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把解藥精準一分為二,一人屁股裡用力塞一半。
他倆嗯嗯兩聲,當場恢復,紅著臉衝出去咔咔亂S。
仇家大為迷惑。
我得意說出了我的治療方式。
師尊拉斷了琴弦。
師伯捏爆了仙劍。
仇家大笑,臨S前用全身靈力把我的聲音擴散到了全世界。
後來師尊和師伯都問我,看到了什麼?
我認真總結,師尊的屁股大一點,白一點,但是師伯的觸感細膩一點。
還有就是他倆毛茸茸的尾巴,我沒看清,要重看一遍。
1
我天生情感淡薄,又呆又憨。
我五歲的那年,我爹說我已經到了闖蕩的年紀,就把我丟在野外,喝西北風。
他告訴我,隻要看到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男人,他就是我下一個養我吃喝的爹。
我被吹得鼻涕長流,餓得摘路邊的野果,隨地大小吃,邊吃邊流黑色的鼻血。
過了好久,我終於看到兩個一黑一白的高大男人結伴走了過來。
兩個人長得都非常俊俏,平分秋色。
這哪個才是我接下來的爹啊。
我先抱住黑衣服的大腿,一屁股坐在他腳上,四肢並用,差點沒給他褲子扯下來。
黑衣服兇了我一下。
我又去抱白衣服的大腿,幹號著喊爹,鼻涕和血蹭了他一腿。
我還用我娘教的,去拽白衣服的褲襠。
可我人矮手又短,根本就夠不著。
最終白衣服替我解了毒,把我背回了師門。
他就是我的師尊。
兇巴巴的黑衣服就是我的師伯。
師尊不讓我叫他爹。
他說師尊就是師尊。
師伯也說他不是我爹,再叫就掌嘴。
2
我被帶回宗門後。
師尊想著我是小孩兒,就把我送到了學堂。
可我和別的小孩兒格格不入。
他們不和我玩兒,搶我功課和糕點,還圍在一起嬉皮笑臉叫我傻子。
我也不會告狀。
因為師尊送我上學的時候說過,要我專心學習。
所以我隻需要學習知識就好,其他一概不管。
直到我髒兮兮地一身泥回去,我師尊才發現我的異常,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然後他就和師伯,帶著我,去跟那些孩子的家裡人理論。
他們從那些小孩兒的父母一直理論到老祖輩,
一共砸毀了三十多家宗門。
我師伯甚至連人家家裡的狗都踹了一腳,蚯蚓都用劍氣豎著劈。
我師尊更是把人家的廚房都用真火炸了。
那雞蛋燒焦的味道是真香。
說得四五百個鼻青臉腫的宗門老祖是痛哭流涕,心服口服,紛紛對我道歉。
然後我師尊和師伯,就帶著他們的賠禮,帶我去州郡最大最好的酒樓吃飯。
第二天,我再去學堂時,那些小孩兒個個臉腫得跟妖怪似的,看向我全是畏懼。
我聽到有個小孩兒說,他爹娘在一堆親戚和祖宗的見證下,吊打了他一夜。
他不僅臉腫連屁股都是腫的。
其他小孩兒也跟著訴苦。
有人說他差點被八十個親戚暴打。
對了,他們叫我師尊和師伯是黑白雙煞。
3
我師尊常說技多不壓身,
多看書總是好的。
直到我十六年那年,救了一個落水的漂亮書生,他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送了一本書給我。
書生說那書裡是極其厲害的修煉功法,讓我小心觀摩,切記不可外傳。
如果有不懂的,大可以問他。
我翻開一看,裡面竟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在光著身子各式各樣打架,招式的名字也怪得很。
不愧是高深功法,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師尊和師伯正在品茶對弈,我捧著書走了過去。
那書生直說此間功法不可外傳,但師尊和師伯又不是外人。
如果這功法當真厲害得緊,我就讓師尊和師伯和我一起修煉。
他們驚才絕豔,一定能很快掌握要領。
我不懂的,他們也可以教我。
師尊端著茶盞,淡然品茶。
師伯的眉頭扭得跟麻花一樣。
我實話實說:「師伯,你輸定了……」
師伯狠狠瞪了我一眼,繼續愁眉苦臉。
我看他幹著急,安慰道:「師伯,其實輸了也沒什麼。
「全宗門的人都知道你的腦子沒有師尊聰明。
「大家不會笑話你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經過我的安慰,師伯好像更生氣了。
倒是師尊笑容燦爛了起來。
「你手裡拿的什麼?」
「是修煉秘籍,我看不懂,拿來請教師尊。」
師伯冷哼一聲,一把搶走我的書。
師伯雖然腦子笨,但是在修煉方面可是絕世奇才。
就沒有他破譯不了的功法。
可是我師伯在翻開書頁的瞬間,
眯著的眼睛突然瞪大,唰地臉紅的,跟我午飯的大閘蟹一樣。
我記得他上次睜大眼,是我小時候被欺負,他和師尊帶著我去別人家裡打砸搶燒的時候。
我師尊凝眉,湊過去一看,臉色瞬間和師伯別無二致。
師伯冰冷著臉,騰的一聲,手上升起一團真火,將我的秘籍燒得灰都不剩。
「哪來的?」
師尊雖然在微笑,但直覺告訴我,他的心情一點都不比師伯好。
我一五一十將那書生的事講了出來。
我師伯露出森森白牙,從嘴裡蹦出合歡宗三個字。
「合歡宗?
