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點點頭，輕聲說著：
「好，回去。」
我不顧爸媽的反對，堅持要和老公回家。
畢竟，我的寶寶還在等我呀。
6
回到那個家，寶寶的東西都還在。
空氣裡還散著奶粉味，不斷提醒著我，我的寶寶已經沒了。
老公把家門一關，那副好丈夫的假笑臉瞬間消失不見。
他衝過來SS掐著我：「你再叫一句啊？你到底在折騰個什麼勁，你為什麼就不能聽我的！你還敢跟你爸媽告狀，你哪來的臉啊！」
「我告訴你，房間的監控我已經砸了，你去告我啊？你再威脅我一句試試啊！」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凸出的眼球布滿紅血絲。
眼見著我要撐不下去了。
婆婆才上前拉開他：「咱以後再教訓她，
現在她還有用，可別給掐壞了。」
婆婆又扶起我，臉上扯出不自然的假笑，說道：
「兒媳啊，事情的真相我們已經清楚了，算是我們對不起你，不過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為了這個家，你就別太計較了。」
「嗯？我說的有問題嗎？你那麼想要孩子，再生兩個男孩來傳宗接代就好了嘛。」
我忍著扇他們那張臭嘴的衝動，隻是問：「我的寶寶呢，在哪裡？」
老公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那孩子我已經讓爸拿去埋山裡了，等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出兒子來，我再考慮告訴你位置。」
我婆婆也笑著，眼裡滿是精明：
「是啊，所以你想要快點知道，就趕緊生，不然那丫頭片子的墳頭草都要長兩米高咯。」
我早知道他們不會讓我輕易見到孩子，
可我沒想到他們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竟然直接找個山頭就埋了我的孩子，如果我找不到她，我的寶寶會不會害怕。
我嘴裡的肉都要咬爛了，內心裡瘋狂的計劃在不斷成型。
這也是我回家的目的。
法律不會因為一個當爸爸的害S孩子，就判他S刑。
但我可以。
我要他償命，我要他全家都償命！
憑什麼他們害S了我的寶寶，還能這樣心安理得。
不可以！
於是我低下頭，假裝妥協：「我知道了，我不鬧了。」
7
晚上，公公帶著滿身泥濘回來。
他看見我，笑得意味不明：
「回來了，你放心，我可是特意選了塊好地方埋的，保證不會有人打擾。」
我跟丟了魂一樣，
麻木地整理著寶寶的東西，也不回應他。
老公起身過來踹了我一腳，怒吼：
「你一天天的別跟哭喪一樣，演給誰看啊，還不快去做飯！」
我忍著腰間的痛，爬起來，沉默地去廚房做飯。
然後，我把廚房放的一整瓶S蟲藥碾碎了，摻和在菜裡邊。
這東西如果被人大量誤食，可是會引起頭暈、四肢抽搐、呼吸困難的。
本來是買來滅螞蟻蟑螂的，現在用來滅這群畜生也合適。
等我把飯菜端上桌，他們就過來吃了。
老公還給他爸媽各夾了一大把菜，說：「多吃點，還有爸，你今天辛苦了。」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還是兒子好啊，兒子貼心。」
我冷冷看著他們故意上演母慈子孝的一幕，心裡冷笑，吃吧，多吃點。
我不用去夾桌上的菜，
因為他們就沒打算給我留。
等他們吃完飯，都去客廳待著了。
公公翹著二郎腿，別有深意地說：「兒子，今晚努努力，爭取讓我們抱上孫子啊。」
老公煩躁地刷著視頻說：「真麻煩，你是不知道，她生完孩子後的肚子有多惡心，我看一眼都沒興趣了。」
婆婆嘆了口氣：「媽也不想讓你碰她啊，每次看見她和你站一起，媽心裡就難受。」
突然她摸了摸肚子：「怎麼感覺肚子也有點難受了？」
公公站起來，說：「我好像也是，我去趟廁所。」
漸漸地，他們發現了不是想上廁所的痛。
因為老公察覺不對，一起身，就哗啦啦吐了一地。
公公出來後也有點慌了，他感覺自己手腳抖得厲害，幾乎站不起來。
婆婆已經癱倒在地，
身上沾滿了嘔吐物，掙扎著說：「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老公強撐著拿起手機，下一秒卻被我拿走砸碎了。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被遺忘的我。
婆婆驚恐地瞪著我：「是你，你做什麼了！」
老公也反應過來，他疼得滿頭大汗，但因為吐了一些東西，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於是他還想伸手來掐我。
下一秒，我拿起菜刀，狠狠劈了下去。
他直接被我劈中了，瞬間慘叫起來，倒在地上直打滾。
公公婆婆看見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我看著他們，臉上瘋狂的笑容越來越大。
我說：「你們準備好了嗎？」
8
他們三人被我綁了起來。
老公的衣服都被血染透了，卻隻能恐懼地看著，
求饒著：
「你別衝動，放過我，我告訴你孩子埋在哪裡，你別亂來，冷靜點啊！」
我拿著菜刀，來到他跟前，輕聲問他：「你知道錯了嗎？」
老公害怕地流著淚，瘋狂點頭：「我知錯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小心害S了寶寶，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別亂來。」
