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隔壁桌女孩玩遊戲輸了,來找我未婚夫索吻。


 


翟江霖大方將她擁入懷中,浴火激吻。


 


過後漫不經心地對我解釋道:「別介意,玩玩而已。」


 


後來我玩遊戲輸了,要強吻在場任意一位男性。


 


我在翟江霖的注視下走向別桌,強吻了另一個男人。


 


然後對翟江霖說:「別介意,玩玩而已。」


 


起身離開時,卻被強吻的那人摟腰入懷:「我介意。」


 


1


 


今天是我和翟江霖的婚前單身派對。


 


可作為女主人公的我此刻被晾在角落,男主人公在起哄聲中將另一位女孩兒擁入懷中。


 


就在剛剛,隔壁桌的女孩玩遊戲輸了,羞澀躊躇地走向翟江霖。


 


「那個,我大冒險輸了,能不能跟我 Kiss?」


 


女孩兒清純可人,

臉上帶著些許稚氣,一看就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翟江霖那些兄弟一陣起哄,和他們懷裡摟著的女人帶著幾分輕蔑地看我。


 


翟江霖牽起那女孩兒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人扯入懷中,然後扣著她後腦勺深深吻了下去。


 


女孩兒被他壓在懷裡,隻能將手環著他的脖子借力。


 


情到深處時,雙手終於無力地軟了下來,嬌嗔著捶了下翟江霖的胸口,這才被他放開。


 


激吻過後的女孩柔弱無力地倒在他懷裡,一雙明眸水潤潤的。


 


翟江霖抬起頭,咬唇玩味地看向我。


 


他在對我挑釁。


 


挑釁我對他逼婚,害他被長輩架空,隻有跟我結婚才能恢復他的財務自由。


 


2


 


曲翟兩家是世交,我跟翟江霖自小就定下了娃娃親。


 


原本也就是長輩間的玩笑話,

但後來見我們之間感情還不錯,所以畢業後婚約也就真的定下了。


 


翟江霖起初對我百依百順,把我當小公主寵著。


 


可後來也不知是哪裡出了錯,他開始在百花叢中過,也從不避開我,還把人帶到我們將來的婚房裡。


 


我提過幾次分開,可曲氏經營每況愈下,曾經的玩笑話,成了曲氏的救命稻草。


 


爸爸不允許我和翟江霖分開。


 


而翟江霖也總能輕易將我哄好,繼續肆無忌憚。


 


漸漸地,我也成了一個笑話。


 


大家都覺得,是我離不開他。


 


後來我瞞著家裡到翟家退婚,翟叔叔自小疼我,命人把翟江霖綁了回來。


 


逼他對我承諾今後一心一意對我,乖乖結婚,否則就會停了他所有財務來源。


 


因此,翟江霖答應要跟我結婚。


 


為了宣告將要修身養性,

他特意組織了這次的單身派對。


 


但通過在場所有人的態度以及他的行為,我終於明白,這是他對我的挑釁。


 


3


 


翟江霖見我強忍著眼淚,暗含薄怒。


 


卻還是那麼混不吝地一笑,一邊擦去口紅印,漫不經心地對我解釋。


 


「別介意,玩玩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等我發飆,好讓他們看一場好戲。


 


我幾乎是忍著喉頭的酸澀,生生咽了下去。


 


明明手裡的酒杯都快被我捏碎了,臉上還要強裝著無所謂。


 


「不介意。」


 


我的退步,讓大家覺得無聊,但很快又想起新的一出。


 


「準嫂子,一起來玩遊戲吧。」


 


其中一人拿出卡牌,跟剛剛那個索吻的女孩手裡拿的牌面是一樣的。


 


這是酒吧裡的一種娛樂牌,

上面都是些刺激的大冒險,輸的人就要抽一張做牌面的任務。


 


我點點頭:「好啊。」


 


4


 


其實之所以答應玩遊戲,不過是我在欲蓋彌彰。


 


