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三上位,帶著毫無血緣的兒子住進我家。


 


我恨這個漂亮阿姨,更恨極了他。


 


在學校裡教唆人欺他辱他。


 


後面更是勾引他誘使他犯罪,剛滿十八就坐了牢。


 


回國後,我害怕他的報復,決定聯姻。


 


黑心哥哥搞垮一家又一家公司。


 


「媃媃,你聯姻的對象好像不太行。」


 


業內人士稱封家要壟斷市場。


 


殊不知,隻是某人想逼我回頭。


 


「媃媃,這次我不當你哥哥了,再勾引我一次好不好?」


 


01


 


我是封媃。


 


郾城最大的集團董事長就是我的父親。


 


但是,在封旗沒人知道我的身份。


 


今天我被頂樓總裁秘書派去跟外商做對接。


 


好巧,又遇到智障了。


 


「特助小姐好大的架子。」


 


「堂堂封啟集團派來的翻譯這麼不識相?」


 


我眉宇間染上不耐煩。


 


「李總要是看過合同沒什麼問題,我就先走了。」


 


很快,李躍擋在我的身前,他是郾城有名的二世祖。


 


剛剛就是他提出潛規則。


 


那鹹豬手攀上了我的大腿,被我拒絕後,現在惱羞成怒。


 


「真當我給你臉了?窮打工的,我李躍看上你ṱũ̂ₙ,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我們就坐在大廳一角。


 


李躍聲音大得整個空間三百六十五度立體環繞。


 


可是,李氏集團赫赫有名,沒人敢為我一個小小翻譯出頭。


 


「今天,我還就要定你了!」


 


我剛挪步,李躍戴著勞力士金表的手就將我一把拽到懷中。


 


「李總,你自重。」我拼命掙扎。


 


前臺見狀,反應過來。


 


「快!保安!」


 


下一秒,李躍的手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S豬般的尖叫聲充斥著我的耳膜。


 


「封堯,你瘋了吧!」


 


李躍抱著自己脫臼的手,「一個小秘,值得你從二十八樓下來英雄救美?」


 


封旗的員工紛紛吃到瓜駐足。


 


有甚者掏出手機錄像。


 


「小秘?」


 


封堯掏出西裝前疊得整齊的高級手帕,抓過我的手腕用力擦拭。


 


隨即漫不經心抬眸,「我妹妹封媃,李總很感興趣?」


 


02


 


【誰吃到瓜了,小秘 vs 霸總?】


 


【樓上消息不準哦,聽說二十六樓新來的翻譯美女是咱們的小老板。


 


【小老板?】疑惑臉霸屏。


 


【就是咱們封旗的千金,封媃!】


 


公司員工群上下幾百號人,看到這條消息齊齊刷六。


 


瞞得真好。


 


【聽說咱們封總自己都不知道呢。】


 


這條消息被悄無聲息頂了上去,無人在意。


 


總裁辦公室。


 


「回來了不舍得說?偷摸進公司,被欺負了好玩?」


 


封堯彈了彈煙灰,自是一派矜貴公子模樣。


 


我隻翹著一雙裸露的腿坐在落地窗前,沉默不語。


 


「封媃,你擺個冷臉給誰看?」


 


封堯不悅地揉了揉眉心。


 


許久沒見,我們都成熟了很多。


 


包臀連衣裙勾勒出我完美的身材,彰示著我不再是十八歲。


 


不會再和他勾心鬥角、爭鋒相對。


 


而他似乎也沒那麼幼稚,有那個闲情逸致想報復我。


 


「跟我回家。」


 


「我不要。」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神慌亂。


 


「那你還進公司?顯眼到我跟前?要躲就躲得遠些,現在裝腔作勢給誰看。爸遲早會知道。」


 


「你少說教我。」


 


我進公司是因為封旗姓「封」。


 


但我不想面對封堯,更不想面對所謂的爸媽。


 


「怎麼,還想再跟我玩什麼把戲?」


 


封堯的眸色瞬間冷了下去。


 


