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庶姐設計與我換嫁,大婚夜搶了我的世子夫人之位。


 


而我被迫嫁給紈绔的侯府二公子為妻。


 


庶姐以為,我嫁了紈绔二公子,會痛哭流涕,對她羨慕嫉妒。


 


殊不知,我擁有一雙識人慧眼,早看穿那世子雖然身分尊貴,但先天不足,若是成婚,恐夫婦不協,子嗣艱難。


 


反觀那二公子,人高馬大,天賦異稟,成婚後,閨房定能得趣。


 


新婚夜,我和二公子通宵達旦,庶姐與世子難成好事。


 


第二日,庶姐哭著鬧著說自己還是完璧之身,要求我們換回來。


 


我哭著撲進二公子的懷裡。


 


「夫君,你我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怎麼還能換回來?」


 


「若是夫君不肯對妾身負責,妾身就隻有S一條路了!」


 


向來玩世不恭的二公子心疼地將我擁入懷中,

神情冷淡地望向庶姐:「嫂嫂自重,你已是我大哥人,不可胡言,嚇著我的夫人了!」


 


1.


 


我叫謝昭棠,是尚書府嫡女,被許給平陽侯府世子蕭承屹為妻。


 


姐姐謝若蘅是庶出,許給了世子的胞弟二公子蕭霽。


 


原本,侯府兄弟同日成婚,我們姐妹變妯娌,是一段佳話。


 


大婚當日,姐姐卻故意調換了我的龍鳳呈祥蓋頭和她的鴛鴦戲水蓋頭。


 


搶在我之前,與世子蕭承屹入了洞房。


 


而我喝了庶姐臨行前端上的合歡散,情難自抑,在床上扭動成蛆。


 


「好……好難受……」


 


此刻,丫鬟婆子都全部退下了,婚房裡隻餘我一人。


 


好幾次想拽下身上礙事的衣裙,但身為大家閨秀的矜持,

都讓我克制住了心中的欲念。


 


恍惚間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婢子開口。


 


「二公子。」


 


來人沒有應聲,徑直推門而入。


 


就聽得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男音道:「謝氏,你我成婚,皆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爺我對你並無半點情分,便是強求也無用。」


 


「今晚我睡書房,你我各自安歇……」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便一把拽住了他,將他拉到了榻上。


 


抓住他熾熱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夫君……我好難受……」


 


「夫君,幫我嗚嗚……」


 


蕭霽先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抽回手。


 


「謝氏,你幹什麼!」


 


「你自重些!」


 


瞧見我如花嬌顏,和緋紅面色,不由得紅了耳尖。


 


「你……你好歹是大家閨秀,豈可如此孟浪!」


 


蕭霽娶我庶姐,實屬無奈。


 


從一開始,他便不喜這門婚事,就連相看也未露面。


 


故而不知此刻的我並不是謝若蘅而是謝昭棠。


 


這會兒被我拽住,眼底露出驚豔之色。


 


我卻一眼認出眼前這人,不是與我相看的侯府世子,而是他的弟弟蕭霽。


 


心中不由浮現出那日,侯夫人帶著二位公子拜訪尚書府的情形。


 


久居深閨,熟讀數百話本子的我,一眼就看上了身軀偉岸,昂藏八尺的二公子蕭霽。


 


卻硬生生被父母打消了念頭。


 


「那二公子雖也是嫡出,卻是繼室所生。」


 


「快到弱冠之年了,卻不思進取,無心功名,整日裡與些權貴子弟廝混,不成體統。」


 


「哪及大公子,溫文儒雅,年紀輕輕,已是官身……」


 


我身為謝家嫡女,不得不聽從父母安排,與大公子定了親,成了他未來嫂子。


 


但他高大偉岸的身軀,和英武不凡的相貌,還是時時縈繞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午夜夢回引的渾身燥熱,更是讓人羞於啟齒。


 


這會兒看見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我隻當自己是吃醉了酒,產生了幻覺,


 


眼淚汪汪的纏上去。


 


「夫君,妾身不知誤服了什麼,這會兒難受得緊。」


 


「你摸摸妾的心跳得快不快,妾是不是要S了嗚嗚嗚……」


 


與姐姐清冷瘦削的身材不同,

我自幼便被母親用湯水滋補,年方二八便生得玲瓏有致。


 


蕭霽生母出身將門,他平日裡鬥雞走狗,打架鬥毆是有的,眠花宿柳卻是不曾,房裡連個通房都沒有。


 


這會兒被我緊緊纏上,手掌觸及我胸口起伏處,肉眼可見的慌了。


 


似燙手一般迅速縮回


 


「謝氏……你!你不要這樣!」


 


「你有話好好說,不舒服爺幫你請大夫,別動手動腳的!」


 


2.


