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給我也夾了個。
「西夏姐,你辛苦了。」
我正要動筷,旁邊伸來一雙筷子,夾走丸子。
「她不喜歡吃這個。」
江黎夾走後,給我重新夾了個排骨。
我面上不顯,心裡疑惑。
他連我吃不吃甜都忘記了,還記得我喜歡吃糖醋排骨?
這合理嗎?
19
吃完飯,我主動去切了水果。
對於客廳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商眠眠看劇入迷,舉著的水杯遲遲不喝。
商凜看不下去。
主動給她端著。
「快喝。」
姐弟倆的相處日常就是這樣。
商凜今年二十二歲。
但是伺候他姐已經二十年了。
真實可靠。
不過,在江黎眼裡,可不是這般溫馨。
那晚。
他也目睹了眼前差不多的情景。
這個男人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商眠眠遮雨。
又蹲下給她系鞋帶。
兩人看起來關系密切,還進了同一個別墅。
當時他覺得,自己這個前女友,好像頭上冒綠了。
「你們考慮過鍾西夏的感受了嗎?」
商眠眠和商凜同時看向他。
兩人臉上同時帶著問號。
江黎不想跟這種無道德底線的人多說。
他起身跟著去了廚房。
20
我以為江黎是來幫忙的。
他突然喊了我名字。
「鍾西夏。
「如果你男朋友出軌了,
你會怎麼做?」
我看到他不像是開玩笑的表情,所以也認真想了想。
「他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唄。」
男人走近,雙手捧著我的臉,彎腰。
「好,我幫你。」
我被吻得突然。
所以半點反抗都沒有。
江黎的吻技是我教的。
最開始時,他總是毫無章法,將我啃得出血。
好學生就是好學生,學什麼都快。
還會自己摸索新領域。
廚房的門並沒有關攏。
所以還能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
「西夏切個水果怎麼這麼久?
「商凜,你去看看。」
「哦。」
有腳步聲靠近。
我開始慌了。
推了推身前的江黎。
他吻得入戲,無動於衷。
用手護著我的頭,戰場轉移到了門後。
隻留著一絲縫。
廚房門是推拉玻璃的。
從外面能看到朦朦朧朧的影子。
腳步聲在某段距離後停止了。
但是,商凜還在。
我伸手想要將門關好。
江黎的手覆過來,十指緊扣。
腳步聲終於遠去。
好久。
我被迫仰起頭。
江黎的唇帶著溫度,移至脖子、鎖骨,甚至越來越下。
我連忙阻止:「現在不可以!」
萬一待會兒失控,叫出聲音就完了。
江黎抬頭看我,邊擦嘴,邊說:「那一會兒就可以了嗎?」
我沒搖頭。
就是答應了。
21
江黎在衛生間洗了好久的手。
重新坐回客廳時。
我渾身難受。
「西夏,你嘴唇怎麼這麼腫?剛才吃了什麼?」
商眠眠的話剛說完,兩道火辣辣的目光同時看過來。
江黎不說話,隻是剝了一顆葡萄遞給我。
商凜手裡的橘子都快捏變形了。
「西夏姐,我過幾天要去公司實習了,你到時候能多關照我嗎?」
我還沒開口,江黎先說了。
「不能。」
「為什麼?」
兩個男人莫名嗆起來了。
「她沒空。」
「你怎麼知道她沒空?」
「鍾小姐現在在負責我司的策劃案。」
商凜抿了抿唇,看向我,眼神在期待著什麼。
我點頭:「確實,最近沒什麼空餘時間,不過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安排個脾氣好的老師帶你。」
看戲看夠的商眠眠莫名笑了下。
搭上商凜的肩:「你小子到底是去工作,還是……」
商大美女在哪兒都吃香,唯獨遭到親弟的嫌棄。
「把手拿開,男女授受不親。」
商眠眠偏不,瞄了眼兒臉色難看的江黎,笑意不明:「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現在想撇清關系了?」
我看著姐弟倆拌嘴,正要笑。
江黎坐近點。
「別難過。」
嗯?
我難過什麼?
男人的手在桌下牽住我。
像是在給予安慰。
「我在。」
我以為這是調情。
想甩開。
「別鬧。」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傷心:「都這樣了,你還是放不下他嗎?」
我要放下誰?
