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雷劈過後,我突然有了讀心術。


 


正負責倒茶的我聽到了高冷師尊的心聲:【我家灼灼長得真好看,前凸後翹的。】


 


【算算日子沒幾天就滿三百歲了,等到時候採補,本尊一定溫柔。】


 


嚇得我手一抖,茶灑了一桌。


 


誰知身後又傳來大師兄低沉的嗓音:【灼灼可是極品爐鼎,要不我先下手為強?】


 


1


 


穿越第一天,我就被雷劈了。


 


意外發現自己有了讀心術。


 


正當我以為有了金手指,從此不再是端茶倒水的小透明,人生可以開掛的時候,卻了解到了不一樣的真相。


 


原來我穿成了合歡宗小師妹,還是高冷師尊的爐鼎。


 


辛辛苦苦習得一身修為,都是為了和師尊釀釀醬醬,幫助師尊度劫。


 


在心裡唉聲嘆氣的時候,

我聽到了高冷師尊的心聲:【我家灼灼長得真好看,前凸後翹的。】


 


【算算日子沒幾天就滿三百歲了,等到時候採補,本尊一定溫柔。】


 


嚇得我手一抖,茶灑了一桌。


 


平時高冷的師尊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現在幾個意思?


 


而且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有幾天就要被……


 


怎麼辦,要不我找個機會逃走?


 


誰知身後又傳來大師兄低沉的嗓音:【暫且拋開灼灼是極品爐鼎這個說法,但是這小腰都讓人欲罷不能,要不我先下手為強?】


 


2


 


聞言我惡狠狠地瞪了大師兄許聞之一眼。


 


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思想這麼齷齪?


 


誰知被我這麼一瞪,師兄居然發現了。


 


他冷冽的目光不動聲色掃向我,

傳進我耳膜裡的,卻是欣喜的聲音。


 


【看來灼灼心悅我,剛剛她在給我拋媚眼。】


 


我忍不住罵了句:「畜生。」


 


師尊皺著眉頭看向我,目光冷得想S人。


 


大師兄同樣一臉疑惑:「小師妹這是?」


 


我暗暗抹了把汗:「想起後山養的兩頭豬,該是時候喂食了。」


 


師尊和大師兄的心聲同時響起:【我家灼灼真可愛。】


 


3


 


這合歡宗算是待不下去了。


 


回想剛穿過來的時候,我為風光霽月的師尊犯過花痴。


 


為大師兄的不食人間煙火神魂顛倒。


 


為能穿越到這樣的世界感到慶幸——


 


畢竟,這裡美男如雲。


 


可現在……男神形象崩了。


 


尤其是想到今天在書房聽到的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幹就幹,喂完後山那兩頭豬,我立馬回了房間,打算收拾收拾包袱,方便夜裡下山。


 


豈料收拾了一半,房門就被人粗魯地拍響。


 


我趕忙藏起了包裹把門打開,就見大師姐清韻一臉不善地掃向屋子。


 


「大白天的,鬼鬼祟祟幹什麼?」


 


我試圖搪塞過去:「沒幹什麼,就是有點困,想休息一下,沒想到大師姐火眼金睛,一下就抓到我想偷懶。」


 


清韻冷哼一聲,環顧一眼四周,見沒什麼異常,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是真想不到,像你這樣的貨色,命怎麼這麼好,能做師尊的爐鼎?


 


「師尊風度翩翩,是三界公認的美男子,一想到便宜你這個小丫頭我就……」


 


4


 


清韻抬起手,

一副想給我一巴掌的模樣。


 


我趕忙縮起腦袋。


 


要知道清韻愛慕師尊已久,最重要的是修為不低。


 


我作為爐鼎,從入山那一刻,就注定了以後的命運。


 


她看我不順眼是常有的事。


 


隻是我穿過來沒幾天,對這具身體的術法運用不熟練,動起手來,我還真打不過。


 


清韻收起手,又在我腦門戳了一下:「你說你命怎麼這麼好?」


 


我氣鼓鼓地嘟囔了一句:「是命苦才對,我才不要做什麼爐鼎。」


 


清韻聞言,驚呼出聲:「你說什麼?」


 


不等我解釋,大師姐再次驚呼出聲:「這是什麼?」


 


接著清韻就把我藏在被子底下的包裹提了出來。


 


「好你個灼灼,你收拾東西做什麼?難道想逃走?


 


「我這就去稟報師尊!


 


我嚇壞了,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抱住了清韻。


 


「師姐,我是為了成全你和師尊啊,你想想看,過幾天我就滿三百歲了。


 


「若是我在這之前逃走,師尊採補不了,不是給你和師尊創造機會了嗎?」


 


清韻冷眼看我,狐疑地問:「你真是這樣想的?」


 


我舉手發誓:「千真萬確,真是這樣想的。」


 


清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行吧,這東西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5


 


這天夜裡,我背著包裹,躲過值守的大師兄許聞之,一路走到門外。


 


正當我感慨我就要離開合歡宗,從此逍遙自在的時候,一個白色身影飄飄然從天而降。


 


我暗道不好,想逃之夭夭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許聞之一襲白袍,

臉上端著道貌岸然站在我面前,心裡卻滿是小九九。


 


【這麼晚了灼灼小師妹怎麼會在這裡?


