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耍了我們所有人。


 


因為我父親已經去世,所以才敢那麼明目張膽嗎?直接用孩子親生父親的樣本來冒充。


 


我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她怎麼敢的!


 


「潘律師,你把她送來的兩個樣本鑑定結果告訴她。我倒想看看她能有多無恥!」


 


結束後我又聯系了之前的私家偵探:「之前交代你的事可以先停,我需要你先查出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另外我發給你的這個女人,我要她所有的資料,特別是在跟我爸之前的。」


 


「明天上午之前給我結果,我再加 50 萬。」


 


14


 


第二天清晨,才睡著三個小時的我被電話吵醒。


 


聽到那邊的話,所有困意消失。


 


「不可能!」


 


「你說那個孩子是李木楊的。


 


「怎麼會!」


 


聽到消息的瞬間我隻覺得眼前一黑。


 


天塌了。


 


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後媽有個孩子。


 


我和我爸都被綠了。


 


一口氣沒上來,我直接暈了過去。


 


「阮小姐...阮小姐...」


 


「你還好嗎?」


 


又在電話那頭私家偵探的呼喚中醒來。


 


我扶著還暈著的頭,強撐著約定見面地點。


 


電話掛斷的瞬間,不可控制的幹嘔,渾身戰慄。


 


竟然...竟然是李木楊。


 


像吃了屎般難受,我衝進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直到什麼也吐不出來。


 


漱口,將冰冷的水潑向臉頰。


 


我看著鏡子前狼狽的自己,下定決心。


 


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15


 


私家偵探到得很快。


 


調查結果很詳盡,我卻越看越心涼。


 


首先是李木楊昨天十點多才到公司,車在阮家附近停靠過。


 


推測應該是見林妍,並送去了頭發樣本。


 


接著是兩人的調查報告。


 


林妍是五年前到的 A 市,此前一直在老家,巧的是李木楊的老家也在都一個地方。


 


她到 A 市的頭一年過得拮據,打著零工。


 


一個未知的契機,她開始頻繁出現在父親出現的場所。


 


一年後她成了我的後媽。


 


而她和李木楊,他們從小便認識。


 


年少時便在一起。


 


林妍為了李木楊高中畢業便輟學打工,高中到大二,李木楊都用著林妍打工賺來的錢。


 


直到大三,

他和我確定關系。


 


我隻覺得窒息,拳頭攥緊。


 


原來我才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


 


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為了找李木楊,她來到 A 市。


 


知道李木楊攀高枝甩了她,懷恨在心,在調查我後,她有目的的接近我的父親,成功成了我後媽。


 


但她應當恨李木楊的,為什麼又在兩年前和他舊情復燃,還生下了兒子。


 


不,或許是更早。


 


我拿著文件,手控制不住的抖。


 


所以我和父親都隻是他們 play 裡的一環嗎。


 


欺人太甚。


 


私家偵探看著我帶著墨鏡都掩蓋不住的黑臉試探著開口:「阮小姐,你看這個費用。」


 


深吸一口氣,我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我會按照之前的價格一分不少的給你。


 


「拍到他們一家三口一起的照片,我再給你加 20 萬。」


 


16


 


「阮小姐,林女士那邊要求我們盡快進行公證,比例還是按照之前的來。」


 


聽聞他這話,轉眼間,我已經有了對策。


 


目光沉沉道:「潘律師,那麻煩你讓她盡快提交所有材料,尤其是那份親自鑑定。」


 


掛斷電話,我回了家。


 


李木楊沒在,昨晚他給我打過電話,怕打草驚蛇我編了個理由,現在他應該在公司。


 


正好,我請了家政阿姨,準備將他所有的東西都打包丟出門。


 


我不想在家裡再看見任何和他有關的東西。


 


正在此時,門被敲得梆梆作響。


 


開門的瞬間,林妍的指責撲面而來。


 


「阮青青,你為什麼不去公證處!


 


「我等了你一上午!」


 


我再一次被她的無恥震驚,拿著假的親自鑑定還能那麼理直氣壯。


 


深呼吸勸自己冷靜:「你已經提交了嗎?」


 


她立刻質問我:「不然呢,難道你後悔了。」


 


「休想!」


 


說著她要伸手來拉我:「現在就跟我去公證!」


 


既然已經達成目的,那就不用再和她糾纏,我一把推開她,快速把門關上。


 


提交了就好,那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


 


無視她在門外發瘋,隻讓家政快速收拾東西。


 


半小時後,門外的動靜消失。


 


本以為她消停了,但片刻傳來了開門聲。


 


本該在公司的李木楊此刻正打開門,讓林妍進來。


 