 


我不明白,從前午夜夢回皆是急不可待的人,這會兒怎的這般矜持?


 


眼中含了怨,泣淚漣漣,趴在他胸口上,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嗚嗚嗚,夫君你變了,從前妾身難受,你都會幫妾身的。」


 


蕭霽大驚:「你別亂說啊!我什麼時候幫過你!」


 


我攀住他的肩膀,

嬌嗔道:「怎麼沒有?」


 


「自那日尚書府一見,你便日日入我夢來。」


 


「欺負人的事,也不知做過幾回了,這會兒倒裝起來了……」


 


蕭霽望向我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起來。


 


「你……常常夢見我?」


 


我羞得雙頰緋紅,不敢瞧他的眼睛。


 


隻低頭倚靠在他胸口上,親昵地蹭蹭。


 


「嗯……」


 


「你還叫人家小饞貓,哄人家叫你哥哥,不叫就不讓人家吃飽……」


 


蕭霽被我的話氣笑了,抬手扣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臉,強迫我看他。


 


「好啊,都說男子貪花好色,沒想到你這女子,心思也如此齷齪!


 


「你睜眼好好看看,我是真人,還是做夢!」


 


我聽到這話,腦中逐漸有些清明。


 


抬手摸上眼前讓我朝思暮想的臉。


 


「是……是真的?」


 


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不對不對……我該嫁給你大哥,做世子夫人才是的……」


 


蕭霽聽到這話,頓時眸色一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這小女子,好生不要臉!」


 


「夢見你夫君我也就罷了,連自己大伯也肖想?」


 


「難不成你想一女侍二夫?好不要臉!」


 


我想與他解釋,不是這樣的。


 


但藥效猛然上來,將我的理智燒了個一幹二淨。


 


哪裡還聽得到蕭霽說了什麼,

隻覺得他嘰嘰歪歪怪吵的。


 


索性低頭將他的唇堵住了。


 


腦子裡再次回到從前夜夢的場景,反將蕭霽壓在榻上,奮力撕扯著自己和他的衣物。


 


「夫君,給我!」


 


蕭霽抓住我的雙手想要阻抗,卻不慎被我扯散了衣袍,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


 


我雙手被制,不得動彈,索性低下頭去,在他左胸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


 


蕭霽吃痛,怒罵道:「謝氏!你是屬狗的不成?」


 


我趁機甩脫了鳳冠霞帔,揭開白色裡衣,露出赤色鴛鴦肚兜。


 


迷離著眸色,柔聲哄他。


 


「夫君莫惱,讓你咬回去便是了……」


 


蕭霽奮力掙扎:「我才不要咬你。」


 


我卻已經將他的臉按在了胸口上,

堵住了他的話。


 


蕭霽:「唔……」


 


原以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誰料蕭霽竟然意志力薄弱。


 


硬是推開了我,有力的雙手按住了我的肩頭,讓我不得靠近。


 


「謝氏,你冷靜點!」


 


「你被人下藥,所作所為,皆非出自你本意!」


 


「恐你日後生悔,我還是幫你找個大夫吧?」


 


我這會兒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需要的是他這個人,要什麼大夫啊?


 


急道:


 


「妾身這般光景,如何見得人?若是叫外人瞧見,還不知編排出什麼風言風語。」


 


「女子名節最是要緊,夫君是想要了妾身的命不曾?」


 


蕭霽慌忙解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卻見我一個翻身,

從他身上下來,邊哭邊解自己的裙子。


 


「罷了,夫君不願意幫妾身,妾身自己來便是。」


 


「左右……母親給我的陪嫁物件裡,帶了角先生……」


 


我話音剛落,解裙子的手就被蕭霽給抓住了。


 


隻見他劍眉微挑,望向我的眼底帶了一絲慍怒。


 


「你說什麼?」


 


我淚眼蒙眬,不明所以:「角先生……」


 


就聽蕭霽道:「新婚夜,讓自己的妻子用角先生紓解,若是傳揚出去,爺我還有什麼臉面?」


 


3.


