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匹配到萬分之一的黑暗哨兵後,我得知自己是一本小說男主的炮灰前妻。


 


我看著剛從白塔認領回來的伴侶。


 


他不僅貌美、身材好,不需要向導安撫精神,事少錢多,拒絕我隨軍,每年會固定往我賬戶裡打入三千萬。


 


女主還會派她哥哥來勾引我。


 


她哥哥善於偽裝,溫柔體貼。


 


我秉持不接受、不拒絕原則。


 


牡丹花下S,做鬼也風流!


 


1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剛領回家的伴侶在裡面衝澡。


 


我換上看似松弛實則精心準備的家居服,來到廚房裡準備晚餐。


 


正切著菜,突然就覺醒了!


 


原來我是《暴戾君主》男主的炮灰前妻。


 


書中有關我的描寫到了要打碼的程度,

生性放蕩,耐不住寂寞,趁男主不在家亂搞,今天年下弟弟,明天儒雅老師……


 


不僅如此,我破壞軍婚被發現,還試圖謀S親夫,幸好男主被女主救下,最終我這個惡毒女配東窗事發慘遭處決。


 


我納悶:「那麼多的奸夫哪去了?」


 


穿越過來母胎單身至今。


 


別說奸夫了,我連個曖昧對象都沒有!


 


白塔裡的小哥哥小姐姐也隻喜歡我的精神體——貓貓。


 


天天「哈基米」「哈基米」地喊我放出精神體來玩。


 


他們根本不愛我,他們隻愛毛茸茸!


 


2


 


當前世界和我上輩子的世界有很大的區別。


 


異變大爆發導致許多生物基因變異。


 


人類分為普通人類、哨兵、向導。


 


哨兵五感靈敏,能力各異,通常武力值爆表,性格充滿野性。


 


向導性格大多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共感力強,能夠感知他人情緒,身體素質隻比普通人強上一些。


 


哨兵長期使用能力會導致感知過載,精神世界會陷入負面狀態,需要向導定期疏離。


 


積累負面信息過多會造成精神暴動,甚至精神世界坍塌,陷入狂暴模式,變得敵我不分。


 


時局也比較特殊。


 


如今戰爭已經是家常便飯。


 


各國進行資源分配時,一旦分配不均就會發動戰爭。


 


但更多還是抵御人類共同的敵人——獸潮。


 


我上課時看到的動物圖片,早已經威猛得看不出原貌。


 


家寵成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一段歷史。


 


隻有留存下來那些文字信息,

能證明人類早期和動物是好朋友。


 


許多人根本想象不出人類和小貓咪、小狗狗相處的景象。


 


他們一開始以為我的精神體發育不良。


 


如果不是發現我的精神體分裂出越來越多的貓咪,在專業上尤其給力,我可能就被歸入殘疾向導的行列了。


 


匹配到的伴侶是黑暗哨兵。


 


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黑暗哨兵既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也有強大的武力值。


 


他能夠控制其他哨兵的行為,通過連接精神力,使隊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他一出生就注定會成為統領軍隊的存在。


 


特殊基因的組合,能生出強大的幼崽。


 


我和他都是特殊人類。


 


3


 


「咔嚓」一聲,浴室門打開。


 


顧珅擦著頭發出來:「什麼奸夫?


 


他穿著寬松的黑 T 恤,烏黑的頭發略微卷曲,眉眼沉靜似深潭,看人專注又認真。


 


好家伙,他聽到了!


 


我淡然地解釋:「在構思小說的情節。」


 


略遺憾地收回視線。


 


穿得真嚴實,都領證了還把我當外人呢!


 


盡管從覺醒的記憶裡知道他的打算,我還是客套一句:「對了,你明天出發去前線,需要我陪同嗎?」


 


他放下擦頭發的毛巾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拿起蔬菜清洗:「非常需要。」


 


檸檬茶的沐浴露清新好聞。


 


他體溫高於普通人,沐浴後潮湿的熱意,非常有存在感。


 


我若無其事地點頭:「哦,那就……嗯?」


 


等等,他不是應該拒絕我隨軍的嗎?


 


難道是我滿腦子黃色廢料,

導致聽岔了?


 


似乎感受到我語氣裡的疑惑,他解釋道:「聽說你的精神體很特別,不需要進入哨兵的精神世界,也可以進行精神疏導。」


 


原來是看上我的能力!


 


看來我的穿越效應改變了他原先的決定。


 


對此我並無異議,甚至有點開心。


 


一頓飽,變成頓頓飽。


 


我深感欣慰,轉頭眉開眼笑地問他:「我能把東西都帶走嗎?」


 


他點頭:「當然,如果你的空間鈕裝不下,我可以幫你攜帶一部分。」


 


我松了口氣:「那真是太好了。」


 


洗完蔬菜,他站在我身旁沒有離開,好奇地看著我切菜。


 


哦,對了,現在的人類大多服用營養液。


 


他應該很少見到別人做飯的場景。


 


哨兵因為五感超然,

衣食住行通常極為寡淡。


 


一如豌豆公主的童話故事,一粒豌豆能讓他們輾轉難眠,不適合的布料他們是絕對不會穿的。


 


