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該與男主容子安日久生情,卻被穿書女一遭穿書搶走了所有主角光環。
瘋批黑化後被容子安一箭射S在城牆,屍體懸掛在城門示眾三年。
劇情重塑,穿書女紅著眼聖母心泛濫,罵我草菅人命。
我撐著下巴,摸著滿頭華光珠翠。
在穿書女楚楚動人的得逞笑容裡噗嗤一笑,下了跟上一世一樣的S令。
「來人牽馬,行車裂之刑法。」
1
「慕容淺!你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如此的惡毒!」
我還沒睜開眼,葉嫣然的憤怒控訴就已經傳入了耳朵。
等我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葉嫣然紅著眼眶,一副慈悲為懷、不忍S生的菩薩模樣。
隻有我知道,這副面若觀音的面相之下,
藏著多麼惡毒的心思。
被容子安一箭穿心後,我才得知我本是這本小說的女主,本該與男主容子安一路相伴成長,推翻反派容珣的暴政統治,成為南晉歷史上的千古帝後。
卻因穿書女葉嫣然的介入,導致劇情走向出現偏差,葉嫣然完美地復制了我的一生,成了容子安身旁的皇後。
我則與容珣狼狽為奸,成為了南晉遺臭萬年的一對暴君妖妃。
劇情崩壞得厲害,於是有了讓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慕容淺,你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夜晚枉S的人來索你的命嗎!」
我看著葉嫣然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噗嗤笑出了聲。
還是這麼聖潔,真是見不得她這場戲落空啊。
我當然會成全她,不然怎麼成就她天女的美名。
「嫣然啊,本宮是皇後,有龍陽之氣護體,
哪裡會有不怕S的鬼魂找上來呢?」
葉嫣然啜泣的動作一頓,繼續引火:「皇後又怎麼樣!皇後就能草菅人命嗎?即使這個宮女出賣了南晉的機密,險些害得楚漓王容子安戰敗,但她也是受人脅迫才犯下如此大錯,我相信子安肯定也會考慮到這一點,況且陛下為人寬厚,也定會酌情處理的。」
葉嫣然是故意的,她雖然嘴上為宮女求著情,卻字字將宮女的過錯呈現在我面前。
用容子安的性命提醒我宮女的過錯是如何的嚴重,她深知我愛容子安不能自拔,怎會容忍這宮女活命。
我用手撐著下巴,摸著滿頭的華貴珠翠。
「好啦。」
「生這麼大氣幹什麼,動了胎氣可怎麼辦?」
在葉嫣然驚嚇的神情下,輕飄飄地如了她的願。
「來人牽馬,要五馬分屍哦~」
2
宮女S了。
S狀慘烈,噴灑出來的鮮血濺了葉嫣然一臉。
葉嫣然卻瞪著眼睛,沒有笑出來。
我起身拍拍手,走到葉嫣然面前。
她被侍衛挾持著,隻能無能地用眼睛瞪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淚花從眼角流出。
上一世,因著葉嫣然求情,我最後還是留了這宮女的性命,我想用這宮女的性命去討容子安的歡心,殊不知容子安以為我在羞辱他,這宮女險些害了他性命,容子安怎會留她。
而這宮女被我囚在地牢,在容珣S後,被葉嫣然救出,關在地牢的人成了我,這宮女對我百般折磨。
她逃出皇宮,也是葉嫣然助力,轉頭葉嫣然再借我的手追S,當真是一番好手段。
所以今生,我定要她S無全屍,S了都隻能在這荒郊野嶺做孤魂野鬼。
看著葉嫣然越來越驚恐的表情,我歪頭狀似天真無邪地湊上去,輕聲柔語。
「怎麼了啊,嫣然,你不喜歡麼?」
我用絲絹溫柔地擦拭掉葉嫣然臉上的鮮血:「好了,都給你擦幹淨了,別不開心了,你再這樣不高興,子安哥哥可是會生我氣的。」
葉嫣然看著我笑顏如花的臉,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我以前再受她蠱惑,也斷不會用如此殘忍的方式S人。
她畢竟是穿書來的,沒見過古代權力的血腥。
「你知道我懷孕了?」
從前的我當然不知道,再活一次,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葉嫣然早就跟容子安勾搭上了,孩子都懷上了,卻還在皇宮口口聲聲地說著我才是容子安的王妃,容子安未來的皇後。
我挑眉,驚訝道:「你真懷孕了?
