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名聲是保住了,可徐曼就被曝光了。


 


雖然有輔導員保著她,但她的照片也大量流了出去。


她把蔣奕澤迷得神魂顛倒,這一次蔣奕澤不僅幫她收拾爛攤子,甚至沒因為這件事和她分手。


 


我無視她們的目光,走到了桌前收拾東西。


 


徐曼踢了一腳椅子,撞到了我的腳。


 


我皺眉看她,「你要做什麼?」


 


「唐安,你的金主到底是什麼來頭?不過我告訴你,這次是我栽在你手上了,下一次你就沒那麼幸運了。」


 


我瞥她一眼,「我沒有金主,沒什麼來頭。不過就是心術沒歪,有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願意幫我。」


 


徐曼笑了,「你以為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倒不如花些心思憑著你這張臉去找個長期飯票。」


 


「啊對了,過幾天阿澤要帶我去參加太子爺的訂婚宴,

要不要我帶你去,給你介紹幾個?」


 


我很震驚,蔣奕澤居然還要把他帶到訂婚宴上。


 


這個徐曼到底是用什麼來挽留他的?


 


不過……


 


「謝了,不過我已經有了那天的請柬。」


 


徐曼顯然不相信,「就憑你?行,那就看看你那天到底能不能靠近會場!」


 


15


 


訂婚那天,我爸媽也回來了。


 


他倆來看了我一眼,便去看他們的女婿去了。


 


我目光幽怨,「你們那麼喜歡他,怎麼不自己生一個?」


 


「生是生不出來了,所以生了個你把他拐過來。別說,隔壁老王都想跟我搶女婿。」


 


若不是我長得跟他們像,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蔣行川先一步去會場招呼賓客,

我和父母沒有跟他同行。


 


到了會場,爸媽被朋友喊去敘舊,我隻好在草坪上等他們跟我一起進大堂。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震驚的聲音:「唐安?」


 


是徐曼。


 


她幾步上前,上下打量我一番,表情厭惡,「沒想到你還真的進來了!」


 


我點了點頭,「我也沒想到你會來。」


 


徐曼抬起下颌,「阿澤的小叔訂婚,我們當然要來。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我正要說話,爸媽回來了,一左一右圍著我,目光不善地盯著徐曼。


 


「老公啊,你有沒有覺得這人好眼熟啊?」


 


我爸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是有點眼熟,我好像見過她的照片。」


 


我媽驚訝地問:「照片?什麼照片?」


 


我爸說:「前段時間不是有人用 AI 換臉造謠你女兒嗎?

後來這些照片被復原,那人好像就長這樣。」


 


此話一出,徐曼臉色都變了。


 


她強裝鎮定,「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汙蔑我?」


 


我媽翻了個白眼,「你汙蔑造謠我女兒的時候,怎麼不去打聽打聽她的家庭情況?」


 


徐曼:「她不就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小鎮刷題家嗎?」


 


我爸不樂意了,「我們雖然戶口在小地方,但那是因為沒把戶口遷出去,怎麼,你家往上數三代是京城人士?」


 


看著徐曼被懟得啞口無言,我默默地替她點了根蠟燭。


 


她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所以不知道我爸媽是圈子裡的名嘴夫婦,知情人一般情況下不主動跟他們鬧矛盾。


 


就在這時,徐曼忽然上前抓住我的禮服大喊:


 


「這不是太子爺未婚妻的訂婚禮服嗎?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我跟爸媽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語。


 


徐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唐安,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呢?偷東西可是不對的,更何況你偷的還是禮服,還不趕緊還回去!」


 


我實在沒忍住,提醒道:「這件禮服是我的。」


 


「不可能!我見過這件禮服,就是太子爺未婚妻的定制款!」


 


我:「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太子爺的未婚妻?」


 


徐曼誇張地笑了,「你?我看你是想嫁入豪門想瘋了吧!」


 


我輕嘆,「我真的是。」


 


徐曼不再理我,探著頭四處尋找,忽然眼睛一亮,對我說:


 


「我這就讓我男朋友過來拆穿你,你等著!」


 


我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玩意兒帶來的,待會兒可有好戲看了。」


 


我爸說:「也就蔣奕澤那沒腦子的玩意兒幹得出這種事。


 


話落,徐曼就挽著蔣奕澤的手回來了。


 


她像是邀功一樣,對蔣奕澤說:「阿澤,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室友,她膽子可不是一般大,把你小嬸嬸的禮服都偷來了。」


 


蔣奕澤一看,笑了,「小嬸,我把她帶來給你請罪了。」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蔣奕澤,不明白他在搞什麼。


 


唯獨徐曼,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你剛剛……喊她什麼?」


 


蔣奕澤笑得溫柔,「她就是我小叔叔的未婚妻。」


 


因為太過震驚,徐曼半晌才喃喃道:「不可能啊,你見過那些照片,當時怎麼可能沒……」


 


蔣奕澤耐心解釋:「當初那些照片早就被小叔叔動過手腳,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是處理過的照片,

也是後來才知道是你陷害的她。」


 


「欺負我們蔣家的人,可沒那麼容易全身而退的。」


 


當初徐曼拿我造謠,照片一發出去,蔣行川就給我打了電話。


 


我堅持不讓他插手,他不願意讓我的照片這樣掛在網上,於是兩人退了一步,用 AI 捏造了一張跟我有幾分相似的臉。


 


徐曼傻,蔣奕澤在蔣家長大,怎麼可能一點心機都沒有?


