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因為我父親已經去世,所以才敢那麼明目張膽嗎?直接用孩子親生父親的樣本來冒充。
我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她怎麼敢的!
「潘律師,你把她送來的兩個樣本鑑定結果告訴她。我倒想看看她能有多無恥!」
結束後我又聯系了之前的私家偵探:「之前交代你的事可以先停,我需要你先查出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另外我發給你的這個女人,我要她所有的資料,特別是在跟我爸之前的。」
「明天上午之前給我結果,我再加 5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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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才睡著三個小時的我被電話吵醒。
聽到那邊的話,所有困意消失。
「不可能!」
「你說那個孩子是李木楊的。
」
「怎麼會!」
聽到消息的瞬間我隻覺得眼前一黑。
天塌了。
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後媽有個孩子。
我和我爸都被綠了。
一口氣沒上來,我直接暈了過去。
「阮小姐...阮小姐...」
「你還好嗎?」
又在電話那頭私家偵探的呼喚中醒來。
我扶著還暈著的頭,強撐著約定見面地點。
電話掛斷的瞬間,不可控制的幹嘔,渾身戰慄。
竟然...竟然是李木楊。
像吃了屎般難受,我衝進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直到什麼也吐不出來。
漱口,將冰冷的水潑向臉頰。
我看著鏡子前狼狽的自己,下定決心。
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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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偵探到得很快。
調查結果很詳盡,我卻越看越心涼。
首先是李木楊昨天十點多才到公司,車在阮家附近停靠過。
推測應該是見林妍,並送去了頭發樣本。
接著是兩人的調查報告。
林妍是五年前到的 A 市,此前一直在老家,巧的是李木楊的老家也在都一個地方。
她到 A 市的頭一年過得拮據,打著零工。
一個未知的契機,她開始頻繁出現在父親出現的場所。
一年後她成了我的後媽。
而她和李木楊,他們從小便認識。
年少時便在一起。
林妍為了李木楊高中畢業便輟學打工,高中到大二,李木楊都用著林妍打工賺來的錢。
直到大三,
他和我確定關系。
我隻覺得窒息,拳頭攥緊。
原來我才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為了找李木楊,她來到 A 市。
知道李木楊攀高枝甩了她,懷恨在心,在調查我後,她有目的的接近我的父親,成功成了我後媽。
但她應當恨李木楊的,為什麼又在兩年前和他舊情復燃,還生下了兒子。
不,或許是更早。
我拿著文件,手控制不住的抖。
所以我和父親都隻是他們 play 裡的一環嗎。
欺人太甚。
私家偵探看著我帶著墨鏡都掩蓋不住的黑臉試探著開口:「阮小姐,你看這個費用。」
深吸一口氣,我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會按照之前的價格一分不少的給你。
「拍到他們一家三口一起的照片,我再給你加 20 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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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林女士那邊要求我們盡快進行公證,比例還是按照之前的來。」
聽聞他這話,轉眼間,我已經有了對策。
目光沉沉道:「潘律師,那麻煩你讓她盡快提交所有材料,尤其是那份親自鑑定。」
掛斷電話,我回了家。
李木楊沒在,昨晚他給我打過電話,怕打草驚蛇我編了個理由,現在他應該在公司。
正好,我請了家政阿姨,準備將他所有的東西都打包丟出門。
我不想在家裡再看見任何和他有關的東西。
正在此時,門被敲得梆梆作響。
開門的瞬間,林妍的指責撲面而來。
「阮青青,你為什麼不去公證處!
