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你沒證據,但你意圖猥褻我的錄音都在我手裡呢,你也不想丟了少走 30 年彎路的工作吧?」


「你!威脅我?」


 


胡大地不甘心地瞪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我懶得再搭理他。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順便把鞋子上可能留下的指紋也擦幹淨。


 


最後,我隔著紙巾將那雙更破爛的耐克鞋扔在他臉上。


 


鞋底正中他的臭嘴!


 


「你說得沒錯,我生下來就是克你全家的!


 


「趕緊穿上,不然一會兒你也沒了。」


 


胡大地的聲音從鞋底下面悶悶地傳出來。


 


「賤……人,我弄……S……你!」


 


喲喲喲。


 


都這樣了還嘴硬呢!


 


我挑了挑眉,從一旁的垃圾堆裡挑了幾袋廚餘垃圾,用力砸在他臉上。


 


袋子破裂。


 


臭餿水順著他的臉流下來。


 


隻要胡大地一張嘴,餿水就會流進他的嘴裡。


 


他隻能不甘心地SS抿著嘴,眼神裡滿是屈辱。


 


卻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8


 


我哼著歌,心情愉快地往家裡走去。


 


路上還買了飼料去喂小區裡的鳥。


 


它們吃得很歡快。


 


兩隻烏鴉還在我身上歡快地蹦跶。


 


看著它們吃飽喝足了,我也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然而,當我推開家門的一瞬間,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客廳裡。


 


我媽被二姑擠在了沙發的邊緣。


 


顯得弱小無助又可憐。


 


而二姑絲毫沒有察覺,還不停往我媽的身上靠。


 


她的口水要噴到我媽的臉上了。


 


「嫂子,下個月可以擺酒了。」


 


我媽很震驚:「這是不是太快了?」


 


二姑的語氣不容質疑。


 


「盈盈快奔三了,再不抓緊就沒人要了,而且男方條件那麼好,指不定還看不上她呢。」


 


我媽尷尬地笑了笑,拿起茶壺給她倒茶。


 


「先喝茶,不急,等盈盈回來再說。」


 


二姑按下我媽的手,神色焦躁。


 


「嫂子,男方那邊我提前溝通過了,盈盈條件確實差了點。咱們多賠點嫁妝就行。


 


「你隻需要準備好一套一百平的市區新房,再給 88 萬,就能有個好女婿了。」


 


聽到這裡。


 


我再也忍不住了。


 


「二姑,你在狗叫什麼?」


 


二姑這才注意到佇立在門口的我。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還回來了啊?」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嘲諷:


 


「怎麼,我不該回來嗎?」


 


正常人聽到我語氣裡的火藥味,大概都會收斂一些。


 


我媽都暗中給我使了個眼色。


 


讓我忍忍,別鬧得太難看。


 


可是二姑不是正常人。


 


她當下就拿起了長輩的架子。


 


「你怎麼那麼蠢啊,這麼好的男人,你不努力懷孕怎麼能綁住他?」


 


說完,她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穿得這麼勾引人,人家都沒看上你?真是個沒福氣的。」


 


我白了她一眼。


 


「這福氣還是留給表姐吧,我看她和胡大地挺合適。」


 


「那可怎麼行!他那麼窮……」


 


二姑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找補。


 


「雖然男方家裡條件差了點,但是他工作穩定啊,而且他會疼人啊。」


 


他會不會疼人我不知道。


 


但他現在估計臉挺疼的。


 


我撸起袖子,準備和二姑唇槍舌劍三百回合的時候。


 


我媽捂住了我的嘴,打起了圓場。


 


「金鳳啊,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自己決定吧。天有些晚了,你要不先回去吧。」


 


看著大太陽明晃晃掛在窗外。


 


二姑一頓罵罵咧咧:


 


「嫂子,你什麼意思?這就趕人了?盈盈一個女孩,自己能決定啥?


 


「我哥S得早,

你們家多缺個男人啊,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嗎?


