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到我師尊喊叫了一聲師兄。


師伯才不情不願,用袍子蒙住了頭,別扭磨蹭地配合我。


 


我不知道我的臉皮為何還是很燙。


 


但我看到師伯居然在顫抖。


 


戰天鬥地的師伯,居然在害怕。


 


他不自己掰好就算了,還顫得我有點眼花。


 


可不管我如何喊他,他都不理我,蒙住腦袋像S了一樣。


 


為了讓師伯冷靜,不影響我上藥。


 


我直接在他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果然有了五指印後,他老實得跟鹌鹑一樣。


 


倒是我一旁調息的師尊,看了過來,微擰了眉頭。


 


我把對師尊的做法在師伯身上如法炮制。


 


師伯的反應竟然詭異得和師尊一模一樣。


 


有了師尊的前車之鑑,我這次學聰明了,趁師伯沒有反應過來,

快準狠,一把抓住。


 


我師伯整個脊背都僵硬了起來,他慌亂向我師尊求助,嘶啞的聲音像是吞了火炭一樣,還帶著哭腔。


 


可剛烈似火的師伯怎麼會哭呢。


 


一定是我聽錯了。


 


「清歡……咳咳……放開你師伯。」


 


我放開了師伯,他殘影提起了褲子,依舊蒙住腦袋,背對我調息一言不發。


 


「師伯,你幹嘛彎腰駝背?肚子疼嗎?


 


「我這裡有止疼丹藥,你要吃嗎?


 


「師伯,你的清心咒念錯了。」


 


師尊嘆息著讓我不要去打擾師伯運功,會害師伯走火入魔。


 


雖然但是,師伯的腰弓得跟蝦一樣真的沒問題嗎?


 


醫書誠不欺我,後庭給藥吸收的速度就是快。


 


6


 


我師尊和師伯恢復的速度很快,紅著臉衝出去,大開S戒。


 


師尊凌空而立,白衣飄飄,修長的手指撥弄著琴弦,四面八方的琴弦結成了銳利的S陣,瘋狂收割人頭。


 


師伯一身黑衣,萬劍歸宗,劍落如星雨。


 


我站在他們身後仰望,吃著隨身的馍馍,腦子全是他倆光著屁股的樣子,怎麼搖都搖不掉。


 


領頭的仇家被揍得很慘。


 


他受了很嚴重的刺激,大呼我們不可能有解藥。


 


我見狀說出了我機靈的治療方式。


 


我師尊和師伯當場黑臉。


 


被刺成豪豬的仇家笑得瘋了一樣在地上打滾,眼淚都掉了出來。


 


他罵我師尊和師伯不知廉恥,沽名釣譽,為了活命,讓我一個女娃往那地方塞藥。


 


人人都有屁股,

我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笑的。


 


我師尊沉下眼,用琴弦攪碎了仇家的舌頭。


 


仇家猛然運轉了全身的靈力。


 


我師尊和師伯以為他要自爆,雙雙將我擋在身後。


 


可我們沒想到的是仇家居然耗盡所有靈力,把我給師尊和師伯塞藥事遍布六界,最後含笑而S。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無聊。


 


但是師尊和師伯都變了臉色。


 


師伯更是烏漆麻黑垮起一張臉,提起一把劍就朝仇家的屁股捅過去。


 


一劍又一劍,血花四濺,捅得屍體直抽抽。


 


我正納悶兒S透了的屍體為啥會動。


 


原是我師尊渾身冒著白色的聖光,將仇家即將消散的殘魂強行按了進去。


 


他倆一個管治,一個管捅。


 


直到仇家被我師伯戳爛了。


 


他倆才罷休。


 


「師伯,你肚子還疼嗎?」


 


我師伯的臉又紅又陰,雙手抱胸,直接轉過去不理我。


 


「師伯,我們都活下來了,你不開心嗎?」


 


師伯悶哼了一聲。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不開心。


 


我不明白露個屁股而已,難道比命還重要?