 


【該不會是心悅我,想說服我跟她私奔?


 


【私奔不好吧,不如生米煮成熟飯,先雙修為好。】


 


我已經在心裡罵開了。


 


他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喜歡他?


 


不等我說話,許聞之輕咳一聲,冰冷的目光看向我:「灼灼小師妹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裡?」


 


打S都不能跟他說我是準備逃走的吧?


 


於是說:「我隻是來散散步。」


 


「散步?」


 


他目光落在我背在身後的小包裹上:「要是散步,灼灼準備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


 


「師妹別怕,師兄最疼你了,不論師妹想說什麼,師兄一定馬首是瞻。」


 


【快說啊,

快說你不想被師尊採補,你心悅的人是我,想和我雙修。


 


【不過天寒地凍,在這種地方會不會太冷?


 


【不如我主動點,帶師妹去個暖和的地方。】


 


6


 


我真的要繃不住了。


 


可我已經好不容易逃出來了,總不能讓他再抓回去?


 


如今進退兩難,我隻能苦笑開口:「哪裡哪裡,我真的隻是來散散步。」


 


「師兄,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我試探地說著,暗暗祈求月亮能給力,再抬起頭時,果然看到了皎皎明月。


 


許聞之也隨著我的眼神抬起頭。


 


我趕緊從包裡取出衣衫鋪在地上,一屁股坐下。


 


然後拍拍身邊:「大師兄,要一起賞月嗎?」


 


我嘴上這麼說,

心裡早就把許聞之咒罵了個遍。


 


賞什麼月,最近修為精進了嗎?


 


師尊布置的功課做完了嗎?


 


大師姐讓你給她置辦的東西置辦了嗎?


 


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也隻能面色淡定地應對。


 


令我抓狂的是,許聞之語氣不屑地開口:「既然小師妹邀請,大師兄豈能推卻?」


 


說完,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


 


我已經在內心狂飆國粹了,大師兄卻又在心裡鬧小九九。


 


【灼灼邀請我賞月,說明她也喜歡我,要不我先試探一下?】


 


接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看向我,距離也在一點一點拉近。


 


我的心瘋狂跳動,周身的溫度也在急劇上升。


 


我知道我完了,向來抵擋不了美色誘惑的我,就要淪陷了。


 


7


 


眼看他距離我不過寸許,

我急忙出聲打破曖昧。


 


「師兄!」


 


許聞之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氣氛中緩過來,此時從鼻腔中哼出了讓我一陣酥麻的「嗯」。


 


我大口呼吸空氣,將頭別過一邊,支支吾吾開口。


 


「你也知道,早前我上山,是被師尊誘騙上來的。」


 


嗚嗚嗚,我怎麼記得,這具身體的主人其實是誘騙師尊帶她上山的。


 


事已至此,不管了。


 


我繼續胡謅:「等我上了山,從諸位師兄師妹嘴裡才知道,原來我是師尊養的爐鼎。」


 


「修仙之人最看重修為,若是修為盡失,那麼這麼多年的努力……」


 


許聞之一愣,眼神瞬間變得堅毅起來:「師妹……我不明白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幫你?」


 


「那我……該怎麼幫?


 


【她想說什麼?該不會是想讓我與她雙修?


 


【雖然我也饞她身子,想看看她小腰有多細,但如果隻是為了擺脫師尊……


 


【哼,她把我當成什麼了?當我是養在後山發Q的公豬?】


 


我有些尷尬,但還是輕咳兩聲繼續開口:


 


「師兄應該也知道,採補需要至陰至純的女子,倘若我破了身,失了至陰至純,採補便不會發揮最大的效果。


 


「雖然我知道師尊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可我也不想就這樣丟棄一身修為。


 


「師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聞之愣愣地看著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彎了彎。


 


這樣的大師兄,一如我初次見到的那樣,令我失神。


 


隨後他薄唇輕啟,深呼吸一口氣,似是無奈般開口:「我明白了,

師妹,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去一身修為的。」


 


「師尊若是想要爐鼎,還可以再找,師妹隻有你一個。」


 


8


 


說實話,我真被他這句話感動到了。


 


如果,沒有聽到他接下來的心聲的話。


 


【怎麼辦,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就在這裡嗎?感覺有點冷,一會到底是我上她下,還是她上我下?


 


【早知道多研究研究話本子了,否則一會實施起來,要被小師妹笑話。】


 


這次輪到我震驚了。


 


幫我不一定要和我雙修吧?!


 


你也可以護送我下山,讓我找一個師尊找不到的地方。


 


我簡直要氣暈了。


 


奈何許聞之卻在這時候將我攬入懷中,炙熱的氣息再次降臨。


 


「隻要你有要求,

師兄一定義不容辭,既然今夜天時地利人和,不如,師兄現在就幫你。」


 


他聲音裡蠱惑的意味濃烈,再加上寬闊溫暖的胸懷……


 


我哭S,大師兄這樣,你這樣我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啊。


 


隨後,他低頭看我,炙熱的呼吸也噴灑在了我的脖頸上:「師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完蛋,我今晚怕是要失守了。


 


許聞之摟著我的手也在這時候緩緩移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耳膜。


 


「聞之,灼灼,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是師尊!


