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阿姐是個斷腿美人,她被丟在懸崖下,是我爹收留了她。


 


因為我爹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大善人。


 


後來山匪衝進村裡,搶走了阿姐,阿爹上山尋女,一夜未歸。


 


第二日他的屍身便被吊S在家中。


 


村裡人都嘆阿爹引狼入室,S得冤枉,替阿爹報官抓匪。


 


可他們不知道,是我喊來的山匪。


 


吊S阿爹的,也是我。


 


1


 


夜裡,院裡的馬已經叫了起來,搞得人心難安,爹喝了兩口中藥便匆匆去了阿姐房裡。


 


我趕緊砸吧砸吧兩口飯便收拾碗筷退了出去。


 


看見人,院裡的馬叫得更歡了。


 


沒一會便聽見裡面傳來爹的悶哼聲夾雜著阿姐的哭聲,一陣又一陣。


 


馬棚裡的野馬讓我無法入睡,半刻鍾後爹就踢開馬棚的門栓。


 


「去,給你阿姐喂藥去,別忘了放點水銀。」


 


爹盯著我,我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捂緊衣服,爹又砸龇著油光滿面的嘴巴。


 


「你那點東西老子還沒興趣,等你大了再說。」


 


說罷他便脫下褲子尿在馬槽裡,我連忙跑去廚房端藥送去阿姐房中。


 


房間裡散發著一股腥臭味,阿姐赤裸地躺在椅子上。


 


那把不像椅子的椅子我很熟悉,是爹前不久買的新馬鞍。


 


馬鞍旁白皙的腿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告訴我今晚的盛況。


 


阿姐很美,美得讓人控制不住欲,就連爹也不例外,所以爹不放阿姐出去。


 


我不敢碰她,拿起被褥蓋在她的身上,端起藥喂了下去。


 


阿姐猛地搶過藥,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喝得過急連嗆了好幾口。


 


嘶啞的嗓子讓我一陣心疼。


 


「慢點。」


 


「藥,喝藥。」


 


說罷,阿姐湊過來,身上的腥臭味更加重了。


 


沒人幫阿姐清理身體,爹不讓,爹說他喜歡阿姐身上的味道,充滿他的味道。


 


就像娘當初一樣。


 


院裡的公雞叫起來,爹開始喂馬,兩個馬兒動了一晚早就餓了。


 


鄰居也開始給自家的雞喂食,隔著柵欄跟爹說著話。


 


「昨晚大丫頭又犯什麼事了,哭得這麼傷心,又跟你鬧脾氣呢?」


 


爹喂馬的動作一頓,隨後摸了摸馬頭。


 


「昨個我新買了個馬鞍要帶她出去溜溜馬,說什麼不肯,覺得我讓她難堪了,我讓她自個在屋裡試試馬鞍。」


 


鄰居為我爹打抱不平。


 


「跟你鬧什麼脾氣,你好心收留她,她還有理了,你就是太善良了。


 


「人善被人欺!打她兩巴掌就老實了!」


 


我爹苦笑一下。


 


「都是閨女,打了我都心疼,教育教育就行了。」


 


房裡的阿姐渾身顫抖,SS地咬著下嘴唇。


 


2


 


爹的教訓不是簡單的教訓。


 


而是讓我褫退褲子,取來竹板抽打我,我疼得龇牙咧嘴,爹卻很興奮。


 


「隻有這樣你才能記住教訓,連雲你別怪爹。」


 


他不會動我的臉,他也不準許別人動我的臉。


 


因為我的臉酷似我那S去的娘。


 


他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善人,我娘丟下我倆跟人私奔,墜崖身亡,爹不計前嫌揚言要為娘守孝三年。


 


他痴迷娘,我長得像娘,所以他每天都要來房裡跟我睡在一起。


 


他的手伸進我的肚兜裡摸索,

我不敢動,動了就會被放在馬鞍上。


 


他說我身上有娘的味道。


 


後來雨夜裡,爹帶回了一個女人,他讓我喊她阿姐。


 


村裡的人都說我爹熱心腸,家裡有個不聽話的累贅,又收留個斷腿的丫頭。


 


