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竟這場捉奸大戲,是我親手策劃的。
沒什麼別的原因。
隻因為她生產的時候執意要我陪著她,導致我一看見她,滿腦子都是她便溺失禁下體撕裂的模樣。
好惡心。
可我是個好男人,又怎麼可能主動提離婚呢?
1
我穿開圍觀的層層人群,衝到炕邊,對著渾身光溜溜的妻子王豔南高高地舉起了手。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寫滿了慌張無措。
「明軍,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看著她身邊,一臉餍足的我好兄弟趙雲飛。
兩人方才慌亂中穿衣服,穿錯了各自的。
「不知道?」
「你特麼褲衩子都掛在他褲襠上了,你特麼跟我說不知道?」
「我打S你這隻破鞋!」
王豔南匆匆轉頭躲避。
「啪」的一聲,那紅紅的五指印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開始瘋狂地扇自己嘴巴,用演習很久的演技逼自己痛哭。
「豔南啊,我到底是有哪裡對不起你,你要……」
「你偏偏要找我兄弟!」
我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一臉委屈的王豔南披上,隨後揪起趙雲飛就是劈頭蓋臉一頓拳頭。
「朱哥,對不住。」
「可……可都是嫂子勾引我的啊,我就是一時把持不住,這才……」
「你放屁!
」王豔南委屈的嚎叫,都有點破音。
作為一個好男人,我當然是不會怪罪妻子的。
「豔南,是他的錯。」
「一定是他的錯……」
周圍鄰居議論紛紛。
有對王豔南的不理解。
「豔南吶,你說你家小朱這麼年輕能幹,你咋還上外面去找野男人呢?」
「就是就是,小朱對你我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啊!」
有對我的贊賞。
「老朱這心胸,可真是沒得說。」
「要是擱在舊社會,這種爛女人早就該沉塘了!」
也有對我的鄙夷。
「嘖嘖,綠毛龜。」
我立馬抄起菜刀,紅著眼睛在空氣中亂劈一通。
「誰敢說我老婆一句不好,
我特麼砍了你們!」
當晚,我將王豔南一個人丟在臥室,自己去外面喝悶酒。
「豔南,你先冷靜一下。」
「我……」
我顫抖著摩挲著她的身子,最終並沒有過多的觸碰她。
「你嫌棄我?」
王豔南又哭了一通,「你還是不肯相信我是不是?」
「我都說了我沒有!我一心都是你!」
「要不報警!讓警察來!」
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我更鬧心了。
「夠了!」
我打從心眼裡厭煩了眼前這個女人。
「你特麼都被父老鄉親看光了!你跟我做的時候都特麼要關了燈不敢讓我看呢!」
「報警?你想讓全鎮上都知道?我的臉往哪放?」
我強行安撫著她,
給她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
其中有一條條長長的紅腰帶,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千禧年的北方小鎮,注重名節。
離婚都是丟人的事,更何況是被捉奸在床。
那條紅腰帶,可是她挽救名節的好東西。
一繩子吊S,也算是全了我們這多年的夫妻恩義。
2
晚上七點,大家都還沒睡。
我就坐在自家院子前面,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一個人喝悶酒。
「哎呀這老朱真是可憐,自家媳婦出軌還跑出來喝悶酒。」
「太好性了,要是別家,早把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給打S了!」
「再怎麼,希望豔南以後能老老實實過日子啊。」
過日子?
不不不,我可不想。
我足足等到後半夜,
可預想之中孩子報喪的哭聲還是沒傳來。
S女人,上個吊還磨磨嘰嘰的。
「兄弟!你今天可給我打慘了!」
背後被打了一拳,我回頭看向趙明飛,不耐煩地給他甩了一千塊錢。
這狗東西,欠下賭債,正缺錢呢。
「拿著錢趕緊滾!」
趙明飛卻嬉皮笑臉地,向我展示他身上的傷口。
「朱老哥,你打我一通,怎麼償還?」
「我可是聽你話上你媳婦床的啊!我這名聲可都毀了!你不多加點錢?」
加個屁。
老子一想到他睡了我媳婦兒我就鬧心。
再咋樣,那也是我媳婦兒。
趙雲飛笑笑,對我展示他的褲襠。
「幹淨的,沒用上。」
「不過說真的,哥們,
你為啥要糟踐自己媳婦兒呢?」
「我看嫂子也挺好的,家裡肉鋪也那麼能幹,還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就湊合過唄。」
我抽一口煙。
「問題就出現在這大胖小子上啊。」
王豔南懷兒子的時候,非要我進產房陪著。
說是什麼這是城裡人新興的傳統,讓爸爸感受到女性分娩的痛苦。
架不住她軟磨硬泡,我答應了。
