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強取豪奪後,我開始了混吃等S的悠闲生活。


 


沒想到好日子才過了三個月,霸總突然後悔了。


 


「小區裡的王八都比你多步數多,生而為人你好意思麼!?」


 


1


 


秦溯後悔了。


 


此時他肅著一張臉,給我下最後通牒。


 


「給你三天時間,從我的別墅搬走。」


 


「我不走,當初是你非要我搬到這兒來的,你貴為總裁,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結果秦溯更生氣了。


 


「我說過的話多了,你怎麼就記住這句了。


 


「我讓你運動運動,你去了嗎?


 


「小區裡的王八都比你走得多!」


 


「所以你讓我搬走,就是想接個王八回來?」


 


秦溯又要爆發,我趕緊蹭過去。


 


「啊呀,

別生氣了。


 


「王八哪兒有我好啊,他能跟您這樣那樣麼?」


 


說著,我一根手指爬上秦溯胸膛,輕輕撓了撓。


 


「秦總,咱們好久都沒有……」


 


話未說完,秦溯突然嗅了嗅鼻子。


 


「你昨晚沒洗頭?」


 


氣氛被打斷,我「啊」了聲,「也不出門,我洗什麼頭?」


 


聞言,秦溯臉都綠了。


 


猛地往後退了兩步,看我猶如什麼髒物。


 


「搬出去。」


 


「就現在!」


 


2


 


我也是沒想到。


 


原著裡那位對我愛而不得,用盡手段將我捆綁在自己身邊的偏執狂大反派。


 


居然就因為我沒洗頭這麼點小事,直接把我從別墅裡扔出來了。


 


沒錯!


 


是扔!


 


此時,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整個人還是懵的。


 


是誰說霸總的金絲雀不需要努力的?


 


是誰說穿書後隻要安分守己就能走完整個劇情的?


 


怎麼現在連個紙片人都開始自己更改人物設定呢!


 


大門外,我接連給秦溯打了好幾個電話。


 


都被對方掛斷了。


 


最後我也生氣了。


 


就這種沒有契約精神、情緒不穩定的金主。


 


不要也罷!


 


一怒之下我直接拍屁股起來回家了。


 


剛到家門口,寂靜許久的手機才終於震動了起來。


 


秦溯:【知道錯了嗎?】


 


秦溯:【明早六點和我晨跑,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秦溯:【人呢?現在趕緊回家洗澡吧。


 


最後這條都給我看笑了。


 


【不跑!】


 


【不洗!】


 


發完直接將人刪除。


 


我就是要讓這些無良資本家知道。


 


金絲雀也是有脾氣的!


 


然而到了晚上,當我洗澡洗到一半發現沒熱水的時候。


 


我還是後悔了。


 


霸總雖然事兒多,但霸總家能洗熱水澡啊!


 


在找秦溯道歉,還是找房東查看水管之間我猶豫了瞬,最後還是有骨氣地選擇了後者。


 


十分鍾後,高大清爽的男孩拎著工具箱敲響了我的家門。


 


那瞬間我就知道。


 


選對了!


 


3


 


來人名叫謝延。


 


是房東的兒子。


 


看見我,男孩的耳根瞬間就紅了。


 


飄忽的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瞅,

最後訥訥地說了句「姐姐好」。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在這本書裡除了秦溯,我還有好幾段戀情。


 


謝延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原著劇情,原主被秦溯「禁錮」三年。


 


直到秦溯去世,才終於從那座金牢籠逃出。


 


出來之後交往的第一個男生,就是謝延。


 


那段時間原主處於低谷期,每天把自己關在房裡。


 


謝延身為房東加鄰居,隔三岔五上門送溫暖,甚至還主動包攬了原主的一日三餐。


 


慢慢地兩人走到了一起。


 


也是他幫原主從那段「豪取強奪」的經歷中走出來。


 


彼時的謝延剛大學畢業。


 


身高 187cm,八塊腹肌乖巧懂事小奶狗。


 


可以說是我全文最喜歡的一個角色。


 


也因此,再看向他的目光,也帶了些暖意。


 


「沒嚇到你吧?剛在電話裡,你媽說上來看一眼,我以為是她過來。」


 


說著,我攏了攏身上的浴袍,「要不你等我先換件衣服?」


 


不問還好。


 


一問男孩更局促了。


 


趕緊回我,「不用麻煩,挺好看的。」


 


說完他大概是意識到不對勁,又補了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穿得其實不暴露,沒關系的。」


 


越說越奇怪,男孩臉徹底紅了。


 


最後索性閉嘴,捏著行李箱直接走進浴室。


 


我的心情更愉悅了。


 


畢竟我這個人不僅貪財。


 


還有點好色。


 


小青蔥似的弟弟,誰不愛?