「封媃,牢我坐了,虧我吃了,你也該適可而止了。」


 


03


 


封家主宅。


 


今天得知我回國,到晚上九點了還燈火通明。


 


「媃媃。」


 


繼母安馨局促地看著我進門,

親自給我遞來一雙拖鞋。


 


「阿姨,爸呢?」


 


安馨十分詫異我居然會主動跟她搭話。


 


忙指著身後,「在書房呢,一會兒下來吃飯。」


 


原來都在等我和封堯。


 


「回郾城多久了?」


 


飯桌上,封砚率先開口打破寧靜。


 


「半個月了,自己投的簡歷到封旗,哥不知道。」


 


我平靜地說完,整個飯廳都沉默了。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封砚摔了筷子,嚇得我下意識縮手,往封堯的位置躲去。


 


就像小時候那樣,每次封砚發火,都是封堯善後。


 


果然,這次也不例外。


 


封砚狠狠地罵了封堯一通,要他再三保證我的安全。


 


他還是不舍得教訓我,畢竟我是他和我媽唯一的女兒。


 


鬧了一天筋疲力盡。


 


躺進將近兩米直徑的圓形浴缸,我愜意地呼出聲。


 


在國外,哪有這個條件。


 


「媃媃,你就打算一直呆在封旗當翻譯了?」


 


好友蘇暖暖在電話另一頭出謀劃策。


 


「要我說,你就該直衝二十八層,跟你那異父異母的哥好好 battle!」


 


「暖暖,我說過我沒想跟他爭家產。」


 


蘇暖暖笑得曖昧,「是是是,你們要是內部消化了,不都是自己的嗎?」


 


「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還提!」


 


我的臉騰得一下就紅了,抬起頭看向天花鏡,有幾分無地自容。


 


以前幹的都叫什麼事啊。


 


「我要掛了。」


 


「大小姐,明天去俱樂部解解悶?正好你雙休。」


 


「再說。


 


我掐斷電話,沒再猶豫裹上浴巾。


 


連接臥室的大門是螺旋花紋,我往右一擰,提步進去。


 


一整排走廊都是衣櫃。


 


我隨手打開一扇。


 


清一色的西裝?


 


再開,全是男人的皮帶?


 


腳步聲響起,帶著濃鬱的薄荷檀香。


 


我頓覺不對。


 


剛剛那螺旋花紋朝左擰動是我的房間,而朝右……


 


那是封堯的衣帽間!


 


可是,回是回不去了,隻能從臥室出去。


 


我躡手躡腳地走出。


 


隻求上天保佑此時的封堯在浴室才好。


 


走至床邊。


 


浴室的門猛地被拉開。


 


時間靜止了幾秒,當我意識到自己隻裹了條到腿根的浴巾時,

瞬間叫出了聲。


 


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進了他的床。


 


封堯的眉心跳了跳,騰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


 


「封媃。」


 


「怎麼,九年過去,你還想勾引我?」


 


04


 


雖然解釋很荒誕。


 


但我還是把自己忘記家裝設計的原委告訴了他。


 


封堯的舌尖頂著下顎,意味不明地笑了。


 


「同一個理由用兩次?


 


「封媃,你真的沒有半分長進。」


 


回到自己房間,我直接把門反鎖。


 


靜靜地靠著門板坐下,無力地將腦袋埋進雙膝。


 


他以為我想故技重施。


 


但九年過去了,我根本沒有這份勇氣。


 


第一次見到封堯時。


 


他十歲,我八歲。


 


剛失去母親的我,對安馨產生了極大的依賴。


 


更別說這個長相周正、極具紳士感的哥哥,幾乎成了我精神的寄託。


 


那時候,我們一家很幸福。


 


直到十五歲那年。


 


學成歸國的小姨上門,徑直給了安馨一巴掌。


 


她叫安馨小三。


 


說安馨害S了我媽,逼她在醫院自S。


 


那時候的我不是小孩了。


 


看得出安馨的心虛。


 


原來慰藉的救贖,是罪惡的開始。


 


小三帶著毫無血緣關系的兒子登堂入室。


 


逼瘋原配。


 


還妄想得到我家的財產?