顧珅雖然是黑暗哨兵,能運用強大的精神力自行梳理負面影響,但他不會輕易屏蔽過於敏銳的五感,需要隨時警戒外在的危險,因為有些異化獸可以躲避精神力的掃視,所以他和大多數哨兵一樣,吃的都是營養液。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大的原因。


 


異化場降臨,導致生物變異。


 


還有後續的戰爭頻頻發生。


 


人類曾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求生。


 


營養液代替食物的後果就是美食文化的缺失。


 


一些美食的制作方法,早就被人壟斷,隻供有錢人食用,底層人員打工都來不及,根本沒時間吃飯,營養液才是主流。


 


4


 


我來了壞心思,

故意問他:「你吃辣嗎?」


 


他遲疑地點頭:「可以試試。」


 


看起來有點乖,我都不好意思逗他了。


 


起鍋燒油,我毫不猶豫地拿起一碗切好的辣椒,全部倒進鍋裡。


 


嗆人的油煙霎時嗞啦上蹿。


 


即便有智能排氣系統,五感敏銳的顧珅依舊遭了罪,噴嚏接二連三地打,迅速地逃離現場。


 


不等我開懷大笑,腰間突然被什麼緊緊勾纏住,一拉一扯,甩飛出去,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我。


 


念及「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我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軟綿綿地靠在他肩頭,鼻尖悄然貼近他領口,嗅到他身上好聞的檸檬茶香味,心情像是煙花,啪嗒啪嗒地雀躍不已。


 


見他沒有抗拒,我得寸進尺地摸摸他的耳垂,這下惹得他呼吸亂了節奏。


 


他不得不提醒我:「你還沒吃飯。


 


我捏捏他的臉頰,嬌滴滴地撒嬌:「我不想吃飯。」


 


在廚臺邊前。


 


他升高的體溫,我還沒碰就感受到了。


 


黑暗哨兵可以控制結合熱。


 


但他在我面前,不打算壓抑炙熱的渴求。


 


既然如此,還矜持什麼?


 


我被他丟在柔軟的床上。


 


他站在床沿扯住衣領脫下 T 恤。


 


流暢的肢體線條,烙印著兇險的傷痕。


 


一雙漆黑的眼,倒映著我的身影。


 


他俯身壓下,熱烈地吻住我。


 


哨兵和向導的結合,分為精神結合和身體結合。


 


初次結合帶來極大的愉悅感。


 


他想要與我締結精神世界的連接。


 


不等他纏上來引導我進入他那禁區般的世界,我外放的白貓精神體,

就靈巧地躍上沙發,躲開地上蔓延過來的冰層,安然地坐在沙發上舔爪子,蓬松的尾巴一甩一甩。


 


收回視線,我對上顧珅沉靜的眸子。


 


「精神結合影響太大,我有點害怕。」


 


我主動湊近他唇邊親一下。


 


他順勢又纏了上來,看來脾氣挺好。


 


5


 


結合熱,會讓哨兵和向導滿腦子隻剩下原始欲望。


 


這已經讓我覺得不受控制。


 


身體結合讓哨兵和向導綁定對方。


 


精神結合更為可怕,一旦顧珅S亡就會對我造成巨大的影響,猶如靈魂之火熄滅一般的痛苦。


 


而身體結合分兩個步驟。


 


初次結合,我理解為試婚。


 


再次結合則要進行標記,相當於領證,認定這個伴侶。


 


初次見面睡一起已經夠刺激。


 


我不想在容易衝動的床上做決定。


 


……


 


清晨,我們早早起來收拾東西。


 


中午則和他一起坐上前往前線的列車。


 


馬上就要見到女主和她哥哥了,我的心情莫名有點激動!


 


中心城的快樂隻屬於貴族。


 


大多數人每天面臨高壓力的工作,忍受藥劑支配的低欲望日常。


 


十年如一日,低迷的氣息籠罩著每個人,生活像是沒有起伏的一潭S水。


 


繼續待下去,我說不定會扛不住外界帶來的影響,產生危險的想法。換一個地方生活,一定能為我帶來很多的樂趣。


 


「你似乎很高興,前線並不是什麼好地方,非常危險。」


 


顧珅在對面坐下,一身軍裝筆挺,氣質沉靜內斂。


 


我很喜歡他處處規整的模樣,

襯得我更有活人氣息。


 


某種程度上,我和他都是塔的試驗目標。


 


出生至今,唯一能治愈我的隻有美食。


 


看到他的時候,我恍然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白塔馴服。


 


否則,在他主動要求精神結合的時候,被馴服的向導肯定不會拒絕。


 


他大多時候像是古時候的冷兵器,指哪打哪,鮮少有屬於自己的情緒。


 


我靠在桌上,單手撐著下巴,笑道:「我知道很危險,那又怎樣?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短短一句話,愣是把他說得避開我的視線。


 


在我以為他不好意思的時候,他輕輕「嗯」一聲應下。


 


這也太可愛了叭!


 


我抿嘴忍笑,扭頭看向窗外,狀似不經意問道:「對了,聽說反叛軍在邊境格外猖狂,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呀?」


 


6


 


我能感覺到他在專注地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