我又問：「我的孩子埋哪了？」
老公猶豫著不說了，他還想靠這個問題，來保自己的命。
而我直接把他的手抽出來，在他恐懼的目光中，像剁雞爪一樣地剁下去。
他的慘叫剛發出來，就被我抓著頭，猛地朝地面砸去。
我說：「孩子在哪？」
他牙都掉了兩顆，差點疼暈過去，再不敢隱瞞，說：「在……在老家的田地裡。」
根本就不是埋在山頭裡，
所以他們不怕我去找。
至於為什麼埋在田地裡，是因為他爸媽說，埋進去可以給土地增肥，來年收成好。
我得到答案，慘笑著，像個瘋子一樣。
笑著笑著就流出淚來。
「你們真是好狠的心啊，我的寶寶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們這麼對待。」
「你知道我看到監控後，我的心有多痛嗎？」
在市醫院孩子搶救的時候，我就打開監控看回放了。
在凌晨兩點，喝得醉醺醺的老公進來，一下子就壓在寶寶身上。
我的寶寶掙扎起來，她想哭喊出來的，但口鼻被他身上的肥肉SS堵著，發不出聲。
漸漸地，她呼吸不過來了，臉色由紅轉紫，再也沒動靜了。
等老公翻身過去，寶寶臉上全是血。
這時候老公起來看了一眼，
發現這件事。
他先是慌張地把身上的血擦掉，檢查了下寶寶的狀況，然後就躺回去了。
等了會兒，他小心翼翼地把我胳膊抬起來，放在孩子身上。
接下來就是我醒來，抱起孩子著急喊：「出事了，快起來去醫院，孩子出事了！」
他起來假裝打了個哈欠，實則緊張地盯著我，心虛說：「什麼出事了，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
「你早就發現孩子不對勁，你不想著趕緊送去醫院，而是推卸責任，想讓我承擔。」
老公哭著狡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不知道，我當時看見孩子那樣，我也慌張了，沒想那麼多啊！」
我聽著，把手中的菜刀扔了。
老公看見，以為有效果，
激動地繼續說：「而且我真不知道，不小心壓那麼一下，會這麼嚴重，沒準是那群醫生太蠢，沒能治好咱們的孩子，不全是我的錯啊！」
我笑：「不知道壓那麼一下有多嚴重？那讓你們體驗一下就好了。」
老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又叫囂起來。
我不想聽，拿了剛燒開的開水過來，對著他的嘴澆下去。
我冷漠地說：「我不想聽你狗叫，你在叫什麼？閉嘴吧！」
老公疼得嗷嗷叫，嘴一下子就紅了，連皮都燙褪了。
還不夠，公公婆婆這兩個嘴臭的也需要洗洗。
本來他倆都已經被肚子疼暈過去了，我這開水一澆下去，便都清醒了。
清醒了好啊，才能看清他們的報應！
我去儲物室找了把大錘子過來。
不顧老公的求饒，
高高抡起，對準他的腿砸下。
砰一聲，腿呈現詭異的角度扭著。
極端痛苦下，人是叫不出聲的。
我大笑著：「隻是錘子壓到你一下而已，沒這麼嚴重吧？你這副樣子是在演給誰看？」
下一錘子，帶著極致的恨意，對著他的手肘落下。
「是不是就是這隻手，開車攔住了寶寶的救護車？砸斷了你還會開車,還會豎中指嗎？」
老公全身都蜷縮在一起，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
他疼得直翻白眼,幾次昏迷。
我就讓他再次疼醒,直到他也吐出血來。
公公婆婆隻能眼睜睜看著，恐懼又憤怒，當然也無處可躲。
他們不敢發出聲音,但我可沒忘記他們。
我朝他們走去。
婆婆恐懼到極點,掙扎著想挪走,
嘴裡求饒：
「放過我,我可是你婆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對你,你已經報復我兒子了，別傷害我,求你了。」
「你難道忘了,我們本來是在鄉下好好過日子的，是你生了孩子帶不過來，我們才特意趕來幫你帶娃的！我們也是好心的啊！」
我不為所動,看著他們求饒,又轉為歇斯底裡的怒罵。
我舉起,揮下,結束他們的求饒。
「就是你們,躺在了醫院走廊，不讓我的寶寶出去。」
「就是這張臭嘴,不斷叫囂著放棄治療,別拖累你們。」
「現在，你們成了那個廢物，不是心疼錢嗎，那我就不幫你們叫救護車,免得白送醫院錢了。」
他們三人我都給留了一口氣,我最後問他們：
「你們懺悔了嗎？」
他們沒法回答,
因為那張臭嘴的牙齒都已經被我敲碎了。
我搖搖頭：「算了,不重要了。」
我去廚房，把煤氣管拔了。
然後走出去，拿出一些紙點燃。
我對著他們笑了笑：「這是我提前為你們燒的紙錢，去S吧。」
9
我去了他們的老家,找到那片田地。
已經許久沒有耕作，那塊地方被翻過土很好認出。
我衝過去,沒有工具,我就徒手挖開。
我的寶寶被埋得好深，我把十個手指甲挖斷了,才看見她。
小小的她身體已經僵硬了。
原本肉嘟嘟的臉蛋,現在都幹癟下去了。
我跪在那，一直抱著她。
「我的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能保護你。」
「傷害你的人,
媽媽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原諒媽媽，求你。」
我哭著小心翼翼地親著她的臉蛋。
我以前是很怕鬼，畏懼S人的。
可那天,我隻想不停親親我的寶寶。
跟她說，對不起，媽媽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