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剛進公司就被商以珩堵在工位上。
「琳琳去世後,她的微信號還在使用嗎?」
「沒,沒有吧……」
商以珩眉毛微皺,但終究沒說什麼。
我趴在桌子上暗暗嘆息,心想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
今天晚上就去把那些照片全部都保存下來。
商以珩走進了辦公室,前輩過來和我搭話。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該不會還在想著爸媽讓你相親的事吧?」
已經結婚的前輩小聲安慰我。
「沒辦法,家裡的大人就是很操心這種事情,對了,我聽說你家三代單傳,難怪這麼著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商以珩正好聽到了這話。
「三代單傳?
」
我心裡暗叫不好。
下一秒前輩已經開口:「對啊,江雯家裡三代單傳。所以她家裡人著急讓她盡快結婚。」
救命,別說了!
我緊張的攥著衣角努力擠出笑容。
「商總,其實我……」
「哦,知道了。」
出乎我的意料,商以珩語氣平淡,轉身關上了門。
我被他這態度弄得一頭霧水。
商以珩竟然來問我,說明昨天的點贊他已經知道了,但他的反應如此平淡。
就在剛才我險些暴露了自己壓根沒有表姐的事實,他也是平淡的反應。
該不會是……不愛了吧?
意識到這件事情,我打字的時候突然一頓。
仔細想來,
距離我S遁也已經過了半年。
比我們網戀的時間還要長,商以珩又憑什麼愛我一輩子呢?
話雖如此,但我心裡還是忍不住湧上一股失落。
似乎不需要再糾結是否說出真相,反正於他而言應該不重要了。
不如就這麼將錯就錯下去。
整整一天,我都在這樣頹喪的心情中完成工作。
直到臨近下班時,王若書來了。
上次的事情後,她似乎又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主動向商以珩道歉承認了錯誤。
但她看我的眼神總是很古怪。
「走吧,車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今天不是要一起去商業晚會嗎,順便見一個重要客戶。」
王若書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站在辦公室前等著商以珩。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離開,商以珩卻叫住我。
「江雯,今天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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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安排工作,我本就不好的心情這下更加糟糕了。
尤其是在去往宴會的路上,王若書的眼神經常若有似無的掃過我。
「江雯,你會喝酒嗎?」
「不會。」
「英語怎麼樣?」
「一般。」
聞言王若書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坐在身旁的商以珩。
「她既不會喝酒,也沒法和客戶交流,何必要讓她跟過來呢?我們兩個就可以了。」
「我有我自己的安排,況且她是助理,跟著我很正常。」
王若書沒再說話,隻是又瞪了我一眼。
我坐在副駕駛如坐針毡。
不知為何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晚上的宴會不太正常。
一進入酒店商以珩就直奔客戶,兩人侃侃而談。
期間我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正好撞見王若書正在和別人說話。
那個人神色慌張,將一個東西遞給了她。
「花高價弄來的,隻需要一點點就夠了,不過你這個方法不會太冒險了嗎?」
王若書握緊了手中的東西,神情從猶豫變得堅定。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他現在已經很明顯的在架空我,我不想離開他。」
王若書轉身離開,並沒注意到我,
我躲在角落聽完全程,立馬想到了商以珩。
等我回來時,商以珩已經和客戶說完了話,時不時看著手中的腕表,再偶爾看向入口處,似乎是在等誰。
「商總,我剛才……」
我本想提醒他注意,
就在這時王若書已經端著兩杯酒走過來。
「客戶那邊處理好了吧,提前預祝我們的勝利。」
王若書將其中一杯酒遞到了他手中,隨後才注意到我。
「抱歉江雯,我忘了準備你的酒了,不如你自己去旁邊的吧臺上拿一杯吧。」
這很明顯是要支開我,對商以珩下手了。
那我要不要阻止?
我正欲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琳琳,好久不見了。」
這聲音讓我下意識回頭望去。
不遠處一個女人正在朝我招手。
我認識她,是我的大學室友。
不過她怎麼會在這裡?
我猛然反應過來,回頭驚恐的看著商以珩。
他的眼神至始至終都落在我的臉上。
對上我的視線後,
他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低頭輕喃了兩個字。
我清楚看清了他的口型。
「琳琳。」
大學室友激動的拉著我去一旁說話,剛見面就迫不及待抱住我。
「跟你講我走了狗屎運了,之前投了好多家簡歷都沒有成功,沒想到突然進了一個特別好的公司。」
「福利待遇超棒的,隻不過今晚突然說讓我陪老板來參加一個宴會,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看到你。」
我心裡燃起不好的預感,追問公司叫什麼名字。
聽到名字後我傻眼了。
果不其然,是和我們公司一直有著深度合作綁定的那家公司。
聽說他們的老板還是商以珩的好朋友。
所以今天商以珩來試探我了?