是子安哥哥的嗎?我隻是隨口一說啊。」
我的眼神落在葉嫣然還平坦的小腹上,手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最終在她的小腹處停留。
葉嫣然的表情已經控制不住了,奈何被挾持著,動彈不得。
「不,沒有,我沒有懷孕,是你問我,我才疑惑的,你才是子安哥哥未來的皇後,我完成了使命就會回到我族人那裡。」
「啊?」
我收了手,單純地張口,友好地衝著葉嫣然笑:「既然是嫣然說的話,你是天女,我自然是信的。」
我示意侍衛放了葉嫣然,在葉嫣然放松的神態裡突然俯身將耳朵湊到葉嫣然的小腹。
「我聽聽有沒有胎動?」
葉嫣然尖叫一聲,竟是生生被嚇暈了過去。
3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葉嫣然,
惡趣味地勾唇。
前面傳來動靜,容子安策馬飛奔而來。
我斜了一眼葉嫣然白淨的臉蛋,在容子安急匆匆奔過來的身影中,一腳踩了上去。
不過我也沒使多大勁,也就是讓葉嫣然腫上幾日罷了。
在容子安撲倒葉嫣然身上時,我及時地收回了腳。
「慕容淺!你個賤人!」
「啪!」
我巴掌帶風,雷厲地落在了容子安那張豬臉上。
容子安懷裡抱著另一張腫成豬臉的葉嫣然,憤怒地仰著頭衝我怒吼。
「慕容淺你是瘋了?!居然敢打本王!」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容子安另一半邊臉上。
「本王?賤人?!」
「啪!啪!」
又是兩耳光落在容子安的臉上,
我微低頭,垂眼嘲諷:「本宮是南晉的皇後!」
「容子安,你直呼皇後名字,是為不敬,見到本宮不行禮,是為不尊,本宮是陛下親封的皇後,你不尊本宮,就是不尊陛下,不尊陛下……」
我眼神冷了下來:「是想造反嗎!」
容子安氣得咬牙切齒,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忍氣吞聲:「微臣不敢!」
我冷哼一聲:「下回再行不好禮數,本宮打的就不是巴掌了,是你容子安的腦袋。」
說完我懶得再跟這兩人多費口舌,揉揉發麻的掌心,往馬車處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容珣坐在馬車內。
我一下亂了手腳,上一世容珣我記得並沒有來啊。
這馬車……
不是我出宮的那輛。
容珣來過,
上一世這輛白色圍賬的馬車也停在此處,不過並沒有任何動靜,上一次我最後是S皮賴臉乘著容子安帶過來的馬車走的,並沒有來過這輛馬車。
原來容珣來過。
我掀著簾子的手一僵,簾子從我手中掉落,遮住了容珣那張冷冰冰的臉。
「呵!」
隔著簾子傳出來一聲冷笑,我猛的後背發涼,剛才的囂張跋扈一掃而空。
要說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容珣了。
仗著容珣的寵愛,胡作非為,堂而皇之地頂著皇後的身份對容子安示愛。
還對容珣下毒,各種殘害他手下能用之人,最後引誘容珣親自出戰,卻斷了糧食援兵,讓容珣S在城門外。
一時百感交集,我緊張地出聲:「容珣......」
「呵!」
再次傳來冷笑的聲音,
我咬唇,思考該怎麼面對容珣。
「看來朕的皇後是不想與朕同乘了,來人,將皇後丟下去。」
「哎!」
我勾在馬車的身子率先反應過來,迅速竄進了馬車。
「容珣,我......」
我話都沒說完,就被容珣用手臂圈著腰扔下了馬車。