 


慢悠悠跟在謝延後面,當他拉開門的剎那。


 


沐浴乳的香氣瞬間撲面,裡頭水汽氤氲,曖昧到了極點。


 


謝延明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人明顯更呆了。


 


我不想第一次見面就嚇到對方。


 


走過去把窗戶打開,轉身就看見謝延擰水龍頭準備測試水溫。


 


「等等,不是那邊……」


 


話音未落,花灑裡的涼水直接從我們倆頭頂淋下來。


 


不單是他,連我都懵了瞬。


 


隨後就見謝延手忙腳亂地關水管。


 


眼尾因為慌張變得通紅,「對對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看了眼謝延。


 


原本微卷的碎發還在滴著水,白色 T 恤被淋後貼著肌膚,透出堅實的胸腹肌。


 


站在浴室正中間,整個人快要碎了。


 


我語氣更加溫柔了。


 


「沒事,怪我事先沒告訴你。之前管道改過一次,現在那邊變成了花灑開關。」


 


隨後,我遞過去一條幹燥的毛巾,「先擦擦頭發吧。」


 


話音剛落。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誰能解釋一下,你們在幹什麼?」


 


4


 


秦溯來了。


 


猝不及防!


 


站在後面,臉色陰沉得宛若索命羅剎。


 


我緊張了瞬,但隨即想到白天可是他把我轟出來的,腰板立刻挺直了。


 


「秦總,您怎麼來了?」


 


聞言,秦溯扯出一抹冷笑。


 


「怎麼,這是嫌我來得不是時候了?」


 


「是啊,我正準備洗澡呢。」


 


話都給秦溯聽笑了,

「在家一動不動,出來了愛幹淨了是吧?」


 


「秦總是誤會了吧,這才是我家。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聞言秦溯抿了抿唇,「有什麼話回去說。」


 


「要回你自己回,我不回!」


 


秦溯還要說什麼,謝延突然打了個噴嚏。


 


「抱歉,我有點冷。」


 


謝延吸了吸鼻子,看向我,「姐姐,要不……我先回家?」


 


「你別走,就在這兒待著!」


 


謝延又不敢說話了。


 


秦溯見狀理了理西裝,「好啊,那你明早記得到公司上班,顏秘書。」


 


「公司,上班?」


 


秦溯嗤笑了聲,「怎麼,你該不會是忘了吧?當初是誰S纏爛打讓我給你交社保?」


 


淦!


 


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的確是我纏著秦溯交的社保。


 


穿來的時候,我剛被秦溯關進別墅。


 


顧慮到秦溯這個大反派豪取強奪的體驗感,我還裝模作樣絕食過兩天。


 


第三天我就遭不住了。


 


主動找到秦溯談條件。


 


思來想去,我覺得金絲雀沒有保障,需要五險一金傍身。


 


秦溯也沒含糊,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助理,隨便在公司給我安插了個位置。


 


後來我偷偷在網上查過,確認社保公積金每個月按時交之後,也就沒再關心這件事。


 


但我也萬萬沒想到,別人吵架分手,我吵架等同於失業!


 


權衡了幾秒,我朝著謝延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是算了吧,看來今天水管是修不好了。要不你先回去,免得你媽媽擔心。」


 


我特別把「你媽媽」三個字咬得很重,

以此在秦溯面前和謝延撇清關系。


 


直到謝延離開,我才湊到秦溯面前,可憐兮兮地說道,「洗澡洗到一半水管壞了,千好萬好都不如老公家好。」


 


回應我的,是一聲冷笑。


 


回別墅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秦溯欲望不強,一周我隻需要工作兩天。


 


上二休五,五險一金,包吃包住零花錢還管夠。


 


放眼整個資本市場也沒有這好事兒。


 


雖然秦溯這個人嘴毒有潔癖脾氣還大。


 


但出來打工,哪兒有不委屈的?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自己要抓住這個金主。


 


這晚,我尤其主動。


 


以前親密時奉行S魚策略的我,破天荒坐在秦溯身上。


 


男人瞳孔因為我的動作驟然緊縮。


 


我微微得意,

以前咱就是沒想幹,可不是能力不行!