那可多了。
商眠眠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要走。
商凜問是誰。
「你姐夫。」
商凜抱手,冷酷無情地道:「呦,你倆不鬧分手了?」
22
在場的人,好像就江黎石化了。
我以為是他不舒服:「你怎麼了?」
他手抓得更緊了。
表情凝重。
「他們是什麼關系?」
「姐弟啊,親的。」
安靜幾秒後。
「鍾西夏。」
「嗯?」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
我意識到他被鄰居誤導了。
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簡單解釋了來龍去脈。
還有前幾天在公司為了堵同事的嘴撒的謊。
那一刻,我從未在江黎臉上看到這麼豐富的表情。
男人起身,深呼吸。
「抱歉,我可能要緩一會兒。」
他離開時的背影,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了。
商眠眠是笑得最歡的那個。
走時,語重心長拍了拍我肩膀。
「我覺得,你晚上應該要好好去安慰下他,對了,記得穿涼快點。」
我不明所以。
「就安慰一下,動動嘴就行,跟穿什麼衣服有關嗎?」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點頭。
23
江黎躲了我三天。
但是聽說,他有偷偷去見過商眠眠。
「他找你做什麼?」
我真好奇了。
商眠眠故作神秘,搖頭。
「道歉。
「不過至於因為什麼事,我答應過他的,不能說,特別是對你。」
都說女人難懂。
在這個道理的基礎上,我覺得江黎更勝一籌。
第四天。
我終於看到他了。
不過是在醫院。
他穿著病號服,見到我時立馬轉身,還捂著臉。
我還就不信了。
追了上去。
開玩笑,姐以前是長跑冠軍。
在男廁所,我逮住了他。
男人始終不肯放下手,一直遮住臉。
「你躲什麼?」
他悶聲道:「我現在很醜,
你不要看。」
「你都不讓我看看,怎麼就知道醜了。」我沒好氣道。
看著他額頭包扎的紗布,肯定不是小問題了。
怪不得昨天問他助理時,他助理說這幾天都請假了。
「你放下,我看看。」
他說不。
誓S捍衛。
我陰惻惻道:「三。」
「……」
還沒有數到二,江黎就放開了手。
那張走哪兒都是人群焦點的臉,除了有幾道擦傷外,並沒有他所說的醜啊。
反而多了幾分悽慘的美感。
偏偏他真覺得自己現在的模樣很醜。
委屈地低下頭。
「有傷。
「沒以前好看了
「你會不會不喜歡了?
」
我心裡樂滋滋的。
面上不顯。
故意說:「嗯。
「確實。
「不過在這裡看不清,等晚上,你去我家,我戴個眼鏡好好看看。」
男人反應遲鈍。
愣了會兒,才聽出了我的意思。
緊張地抬起頭。
「你還喜歡我,對不對?」
成年人比較喜歡用實際行動表達。
江黎被我按在馬桶上,腿都親軟了。
男人衣服凌亂,扣子還沒了幾顆。
「你說我喜不喜歡?」
他羞著臉,口齒不清:「喜……喜歡。」
然後,手摸上我的腰。
乞求:「姐姐,還要……」
24
江黎不知道商凜和商眠眠是親姐弟,
且還誤會他們倆都背叛了我。
那晚從我家離開後,他在河邊冷靜。
然後,失足掉下去了……
知道這個真相時,我笑了好久。
男人反客為主。
裝也不裝了。
咬了我一口。
「那姐姐誤會我失戀是怎麼回事?」
我笑不出來了。
怪商眠眠。
江黎是看到我朋友圈發的男神照片,還叫我老公。
所以就去借酒消愁了。
商眠眠不聽前後,把細節都忽略,消息傳達錯誤。
「姐姐還讓問我喜歡前任嗎?
「我當時還以為,你在暗示我。」
冤枉啊。
我純屬是想讓你放下。
但是江黎不聽。
他拿了盒新的。
套上後。
狠狠將我折磨得說不出話。
「姐姐。
「你聲音真好聽。
「再叫一聲好不好?
「……」
不要臉。
復合不到一個星期。
我拉著商眠眠去了醫院。
她大驚失色:「懷孕啦?」
當然不是。
在這方面,江黎比我還謹慎。
而且,有一次在他家時,我不小心翻到一個好幾年前的醫院出診單,絕育。
江黎很早之前,就在我們重逢的那天。
他就想好要和我過一輩子的打算。
這次來醫院,純屬是來看腰的。
商眠眠偷偷問:「你們,
這麼頻繁的嗎?」
我比了個一。
「一天一次。」
「一次一夜。」
怪不得費腰。
25
年底。
我帶江黎回了家。
但是沒有事先介紹過他的身份。
剛進門。
我爸起身,恭恭敬敬地跟我錯身,與江黎握手:「小江總,真是好久不見。」
江黎有提過。
他家裡也是做生意的。
但是沒具體說,有多大。
看到我爸這態度。
我懂了。
過完除夕,江黎帶我回了他家。
江家人口簡單。
他爸常年在外。
他媽喜歡追星。
細聊才知道,我們是同擔。
第一次見面,
挺有趣的。
女人一副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
「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兒子?」
好經典的場景。
我二話不說:「五十億。」
她施施然起身,嘴裡叼著棒棒糖充當起了煙:「呵呵,五十億。」
「那我祝你們幸福。」
我……
不砍砍價嗎?
我還沒有玩夠呢。
26
婚後番外。
結婚一年了,江黎一點膩的意思都沒有。
出個差,也要求著我一起。
那天在網上看了個整蠱男朋友的段子。
我玩心大起。
【你已經過期了。】
要做鍾西夏一輩子的狗:【???
【我這麼年輕,
天天健身,時間一次比一次久,哪裡過期了?】
見他上當,我來勁了。
【你不新鮮不好玩了。】
對方已讀不回了。
就在我以為江黎是不是生氣時。
原本在公司的男人,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到家。
撈起坐在沙發上的我,踢開臥室的門。
一個小時後。
「不新鮮?」
兩個小時後。
「不好玩?」
三個小時後。
「嗯?」
江黎學壞了。
有時候他玩的招式,我都沒有見過。
又氣又羞地將他踢出去。
男人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我說點葷話,他就躲進被窩藏起來。
「姐姐。
」
男人親了親我的腿。
跪在地上。
「我好玩。
「你摸摸看。
「玩S我,好不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