想跟大家表示,剛才翟江霖的行為真的一點都影響不了我的興致。


 


可幾輪遊戲下來,我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這遊戲……不太正經。


 


卡牌的懲罰,不是跟別人嘴對嘴撕紙條,就是脫一件身上的衣物。


 


當然,也能拒絕懲罰,代價是喝一杯酒。


 


就在我想找借口抽身而退時,桌上旋轉的瓶口對準了我。


 


牌面被一字排開,我隻能硬著頭皮去抽出其中一張。


 


「懲罰是什麼?」


 


旁邊的人迫不及待抽走我手裡的卡牌,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強吻在場的一名異性!」


 


又是一陣起哄聲,有人想看熱鬧,有人覺得無聊。


 


因為毫無懸念,一向端莊得體的乖乖女,肯定隻會去吻自己的未婚夫,那多沒意思。


 


我看向翟江霖,隻見他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乎在等著我走向他。


 


可下一刻,我在大家的注視下走向了別處。


 


起哄聲漸漸變成了驚訝的疑問。


 


「不是,翟哥在這兒呢,她往哪兒走?」


 


5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一回頭,眼珠子就忙碌地打探著周圍。


 


別桌大多數的異性懷裡都有一位女伴,我要是直接上去強吻,搞不好會喜提巴掌。


 


因此一個背對著我,單獨坐在卡座的人就成了我的目標。


 


我深呼吸了一下,下定決心後,

大腦就變得空白,隻知道執行一個指令。


 


吻他!


 


我直直走上前去,聽到身後試圖勸阻的聲音之後,反而走得更快了。


 


我直接坐在他的身旁,在那人轉頭看我的一瞬間,拽著他的領子就強吻了上去。


 


腦子裡翻轉暈眩,緊緊閉著眼不敢看對方,察覺到對方的掙脫之意後,手上的力氣更加不減。


 


我們的小動靜在外人看來,可謂是吻得十分激烈。


 


直至憋氣憋不下去,我才放開,靠在對方肩膀上,側向一邊大口呼吸。


 


我真的瘋了吧!


 


腦子裡一直重復這句話。


 


抬眼恰好看見翟江霖怒火燃燒的眼神,他SS地盯著我,垂放在兩邊的手也因為用力握拳而微微顫抖。


 


我突然又覺得好暢快,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一抹笑,對他說道:


 


「別介意,

玩玩而已。」


 


我對被吻的人道了聲謝,然後又道了聲抱歉。


 


可起身離開時,手腕被人拽住輕輕一帶,我再次落入那人懷中,坐在他腿上,與他四目相對。


 


酒吧裡燈光昏暗,其實我剛也沒看清被我強吻的人到底長什麼模樣,也不敢看。


 


此時一束燈光恰好從他臉上掠過,看清他模樣的那一刻,我的四肢都僵硬了。


 


「祁……圳?」


 


我有些不確定地說出他的名字。


 


他怎麼在這?他什麼時候回國的?


 


祁圳幽暗深邃的眼眸緩緩落在我的唇上,我也看到了他嘴角沾著的一抹紅,是我的口紅。


 


認清眼前的人之後,我立刻就要站起身,卻被他緊緊錮在懷裡。


 


祁圳用眼神警告我不許亂動,隨後回頭看向翟江霖。


 


「我介意。」


 


6


 


這個場面可太奇怪了。


 


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擁在懷中,而未婚夫懷裡也擁著另一個女孩。


 


在看到祁圳的那一刻,翟江霖臉色驟冷,他懷裡的女孩吃痛地皺了皺眉,看向自己被捏紅了的手臂。


 


隨即,翟江霖咧嘴笑了聲,但渾身依舊散著寒氣。


 


「既然是婚前單身派對,那咱們今晚就都好好放縱一下,畢竟你今後隻能有我一個男人了,也挺無聊的吧?」


 


他從懷裡掏了張房卡,直直往我臉上丟。


 


