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在外面做好事一向用的都是我的名義,卻也讓我飽受非議。
隻因女子拋頭露面,為世人所不容。
前世她守在達官貴人必經的路上,救下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子。
但她與外男衣冠不整的模樣被人看到,鬧得滿城風雨。
於是她聯合爹娘集體推我出來背鍋。
誰知那男子竟是太子,他不顧流言,向皇帝求娶賜婚。
姐姐得知後,在我大婚當天身穿紅衣義憤填膺地指責我:
「你是我的親妹妹,卻冒領我的功勞,我本不想出來揭發,可又覺得如此狼心狗肺的人不配成為太子妃!」
太子大怒,當場退婚,害我成為全城的笑話。
爹娘嫌我丟人,將我趕出家門。
姐姐為了坐實她淡泊名利,隻為眾生的名義,
將我丟進乞丐窩中。
她得意洋洋:「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你幫助一下他們怎麼了?舍己為人,這就是你最大的功德。」
我被活生生磋磨S,更是被坐實我浪蕩不安分的罪名。
而姐姐卻靠著我的屍骨,一路收獲聲望,成了太子妃!
S後我才知道,我是故事裡的惡毒女配。
屢次與女主作對,爭搶她的東西,最後成為她太子妃之路的墊腳石!
再睜眼,我回到姐姐偷穿我衣服出去救太子的那天。
這一世,我依舊要做惡毒女配!
1
「聽說二小姐又偷偷出去做好事了,真是心地善良啊。」
「但她老是這樣往外面跑,拋頭露面的,不知道還以為外面有她情人呢!」
「我感覺她Ŧù₍就不是真心的,
上次我可是聽到那些乞丐在說她脾氣大嘞,對那些達官貴人態度都不一樣!」
「看她就不是個安分的!還是我們大小姐不卑不亢,有大家風範。」
聽見丫鬟熟悉的話語,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我起身查看,才發現姐姐穿著我的衣服,還梳著我最常用的雲髻,正打算偷偷跑出門。
我每日午時都會午休片刻,可喝了姐姐送過來的茶湯後,我日日困頓。
原來她早就在這時候就開始算計我作為她的墊腳石了。
我與她本來就有五分像,她這一打扮就更像我了。
怪不得丫鬟會把她認錯成我,就連我自己乍一看都以為是我。
我摸摸身上的玉佩,果然已經被她偷走了。
我李家小門小戶,偏偏姐姐心存大志,一心攀高枝。
她便想出來這麼一個法子,
採集聲望。
但她怕在外面拋頭露面會影響貴人對她的印象,是以一直都用我的名義。
我久居深閨,不知道她的打算。
前世,她得知了達官貴人會一起去參加遊獵,守在必經之路上。
又偷偷放了毒蛇。
太子意外成了這個大冤種,她欣喜若狂。
結果幫太子清理蛇毒衣冠不整的樣子被村民看見,為了保住清白,留下了我的玉佩說是我相救。
但那時候她並不知道是太子。
一看事情無法收場,幹脆不出來解釋。
我被滿城百姓唾棄,說我不知廉恥。
可當時我的玉佩丟失,百口莫辯。
爹娘更是要我上吊,自證清白。
我跪地喊冤,可是無一人相信。
直到太子拿著我的玉佩上門,
說要求娶救命恩人。
爹娘高興極了,推我上去認領。
太子眉眼溫柔,拿著那個玉佩朝我詢問。
「你就是那日出手相救的女子嗎?這些天的言論我都有目共睹,是我害ṱú₊你沒有了清白,還希望你可以嫁給我,就當我給你賠不是了。」
我連忙擺手說不是,但是爹娘說前幾日我的玉佩不見了,這必然ṭŭ₎是我的玉佩。
再有丫鬟證明,那天晚上確實看見了我出門,徹底坐實是我。
爹娘又強行接過聘禮,還將成親的日子定在兩天後。
我原本想要逃婚,但是爹娘說要是我敢走就和我斷絕關系。
我別無選擇,隻能答應。
在迎親隊伍來到我家的那時,姐姐卻一席紅衣站在我的面前,語氣輕蔑。
「我本來不想說出來,
救人隻是舉手之勞,沒想到有人會冒領我的功勞,我不想看到她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所以隻好出來揭發她。」
「我可以說出當日救太子的具體情景,這是誰也冒充不了的!」
太子感覺受到了欺騙。
他大怒當場與我退婚,對我放狠話:
「你真是惡毒,不及你姐姐一分。」
我還未成親就淪為了棄婦。
爹娘嫌棄我丟人,便將我趕出家門。
我身無分文,隻能到處流浪。
姐姐大發善心,將我許配給了路邊的一大群乞丐,還美名其曰:「他們這輩子都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你幫助一下他們怎麼了?舍己為人,這就是你最大的功德。」
我被幾十個乞丐同時羞辱,最終含恨S去。
我的屍體衣不蔽體,被隨意扔到了大街上。
全城人都在說我浪蕩,才造成了這個後果。
我連S後都要被冠上「蕩婦」「不知廉恥」的名號。
經過此事後,有人認出來了救濟他們的人便是姐姐。
他們感嘆著姐姐的不慕名利和不爭不搶,自發地擁護她。
太子被她善良的品質吸引,不惜重金追求。
他們成婚的那天,滿城歡喜,而我的屍體卻被扔進亂葬崗,就連S也不能瞑目。
再睜眼時,我竟然回到了姐姐以我的名義救助的前夕。
我打算偽裝成丫鬟出門,偷偷跟著姐姐。
我這次,一定要讓她的偽善付出代價。
2
我跟著她來到了一個山洞。
太子已經在裡面奄奄一息了。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後松了一口氣。
