈常在求親了!這事不少人都親眼看見了!」


 


這就是席貴人查到的事情。


 


本質上沒什麼證據。


 


就是嫉妒賈瑣瑣得寵,所以拿這事出來做文章。


 


即便動不了賈瑣瑣,但是能拉下我這個太醫,她也有賺頭。


 


幸好我早有準備。


 


「微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覬覦待選秀女!當日微臣是求親了,但是求親的對象是賈常在的貼身丫鬟青青姑娘。」


 


4


 


「不過青青姑娘對微臣並無情意,所以賈常在替青青姑娘拒絕了微臣。」


 


我說得一臉坦誠,當事人賈瑣瑣差點都信了。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當然不會拆穿我。


 


青青自然也配合著一起做戲。


 


但皇後眾人不信啊!


 


她們都看不得賈瑣瑣得寵,

所以希望今日賈瑣瑣私通的罪名被坐實。


 


而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出乎眾人意料了。


 


皇帝下朝也被請了過來。


 


皇後又仔細跟他說了一通,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這樣說來,梁太醫與賈常在,確實自小相識。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梁太醫不適合繼續留在宮中了。」


 


皇上緩緩開口,冰冷地說出他的決定。


 


他覺得,即便我與賈瑣瑣沒什麼,但是他心裡膈應。


 


因此要棄了我這個太醫,保下他寵著的女人。


 


呵!


 


這怎麼行?


 


我們梁家世代行醫,宮中的皇帝S了一個又一個,我梁家依然在太醫院屹立不倒。


 


若我此次被趕出太醫院,那我梁家多年的經營勢必會被其他勢力打壓,產業也會被瓜分。


 


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皇上,微臣以九族發誓,微臣對賈常在並無私情!


 


「而且,微臣喜歡的,其實是男子。當初求娶青青姑娘,不過是想要掩人耳目罷了。


 


「微臣自知有錯,求皇上發落!


 


「但微臣畢生心願便是成為太醫,求皇上讓微臣留在太醫院!微臣必定竭盡所能,為皇上效力!」


 


說完,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掀開外袍,往自己的褲襠一戳!


 


鮮血濺了一地,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從我褲腳處掉落的一截小居居……


 


殿中的人紛紛轉過身去,不敢再看,一些膽小的直接吐了。


 


而有些大聰明這個時候嘴巴還不忘吐槽兩句。


 


「哎呀,真是的,人家都看到了看到了!」


 


「我的眼睛髒了!


 


「梁太醫真是……太可惜了……怎麼這麼想不開呢?造孽啊……」


 


我淡定地給自己那裡撒了一把藥粉止血,然後撿起掉落的小居居放進袖口,又不慌不忙地給皇帝行禮。


 


「微臣此身,從此清白了!」


 


在場眾人:……


 


清白個屁啊!


 


他們的眼睛都髒了啊……


 


而皇帝被我的決心打動,將我留在了太醫院。


 


我因傷被恩準回家養傷一個月。


 


笑S,我是女的,哪來的傷?


 


至於那血,不過是常備的血包罷了。


 


而那小居居,就是我那白眼狼兒子的。


 


本來是要帶進宮賣給那些太監的。


 


沒想到派上用場了,也算是廢物利用吧。


 


「養傷」一個月後,我意氣風發地進宮繼續當值。


 


皇帝給我賞了一堆東西之後,便讓我給他請了平安脈。


 


嗯……


 


我故意皺起了眉頭。


 


「皇上啊,您的聖體是沒什麼大問題,但是……」


 


這個但是,停頓得就很有靈魂。


 


皇帝連忙追問。


 


「梁太醫有話直說,朕恕你無罪。」


 


那我可就直說了啊。


 


5


 


「回皇上,您是不是經常覺得頭暈眼花,力不從心,腰痛肩累,睡眠不踏實?」


 


皇帝猛地點頭。


 


「難道這不是朕政務太過繁忙導致的?


 


這是想拿勤政當借口呢。


 


呵呵……


 


多大年紀的人了啊?


 


還經常流連後宮,不腎虛才怪!


 


但我知道他愛聽什麼。


 


「皇上,您這是缺乏鍛煉了啊。其實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平日裡多多走動,伸展下筋骨,不要連續坐在案桌上處理政務,便能緩解。」


 


皇帝聽後大為高興,於是又給我賞了一堆東西。


 


嘿嘿嘿……


 


我連續得了皇帝兩次賞賜的事情,很快傳遍後宮。


 


回到太醫院,屁股還沒坐下呢,皇後和瀟妃娘娘便請人來召我去請平安脈。


 


我當然是得先去皇後娘娘那裡啦,畢竟她是皇後。


 


鳳仁宮。


 


皇後捏著自己的眉頭問我:「本宮的頭風犯了,

梁太醫可有緩解的辦法?」


 


我連診脈都沒有診,便直截了當地回答她。


 


「微臣這裡有兩個方子,可以緩解皇後娘娘的頭風,就是不知道皇後娘娘要如何選了?」


 


對付皇後這個打胎小能手,我可是把祖傳的方子都給拿出來了呢。


 


皇後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是哪兩個方子?」


 


我當即「刷刷刷」寫下了兩個方子。


 


一個絕孕藥,一個絕育藥。


 


就看皇後怎麼選了?


 


她不是喜歡打胎嗎?用絕孕藥,什麼胎都生不成!


 


她不是不喜歡皇帝的其他女人生孩子嗎?


 


那就用絕育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豈不是一勞永逸?


 


皇後看到我這兩個方子,臉上的溫和差點繃不住。


 


畢竟她喜歡打胎的事情,

在後宮可是瞞得S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