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打算在他生日和他結成契約,卻意外聽到他和兄弟抱怨:
「魅魔結契等於套上忠貞枷鎖,一旦碰了別人就會被反噬。
「校花一直不答應和我結契,姜令妤倒好,自己貼上來,煩S了。」
我落荒而逃,意外闖進一個昏暗的房間。
看到竹馬的小叔在用我剛摘下來的發帶自瀆。
他面頰泛紅,眼含祈求:
「你可以,喂飽我嗎?」
後來,竹馬發Q期需要安撫,顫抖著給我打電話。
「來找我好不好,我需要你。」
小叔聞言,吃醋咬我,聲音沙啞又卑微:
「主人,別丟下我。」
1
賀凌覺醒為 S 級魅魔的時候,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發Q期。
他需求極大,人也變得極端,暴躁。
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引導他,安撫他。
讓他逐漸適應,接受。
讓他慢慢恢復正常。
他每次都會緊緊抱著我,紅著眼睛,看著可憐又乖巧。
「阿妤,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幸好有你,幸虧有你。」
就這樣持續了一年。
身邊人都默認我們在交往。
我爸媽更是問我打算什麼時候和賀凌結成契約。
如今魅魔和人類的地位已經發生變化。
覺醒為魅魔後,雖擁有強悍的力量,但他們的第一次也代表著契約。
一旦和人類結契,便會把對方視為主人,一輩子忠貞不渝。
反之會受到嚴重的反噬,甚至S亡。
而人類,
可以契約多個魅魔。
這樣的聯姻並不少見。
我有隱晦提過,可賀凌……好似不懂。
我打算在他生日這天,開門見山地和他聊。
我是真心喜歡他的,這輩子隻會和他一個人結契。
賀凌的生日宴是在賀家老宅舉辦的。
他覺醒為稀有的 S 級魅魔後,地位也水漲船高,不少人爭相巴結他。
以至於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身邊圍了一堆人。
正要上前,便聽到他兄弟問:
「凌哥,有傳聞說,你要和姜令妤結契?
「那校花你不要了?」
我腳步頓住。
賀凌懶散地往後靠,哼了一聲。
「子虛烏有的事。
「魅魔結契等於套上忠貞枷鎖,
一旦碰了別人就會被反噬。」
說著,他搖搖頭,眼底透著淡淡的鄙夷。
「姜令妤跟我都這麼熟了,為了她一輩子不碰別人,不值當。
「我得找一個新鮮的,真心喜歡的,還能對我事業有幫助的。」
他兄弟肯定地點頭:「的確,校花家世比姜令妤好,長得也比她漂亮,不過姜令妤不知道你在追校花?」
賀凌輕笑,相當自豪。
「當然不知道,她一直以為我非她不可呢。」
緊接著,他話音一轉:
「現在校花還沒有答應和我結契,我不能太輕浮,惹她厭煩。
「所以發Q期還需要姜令妤幫我緩解一下,隻不過結契……她想都別想。」
他兄弟哈哈大笑:「姜令妤這樣倒貼,凌哥肯定煩S了。
」
賀凌淡淡點頭:「是挺煩的。」
我站在拐角處,聽著這番對話,渾身顫抖。
原來賀凌不是不懂。
是不想和我結契。
原來我的喜歡和付出在他眼裡。
是倒貼,是廉價。
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
指甲陷進肉裡。
我緊緊咬著唇。
不想這種狼狽的樣子被看見,被嘲笑。
我轉身,落荒而逃。
賀家老宅的布局我不熟悉,跌跌撞撞間,闖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我背靠著門板,努力平復下來。
可一想到我的真心被賀凌這樣踐踏,我就恨不得把他撕碎,喂狗!