「是很厲害的宗門的嗎?」
我師伯見我一臉呆傻,嚴厲道:「混賬東西,我和你師尊怎麼教你的,你怎麼什麼玩意兒都敢接!」
我被嚇得往師尊背後一縮。
師尊柔聲安撫我,不要怕。
師伯的臉色也緩了一點,不過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嚴肅緊張道:「你有沒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們,我隻吃了那個書生背囊裡的糕點。
我舔了舔嘴唇,頗為懷念那糕點的味道。
我本來想給師尊和師伯帶一點回來,可是太好吃了,我走在路上就吃完了。
不過沒關系,那書生說他下次要來找我。
我讓他把我師尊和師伯的份兒也帶上。
聽到我吃了書生的糕點,我師尊立刻扣住我的脈門。
他朝我師伯搖了搖頭。
我看到他們好像同時松了口氣。
師尊道:「他可還說什麼?」
我道:「他說他下次要跟我探討人生的奧秘,順便給我看個絕世大寶貝。
」
我師尊和師伯彼此對視一眼。
我師伯的拳頭捏得青筋狂暴。
師尊手中的棋子也碎成了齑粉。
我站在中間,被他們身上的氣息凍得直發抖,冒了個鼻涕泡。
4
俊俏書生斜躺在我的床上,穿著白色裡衣,袒胸露腹,褲子也是松松垮垮的,要掉不掉。
他的一雙明亮的眼睛波光粼粼的,嘴唇輕笑著喚我回去。
我看得很是別扭,走到他面前,把散開的衣衫給他拉攏。
「你爹沒告訴你,露肚臍容易竄稀嗎?」
書生的笑容僵硬。
「你對我沒有興趣?」
我舉了舉他帶的糕點。
他走到我面前,對我的脖子哈氣。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香,很好聞。
「呆瓜,
糕點,哪有我好吃啊。」
「你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
他輕笑著抓著我的手,朝他的褲襠而去。
「小呆瓜,來給你看個好寶貝。」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稀罕寶貝要這麼神秘藏在褲襠裡,就任由他牽著我朝褲襠摸去。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鮮血濺了我一身。
書生的手竟被劍氣齊根斬斷。
我師伯衝進來,對著斷手的書生就是一頓暴打。
我幫不上忙,就把他的斷手放在旁邊,專心吃我的糕點。
書生慘叫連連,悲憤道:「小呆瓜,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暗害我!」
我不明就裡:「你隻問我師尊在不在,又沒問我師伯在不在?
「我靠!你傻吧!」
我才知道書生是合歡宗聖子。
他是聽聞無情劍宗出了個傻不愣登的憨瓜,和人打賭,特意前來為我疏通七竅,揚他聖子威名。
但是現在他好像被我師伯打得面目全非,七竅流血,快要S了。
最終合歡宗聖子連同他的斷手,被我師伯像扔垃圾一樣丟出宗門。
我本來以為這位聖子挨了這頓胖揍,再也不會來尋我。
可我到底低估了他的毅力和抗揍程度。
他沒過幾天又要來了。
完完整整地來,斷手斷腳地滾。
這樣居然持續了大半個月。
合歡宗聖子哭著對我說,他愛我,別說是挨打了,隻要能和我在一起,就是S了他,他也無怨無悔。
我師伯氣得好幾次差點把他打S。
我看不下去阻止了師伯。
畢竟聖子要是被打S了,
我就吃不到他的糕點了。
而且他是我的朋友啊,第一個朋友。
我能交到朋友,師伯不是應該開心嗎?