結果生兒子當天,她叫喊的跟什麼一樣,還咬了我一口。
「姐,你家姐夫可真寵著你。」
鎮上傳統,一直覺得男人進產房不吉利。
我因此成了鎮上有名的愛老婆的男人。
左鄰右舍看在我的人品上,都願意在我家肉鋪多買幾兩肉。
可那天的場景,卻成了我這五年來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女人頂著肥碩的肚子躺在產房上,發出痛苦的嚎叫,便隨著失禁的大小便。
簡直像是一頭老母豬。
更要命的是,她肚子裡的兒子太大了,撕裂了身體。
醫生說要給她縫針,還是個男醫生。
這些我都忍了。
好不容易等到她出月子,我興致衝衝地跟她翻在一起,卻發現她早就變得松松垮垮,那個傷口也崎嶇惡心的很。
沒由來地,我又想到了她那天便溺失禁被人看光了的樣子。
可真惡心。
我才不願意跟一個老母豬過日子。
可能是王豔南也察覺到了我態度的變化,開始經常和她的小姐妹小薛在一塊兒訴苦。
小薛比王豔南小五歲,還去過城裡打工。
那波浪頭水蛇腰,扭起來可真帶勁。
更要緊的,是她身材緊致,那個的時候,舒服的很。
就是這妮子要求太多。
不跟她結婚,不給三金,不會天天滿足我。
我扭頭看著下屋裡磨刀霍霍砍骨頭的王豔南,心裡有點猶豫。
王豔南到底還是能幹。
一個老娘們,一個人就能宰一頭二百斤的豬。
她也沒啥錯。
刀砍斧剁的聲音傳來,透過窗戶,我看到王豔南肥碩的肚皮在抖動,上面可怕的妊娠紋像是大蟲子一樣遊來遊去。
我心裡一橫。
「離就離。」
3
可是離婚嘛……
好男人,怎麼可以出軌先提離婚呢?
要是我的名聲臭了,以後的肉鋪可咋辦?
思來想去,
我才想出這麼一招。
隻要王豔南因為搞破鞋羞愧而S,那我不久順理成章了?
到時候再趁著她的喪事大操大辦,我還能撈一筆,順便鞏固一下我好男人的名聲。
「哦,那你可真損吶。」
「哥,你咋那麼不是人呢?」
趙雲飛聽完都瞠目結舌。
我扇了他的頭一下。
「傻樣兒!」
「你不喜歡年輕漂亮的?」
趙雲飛點點頭,一臉痴笑,「哎呀我當然喜歡。」
「可是我一個光棍,能有嫂子這樣的也不錯了。」
「要不你別逼S她了,讓她嫁給我,我帶她去城裡打工得了。」
我啐了一口。
「晚了!」
王豔南那麼心高氣傲的女人,肯定要上吊。
「是晚了。
」
趙雲飛顫顫巍巍往我身後指了半天,一溜煙跑了。
我不解地轉頭,卻看見了雙眼猩紅的王豔南。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身子顫抖的厲害。
「朱明軍,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問你話呢!」
我突然有點慌。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
王豔南一把將我甩開,連帶著她手裡的一件男士外套。
「虧我……虧我還覺得你也可憐,還想著再跟你解釋解釋,還給你帶衣服。」
「你特麼可真不是個人!」
王豔南甩了我一巴掌,隨手就撿起家門口的大喇叭。
「大家伙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
「朱明軍他簡直不是個人啊!」
「朱明軍拋妻棄子,為了小三想逼S老婆!」
「朱明軍把自己老婆送到別人床上!」
還好,喇叭沒電了,發出來的聲音嗚嗚喳喳的。
我趕緊上前一把奪過去,「閉嘴!」
「你還要不要臉了?」
「呸!你不要臉我還要啥?」
王豔南越說越起勁,居然隨手拿起手邊的鐵秤鐵杆一通亂敲。
隔壁鄰居當即就被吵醒了。
他那一番鑼鼓喧天的,要是把鎮上的人都吵醒了,我可有什麼臉?
「你給老子閉嘴!」
眼看著王豔南扯脖子開喊,我也顧不了別的了,對著她就是左右開弓扇她巴掌。
「你敢打我?」
那女人使出渾身的牛勁,
直愣愣地往我懷裡頂。
別說,她發起橫來,我還有點招架不住。
「快來人啊!朱明軍要S人了!」
她烏鴉一般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我感覺好吵鬧。
腦子裡最後一點理智都沒有。
我直接手腳並用,將她鑿了個腦袋開花。
到底是個娘們,不會打仗。
幾下就暈倒過去了。
4
當時,我滿腦子都隻是一個念頭。
不能讓左鄰右舍發現。
小鎮消息閉塞,就算是王豔南不明不白S了,也不會有人起疑。
院子裡響起一陣狗叫,我忽然注意到了後院的下水井。
鬼使神差地,我拖拽著昏S過去的王豔南一步步靠近下水井。
「爸爸……爸爸……」
回身一看,
我們的兒子小裕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醒了,正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爸爸……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松了口氣,小孩子不懂事,好糊弄。
「你要S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