可隻有我知道爹是怎麼喜歡阿姐沒知覺的腿,他把阿姐的腿放在那馬鞍下拿起馬鞭抽打。


 


阿姐的腿抽起來隻有血印,沒有叫聲,可以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


 


然後他狠狠地咬住阿姐,直到阿姐叫出聲他才滿意。


 


夜裡阿姐哭,他就會跟別人說阿姐在鬧脾氣,讓爹帶她治腿。


 


爹卻在鄉親們哭著說自己沒錢。


 


可我明明看見爹帶回阿姐時身上背了一個包袱。


 


哪裡全是銀錠子和金錠子,阿姐的頭上也滿是珠釵首飾,足足夠我們家吃上半輩子。


 


我問爹錢哪裡來的,他就拿馬鞭抽我。


 


「你管老子拿來的,這錢要是少一分我就把你賣了!」


 


後來匣子裡的錢越來越少,爹卻沒把我賣了,那就像一個聚寶盆,用完了就會變滿。


 


我很好奇。


 


直到那日我偷偷地跟著爹出了門。


 


3


 


那天爹剛喝完藥就要去阿姐房裡,走到門口卻突然停住腳步火急火燎出了院子。


 


那方向是村東頭的枯井處,我便偷偷溜了出去,跟在他的身後。


 


我看見爹順著繩子爬到枯井裡,再上來時身上背了一個沉甸甸的包袱。


 


包袱被爹扔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白花花的全是銀子、金錠子、銀錠子,甚至還有銀票子!


 


這枯井還能生財?


 


以前娘在世時從來沒見過爹來村東頭的枯井,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我不知道。


 


等爹走了我也下了枯井,可那裡面我隻看到S人的骨頭,哪裡來的銀票。


 


等我爬上來時卻發現爹在枯井旁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害怕爹下一秒就會把我推入井裡摔S,趕緊爬了上來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爹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有路過的村民問我爹怎麼了,我爹一陣難為情。


 


「連雲貪玩,爬到枯井裡不回家,哭著鬧著找她娘。」


 


那人聽了一陣怒氣。


 


「這丫頭真是白眼狼!你對她多疼愛,她還尋S覓活的要去找那個拋夫棄子的娘!」


 


「我看你還不如早點把她買了,還能省點心,把自己日子過好!」


 


爹搖了搖頭,一臉難過。


 


「終歸是我娃,年齡還這麼小,

我怎麼忍心。」


 


那人對我爹一頓心疼離去,隨著村民的離開,我看見我爹的臉越來越陰沉。


 


下一秒就能把我打S。


 


我跟著爹回家進了屋,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拿起那條特殊的馬鞭。


 


我立馬顫抖起來,褪下襦褲,哆嗦著腿爬到馬鞍上。


 


我知道。


 


我大概活不過今夜了。


 


4


 


那條特殊的馬鞭上帶滿了細刺,扎進人的皮膚裡不會留下痕跡,隻有鑽心刺骨的痛。


 


我忍不住慘叫起來。


 


「爹!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幹了,你饒了我吧!」


 


爹可不會輕易放過我,鞭子更加用力地抽打在我身上。


 


「想拿我的錢跟你娘一樣遠走高飛?做夢!老實點,不然你跟你娘一樣的下場!」


 


「說!

你看見了什麼!」


 


淚水打湿了馬鞍,我拼命地搖頭。


 


「沒有爹!我什麼都沒看見!」


 


爹不信,抽我的力道再次加重,馬鞍已經被壓得變形了。


 


大概今晚是真的沒命活了。


 


就在我要閉上眼時,我聽見了阿姐溫柔的聲音。


 


「爹,你快來一下可以嗎?」


 


那聲音勝過瓦肆的頭牌,柔情似水,讓人欲罷不能。


 


爹立馬停了手,淫笑起來。


 


「好閨女,喊爹做甚,腿痛了是不是想爹揉揉,爹這就來了。」


 


我被扔在了一旁,臀部被抽得全是血痕,爬不起來。


 


廂房裡沒一會響起那讓人羞恥的聲音,腥臭味透過門縫衝到正堂。


 


爹興奮的怒吼聲夾雜著阿姐壓抑的嗚咽聲潮起潮落。


 


沒一會爹提著襦褲一副飽食餍足的樣子走出來,

抬起腳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


 