 


那一夜,我與蕭霽天雷勾動地火,直鬧到四更天才將歇。


 


事後,我心滿意足地躺在蕭霽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夫君你真好,

若無夫君幫妾身紓解,妾身說不定就燒S了。」


 


蕭霽按住我亂動的身子,聲音中帶了一絲壓抑和疲憊。


 


「是挺燒的……莫再動了祖宗!若不是爺素日裡習武不曾懈怠,隻怕早讓你榨幹了……」


 


我迷迷糊糊,也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傻傻地問他:「夫君在說什麼?妾身聽不懂……」


 


被蕭霽一把攬住腰肢,緊貼在身上:「閉眼,睡覺!」


 


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動了動:「可是夫君你還……」


 


蕭霽聲音嚴厲:「睡覺!」


 


「唔……」


 


我扁了扁嘴,隻得閉眼休息。


 


所幸方才有蕭霽幫我紓解,

藥效已然過了。


 


聽著耳畔結實的心跳,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五更天剛過,嬤嬤就來催促我起身了。


 


「小姐,別睡了,該起身梳洗了。」


 


「第一日給夫人和侯爺敬茶,可不敢遲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


 


卻被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撈了回去。


 


蕭霽讓我按在胸口,眼皮也不曾抬。


 


溫熱的唇貼在我耳畔,溫聲道:「再睡會兒。」


 


帳子裡光線昏暗,我隻依稀記得,昨日我中了藥,將世子蕭承屹當作了他二弟蕭霽。


 


所幸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否則我就是萬S也難恕的。


 


隻道:「世子爺,該起身了。」


 


「昭棠頭一日給公公婆婆敬茶,不想去遲了……」


 


沒想到,

我話音剛落,床榻上的男人倏然睜開了眼睛。


 


昏暗中,那雙銳利的眸子,如同獵豹一般緊盯著我,音色卻陡然冷了下來。


 


「你叫我什麼?」


 


我不明所以,嬌羞地用帕子掩面:「世子爺啊……」


 


門外端盆的丫鬟剛走進來,瞧見我的臉,頓時嚇得將銅盆打翻在地。


 


「大少夫人!你……你怎麼會在我們二爺的房裡!」


 


此言一出,我震驚了,蕭霽震驚了,屋子裡所有人都震驚了!


 


蕭霽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你……你不是謝若蘅?而是她嫡妹謝昭棠?」


 


我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嚇得面無人色:「你……你不是侯府大公子蕭承屹,

是他二弟蕭霽???」


 


雖然我心悅的人是二公子蕭霽,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與我結親的人是蕭承屹,我卻與他二弟入了洞房,若是傳揚出去,扣我一個私通小叔子的罪名,我該如何是好啊?


 


稍有不慎,不止令謝家滿門蒙羞,隻怕連我自己也是性命難保的!


 


眼看我面色蒼白,淚流滿面,蕭霽聲音之中流露出一絲不快。


 


「怎麼?知曉是我,便是這番光景嗎?昨日裡可是纏得緊呢!」


 


我羞憤欲絕,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昨日,我誤將二爺認作世子……」


 


蕭霽坐在榻上,冷哼一聲,正要開口,就聽得外頭有人來報。


 


「二爺,不好了,正院那邊鬧起來了,侯爺和夫人讓您和二少夫人快去呢!」


 


4.


 


我和蕭霽聞言,互看一眼,想起昨日光景,又迅速低下了頭。


 


料想昨日蕭承屹房中大抵也是這般光景,不敢耽擱,匆匆忙忙梳洗了趕去。


 


剛入堂屋,就聽見我那庶姐期期艾艾地在哭。


 


「父親母親,兒媳也不知為何花轎會抬錯,將兒媳抬到世子爺房中。」


 


蕭承屹面色冷然地立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我與蕭霽來了,謝若蘅撲了上來。


 


「夫君,我是與妹妹拿錯了蓋頭,才上錯了花轎,被抬到了世子房裡。」


 


「夫君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啊!」


 


侯夫人王氏和平陽侯聞言也道:「是啊霽兒,昨日之事不過烏龍一場,趕緊趁著事情沒傳揚出去,趕緊換回來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