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由於我每天早睡早起,堅持鍛煉,定時體檢,醫生說我可以長命百歲。
就在我以為自己終於避開了早S的劇情,可以跟老公和兒子甜甜美美相親相愛一家人的時候。
我撞見老公的小助理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而我那位向來冷情自持的老公,此時正輕輕拍著小助理的腦袋,眼中泛著溫柔的光。
兒子也拉著小助理的手:「若瑤媽媽別怕,驍驍來保護你。」
哦,原來是原文中的女主出現了。
那我能怎麼辦,當然是開啟戰鬥模式了。
1
中午去公司給傅墨琛送飯的時候,剛好撞見一個小姑娘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小姑娘看起來傷心極了,瘦弱的肩膀都哭的一顫一顫的。
傅墨琛彎著唇,
抬手在小姑娘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語氣寵溺又無奈:「把我的西裝當手絹,顧若瑤,你是第一個,你知道這套西裝有多貴嗎?」
哦,原來是原文中的女主呢。
小姑娘像隻受了驚嚇的小鹿,連忙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卻還是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抬起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傅墨琛。
「傅總,對,對不起,如果哭壞了,我賠您吧。」
傅墨琛輕笑出了聲。
喲,我這向來不苟言笑的老公,竟然會笑呢。
戲也看的差不多了,我拎著飯盒推門進去。
看到我,傅墨琛條件反射一般將顧若瑤護在身後。
對著我橫眉冷對:「進別人的辦公室不敲門,這就是你的教養?」
顧若瑤躲在傅墨琛的身後,一隻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臉上的淚水未幹,看起來倒有幾分楚楚可憐。
要不是她眼中隱隱透出來的得意,說不定還真有人相信她隻是一隻純潔無害的小白兔。
我慢條斯理的打開飯盒,問傅墨琛:「我是誰?」
傅墨琛眉頭緊鎖:「你發什麼瘋?」
我直接將打開的飯盒扣在了傅墨琛的頭上。
紅燒肉的湯汁順著傅墨琛的額頭流下來。
傅墨琛大叫一聲,脫下西裝擦頭。
我好心情的看著他人仰馬翻的樣子,提醒他:「記住,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連你,也是我的。
無論是進你的辦公室還是進你的臥室,都不需要敲門。
還有,這才叫發瘋。」
傅墨琛清理完頭上的紅燒肉,惡狠狠的瞪著我,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可怖,
卻還是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硬生生地忍了。
「你要發瘋就回家發。」
我笑的更溫柔了:「回家還怎麼教訓你們這對不要臉的野鴛鴦?」
被我這麼一罵,顧若瑤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嬌花,害怕的往傅墨琛的身後躲,眨著一雙湿漉漉的大眼睛,怯怯的解釋。
「江小姐,你誤會了,我家裡出了點事。
傅總他隻是可憐我,才借我肩膀用的,我跟傅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我收斂了笑。
「你怎麼知道我姓江?」
顧若瑤一愣。
顯然她沒想到,我抓的點竟然是這個。
我盯著傅墨琛:「你告訴她的?」
傅墨琛眸色一沉:「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冷笑,轉而盯著顧若瑤:「不是傅墨琛,
那就是你專門調查過我嘍。」
我來公司,旁人都稱呼我為傅夫人。
而且公司的人隻知道我是霍家大小姐,並不知道我隨母姓,她卻能準確的稱呼我江小姐。
小女生的這點小心思昭然若揭,以為隻要不稱呼我為傅夫人,我就不是傅墨琛的合法妻子。
我繼續道,「所以,你一邊調查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我與傅墨琛是夫妻,一邊勾搭我的漢子。」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夠賤的啊。」
顧若瑤被我打的一個踉跄,捂著臉。
眼淚汪汪,搖搖欲墜。
我直接一腳將她踹倒。
她不是搖搖欲墜嗎,那我就讓她徹底的墜下去。
我這一巴掌,外加一腳,可把傅墨琛給心疼壞了。
他指著我破口大罵:「這裡不是你發瘋的地方,
給我滾回去!」
我揚手一巴掌招呼在傅墨琛的臉上。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家裝模作樣,冷情漠然,在辦公室跟小綠茶倒是玩的挺花。
下頭男,真讓老娘惡心。」
傅墨琛終於破防了,他氣的臉上肌肉都在顫抖:「你鬧夠了沒有?你在這裡無理取鬧,不覺得丟人嗎?」
我笑的開心:「喲喲,破防了破防了,你在辦公室跟助理亂搞都不嫌丟人,我為什麼要覺得丟人?」
顧若瑤從地上站了起來,紅著一雙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傅總,都是若瑤不好,給你惹麻煩了。」
傅墨琛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臉滿眼厭惡的看著我:「若瑤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剛才她家裡人出了事,我隻是在安慰她,你憑什麼抓著這點小事侮辱若瑤?我告訴你,你這是誹謗!