馬蹄揚了我一鼻子灰,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行,我自己做的孽。
4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對流月說:「流月,本宮這樣還算端莊嗎?」
流月數不清多少次點頭:「娘娘,很端莊,很得體,很皇後娘娘。」
「那我就放心了。」
我提過流月手中的食盒,這才踏進了容珣的承德殿。
容珣正在批折子,聽見動靜抬頭,
見是我進來,掃了一眼低頭繼續批折子。
我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一一擺放好,走到容珣的案前,柔聲說:「陛下,該用膳了。」
容珣仿佛聽不見似的,批折子的動作一點沒停。
我坐等右等,站得腿都酸了,容珣還在當勞模。
「陛下!」
我沒忍住,語氣重了點。
容珣抬眼了。
我又放柔聲音:「陛下,這都晌午了,你再關心政事,也不能拿自己身子開玩笑啊。」
「哼。」
容珣放下筆,冷哼。
見容珣起身,我狗腿地過去將凳子拉出來,又殷勤地為容珣布菜。
容珣筷子動得挺快的,估計也真是餓了。
「說吧,你慕容淺又要替容子安求什麼?」
我差點一口米飯噎在喉嚨下不去,
灌了一口湯順氣:「陛下,你怎麼能這麼想臣妾呢?」
容珣斜我一眼,我委屈道:「臣妾是什麼人你到 hhubashi 可免費看後續還不知道嗎?」
容珣又冷笑了。
「朕的皇後不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寧做楚漓王的亡人,也不做朕的皇後嗎?」
「哈哈。」
我幹笑著。
「陛下你說笑了,臣妾怎麼會說這等混賬話,你看臣妾現在不就是你的皇後嗎?」
容珣顯然並不吃這一套。
「皇後怕是得了失心瘋了,整日胡言亂語。」
「來人!將皇後扶回鳳鸞宮,傳個太醫瞧瞧。」
容珣身邊的太監將我請了出去,我憤憤地踏出承德殿,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
月黑風高夜,爬床暖被時。
我趁容珣沐浴時偷偷爬上了他的床,
將自己縮在被子裡。
緊接著吹滅了燭火,平躺在床上,這樣容珣不會一進來就發現我。
容珣進來的時候,還帶著潮湿的水汽。
容珣很警覺,在我的手剛伸上他的胸膛,就已經被擒住手腕了。
「痛。」
我吃痛叫出聲,容珣擒著我的手松了力。
「慕容淺?」
我將身子挪過去,緊貼著容珣:「是臣妾。」
容珣的身子在我貼過去後變得很僵硬,就跟個木棍似的直挺挺地躺著。
我將手腕從容珣手中掙脫,滑嫩的指腹從容珣的下巴一路往下。
「陛下~」
容珣的呼吸變得急促,在我的手指快要觸碰到某個地方的時候,被容珣捉住了。
我微愣,湊到容珣的耳邊吐氣如蘭:「陛下,臣妾今晚伺候你就寢,
好嗎?」
隨著這句話落下,是容珣變得更急促的喘氣聲。
下一秒擒著我的手臂用了力,腰上一緊,我得逞地一笑。
「啊!」
我揉著發疼的屁股,不可置信:「陛下?」
容珣將我扔下了床。
「來人!」
門外很快傳來隨從的腳步聲,容珣起身用火折子點燃了蠟燭。
在看清我隻穿了一件肚兜,外面披著一層清透可見的薄紗之後,容珣很快吹滅了蠟燭。
「都給我滾出去!」
隨從的腳步聲很快又從身後散去,門又被重重關上。
殿內再次燃起了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