隨後幫太子脫下衣服,仔細地幫太子清理蛇毒,並且用草藥敷在他的胸口處。
結果洞口傳來一聲怒喝:「誰,怎麼會有女人?」
她嚇得花容失色。
匆匆拿起衣服就跑。
為了怕自己的臉被人看到,她故意將我的玉佩掉落在地上。
若是太子醒了後看到這個玉佩找到李家,她也可以站出來。
如果被他人發現,她也可以推鍋給我。
這個算計,可真是狠毒!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
我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爭搶這份功勞了。
僅僅過了一晚,外面就已經流傳著風言風語。
說李家小姐和陌生男人在山上幽會,被發現的時候還衣衫不整。
爹娘氣急敗壞,趕緊把我和姐姐拉出來詢問。
雖說共同詢問,但是爹娘隻對我滿臉怒容。
「李長歌,是不是你?晴兒生性乖巧,為人純良,肯定不會做這種事,肯定是你!」
「現在外面風言風語,都在說我李家的女兒放浪,你自己的名頭壞了也就算了,你怎麼連你姐姐的名譽都要陷害,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我的喉頭哽咽,看著母親指責我的模樣,心裡抽抽地疼痛。
從小到大,他們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姐姐,無論是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認為是我幹的。
看著他們的模樣,我倔強地回答:「根本就不是我!」
爹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後退了幾步才勉強站住,但是耳朵在嗡嗡作響,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你這個孽障!居然還敢將水潑到你姐姐的身上!你現在就出去和大家說,
那些風流之事都是你幹的,和你姐姐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終於忍無可忍,朝爹娘怒吼:「就是昨天這個時辰我在你們身邊請安敬茶,那麼多人可以為我作證,而姐姐昨天哪裡去了,你們真的心裡沒數嗎?」
爹娘表情變了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昨日我和你娘早就忘了時辰!誰知道是不是你想要利用我們幫你作證,將髒水都潑到你姐姐的身上,李長歌啊李長歌,你真的太令我們心寒了。」
我看著爹娘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他們明明知道那人不是我,但還是強行要將罪名安在我的頭上。
姐姐站在旁邊幽幽地開口:「據昨日的丫鬟交代,看見你夜晚鬼鬼祟祟地出門不知所向,原來你跟別的男人風流,妹妹,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SS地看向她。
她卻朝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似乎在說,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自小和我們一起長大的竹馬王子程和王子安聽到此事後,也早早地就來拜訪我家。
王子程率先憤怒指責我。
「李長歌,你從小就喜歡在外面拋頭露面,現在放浪到跟男人幽會!」
王子安年紀小,脾氣更是火爆,直接一腳踹在我的後腿窩上,逼我向姐姐下跪。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損害晴兒的名譽,你給我向她道歉!」
我的膝蓋火辣辣地疼痛,但我還是SS地咬著牙。
王子程和王子安兩兄弟在城中大肆宣傳,是李家二女兒放浪,讓大家都別娶我,不然可能會染上什麼髒病。
一時間我的名譽掃地,淪為全城唾棄的對象。
爹娘嫌棄我丟人,
把我關在柴房裡,說三天後要將我嫁給那個不能生育的員外做妾。
眼看著三天馬上就要過去了,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我需要見到太子!
3
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家裡的所有僕人都休息了。
我用首飾把身上的繩子磨開。
彼時我的手已經充血,上面全部都是勒痕。
我仔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才偷偷溜出去。
這幾日太子都在暗中查探當日那個救他的人是誰。
但他也十分謹慎。
因為皇家遊獵都是由侍衛清場過的,怎麼可能憑空出現毒蛇?
對此我當作一概不知。
而是假裝一個落魄的姑娘,正在逃難中。
無意撞上了太子的馬車。
我嚇得連連顫抖,跪下來道歉。
太子下車後,盯了我許久,才緩緩說道:「我看見你一直都等在路口,直到我經過才特地撞到我的面前,你怎麼會知道我經過這裡?你有什麼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