現在,給若瑤道歉。」
很好,我笑著撥通了S對頭的電話。
「紀衡,來傅墨琛的辦公室一趟,五分鍾之內,給你看樣好東西。」
紀衡的公司跟傅墨琛的公司在同一個工業園區,兩家公司隻隔了一條馬路。
大概是太想看我給他看什麼好東西了,紀衡隻用了三分鍾就衝進了傅墨琛的辦公室。
他氣喘籲籲:「大小姐,你要給我看什麼好東西?」
我給了傅墨琛一個溫柔的笑。
在傅墨琛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到紀衡的面前,抱起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抹眼淚。
「紀衡,我被綠了,好傷心啊,你快摸摸我的腦袋,安慰安慰我啊。」
傅墨琛瞬間暴怒:「江曦曦,你敢?!」
2
我給了傅墨琛一個鄙視的眼神:「我為什麼不敢啊?
我隻是在跟男人尋求安慰罷了,我們沒什麼的。」
紀衡也很上道,他抬手,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溫柔到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說:「小曦曦,別傷心,有哥哥在呢。」
傅墨琛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推開紀衡,將我拉到身邊,額頭青筋凸起,暴怒的揮舞著拳頭:「紀衡,朋友妻不可欺,你連這點都不知道嗎?」
紀衡笑了,一臉的玩世不恭,他笑著說:「我隻知道男人結了婚,就該守男德,可是,你守了嗎?」
我心情極好的給紀衡鼓掌。
紀衡的眼神在傅墨琛跟顧若瑤之間流轉,繼續輸出,「我早就跟你說過,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湿鞋,怎麼,你跟小助理的事情,被曦曦知道了?」
傅墨琛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大怒:「紀衡你什麼意思?我跟若瑤什麼都沒有,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紀衡一臉委屈的看向我:「曦曦你看,你老公好兇。」
傅墨琛徹底忍不了了,他衝上來就要打紀衡:「我草(一種植物),紀衡你夠賤啊,在我的辦公室,挖我老婆。」
眼看著傅墨琛的拳頭就要朝紀衡揮下去,我一把薅住了顧若瑤的馬尾,拎著她的腦袋朝傅墨琛喊:「你敢動紀衡一下,我就雙倍在你小情人的身上找回來。」
傅墨琛揚起的拳頭定在半空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顧若瑤眼中噙著淚,活像一隻被摧殘的小白花。
那副樣子,害怕可憐又無助。
「傅夫人,我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傅總,求求你,救救我呀。」
其實我不相信顧若瑤反抗不了我,她就是為了維持柔弱人設,不得不被我鉗制。
那我就不客氣了。
紀衡得意的朝傅墨琛挑眉。
傅墨琛的拳頭在半空中握的咯嘣響。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拉開,傅驍像一隻小牛犢一般突然朝我衝了過來,一頭撞在我的小腹上。
我毫無防備,被他猛地一撞,後腰剛好磕在茶幾角上。
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見我受傷,紀衡也不裝了,一拳撂倒傅墨琛,跑過來將我扶起來。
他臉上的擔心不似作假:「你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搖頭,朝傅驍看過去。