「今天大丫頭替你受了罰,我先饒了你,別裝S,給你姐熬點藥來!」


 


我忍著痛爬起來去廚房,沒一會端著藥去了廂房,爹已經睡下了。


 


阿姐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咬痕,像是在懲罰她多管闲事。


 


我跪在榻邊,鼻子猛得一酸,眼圈一紅,忍著淚道歉。


 


「對不起……」


 


阿姐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眸孔微微發將,大腿上的筋似乎在微微跳動。


 


沉默片刻後,阿姐張了張幹裂的嘴,帶著星星的眼睛望著我。


 


「連雲,你想不想離開這。」


 


5


 


我想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村子,可是我不敢。


 


我親眼見著娘被爹帶人抓了回來,

吊在房梁上三天三夜,像是抽打那些馬兒似的抽打娘。


 


娘像是被奴化了,再也不敢跑了。


 


可過幾天娘出去就再也沒回來,爹說娘又要離開我們不小心墜崖了。


 


可明明娘就是被爹綁出去的啊。


 


我拒絕了阿姐,我害怕她像娘那樣連個屍身也沒有。


 


那我便沒一個留戀的人了。


 


可沒幾天爹對我動了壞心思,我親眼看見他把毒山鼠的毒藥倒進我的碗裡。


 


而那是娘生前最愛做的菜。


 


6


 


飯菜端到我面前時,我一陣冷汗,爹在一旁催促著我。


 


「快點吃吧,吃完了爹帶了出去玩。」


 


我害怕極了,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這就是臨近S亡的感覺嗎?


 


我哆嗦著手端起水杯遞給他。


 


「謝謝爹,

渴了吧,爹喝茶。」


 


隨後我端起碗就要把飯放進嘴裡,爹的臉上露出爽快的笑容。


 


「連雲真聽話啊。」


 


他端起杯子大口喝了下去。


 


看著他喝下去,我連忙把菜吐到他的臉上,站起身往外跑。


 


爹不愧是馬夫,就在我要打開門的那一刻,他一把薅住我的頭發把我往屋裡託。


 


「S丫頭,跟我玩心眼!」


 


我大聲呼叫起來,爹卻一巴掌扇在我的嘴上,嘴裡立馬冒出鹹味。


 


「叫!還敢叫!今天我就把你扔到懸崖下讓你和你娘作伴!」


 


娘就是他S的!


 


我奮力地掙扎著,張嘴咬在了他託著我頭發的手上,嘴裡慢慢滲出爹的血。


 


「啊啊啊,S丫頭!松口!」


 


接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我咬掉了他手背上的肉。


 


他疼得發起狠來,抓起身邊的木凳就往我頭上砸,沒幾下我的眼就被鮮血染紅。


 


我敵不過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爹那雙流血的手狠狠地甩在我的耳朵上。


 


我一陣耳鳴,隻聽見爹魔鬼般的聲音。


 


「連雲你別怪爹,誰讓你偷偷撞見我去枯井的,上頭大人要你的命。」


 


「你不S的話就要爹S。」


 


什麼上頭大人,爹不就是去枯井那錢嗎?


 


我大聲解釋著。


 


「爹!我真沒看見!」


 


可爹不聽,舉起一旁的木凳就要給我最後一下,我害怕地抱住頭,等待S神降臨。


 


可還沒等到木凳的落下,就聽見一陣悶哼聲,接著就是倒地撞擊木板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過去,是阿姐……


 


她手拿木棒站在我的面前,

一臉緊張地衝我伸出那雙白得不像話的手。


 


「連雲!快跑!」


 


7


 


我們一路往後山跑。


 


後山經常有山匪出沒,他們也不敢冒然過來尋。


 


可天不逢時,外面下起了大雨,我的頭還在流著血,印的滿臉都是血水,像極了鬼。


 


一個S裡逃生的女鬼。


 


我們躲進一個山洞裡,阿姐撕下裙角幫我包扎傷口,我哆嗦著腿。


 


阿姐大聲喘著氣。


 


「連雲,阿姐的家在京城,阿姐帶你回家。」


 


我崩潰地趴在阿姐懷裡大哭。


 


「阿姐你的腿還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