 


師尊拿隨身的方巾替我擦去嘴邊的食物碎屑。


 


我才反應過來,我給他倆塞完藥後沒擦手。


 


不過那馍馍挺好吃,我還要。


 


「喂,小呆瓜,你……上藥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師尊紅著臉也用問詢的眼神看向我。


 


我認真總結:「師尊的屁股要大一點白一點,但是師伯的觸感要細膩一點。


 


被我抓住過尾巴的師伯,立刻臉紅得嚇人,兇神惡煞道:「住口!」


 


我看向師尊,他轉過頭沒有理我。


 


後來我才知道我師尊和師伯繼黑白雙煞後,在六界又得了個後庭雙花的雅稱。


 


7


 


回到宗門以後。


 


我再沒有看到師伯。


 


師尊說師伯出遠門了。


 


我哦了一聲,除了吃飯睡覺就把自己關在藏書閣裡,翻書。


 


直到我遇見了潛入進來的合歡宗新聖子。


 


新聖子笑得前俯後仰,直呼我是根鐵木頭。


 


不過他有辦法讓我鐵樹開花。


 


新聖子在我的耳邊吹氣,說其實他也有尾巴。


 


我不明白聖子們為什麼都喜歡給我吹氣。


 


但我一聽他說他也有尾巴,就要他給我研究研究。


 


新聖子推倒了書架,翻落了一地書籍。


 


他叫我躺下。


 


我說我站著才能看得清楚。


 


新聖子笑著說,還是躺著清楚些,我要是站著,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就隻能感受了。


 


我雖然覺得新聖子的要求有點奇怪,但他既然說了,應該有他一番道理。


 


我躺在鋪平的書頁上。


 


新聖子跪在我面前,將我的腳架在他的肩上。


 


我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新聖子開始寬衣解帶。


 


我愣愣地盯著他。


 


直到他的褲子快要落下。


 


琴聲清冽,十幾根琴弦噌噌將新聖子從我身上拽起,把他釘在半空中。


 


我看著被釘穿手腳,流血跟血葫蘆一樣的新聖子,自己的肢體也有點隱隱作痛。


 


師尊冰冷臉走進了藏書閣。


 


新聖子悽嚎之餘,大放厥詞。


 


他說自從前聖子皈依佛門之後,合歡宗就把我列入了重點攻略課題。


 


即便是S了他,還會有合歡宗的其他大能來。


 


我師尊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終有一天,有人會讓我頑石開花,露滴蓮花。


 


我師尊眼神很嚇人,袖袍一揮,琴音錚錚,新聖子被琴弦釘成了篩子。


 


隔日,我就看到師伯在和師尊在爭吵。


 


師伯原來並沒有出遠門,他隻是不好意思見我,就躲了起來。


 


師尊說,堵不如疏,師伯反正已經被我看了,再來也沒有大礙。


 


師伯漲了紅臉,說教化我是師尊的事,關他什麼事,他的臉難道就不是臉。


 


師尊懇求喊了師伯一聲表兄。


 


我才知道他們不隻是師兄弟,還是親表兄弟。


 


隻是師尊那聲表兄並沒有讓師伯服軟。


 


相反師伯發現了站在遠處無意偷聽的我,袖袍掩面化風而走。


 


我不明白師伯走就走,還遮臉做甚,也不怕跑得太急撞了柱子。


 


我望著師尊。


 


師尊無奈長嘆了口氣。


 


他讓我夜裡子時去他房裡找他。


 


8


 


師尊的房間裡水霧嫋嫋。


 


寬廣的浴池中盤著一條長著翅膀的銀白巨蟒。


 


巨蟒雪白的鱗片泛著攝人的光澤,一雙豎瞳狹長。


 


我在古書中看到過,是螣蛇!


 


我不明白這種上古兇獸為何會出現在師尊房間裡。


 


但它的眼神看起來很熟悉,跟師尊很像。


 


「師尊?


 


我試探呼喊了一聲。


 


螣蛇白光閃耀,變做了我的師尊。


 


師尊湿潤的長發披肩,紅著臉,從浴池中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發現師尊竟然是真的在沐浴。


 


師尊臉色通紅,大大方方地站在我面前。


 


我也終於看清了他的尾巴。


 


「清歡……」


 


師尊沉聲為我講述了何為陰陽之分,男女之別。


 


我越聽臉皮越燙。


 


才知我之前的行為有多麼不妥。


 


師尊說不知者不罪,讓我不必介懷。


 


他將一根白色的骨簪輕輕插在我的發間,說如果我遇到危險就用發簪自衛。


 


骨簪一頭尖細異常,看上去就像毒蛇的獠牙。


 


我的師尊本體是一條螣蛇。


 


他把最堅固鋒利的毒牙拔下來給我做了防身武器。


 


我覺得鼻子酸酸的,這種感覺很奇怪。


 


師尊似乎知道我的感受,他微笑道,不過一顆牙罷了,拔了還能長。


 


他怕我不信,又重新變回螣蛇,並且朝我張開了嘴。


 


螣蛇的嘴比我幾個腦袋都大。


 


我從小最怕蛇了,但它是我師尊,我不怕。


 


我摸著螣蛇尖銳粗壯的獠牙。


 


我吃甜食長了蛀牙都很疼,師尊這麼大顆牙,硬生生拔掉得多疼啊。


 