報復的念頭在瘋長。
突然間,我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每次我安撫賀凌時,
都會出現的味道。
獨屬於,魅魔的味道。
2
窗外的燈光隱隱照出房間的布局和輪廓。
我抬腳,來到臥室門口。
濃鬱的味道從沒關緊的門縫裡蔓延出來。
壓抑到極致的聲音也隨之飄進我的耳朵。
低沉,性感,還有點熟悉。
據我所知,賀家如今就隻有兩個沒有結契的魅魔。
一個是剛覺醒的賀凌。
另一個,是冷如冰山的賀川。
也就是賀凌的小叔。
據說是沒有能入他眼的女人。
寧願強忍發Q期的煎熬,也不願意結契。
我見過他數次,每次他都板著一張臉,能凍S人。
尤其是看向我的時候,眼睛猶如海底深淵。
叫人恐懼。
因此我對賀川,敬而遠之。
可眼下鼻尖縈繞的味道,比賀凌的更加濃鬱,純粹。
也彰顯裡面的人,魅魔等級和能力比賀凌更高。
心念一動,我推開了臥室大門。
賀川的味道瞬間將我包裹,令我快要呼吸不上來。
臥室密不透風,漆黑一片。
「啪嗒」一聲,我開了燈。
房間裡凌亂的場景讓我一下瞪大了眼。
一貫清冷自持,沉靜穩重的年長者。
一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賀川。
此時跪在床腳,弓著脊背,滿頭大汗。
他上身赤裸,肌肉緊繃,就連身後的翅膀都偾張著。
一攤又一攤的痕跡湿了地毯。
開燈的那一瞬間,賀川抬頭,瞳仁猩紅。
「阿妤。
」
他聲音沙啞,透著欲念。
像是已經被情欲支配。
可眼底的小心翼翼又告訴我,他還有理智。
面對這一場景,我第一反應是,把臥室門關了。
怕別人進來看到。
賀川好似看出我的想法,喘著粗氣開口:
「不會有別人。
「阿妤進來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
「我聞到了,你的味道。」
像是故意般。
他說:「隻給阿妤看。」
伴隨著他的動作,我才留意到,他手裡的那塊藍色布條……
是我今天戴的發帶!
本來綁了個蝴蝶結,後來頭發散了,我綁不上,就摘下來,隨手扔了。
賀川見我注意到發帶,
笑了一下。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捏住黏膩的發帶,顫巍巍地,綁了個標志的蝴蝶結。
然後,向我展示。
「好看嗎?阿妤。」
我心神為之一震。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荒誕的想法。
「你,喜歡我嗎?」
賀川呼吸一滯,難得的有一絲慌亂。
「對不起。」
他倉皇地拿過衣服。
被我制止。
用腳。
主要是他身上不是汗就是……
我實在無處下手。
賀川抬眸看我,眼底炸開點點星火。
「小叔,回答我。」
卻在聽到「小叔」兩個字時,驟然黯淡。
答案已然有了。
我抬腳,
紅底高跟鞋惡劣地踩了踩那個蝴蝶結。
「想和我結契嗎,小叔。」
賀川呼吸驟然加重,一把握住了我的腳踝,身體興奮到不停顫抖。
「我可以嗎?」
他卑微地問著。
我笑:「當然可以。」
下一秒,契印從賀川指尖亮起。
我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結契結束的那一刻,賀川虔誠地親吻我的手背。
他貪婪地盯著我,語氣祈求:
「主人,可以喂飽我嗎?」
3
這是結契的必要過程。
但我沒想到,想要喂飽一個魅魔,還是常年隱忍,得不到滿足,超 S 級的魅魔,難如登天!
好在結契後,賀川的能力也會影響到我,讓我不至於暈S過去。
滿足了幾次後,
賀川已經冷靜下來。
天邊亮起魚肚白。
賀川體貼地給我洗了澡,抱我到客臥,然後叫佣人來收拾。
恢復了平日裡的冰山模樣。
我莫名有些不爽。
剛才一口一個主人地喊我,求我。
現在冷臉給誰看呢。
我踢了踢賀川,聲音拖得長長的:「小叔~」
賀川背脊一僵,側頭看過來,眼含詢問。
我輕哼:「小叔這是提上褲子不認人嗎?」
他眉頭一下皺起:「不是。」
「那你叫我一聲主人。」
賀川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像是有些難以啟齒,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薄紅。
我新奇極了。
魅魔發Q期基本都被情欲支配,行為和語言都遵循本能,緩解了才會有所清醒。
此刻賀川這樣,莫名讓我想逗弄他。
我故意鉤住他的手指,催促:
「快點,我想聽。」
賀川眼神閃躲著,僵硬又不自然地開口:
「主人。」
聲音很小,帶著羞恥。
卻讓我身心愉悅,忍不住笑出聲來。
賀川瞪我:「不許笑!」
他坐在床邊,扣住我的手,極為認真:
「阿妤,你和我結契,是一時興起,還是為了別的?」
語氣裡藏著一絲試探和謹慎。
「別的是指……」
賀川垂下眼簾:「賀凌。」
「……」
我沉默下來。
賀川聲音沉靜:「結契不會約束人類,
你可以和很多魅魔結契。
「你是為了賀凌,才找我的嗎?」
我不太明白賀川為什麼會這麼問。
賀凌和跟他結契,有什麼必要關聯嗎?