 


「啊……林盈盈,你在幹嘛?」


 


「掃垃圾啊,垃圾!哦,不對,二姑。」


 


我掙脫開我媽的手,拿起一旁的掃帚,往二姑的身上不斷招呼著。


 


二姑氣得臉色發青。


 


「嫂子,你管管盈盈啊!我的衣服全被她弄髒了!」


 


喲。


 


還能張嘴呢。


 


看來是我手下留情了。


 


我用掃帚往她的嘴巴上懟。


 


二姑嚇得拎著包就跑了。


 


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摔上門。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9


 


第二天一早。


 


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盈盈,胡家的人找上門來了!


 


我媽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心裡一沉。


 


沒想到胡大地的動作這麼快。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的?


 


我還沒來得及細問,我媽又急匆匆地說道:


 


「盈盈,先不說了,你今天先別回家哈,等他們走了再說。」


 


「媽!到底怎麼了?」


 


我急切地問道,但話筒那邊已經沒有了回應。


 


可能是我媽太匆忙了。


 


電話並沒有被掛斷。


 


我還能聽到話筒裡的爭執聲。


 


嘈雜、混亂。


 


「嫂子,我這個人幫理不幫親,盈盈把人打成這樣,肯定是要賠錢的。」


 


二姑的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緊接著,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響起:


 


「對,

必須給我們賠 50 萬醫藥費,還有 88 萬殯葬費!」


 


我媽無奈開口道。


 


「你們這是搶錢!我哪有那麼多錢!」


 


二姑嗤笑了一聲。


 


「嫂子,你就別裝窮了,盈盈不是剛買了新房嗎?賣掉不就有了嗎?」


 


我心急如焚往家裡趕。


 


當我趕到家門口時。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原地爆炸。


 


家裡已經被砸得亂七八糟,地上滿是碎玻璃。


 


還有我斷手斷腳的限量版手辦們。


 


而我媽被團團圍在中間。


 


10


 


一個中年婦女站在我媽的面前,語氣尖酸刻薄。


 


「我兒子的臉都被打破相了,以後不好娶媳婦了!我們家願意吃點虧娶你女兒,不過除了賠償,還要額外一百萬的嫁妝。


 


原來這就是胡大地的母親啊。


 


果然能生出胡大地這樣的,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二姑站在一旁,不僅沒有幫忙,反而添油加醋。


 


「嫂子,你還是答應吧,你也不想盈盈被抓去坐牢吧。」


 


我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別!有話好好說。」


 


二姑和胡母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正當他們想繼續逼我媽妥協的時候。


 


我將門用力一摔。


 


「砰」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胡大地一看到我,立刻跳了起來。


 


「林盈盈,你還敢出現?」


 


隻見他的臉頰高高腫起,臉上還留著規則的淤青點。


 


遠遠看著,像極了鞋底的紋路。


 


他一張嘴,口水就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看起來很搞笑。


 


我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胡大地,怎麼不穿新鞋子呢?是不喜歡嗎?」


 


一聽到「鞋子」這個詞。


 


胡大地立馬應激了。


 


他猛地朝我撲了過來,嘴裡怒吼著:


 


「S賤人,我要弄S你!」


 


下一秒,他就撲到了警察懷裡。


 


胡大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居然敢報警!」


 


我攤了攤手,語氣輕松:


 


「有困難找警察,你媽沒教過你嗎?」


 


11


 


胡大地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


 


但很快被警察SS鉗住。


 


「胡大地,你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物和尋釁滋事,

跟我們走一趟吧。」


 


胡母見狀,立刻急了,衝了上來護犢子。


 


她尖聲叫道:


 


「警察同志,你抓錯人了,是她先打我兒子的!」


 


胡大地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慌亂。


 


「對,是她先打我的!你們不能隻抓我!」


 


我一臉無辜:「有證據嗎?」


 


胡大地一時語塞。


 


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倒是有證據。」


 


胡母眼前一亮,以為是我自爆了。


 


「警察同志,你聽,她自己都承認了!趕緊放了我兒子!」


 


胡大地卻意識到什麼。


 


他整個人已經害怕到發抖了。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裡清晰地傳出了胡大地囂張的聲音: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這條巷子,可是我的地盤!