 


結果沒幾分鍾我就堅持不住了,開始消極怠工。


 


秦溯輕笑了聲,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抓緊時間,明天你還要早起。」


 


我一愣,「我為什麼早起?」


 


「我不是說了,明天到公司上班,顏秘書。」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被氣笑了。


 


我要是想上班,至於給他當金絲雀?


 


我不高興,在他身下拼命掙扎。


 


扭動間也不知觸到對方哪根神經,秦溯悶哼一聲。


 


「別鬧。」


 


動作卻更加急促。


 


我冷著臉,「我不要了,你起來,我要回家!」


 


男人雙眼泛紅,氣息凌亂,「給你工資。」


 


「不是錢的事兒!」


 


「十萬一個月。


 


聞言我身子一軟,默默躺在床上雙臂重新勾住秦溯的脖頸。


 


「真不是錢的事兒,我就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你知道的,我累點低、脾氣大,惹你不高興怎麼辦呀。」


 


「你對自己倒是挺了解。」


 


說完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了我的唇。


 


這晚,我做夢了。


 


夢裡又回到了上輩子。


 


我加班改匯報方案,老板殷序站在我身後。


 


「邏輯混亂,表述不清。


 


「顏夕禾,不要讓我懷疑自己看人的水準。」


 


緊接著,殷序抬頭。


 


那張臉突然變成了秦溯。


 


猛地,我就被嚇醒了。


 


心跳得飛快。


 


多久了?


 


已經多久沒夢到殷序了。


 


不知是不是要重新步入職場,我今天居然又夢見了他。


 


恍惚間,身側熟睡的男人翻了個身。


 


下意識將我往懷裡攬了攬,手無意識地在我身上拍了兩下。


 


適才冷靜下來。


 


不一樣。


 


秦溯不是殷序。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隻會聽之任之的菜鳥秘書。


 


5


 


隔天,秦溯當真讓人把我安排到了總裁辦。


 


除了秦溯的助理。


 


別人隻知道我是某個高層的親戚,走後門進來的。


 


大概也是考慮到這層關系,給我安排的工作量並不大。


 


每天朝九晚五,日子倒也還算愜意。


 


這天我剛到辦公室,所有人腳步匆匆。


 


看見我,組長劉敏腳步一頓。


 


「小顏,

你去會議室幫忙倒倒水。」


 


說完大概是不放心,又叮囑了我一句。


 


「來的是萬盛集團的老板,對方要求高,你仔細些。」


 


我點了點頭,總覺得「萬盛」聽起來有點耳熟。


 


走到會議室門口,我才想起來。


 


這不是本文男主的公司麼!


 


這本書雖然有幾個男主。


 


但官配隻有一個,就是這個集團總裁。


 


正緣來了,我緊張地理了理頭發。


 


準備會會未來老公。


 


門推開,看清坐在會議室的人後,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殷序?


 


他怎麼會在這兒!?


 


6


 


殷序是我前司老板。


 


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我在他身邊工作了五年。


 


為了跟上他的節奏,

我沒日沒夜加班提升自己。


 


在我的努力下,我成功猝S了。


 


睜眼我就頓悟了。


 


年輕人,千萬不能太年輕。


 


隻是沒想到,在我終於走出加班陰霾的時候。


 


殷序居然又出現了。


 


什麼資本家這麼執著,我都穿書了還要追過來使喚我!


 


越想我越生氣,把手裡的白開水重重放在了殷序面前。


 


秦溯見狀皺了皺眉,提醒我,「冰箱裡有新茶。」


 


「不用,殷總不喜歡有味道的水。」


 


話音落下。


 


萬籟俱靜。


 


秦溯看著我,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就知道刻在 DNA 裡的奴性沒這麼快消散!


 


輕咳一聲,

我立刻找補,「也是道聽途說的,我現在立刻換一杯!」


 


「不用,我的確隻喝純淨水。」


 


從始至終,殷詡的目光牢牢鎖住我。


 


嘴角上提,仿佛看出了什麼。


 


我不敢再看他,轉身走出會議室。


 


坐在位置上,心跳動得厲害。


 


原主跟現實世界的我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殷序真的也是穿書過來的,那他一定已經認出我來了。


 


又等了片刻,會議室的門才再次打開。


 


殷序率先從裡面走出來。


 


在我身邊停下,看向我工位上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