 


我嚇得渾身一抖,趕忙推開許聞之。


 


相比較而言,許聞之反而淡定很多。


 


他微微拱手:「師尊。我與師妹在此處賞月。


 


我看到師尊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接下來下達命令。


 


「為師夜觀天 象,近日恐怕有變,即日起,你好好守住師門至寶,一刻也不許離開。」


 


許聞之看了我一眼,再次拱手:「是,師尊。」


 


許聞之離開後,我卻看到師尊緊緊地盯著他的手,眼神迸發出陣陣S氣。


 


【好你個許聞之,竟敢把歪主意打到灼灼身上,依本尊之見,你怕不是活膩了。】


 


【剛好,月圓之夜馬上到了,就由你來加固封印!】


 


9


 


我有些不知所措。


 


聽說合歡宗裡封印了一隻萬年大妖,那是合歡宗始祖費了好大力氣,甚至不惜以元神為祭,才封印下來的。


 


現在又過了幾百年,歷代師尊都會在月圓之夜加固封印,雖說大師兄修為不低,可到底是萬年大妖,

稍有不慎,會被其濁氣所傷。


 


看來,師尊是真的動了要S大師兄的念頭。


 


正思索著,師尊突然開口:「灼灼,這麼晚來這裡賞月,可是心情欠佳?」


 


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總不能說,我是害怕被他採補,所以想逃走吧。


 


當然了,師尊活了這麼久,哪裡像許聞之這個修為閱歷都不足的愣頭青那麼好騙的。


 


我一時間找不到好的借口,隻能支支吾吾地站在那裡。


 


「我、我……其實也不是了。」


 


師尊一步步靠近我,臉上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表情。


 


我看著這個昔日在我看來清風霽月的師尊,現在有些害怕。


 


說真的,以師尊的修為,他想S了我,比捏S一隻螞蟻還簡單。


 


隨後我就看到師尊高高地舉起手。


 


我心裡想,我肯定完了。


 


可師尊抬手,卻隻是將手輕輕放在我的頭上撫了撫。


 


「灼灼,你也知道,你是為師帶回來精心培養的女子。」


 


我暗道不好,完了,師尊要攤牌了。


 


果然,師尊繼續道:「再過幾天,就是你滿三百歲的日子,按照進度,師尊該在那天……咳咳,你應該明白的。」


 


「灼灼,你怕嗎?」


 


師尊依舊看著我,但眼神卻不像曾經那樣冰冷,而是充滿了寵溺感。


 


這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神情。


 


我點點頭,又快速搖搖頭。


 


其實內心早就崩潰。


 


怕啊,老子當然怕啊。


 


老子這具身體都三百歲了,修仙者之所以能永葆青春,不就是因為有一身修為嗎?


 


要是被你這個王八蛋採補了,我修為全失,一下子被打回原形,還不變老太婆?


 


哦不,最後可能不是變老太婆,而是幹屍。


 


我越想越害怕,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師尊卻在這時候牽起了我的手:「灼灼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女子,要是你真的有什麼話想跟師尊講,盡管開口。」


 


他盯著我,似乎想讓我開口說什麼。


 


可我腦子裡全都是我修為盡失,變成一具幹屍的慘樣。


 


所以忙不迭地開口:「師尊,我困了,能不能現在回去休息?」


 


10


 


驚魂未定地回到房間,我背靠著門開始喘氣。


 


天S的,誰知道師尊怎麼會突然出現的?


 


正當我鎮定下來躺在床上時,房門再次被暴力地推開。


 


我被嚇了一跳,

好在進來的人是大師姐清韻。


 


清韻見到我,立馬將躺在床上的我揪起來。


 


「你不是說你要離開師門嗎?怎麼又賴在這裡?


 


「要不是我看到你房間的燈亮過,還真的被你騙了。


 


「我看你是不想走吧。」


 


我百口莫辯,安撫好她以後,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清韻聽完,有些同情地看著我:


 


「那你怎麼辦?


 


「看來爐鼎也沒什麼好的,幸虧我不是。


 


「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以救你。」


 


聽到能救我,我立馬兩眼放光:「什麼辦法?」


 


清韻開口道:「你找個師兄弟雙修,破了至純之身,這樣你的陰元泄露,師尊就算是要採補你,也會發現。不是至純之身,師尊就沒有再採補你的必要了,

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我真的會謝。


 


這破主意,不就是大師兄提出來的嗎?


 


難不成,我就非得這樣才能過這個坎?


 


我沉思片刻開口:「這個……我先考慮考慮。」


 


清韻再次道:「考慮什麼考慮,就這麼定了。我看大師兄平日裡對你倒是挺關照的,二師兄三師兄那些,個個不堪大任,就他好了。」


 


「要知道,師尊有通天本事,當初他也不是輕而易舉就在茫茫人間把你找到了嗎?你要真的逃,能逃得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