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啊,以後別跟我提他,我男朋友會不高興。」
陳敏看了眼站在我旁邊的賀言冶:「好帥,你總算不S心眼,在一棵樹上吊S了。」
「我家阿言自然是帥,待會就介紹給所有人。」
我跟他十指緊扣,一轉頭,就看到江庭州跟顧梨。
江庭州陰鬱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
他說:「蘇婳,演戲別太過了,別到時候收不了場。」
他到現在都不肯相信,我對他放下了。
以為我隻是演戲在刺激他。
我靠在賀言冶的肩頭:「阿言,我是不是幻聽了,好像聽到瘋狗亂叫。」
賀言冶寵溺地摸了摸我的臉:「確實招人煩。」
江庭州凜冽地眯著眸子:「一個棄子,
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賀言冶最提不得的隱秘傷口,他有些難受地低了頭。
就是他的父親為了後母,將他拋在鄉下,我擔心他會傷心,擋在他的身前:「比你一個靠父母的廢物點心好。」
江庭州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質問我:「你護著他,為了他罵我?!」
「罵的就是你丫的,我不護著我男朋友,護著誰。」
「他就是個男綠茶,他剛才在偷笑,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麼男人。」
賀言冶拉了拉我的手:「算了,別跟瘋狗計較。」
江庭州氣得要動手時,甩開了顧梨的手,讓她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賀言冶立刻拉我到身後。
顧梨的表情出現了不可思議,質問他:「你是不是放不下她。」
江庭州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立刻解釋:「沒有,我隻是氣不過他們暗諷我。」
「從進這個場子開始,你的眼睛就沒從蘇婳的身上下來,這種鬼話,你自己信嗎?」
她氣得轉身離去。
江庭州沒有第一時間去追,在原地看了會我:「蘇婳,再給我點時間。」
說完,才追出去。
【他到底愛誰?】
【朝三暮四,這才是他的本性,以前娶女配,就天天想著女主,現在跟女主談上,還不準女配跟別人戀愛。】
【他可能隻是愛愛而不得的感覺,誰不愛他,他愛誰,有毛病。】
11
整晚,到聚會結束,賀言冶都顯得悶悶不樂。
到家後,我坐在他的腿上,掐著他的下巴:「你怎麼了?」
「沒怎麼?」
「不乖,是想受罰。
」
我拽著他的領帶,若即若離。
在他要親上來時,又立刻逃開。
看著他狼狽地紅著眼,叫我的名字。
「不說話,就一個月,都別親。」
他伸手將我摟在懷裡,匍匐在我的肩頭,喑啞著嗓子:「我隻是太害怕,你會因為他的回頭,就不要我。」
「傻瓜,怎麼會,一個三心二意的爛黃瓜,我是不會要。」
「他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隻要你好不好。」
「別騙小狗,小狗很愛主人。」
我主動親了親他的額頭:「當然不會。」
打算撤離時,他伸手解開扣子,直到腹肌全部露出來,紅著耳尖,不自信地問。
「我是不是很沒吸引力?」
我咽了咽口水:「怎麼這麼問?」
這可太有吸引力,
我直接上手劃拉。
「不然那晚,你怎麼忍得住。」
我將他推倒,伸手將領帶解下,把他的手捆在了床頭,靠在他耳邊。
「那今天補上好不好。」
12
被敲門聲吵醒時,我精疲力竭地讓賀言冶開門。
「你怎麼會在她家。」
「你怎麼自己開門進來。」
兩聲質疑聲同時響起。
我忙跑了出去,以為江庭州跟賀言冶兩個人已經動了拳腳。
一個臉上淤青,一個嘴角破皮。
賀言冶摸了摸嘴角,我心疼地看著他的嘴角:「你敢打他,給他道歉。」
江庭州看著我的脖子,呲目欲裂:「你們睡了。」
他好癲。
「我們男女朋友,想幹嘛就幹嘛,輪得到你來一副抓奸的樣子。
」
我問賀言冶:「疼不疼?」
江庭州目光逐漸泛紅,語氣裡滿是委屈:「你隻關心他受傷了,我才是被打的那一個,他根本就沒有被我打到。」
我細看了下,還真冤枉他了,這裡是我昨晚咬的,咬深了,又有血珠滾出來了。
江庭州又說:「婚約的事,還沒正式解除。」
我頭都懶得回。
「不過就是長輩之間的一句戲言,那天說了解除就可以,畢竟我父母不在,由我做主,我們也沒大張旗鼓訂婚,不是嗎,你都有顧梨了,能不能不要煩我。」
「我跟顧梨分手了,婳婳回到我身邊。」
「你哪來這麼大臉,讓我回去就回去。」
他不願相信,面容扭曲,聲音裡憤懑不平。
「我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能不鬧了,
你跟他怎麼可能,我們多少年感情,你說變就變。」
賀言冶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我比你年輕,有力,又專一,怎麼就不能變。」
我忍無可忍,感覺到他的不安,立刻說:「再不滾,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等人走了。
賀言冶吃味地問我:「他怎麼知道密碼。」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生日。」