 


我一直都不理解蔣奕澤為什麼後來還繼續跟徐曼在一起,但現在知道了。


 


他先是把徐曼捧到高處,即使知道我的身份,也不告訴徐曼真相。


 


而是讓她以為她能進入蔣家,把我踩在腳底。


 


越是站得高,越是跌得慘,想來徐曼現在心理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16


 


就在這時,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


 


蔣奕澤連忙拉開和徐曼的距離,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小叔。」


 


蔣行川應下,目光掃了眼徐曼,很快收回:「不準備收網,還把人帶到這裡?」


 


蔣奕澤笑嘻嘻地說:「不讓她親眼看到,又怎麼會S心?本來還能好聚好散,可她太貪心了,還想要蔣少夫人的位置。」


 


徐曼就是再傻也意識到了什麼,她憤怒不甘地去抓蔣奕澤。


 


「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拼了!」


 


她連蔣奕澤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保安帶走了。


 


我媽還覺得遺憾:「我才發揮了一半就讓她跑了。」


 


我爸附和,「也幸好她跑得快。」


 


我:「……」


 


後來我才知道,蔣奕澤一直用自己的身份跟徐曼交往。


 


可當徐曼知道蔣奕澤是蔣行川的侄子後,竟然對外稱她的男朋友是蔣行川。


 


蔣奕澤也是因為這件事才看穿她,最後將計就計,給她點教訓。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訂婚過後,我被蔣行川強行留在家裡,美其名曰培養感情。


 


可他忙也是真的忙。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蔣行川才答應我一周回來住三天,其他時間各忙各的。


 


蔣行川親自開車送我回宿舍,到了樓下,他傾身過來索吻。


 


等我們分開時,他的領帶被我拽得松垮垮的,我的唇又麻又腫。


 


我哀怨地看著他,「你怎麼變這樣了?」


 


蔣行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是我老婆。」


 


我臉上燒得慌,「還沒領證呢。」


 


「你要是不介意,

我們現在去領也來得及。」


 


我們離得很近,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撲鼻而來,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在他再次撲上來前,我靈活地下了車。


 


隔著窗,我還能看到他幽怨的眼神。


 


17


 


徐曼後來還不S心,想要跟蔣奕澤重歸於好。


 


蔣奕澤並不給他機會,把她做的事情捅到學校。


 


和輔導員有不正當關系,霸凌同學,除此之外,還借了裸貸。


 


學校把她開除了。


 


本以為徐曼到了現在也該收斂了,誰知她又盯上了賀州。


 


她在網上放了自己和賀州的不雅照,想要攀上賀州,哪知 AI 合成的照片剛發出去就被警察帶走。


 


徐曼不知道,賀州比蔣奕澤的手段更殘忍。


 


這人雖然對女人好,但也隻對跟過他的女人好。


 


對陷害他的女人,賀州從不手下留情。


 


賀州搜集了徐曼的所有信息,連帶著上次我被造黃謠的事一起,把徐曼告上了法庭。


 


賀州的律師團隊沒用幾天就把徐曼給送進監獄,判了五年。


 


雷歡和白晴得知真相,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雷歡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是蔣行川的未婚妻,試圖跟我修復關系。


 


我說:「我並不需要一個勢利的朋友。你跟徐曼做朋友也不是因為你喜歡她,而是看上了她給你帶來的利益。」


 


雷歡羞紅了臉。


 


而我,也在蔣行川的堅持下,搬了回家。


 


18


 


我在努力學習的同時,蔣行川也在努力工作。


 


我們為了爭取周末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各自都把效率提了上來。


 


每當我又獲得獎學金的時候,

他也不甘示弱,籤下一個個大單子。


 


他深夜喝得醉醺醺地回來,我便細心照顧他。


 


有時候我忍不住埋怨,「你掙那麼多錢做什麼?」


 


蔣行川捏著眉心,「掙錢養你和孩子。」


 


我哭笑不得,「哪裡來的孩子?」


 


他的眼神逐漸清明,握住我的手,「安安,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我跟蔣行川盡管再親密,也還沒突破最後一關,他一說,我就紅了臉,


 


「你喝醉了,等你清醒的時候再說。」


 


那天開始,蔣行川在家就越穿越清涼。


 


每次健身結束,他就會不穿上衣,來我房間繞一圈。


 


如果發現我盯著他腹部流暢的線條挪不開眼,他就會趁機靠近,問我:「好看嗎?」


 


老實說,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腹肌。


 


他會問我:「還有更好看的,想不想看?」


 


每當這時,我就會念清心咒,然後把他趕出去。


 


蔣行川對此幽怨不已。


 


終於熬到我畢業,蔣行川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


 


作為優秀畢業生,我上臺致辭。


 


結束時,蔣行川忽然上臺,單膝跪地跟我求婚。


 


全場沸騰。


 


臺下所有人都在喊:答應他!答應他!


 


我朝他伸手,笑得燦爛。


 


一個月後,我們舉行了婚禮。


 


新婚當晚,蔣行川把家裡房門上了鎖,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心跳加速,試圖找點什麼話來緩解氣氛,不料他長臂一伸,把我撈進他的懷裡。


 


「你躲不掉了。」


 


「……」


 


婚後半年,

我懷上了孩子。


 


為什麼會半年才懷上呢?


 


是因為食髓知味的太子爺反悔了,想繼續過二人世界。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會意外懷孕。


 


我仔細算了一下日期,竟然是上次我去找他交報表的那天懷上的!


 


那天被他抱進休息室才發現沒有計生用品了。


 


他知道是因為這個後,黑著臉說孩子不該來得那麼快。


 


但孩子生下來後,他又比誰都愛。


 


呵,男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