他為何要生氣,為何要跟蹤我和聖子,還陰戳戳打他。
師伯說聖子是地痞流氓,讓我不要跟他瞎混。
可是流氓也可以做聖子嗎?
聖子雖然有時候衣著清涼,動不動就掉水裡,喜歡對我哈氣。
但他講的故事可好聽了,糕點也好吃。
我告訴師伯,聖子是好人。
師伯咬牙切齒說他真想一掌掀開我的天靈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豆腐渣。
可我又不是豆腐成精,哪來的豆腐腦。
聖子一聽我說豆腐腦,立刻就給我買來了,甜的鹹的,辣的不辣的都有。
師伯罵聖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聖子充耳不聞,
明媚笑著,問我喜不喜歡他。
我說喜歡。
他是個好人,對我又好。
我話還沒說完,我那暴躁的師伯又開始打人了。
聖子柔弱的身板,挨了我師伯那麼多次暴打。
我怕他再也扛不住,直接S掉。
我把聖子擋在身後。
氣得師伯緊急把外出的師尊召了回來。
聖子見了我師尊,立刻收起了在我和師伯面前,柔柔弱弱的書生樣,對我溫潤如玉的師尊如臨大敵。
我也不知道師尊用了什麼法子,聖子再沒來。
後來我和聖子再見,他已經剃光頭發,披上袈裟,低誦佛號,遁入空門。
木魚聲中,我再也沒見過他。
5
師尊回來了。
可他和我師伯居然雙雙被仇家陷害中了身S魂消的劇毒。
偏偏那仇家為了捉弄人,隻給我一顆解藥。
師伯讓我救師尊。
師尊讓我救師伯。
他們都想讓對方活下去,帶我S出重圍。
我知道那仇家是欺負我呆傻,想看笑話。
可我呆是呆,該機靈的時候還是很機靈的。
我曾在醫書上看到過,將藥丸納入後庭,比直接口服,藥效吸收得更好。
我幾次比對,精準把藥丸不偏不倚切成兩半。
師尊和師伯,一人一半,誰也不多,誰也不少。
「咳咳咳……」
師伯咳血道:「小呆瓜。等那魔頭進來,我就自爆。你記著離你師尊近一點,他能護住你周全。」
「師兄,不可!」
我師尊口中吐血不止,哀傷道:「你帶著清歡走,
我……」
我蹲在我師尊面前。
他以為我要跟他告別,顫巍巍撫摸我的額頭,含淚微笑道:「乖,不要怕,以後要好好跟著師伯。
「為師就在你的記憶深處,你閉眼就能看到。」
「師尊,你把褲子脫了,屁股撅高點,我一隻手不好掰……
「師伯你也做好準備,如果可以,你自己把屁股掰好。」
我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醫書上說塞藥需要潤滑。
正在和我生離S別的師尊好像中了定身咒,要掉出來的眼淚硬是給收了回去。
我師伯S寂地靠在柱子上,雙目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嘴裡稀裡哗啦往外淌血。
如果不是看到師伯的胸口還在輕輕鼓動,我差點以為他已經S不瞑目。
我淡定自得地把我的治療方式告訴了他們。
我師伯詐屍一樣驚坐起,紅著一張臉,罵我腦子有病。
我師尊倒是臉色通紅,陷入了沉思。
片刻師尊便不自然道,的確有這個說法。
我師伯堅決反對。
他說,士可S不可辱,要他撅著屁股,讓我往裡面塞藥,他寧可衝出去和仇家同歸於盡。
我那一生要強的師伯說完就搖搖晃晃站起來,沒走兩步就英勇摔了個五體投地,砸起一團灰塵。
最後還是師尊拍板,事急從權,性命要緊。
我師伯本來還要爭辯兩句,但看到師尊已經在寬衣解帶,立刻把血吞進肚子裡。
師伯雖然是師尊的師兄,但師尊腦子比他靈光。
我從小到大,他倆一有分歧,都是師尊做主。
我師尊喜穿素衣,衣冠肅穆,縹緲出塵。
如今他發髻凌亂,
漲紅一張臉,等我給他用藥。
讓我心生一種好奇怪的感覺,臉皮也開始發燙。
我往掌心吐了幾口唾沫,開始操作。
待操作完成,師尊立刻把褲子火速提起,穿好衣物,打坐調息。
全程目擊的師伯,見我看向他,居然驚得在地上扭曲爬行。
「你……你不準過來!」
師伯很抗拒我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