都是我傻,被人欺負都不知道,害師尊要拔牙來保護我。


 


「師尊,我今夜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


 


「好。」


 


我靠在師尊銀白的蛇軀上。


 


他的鱗片又冷又硬。


 


師尊讓我靠著他的蛇尾。


 


那裡的鱗片軟和許多,我蓋著被子靠了過去。


 


迷迷糊糊好像聽到師尊輕聲嘆息該拿我如何是好。


 


我卻想著明早一定要早起,去廚房給師尊準備點軟爛耙呼的食物。


 


不能讓他崩壞了剛長出的新牙。


 


9


 


我在師尊門口撿到了師伯的玉佩,便想要還給他。


 


師尊替我施法覓得了師伯的蹤跡。


 


一條巨大的黑色螣蛇,蜷縮在飛流直下的瀑布下,閉著眼任由水流衝擊。


 


我一靠近,它雙眼陡然張開,信子吐得絲絲直響。


 


比起師尊,危險又美麗的銀色。


 


眼前的黑色螣蛇兇戾壓抑,給人一種瞬息之間能吞掉一城人的感覺。


 


「師伯,我給你帶飯來了。」


 


我獻祭出了一萬隻老鼠,一萬隻豚鼠,

一萬隻黃鼠狼……


 


這是我花大價錢緊急收購的。


 


書上說了蛇就喜歡鼠類。


 


我想螣蛇也是蛇,應該不例外。


 


我不知道師伯具體喜歡吃哪個品種,就把所有名字裡帶鼠的都採購了一萬隻。


 


「你早上給你師尊吃的什麼?」


 


「皮蛋瘦肉粥、肉末蒸蛋、灌湯包,、水餃……」


 


「誰要吃你的S老鼠!」


 


師伯一怒之下燒S了我所有的祭品,灰都不剩。


 


我不明白師伯不吃就算了,幹嘛那麼兇?


 


「走遠點,不然我吞了你!」


 


「雖然你看起來很暴躁,但你不會吃我的。」


 


師伯看我傻乎乎地看著他。


 


拿我沒辦法,直接跟我生起了悶氣。


 


終於他瓮聲瓮氣問我,我師尊的本體是不是很好看?


 


我實話實說比他烏漆麻黑,好看的不是一點半點。


 


師伯說我師尊那麼好看,讓我滾去找我師尊。


 


「師伯,你的鱗片好硬啊。


 


「難怪你平時爭鬥廝S,衝得那麼猛,原來是皮厚抗揍啊。」


 


「哼,你師尊皮也厚。」


 


「還好吧,我昨晚靠著,也不是那麼膈應。」


 


「那是因為你睡在……那裡的鱗片要軟上許多。」


 


我很想摳一片師伯的鱗片下來觀摩。


 


可他的鱗片實在太硬,我拿玄鐵匕首都挖不下來。


 


我這邊摸摸,那邊看看。


 


終於被我找到了合適的地方下手。


 


師尊的蛇尾一處鱗片軟和,

師伯應該也是如此。


 


我用匕首撬了撬,似乎還能開合。


 


「小呆瓜!那裡不可以!」


 


師伯一個翻身,濺起大片水花。


 


他為我刮下了一堆鱗片,就是不準我碰他尾巴的蛇鱗。


 


師伯把散落的鱗片為我做成了護甲,讓我穿在身上防身。


 


我當即就把護甲穿上。


 


師伯笑我傻,哪有把護甲外穿的。


 


我說這樣很是威武霸氣。


 


師伯愣了一下。


 


我說你的蛇軀威風極了,護甲也是。


 


他忽然笑了,問我要不要去天上吹吹風。


 


師伯低伏下了身軀,示意我爬了上去。


 


他載著我,扇動翅膀,刮起飓風,遨遊天際。


 


風聲呼嘯,萬物皆在我眼下。


 


我覺得心裡一陣輕快。


 


這就是喜悅嗎?


 


師伯說,這是我們的秘密,他可以一直給我當坐騎,但我絕對不能透露出去。


 


我問師伯,蛇尾那裡是什麼。


 


師伯紅著臉說,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地方。


 


「很重要的地方,那是什麼地方?」


 


許是被我問得煩了,師伯沒有理我。


 


告訴我怎麼了。


 


真小氣……唉……


 


我的肚子咕咕叫,喊師伯一起回去找師尊吃午飯。


 


我眼花了嗎?


 


我好像看到師伯的下半身變成了蛇,還朝我揚起了蛇尾。


 


不過這山上的風是真的大,唰地一下,差點沒給我扇走。


 


10


 


師伯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