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並未被砸中。


 


放下一看,祁圳指間正夾著那張房卡,在額邊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


 


「那就謝謝了。」


 


然後嗤笑了一聲:「原來你也知道,你很無聊。」


 


祁圳故意加重了「很無聊」三個字,

這個無聊指的是哪方面,不言而喻。


 


翟江霖表情好像抽了一下,然後等我表態。


 


他似乎很篤定,篤定我這麼一個循規蹈矩的乖乖女,不敢真的跟別的男人去開房。


 


那他就錯了。


 


我接過祁圳手裡的那張房卡,手環上他的臂彎。


 


「那還等什麼?走吧!」


 


7


 


房是翟江霖開的,不去他就知道我始終是不敢。


 


酒吧在負一層,樓上就是酒店。


 


電梯直達,我拉著祁圳直奔房間。


 


開門,進去,關門,一氣呵成。


 


手抖得連房卡都插不穩,然後祁圳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翻過來抵在牆上。


 


另一隻手摟住我的後脖就吻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他立刻離開了我的唇。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他的薄怒。


 


「利用我,用完就扔?」


 


門外很快傳來翟江霖的怒吼聲,房門被砸得哐哐作響。


 


「曲宛音,開門!你敢跟他睡試試!」


 


「曲宛音,你要是弄髒了自己,我絕對不會娶你!」


 


其實在這之前,我心裡好像一直壓著一塊很大的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


 


可現在,那塊石頭好像突然消失了,心中很是暢快。


 


我踮起腳主動獻吻,祁圳卻往後仰了仰。


 


「你如果隻是為了氣他,我有別的辦法幫你。」


 


「否則……」


 


他的手撫上了我的背,指尖輕輕捏住了我裙子的拉鏈。


 


「你要對我負責。」


 


「怎麼負責?」


 


「跟他解除婚約,

跟我結?」


 


8


 


門外的罵聲還在繼續。


 


「曲宛音,我警告你,你小心玩大了毀了自己的名聲。」


 


「你的手段太低級了,不就是想讓我吃醋在乎你,以為我還會上你的當嗎?」


 


「祁圳,你他媽卑鄙小人!」


 


……


 


「怎麼樣?要他還是要我?」


 


祁圳還在等我的回答,我點了頭。


 


背後的拉鏈順滑而下,同時祁圳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就在房間玄關的位置,外面有人砸門砸得哐哐作響,而我靠在門板上,也闲不下來。


 


後來祁圳把我抱到床上,讓我幫他做安全措施的空檔,用床頭的座機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


 


「我是祁圳,3201 門口有酒鬼鬧事,

給你們五分鍾時間,把他弄走。」


 


電話掛了,我還拿著那玩意兒不知道咋用。


 


一邊研究一邊問祁圳:「為什麼要用這個?」


 


「怕你反悔。」


 


「我不會的。」


 


下一秒,手裡的東西被祁圳扔到一邊,激情繼續。


 


整整一夜,床湿得沒法睡。


 


迷迷糊糊間好像是祁圳幫我套上了浴袍,換了個房間。


 


9


 


我醒來時,渾身的骨頭都是酸軟的。


 


稍微動了動,才發現後背傳來別人的體溫,頓時嚇得不敢動。


 


身後的人慵懶地發出一聲舒嘆,揉了揉我的頭頂,聲音沙啞。


 


「醒了?」


 


「嗯。」


 


單單一個音節,也讓我嚇了一跳。


 


昨晚曾那樣求饒,此刻嗓子幹得嘶啞。


 


祁圳也聽了出來,起身前不舍地緊緊摟了我一下,還不忘幫我掖下被角。


 


「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我環顧了下環境,發現這是一間比昨晚更大更豪華的套房。


 


衣帽間還有男性的衣物,桌面的布置也有生活的氣息,莫非是祁圳的常居套房?


 


我爬起來拿過床頭的手機,一打開發現都是 99+的微信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