誰讓以前愛他愛得S心塌地,密碼都是他生日。
「我現在改,所有密碼都改掉,別生氣。」
「那得全都改成我生日。」
「好。」
「立刻。」
13
顧梨來加了我的微信。
開始我以為她是來挑釁我的。
但是她給我發的是,讓我小心江庭州,他不正常。
我本來覺得沒什麼,自從覺醒後,我就覺得他很癲。
直到皮球不見了。
賀言冶陪著我找遍了一天都沒找到,印了尋狗啟事。
皮球是隻很聰明的狗,不會亂跑。
我收到了江庭州的電話。
「要見那條狗,來景寓,你一個人來。」
緊接著收到江庭州抱著狗的照片。
這讓我遍體生寒。
在我的世界線裡。
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給江庭州下藥,導致我懷孕嫁給他。
另一件事,就是皮球S了,才會導致我徹底發瘋。
嫁給江庭州的五年裡,我得到的是他的冷眼,就連孩子都不跟我親近,我的父母早年已經離世。
唯一陪伴我的隻有皮球。
皮球S在了江庭州的手上。
就因為我跟皮球抱怨過他跟顧梨。
皮球在見到顧梨登堂入室的時候,在喂他吃不愛吃的食物時,咬了顧梨一口。
就被他活活摔S。
他冷眼看著我:「物似主人形,都不懂規矩,亂咬人,該S。」
我看到它嘴角溢出血,蹲在它身邊時,它還想伸出舌頭舔我的掌心,安慰我,不要難過。
它是那麼艱難才活下來。
那些無數被他拋下的夜晚,都是它安靜地陪著我。
我發瘋似的打了江庭州幾個耳光,歇斯底裡地讓他賠償皮球的命。
他高高在上,說一條狗而已,大不了再送條聽話的給我。
所以,我毫無眷戀,本想讓他們都陪我下地獄。
最後,卻心軟,隻弄S了自己。
這次,他會不會又要SS它。
「我會去,別傷害它,不然要你的命來賠。」
電話那頭一聲悽慘的笑聲,他苦悶地說。
「蘇婳,在你心裡頭,我現在連條狗都比不上。」
「你哪配啊。」
14
到景寓時,看到安全無恙的皮球,我才放心下來。
「把它給我。」
在我靠近時,他拿針打在我的脖子上,再醒來時。
才知道他不僅僅打給我,還叫了賀言冶。
他綁著我,在我耳邊陰冷地說:「我會讓你看看,這個男人也沒多愛你,他根本接近你就是另有目的。」
賀言冶鬢發全湿,喘著氣,顯然是最快的速度趕來。
「你想要做什麼,放了她。」
「我在她身上綁了炸彈,你不想她S,也可以,跪下來。」
「不要跪。
」
賀言冶立刻跪在了地上,眼神緊盯著我:「然後呢?」
江庭州將放在一旁的棒球棒扔在他的面前:「然後打斷你的狗腿,跟這條狗一樣,做個沒腿的廢物。」
我急得眼淚落了下來:「別聽他的,他不會守諾。」
賀言冶卻沒多說,拿起棒球棍,就往腿上敲,疼得他冷汗都落了下來。
他拿著棒球棍勉強站了起來:「不滿意我也可以打斷另一條腿,將炸彈綁我身上也行,你放了婳婳。」
江庭州對他如此幹脆利落的自傷,很是不解。
「為什麼,我們的世界裡,不該這麼早出現他,他也不該跟你產生感情。」
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我知道,他也覺醒了。
在他失神間,賀言冶朝我看了一眼,我將頭拉開點跟江庭州的距離。
賀言冶將棒球棍扔了過來,
砸在了江庭州的身上,又整個人忍著傷,朝他撲過來。
等人被撲倒,他剛要反抗,門口警察趕了進來。
帶人來的是顧梨。
15
拆彈專家來看了,我身上的炸彈是假的。
江庭州被抓走後,一直瘋狂地嘶吼:「事情不該是這樣,亂套了,我才是命定的男主角,你們都該愛我才對,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跟顧梨相視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因為你不配啊。」
松綁後,我立刻送賀言冶去醫院治腿。
我抱著皮球,心疼地看著他:「不是讓你別砸,再多等一下,警察就來了。」
「我不敢賭,那是你的命。」
其實在前往景寓之前,我就跟顧梨聯系,在手機上安裝了定位系統。
讓她等位置停了下來,就立刻報警,
帶人來。
顧梨找我後。
說她本來就無心插足情愛。
她的世界觀念裡,是向上爬。
在學校裡,借著江庭州的勢可以得到清靜。
後來,江母說出國深造,能讓自身能力更強,她也毫不猶豫地走了。
這次歸來,她也隻是想感謝下江母的資助。
但從舞臺掉下來後,她就看到一些迷迷糊糊的景象。
景象裡,她跟江庭州在一起了,還有個孩子,看著很幸福。
所以她答應了跟江庭州在一起。
可後來,她看到的畫面逐漸在改變。
原來當故事結束,男女主在一起後。
江庭州覺得顧梨太以事業為重。
他開始逐漸想念起我圍繞起他貼心關懷的樣子。
就連孩子也想起我這個S去的母親。
他們跟顧梨逐漸疏遠。
江庭州甚至在外養起了像我的替身。
他們為了家產,勉強捆綁在一起。
在裴靖生日宴那晚後,她就提出分手。
她歸國後,是在江氏當助理。
發現江庭州最近很不對勁,總是說一些其他人不懂的話。
甚至看到他買一些違法的東西,整日裡看著我跟他讀書時拍的照片,自言自語。
說什麼會回到從前。
她才會來聯系我小心。
這次江庭州聯系我時,我怕在把賀言冶牽扯進來。
上次改變,已經讓他險些丟命。
所以,我跟顧梨商量好,讓她帶著警察來救我,能夠制裁江庭州。
江庭州因非法綁架被判刑入獄五年。
因為顧梨是女主,
她不再想跟江庭州產生糾葛,江庭州也不過是個配角。
從此,我跟賀言冶的命運,脫離了書的限制。
兩人一狗,三餐四季過一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