剛想問清楚,手機鈴聲就打斷了我。
是獨屬於賀凌的鈴聲。
昨晚他說的每一句話瞬間浮現出來,我一下沉了臉色。
而賀川見狀,眼裡閃過一抹失落和難過。
我側身去拿手機,沒留意到他的情緒。
接通後,賀凌第一句話就是:
「阿妤,我好難受,這次發Q期好像提前了。
「你在哪裡,你可以來幫幫我嗎?」
語氣一如往常,可憐又顫抖。
我冷笑:「提前?」
他的發Q期不是已經穩定三個月一次了嗎。
賀凌解釋:「昨晚,
不知道是誰入了小叔的眼,小叔和她結契了。
「同為魅魔,又在同一個地方,小叔的能量太強悍,我也受到了影響。」
我挑眉,看向賀川。
後者隻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強大的魅魔終究會跪倒在脆弱的人類面前。
因為,他們熬不過艱難的發Q期。
尤其,在喜歡的人面前。
賀凌催促我:「阿妤,我需要你。」
聽到這句,我氣笑了。
剛想讓賀凌滾遠點。
賀川突然俯身,咬住了我的耳朵。
他用沙啞的嗓音說:「主人,別丟下我。」
我怔了一瞬,耳根酥麻。
而手機那頭,賀凌一下炸了。
「姜令妤,你身邊是誰!
「你和別人結契了?
「我昨晚找你一直沒找到,你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
賀凌怒吼著,像是恨不得穿過手機來到我面前。
4
我看向賀·野男人·川。
他平日一副冰山模樣,寡言又冷淡。
也不怪此刻賀凌沒聽出他的聲音。
若不是親眼看著,我也不敢相信這種吃醋乞求的話語,是從那個常年一臉冷淡的賀川的嘴裡說出來的。
賀川避開了我的目光,耳尖發紅。
隻一味用低啞的聲音勾我:
「你還沒喂飽我。
「阿妤。」
話是這麼說,手腳卻規矩得要S。
眼簾也半垂著,睫毛輕顫。
他在害羞。
我覺得好玩極了,不由捏了捏他的耳垂。
賀川渾身僵住,呼吸一下加重。
他抓住了我的手,瞪我。
像是警告。
我腦海一下浮現他昨晚的兇狠模樣,瞬間慫了。
瞥了一眼正在通話的手機,我老實解釋: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畢竟自始至終,我們都沒有確定戀愛關系,也沒有結契。」
這兩句話是故意說給手機那頭的賀凌聽的。
隨後我壓低聲音,摟住賀川的脖頸。
「所以不用為了他吃醋,小叔。
「他不配。」
賀川驟然抬眼,眼裡閃過驚疑。
同時,歡喜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根本遏制不住。
他緩緩勾唇,在我嘴角落下一吻。
「好。」
而賀凌聽到那兩句話,
幾乎是暴怒。
「姜令妤,你在說什麼?
「什麼叫沒有關系!
「我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你管這叫沒有關系?
「你不是要和我結契嗎,怎麼轉頭又去找別人了?
「姜令妤,你真令我惡心!」
賀川眼神冷了下來,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冰碴一般:
「你表白了嗎,你們正式在一起了嗎,結契了嗎?」
他眼神看向我時,變得柔軟。
說出的話卻……惡劣至極。
「你們,上床了嗎?
「昨晚我的服務,主人還滿意嗎?」
說著,他還故意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
如果尾巴顯現出來,此刻一定翹上了天。
賀凌氣得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