我心裡七上八下,室友拉著我說了許久的話,
我都沒聽進去。
直到她提醒我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在響。
是商以珩打來的電話。
我剛剛接起就聽到那頭的喘息。
「和室友聊的開心嗎?琳琳。」
「商總,我……」
「先別說這些了,馬上到 16 樓的套房來,我被王若書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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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看書多年的經驗,一下就猜出了王若書手裡的是助興的藥。
但第一次看見中招的人,我還是手足無措。
我按照消息來到 16 樓前,還在大廳撞見了王若書。
她似乎和商以珩走散了,並沒有注意到我,而是一直在尋找著商以珩,焦急的打著電話。
我來到 16 樓,房門虛掩著可以輕松進去,但浴室的門卻被SS鎖住,
裡面還傳來了水聲。
「商總,你還好嗎?」
終於水聲停了,浴室的門緩緩打開。
我看著裡面的景色深吸一口氣。
男人脫掉了西裝外套,單薄的襯衣已經被水淋湿,透出肌膚的顏色緊緊貼在身體上。
商以珩臉色微紅,還在喘著粗氣。
沒等我開口,他已經伸手將我拽進了浴室,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
我剛要反抗,商以珩突然抓著我的手搭在了他的腰腹上。
我摸到了溝壑清晰的腹肌,頓時停下動作。
這是我當初心心念念一直想要摸摸手感的腹肌耶。
好不容易商以珩松開我的唇,卻依舊貼著我的身體,還在輕笑。
「琳琳?這是你的小名嗎?還是該叫你雯雯?」
他目光如炬,逼得我不得不承認事實。
「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我鬱鬱寡歡,看著我深陷這段感情,每天過的痛苦嗎?」
說著商以珩又一次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靠的太近,我的周圍都是他的氣息,無處退避。
大腦也變得一團漿糊,直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我才清醒反應過來。
「你不會生我的氣嗎?」
他毫不猶豫開口:「生氣。」
「但是一想到是還健康活著的你,我就很開心,所以補償我,好嗎?」
他不斷向我靠近,意思非常的明顯。
滾燙的身軀已經貼上來,就連我的身體也被傳染的發燙。
我輕輕推開了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
他非常篤定點點頭,伸手和我十指緊扣。
「我以為這段時間你已經足夠了解我。」
確實,至少商以珩每日情緒低沉,走不出這段感情的樣子都不像是演的。
「幸好我知道老天爺不會這麼對我。」
他再一次靠近,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所以幫幫我好嗎?」
他拉著我的手往他的身下探去。
我看著面前耍賴皮的男人無奈輕嘆。
「你真的需要我幫你嗎?」
「是的,隻有你可以。」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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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用力,還差一點。」
「別緊張,一定沒問題的。」
「再深一點就好了。」
商以珩面露痛苦,
但在我的指揮下還是又一次給自己做了催吐。
終於這一次胃裡的酒被全部吐了出來。
他狼狽的癱坐在地上喘息,這一次是不帶情欲,純粹是被我折磨的。
「好啦,吐出來就沒事了,我已經打了 120 很快就來了。」
看他無助又委屈的看我,我也隻能無奈攤手。
「誰知道她給你下的藥到底是什麼成分?萬一我們兩個一起中招了呢?」
商以珩雖然委屈,卻也知道我說的事實,他也無法反駁。
我們前往醫院,他又重新洗了胃,還做了一系列檢查,一直忙碌到深夜。
醫生說再觀察一天情況,於是隻能在醫院住下。
自始至終他都緊緊抓著我的手,眼睛明亮的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的無地適從,伸手想捂住他的眼。
「看看看,
看什麼看,還怕我跑了不成。」
他順勢拉著我的手緊緊握住,嘴角的笑意掩蓋不住。
「是啊,我很怕你跑了,萬一又像之前那樣騙我……」
你看著這人又要委屈上了,趕緊伸手緊緊抱住他。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丟下你了,好不好?」
「那你要記得補償我,以後要每天說愛我,不管什麼事都要告訴我。」
得寸進尺是吧?
我剛要把手抽回來,又聽他繼續開口。
「要每天摸摸我,誇我的腹肌好,要每天都花我的錢,讓我有成就感。」
嘶……
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最重要的是要每天都愛我。」
商以珩湊過來在我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墊腳回應了這個吻。
沒辦法,誰讓我欠他的呢。
最重要的是我也喜歡他啊。
從醫院離開後,一向努力的工作狂這次給自己安排了三天假期。
作為老板,順便把我的假一起安排了。
這三天時間我們到處約會,把之前定好的約會項目全部玩了個遍。
直到夜晚我摸著他的腹肌,不由感嘆人生真是美好。
第四天回到公司,前輩一臉苦兮兮的看著我。
「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請假的這幾天商總也在請假,所有的事情都在我一個人頭上,尤其……」
她的話突然停住了,似乎是看到了我和商以珩緊緊牽著的手。
「尤其什麼?」
商以珩冷聲問她,嚇得前輩立馬擺手:「沒……沒什麼問題,
就是王總前幾天被帶走了。」
「哦,我知道,是我報的警。」
商以珩的身體裡當時還殘留了不少的藥物,當天就向警方報了案。
在醫院裡做了筆錄之後,將拿到檢測報告和酒店的監控一起提交了出去。
通過監控也證實了王若書買了這種違禁藥物,還偷偷放在了商以珩的杯子裡。
隻可惜最後商以珩也沒讓她得手,反而她的前途徹底被自己葬送了。
商以珩安排了業界最權威的律師起訴她。
之後又跑來向我邀功。
「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有可乘之機的,除了你。」
他借口邀功拉著我的手就要將我往辦公室裡拽,我一邊躲避一邊輕嘆。
誰能想到這人居然這麼粘人。
不過是我自己選的人。
還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