」
「我等了你一上午!」
我再一次被她的無恥震驚,拿著假的親自鑑定還能那麼理直氣壯。
深呼吸勸自己冷靜:「你已經提交了嗎?」
她立刻質問我:「不然呢,難道你後悔了。」
「休想!」
說著她要伸手來拉我:「現在就跟我去公證!」
既然已經達成目的,那就不用再和她糾纏,我一把推開她,快速把門關上。
提交了就好,那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
無視她在門外發瘋,隻讓家政快速收拾東西。
半小時後,門外的動靜消失。
本以為她消停了,但片刻傳來了開門聲。
本該在公司的李木楊此刻正打開門,讓林妍進來。
他的臉有些黑:「青青,你過分了。
」
「無論如何也不該將人關在門外!」
林妍一副有人撐腰的樣子,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我。
「阮青青,你別想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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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楊立即接話:「青青,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該再反悔。」
「我一會送你們過去。」
他語重心長的樣子,隻讓我想吐。
「不去,又能怎麼樣!」
我將他們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也不想裝了,不屑開口。
他的眼底冰冷,又佯裝沉痛:「阮青青,如果這樣那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
「我無法和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共度一生。」
我氣笑了,上前將他手裡的鑰匙搶過,啪的一聲甩上門。
「正好,你也滾。」
立刻拉黑了李木楊的所有聯系方式。
他站在門外黑了臉,不敢相信我會將他趕出門。
晚上,之前的共友打來電話,傳來的卻是李木楊的聲音。
「喂,青青,對不起。」
「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朋友也在一旁幫腔,「對呀,有什麼事,你們好好說,怎麼一聲不吭把他的東西都丟出來了Ťú⁾。」
我笑了:「沒什麼,就是本小姐不奉陪了,把你甩了。」
李木楊的語氣沉了沉:「就因為我幫你後媽說了話嗎?」
「你不能這樣對我。」
朋友附和:「青青,你還不知道嗎,他就是太心軟了。」
「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知道他有多愛你,別因為一件小事就...」
我打斷他的話:「他和我後媽搞在一起!」
那邊的人瞬間被噎住。
「我草...」
「阮青青!」李木楊惱羞成怒的大吼。
「你別無理取鬧!」
到現在他還想否認,我不會替他掩飾,直接一股腦的輸出。
「你以為你們背後幹的齷齪事可以瞞我一輩子嗎?」
「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和那個賤人生的野種,就可以把我爸的錢都騙走吧。」
「做夢!惡心的S渣男,等法院傳票吧!」
「滾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罵完,立馬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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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根據您提供的信息,我們的空間很大。」
「公證處的材料如果屬實,那就是偽造國家公文證件罪,本人即協助人都將入刑。」
聽到律師的回答我心裡松了口氣,
有用就好,就怕布置一番一切都是白用功。
「那靠你們了,我希望盡快。」
「另外將法院傳票寄到李木楊公司。」
「好的,阮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準備離開時,律師叫住了我:「對了,阮小姐,您還可以追回在戀愛期間的大筆花銷。」
「需要的話,我將材料一起整理出來。」
我立即答應下來,即使要不回來,純惡心他我也願意。
確定好一切,我也不再難過。
不過是渣男罷了。
我還年輕,假定活到 80 歲,那我還有兩萬零七十五天,世界寬廣,人生無限。
我絕不會被困在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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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傳票出來的第一時間。
我帶著搬家公司就到了老宅。
右手一揮:「搬,把所有東西搬空。」
樓下乒乒乓乓的開始搬東西,林妍慌慌張張的穿著睡衣出來。
看見這個場面尖叫出聲。
「你們是幹什麼的!」
看見我,她立馬朝我衝過來:「阮青青,你幹嘛!」
「這是我家!」
「再不停手,我叫保安了!」
我沒叫停,搬家公司的人也不顧她的叫嚷。
她憤怒的撥通安保室的電話。
「你們幹什麼吃的,有人強闖我家搬東西,」
安保很快過來制止我們。
「再不住手,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我叫停所有人。
看著盛氣凌人以女主人自居,讓安保趕我們出去林妍,我淡定的拿出房產證。
「糾正一下,
這是我家。」
安保上前看過確認之後,恨恨地瞪了眼誤導他們的林妍:「阮小姐,打擾了,是我們的不是。」
便立即退了出去,生怕人禍上身。
我上前將法院傳票拍到林妍身上:「對了,不該我搬,該你來搬。」
「你自己自覺搬出去,敢帶走我家的一件東西,我就再給你加一條罪名。」
「我勸你先看看法院傳票,別浪費我時間。」
她立即拆開查看,臉色頓時雪白一片。
手哆嗦著,強裝鎮定開口:「這是...誹謗。」
「他就是你爸的孩子!」
不理會她的狡辯,我徑直往樓上走,將她的東西一件件往外丟。
她極力制止,哭得可憐:「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後媽,你不能趕我出去。」
不顧孩子哭鬧,
一把塞進她懷裡,推出門。
「趕緊滾出我家!」
「不服你去上訴。」
任她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鄰居指指點點。
我隻指揮著人將家裡的東西都整理歸檔。
將她的東西都清空,這房子也一下就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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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我沒去,隻委託律師全權處理,總之往S裡告。
另外我找人寫了他們可歌可泣的愛情,有圖有真相。
投放在李木楊公司附近的所有電子屏上,為期一個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同時還買了營銷號,告誡女孩們要擦亮眼睛。
一時間,他們的事跡風靡網絡,為人所唾棄。
李木楊當天就被公司開除,朋友、同事也恨不得從來不認識他,紛紛和他斷聯。
我的律師們很給力,
李木楊和林妍以最高期限被判刑。
一個月後,收到他們進去ẗṻ⁼的消息。
彼時的我正吹著海風,喝著冰鎮果汁感受著異域風情。
期間那兩人三番五次的找我求和。
等在小區和公司,不斷和我道歉,甚至下跪求我原諒。
「青青,求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我不能進監獄。」
「阮青青,放過我,我不和你爭了,一分錢也不要了。」
林妍期期艾艾的跪在李木楊身邊,哭得可憐。
這樣的戲碼三天兩頭的上演,我煩不勝煩,索性辭了工作出來放松心情。
望著遼闊無邊的大海,我舉杯與遠處的遊人相視碰杯共飲。
果然人生還有無盡美好。
未來可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