 


做你的春秋大夢。


 


至此,一切都不一樣了。


 


十七歲的封堯品學兼優,有封家少爺的頭銜加持,

可謂風光無限。


 


我開始設計他。


 


誣陷他考試作弊,在他負責的活動上做手腳。


 


讓他的學生時代處處坎坷,布滿荊棘。


 


他從不向父親告狀。


 


我覺得他是心虛,愈發變本加厲。


 


甚至,產生了變態的想法。


 


那時候的我仗著家世,認識了許多二世祖。


 


一個午後,我帶著一群人將他圍在巷子裡,拍了他被打的視頻傳到校園論壇。


 


安馨求我。


 


「除非你把我媽媽還回來。」


 


那時候的我心腸是真的狠,狠到爸爸想插手,我就以跳樓逼他。


 


封堯被我折磨得隻能換學校。


 


但那並不影響他的優秀。


 


我徒生一計。


 


卻不曾想這個瘋狂的想法居然影響了我的一生。


 


05


 


封堯十八歲成人禮,封砚主持舉辦得十分盛大。


 


社會各界名流齊聚一堂。


 


「去把媃媃叫下來,這個場合不出面像什麼話!」


 


安馨糾結地看著封砚,夫妻倆嘆了口氣。


 


「阿堯,你去吧。」


 


封ţũ̂₄堯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但門卻緩緩漏出了條縫隙。


 


「封媃?」


 


「進來。」


 


我知道,我的話他從不會拒絕。


 


我穿著黑色小洋裙,純黑如瀑的發卷成波浪掛在兩側,雙手交疊著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榻上。


 


封堯的喉嚨滾了滾,察覺到不對。


 


「哥哥,生日快樂。」


 


我伸手吊住他的脖頸,往前一拉,封堯整個人都傾倒在我的身上。


 


「封媃!

」封堯的語氣中含著警告。


 


我踮起腳,淡粉色的唇描著他的輪廓。


 


「我是封媃,但不是你的妹妹。


 


「你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威脅他們不許接近我?


 


「為什麼偷偷看我,還給我買藥?」


 


我SS地拿捏了他。


 


自十六歲那年,我就旋還了套路,開始對他有意無意地勾引。


 


封堯招架不住,因為我們本就沒有血緣。


 


而他自詡天之驕子,哪裡會把世俗放在眼中。


 


封堯掐著我的肩,聲音嘶啞。


 


「你會後悔。


 


「再過兩年,爸爸就要把我聯ƭũ̂ₚ姻,你會後悔嗎?」


 


這話像是導火線,徹底點燃了他。


 


「我不許。」


 


房間內的燈光被瞬間關閉,

我尚未適應,整個人便被他抵在牆上。


 


陰影底下,我開始不知所措。


 


千鈞一發之際。


 


樓下警笛聲響起,直衝上樓。


 


宴會廳中一片嘈雜,房中聽得一清二楚。


 


門被踹開。


 


我妖冶的眼角落下綻開一朵淚花,「再見了,我的好哥哥。」


 


父親將外套脫下,緊緊地將我裹在懷裡。


 


看向站在床邊接受盤問,目光從容平靜的繼子,封砚上前就是重重一巴掌。


 


「孽障!」


 


「給我帶走!」


 


區區繼子,封砚可以用心培養,也可以隨意丟棄。


 


封堯就這麼做了三個月的牢。


 


一時間,封家少爺成了郾城豪門最大的笑柄。


 


「封堯怕自己繼承人的位置不穩,所以要把封董親生女兒搞到手吧。


 


「所以封堯真的得手了?」


 


「誰知道呢,反正沒見過封媃了。」


 


因為我被送出國了。


 


安馨的苦苦相求,讓封砚保釋了封堯。


 


封堯出獄像是變了個人。


 


我看得出他對我的感情,確實不摻假。


 


紙包不住火,我做的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