傅驍正牽起顧若瑤的手,一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關心,他仰著臉安慰顧若瑤:「若瑤媽媽別怕,驍驍來保護你,驍驍會把欺負若瑤媽媽的壞人都打S!」
紀衡一臉黑人問號的看著我:「你確定這是你兒子?」
被自己胯下生出的破爛玩意兒背刺,
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我推開紀衡,強忍著後腰跟心髒上的疼痛,一步步朝傅驍走過去:「不管是不是我兒子,先揍一頓再說。」
我一隻胳膊將傅驍夾在腋下,轉身大步進了休息室。
顧若瑤跟傅墨琛想上前阻攔,被我脫下一隻高跟鞋惡狠狠的指著:「滾!」
顧若瑤眼淚汪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拿孩子出氣好不好?」
我拿高跟鞋,對著兩個的腦袋:「不想腦袋被開瓢就閉嘴,我教育我兒子,用不著你一個知三當三的來逼逼。」
我一把將傅驍推進休息室,反手將門反鎖。
3
傅驍雖然年紀小,但是見人下菜碟的本事,早已經跟傅墨琛學了個十乘十。
他見我臉色不對,「哇」的一聲就哭了,S豬一般的嚎叫聲從休息室傳出去:「爸爸,
若瑤媽媽救我,老女人要打S我,爸爸救我,若瑤媽媽救我啊。」
外面的門被拍的砰砰作響。
傅墨琛的咒罵聲與顧若瑤的警告聲源源不斷的從外面傳進來。
我完全無視外面的鬼叫,一把撈起傅驍,將他摁在床上,扒下的褲子就朝他的屁股上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傅驍的哭聲比剛才聽起來真情實意多了。
一連在傅驍的屁股上抽了十幾巴掌,小白眼狼終於老實了。
他躲在床邊上,稚嫩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隻是看我的眼神,是完全的仇視與怨恨。
他盯著我惡狠狠的質問:「你憑什麼打我,若瑤媽媽就從來不會打我,我不要你這種媽媽,我早晚會幫若瑤媽媽把你趕走。」
「剛好,我也不想要你這種朝自己媽媽心窩子捅刀子的兒子。」
我說這話的時候,
拔了幾根傅驍的頭發。
剛才紀衡的話提醒了我,一個正常的六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幫助外人欺負自己的母親?
孩子對母親的愛是與生俱來的,這是孩子的天性,是無法改變了。
可是剛才傅驍看我那怨毒的眼神,可能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我沒再理會傅驍,拉開門就出了休息室。
傅墨琛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剐:「江曦曦,你最好保證驍驍沒事,否則,我會讓你S的很難看。」
顧若瑤也怨毒的看我一眼,哭著朝傅驍撲過去。
我趁機拔了顧若瑤一根頭發。
顧若瑤捂著頭,故作委屈的問我:「傅夫人,你又想幹什麼?」
我笑著說:「又想揍你了。」
顧若瑤被我氣的咬牙切齒,卻也隻能先去安慰傅驍。
懶得再看他們表演,
我拉著紀衡出了傅墨琛的辦公室。
一出傅氏集團,我開車直奔公立醫院的親子鑑定中心。
進了醫院才發現,紀衡這廝居然跟在我身後,也來了醫院。
我問:「你跟著我幹什麼?」
紀衡煞有其事道:「怕你想不開,就一路跟了過來。」
我翻個白眼,有些無語:「我要想不開,會來醫院?」
紀衡說:「我也沒想到,你會來醫院。」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親子鑑定中心,眼神中的疑惑更濃了。
他說:「你不會真的懷疑傅驍不是你親生的吧?」
我問紀衡:「如果是你,你會朝自己母親的心窩子捅刀子嗎?」
紀衡搖頭:「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