 


「賤人,我願意睡你是你的榮幸,別不識抬舉!


 


「別掙扎,不然一會兒我弄S你!」


 


……


 


錄音一放完,整個房間陷入了S一般的寂靜。


 


胡家的人頓時啞口無言。


 


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胡母指著我,手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


 


「你……你……」


 


我語氣平靜:


 


「警察同志,我還要告他意圖侵犯我。」


 


警察的臉色更加嚴肅。


 


「咔嗒」一聲就把胡大地銬上了。


 


胡媽見狀,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拉扯。


 


「我還活著呢,想要欺負我兒子,沒門!」


 


我笑了笑。


 


衝著胡母禮貌開口道。


 


「阿姨,放心,不會丟下你的,你也要一起去。」


 


警察環視了滿地的狼藉。


 


點了點頭。


 


「是的,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


 


他指著正準備從門口溜走的二姑,嚴肅道。


 


「你也別跑,涉案人員都要一起去警局。」


 


二姑被當場抓包,神色有些訕訕。


 


她賠著笑道。


 


「警察同志,我什麼都沒幹,都是他們的錯!」


 


胡母一聽,怒了。


 


她衝上去揪住了二姑的衣領。


 


「是你,都是你!是你慫恿我們上門的,

你想自己逃跑,沒門!」


 


她將二姑拖到警察的面前。


 


「警察同志,罪魁禍首是她,是她說孤兒寡母好欺負的,是她叫我們上門的!她還和我們籤了協議,說到時候拿到錢就對半分!」


 


胡母為了把二姑拉下水。


 


居然還把他們籤的協議都拿出來給警察看了。


 


胡大地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感謝豬隊友。


 


我方又多了一個實錘。


 


12


 


自從我爸去世後。


 


我媽和二姑的關系一直很親密。


 


二姑在我爸剛走的那段艱難時期,確實幫了我們家不少忙。


 


所以媽媽對她一直心存感激。


 


雖然這幾年,二姑的行為越來越出格。


 


但是我媽總是一忍再忍。


 


甚至暗戳戳還幫了她不少。


 


所以面對二姑的背叛。


 


我媽一臉失望開口道:「金鳳,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二姑卻不以為然,反而振振有詞:


 


「嫂子,我這是為你好啊!你生不出兒子,將來誰給你養老?我給你找個好女婿,將來也有人照顧你。


 


「再說了,我是我哥唯一的妹妹,他的遺產理應有我的一份,我這隻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媽媽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這幾年你找我借的錢還少嗎?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二姑一聽這話,立刻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陳淑芬,你少裝好人了!這幾年給點小錢就想打發我?我讓你借點錢給我兒子買房,你哭窮,結果盈盈扭頭就買了新房,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聽到這話。


 


我震驚了。


 


人在震驚的時候是無法保持平衡的。


 


一失去了平衡。


 


我就不由自主就往前栽。


 


這一栽,恰好就栽在了二姑身上。


 


二姑摔倒在地,下巴重重磕在了茶幾上。


 


隻聽一聲悶響,她的門牙竟然掉了下來,滾到了地上。


 


這一瞬間。


 


所有人都盯著這顆滾動的牙沉默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哎呀,二姑,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站穩。」


 


二姑捂著嘴,疼得直抽氣,含糊不清地罵道:


 


「你……你這個賤人,你是故意的!」


 


這時,站在一旁的警察咬了咬唇,強忍著笑意,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了,

都別吵了,全都跟我走一趟。」


 


我媽看了看二姑,又看了看我。


 


最終什麼也沒說。


 


隻是默默地跟著警察走出了房間。


 


13


 


胡大地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毆打過他。


 


而且,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去驗傷。


 


退一萬步來說。


 


即便他真的去驗傷了,最多也就是些皮外傷,根本夠不上輕傷的判刑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