他的臉有些黑:「青青,你過分了。


 


「無論如何也不該將人關在門外!」


 


林妍一副有人撐腰的樣子,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我。


 


「阮青青,你別想出爾反爾。」


 


17


 


李木楊立即接話:「青青,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該再反悔。」


 


「我一會送你們過去。」


 


他語重心長的樣子,隻讓我想吐。


 


「不去,又能怎麼樣!」


 


我將他們的眉眼官司盡收眼底,也不想裝了,不屑開口。


 


他的眼底冰冷,又佯裝沉痛:「阮青青,如果這樣那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


 


「我無法和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共度一生。」


 


我氣笑了,上前將他手裡的鑰匙搶過,啪的一聲甩上門。


 


「正好,你也滾。」


 


立刻拉黑了李木楊的所有聯系方式。


 


他站在門外黑了臉,不敢相信我會將他趕出門。


 


晚上,之前的共友打來電話,傳來的卻是李木楊的聲音。


 


「喂,青青,對不起。」


 


「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朋友也在一旁幫腔,「對呀,有什麼事,你們好好說,怎麼一聲不吭把他的東西都丟出來了Ťú⁾。」


 


我笑了:「沒什麼,就是本小姐不奉陪了,把你甩了。」


 


李木楊的語氣沉了沉:「就因為我幫你後媽說了話嗎?」


 


「你不能這樣對我。」


 


朋友附和:「青青,你還不知道嗎,他就是太心軟了。」


 


「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我知道他有多愛你,別因為一件小事就...」


 


我打斷他的話:「他和我後媽搞在一起!」


 


那邊的人瞬間被噎住。


 


「我草...」


 


「阮青青!」李木楊惱羞成怒的大吼。


 


「你別無理取鬧!」


 


到現在他還想否認,我不會替他掩飾,直接一股腦的輸出。


 


「你以為你們背後幹的齷齪事可以瞞我一輩子嗎?」


 


「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和那個賤人生的野種,就可以把我爸的錢都騙走吧。」


 


「做夢!惡心的S渣男,等法院傳票吧!」


 


「滾遠點,別讓我再看見你。」


 


罵完,立馬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舒服了。


 


18


 


「阮小姐,根據您提供的信息,我們的空間很大。」


 


「公證處的材料如果屬實,那就是偽造國家公文證件罪,本人即協助人都將入刑。」


 


聽到律師的回答我心裡松了口氣,

有用就好,就怕布置一番一切都是白用功。


 


「那靠你們了,我希望盡快。」


 


「另外將法院傳票寄到李木楊公司。」


 


「好的,阮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準備離開時,律師叫住了我:「對了,阮小姐,您還可以追回在戀愛期間的大筆花銷。」


 


「需要的話,我將材料一起整理出來。」


 


我立即答應下來,即使要不回來,純惡心他我也願意。


 


確定好一切,我也不再難過。


 


不過是渣男罷了。


 


我還年輕,假定活到 80 歲,那我還有兩萬零七十五天,世界寬廣,人生無限。


 


我絕不會被困在現在。


 


19


 


法院傳票出來的第一時間。


 


我帶著搬家公司就到了老宅。


 


右手一揮:「搬,把所有東西搬空。」


 


樓下乒乒乓乓的開始搬東西,林妍慌慌張張的穿著睡衣出來。


 


看見這個場面尖叫出聲。


 


「你們是幹什麼的!」


 


看見我,她立馬朝我衝過來:「阮青青,你幹嘛!」


 


「這是我家!」


 


「再不停手,我叫保安了!」


 


我沒叫停,搬家公司的人也不顧她的叫嚷。


 


她憤怒的撥通安保室的電話。


 


「你們幹什麼吃的,有人強闖我家搬東西,」


 


安保很快過來制止我們。


 


「再不住手,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我叫停所有人。


 


看著盛氣凌人以女主人自居,讓安保趕我們出去林妍,我淡定的拿出房產證。


 


「糾正一下,

這是我家。」


 


安保上前看過確認之後,恨恨地瞪了眼誤導他們的林妍:「阮小姐,打擾了,是我們的不是。」


 


便立即退了出去,生怕人禍上身。


 


我上前將法院傳票拍到林妍身上:「對了,不該我搬,該你來搬。」


 


「你自己自覺搬出去,敢帶走我家的一件東西,我就再給你加一條罪名。」


 


「我勸你先看看法院傳票,別浪費我時間。」


 


她立即拆開查看,臉色頓時雪白一片。


 


手哆嗦著,強裝鎮定開口:「這是...誹謗。」


 


「他就是你爸的孩子!」


 


不理會她的狡辯,我徑直往樓上走,將她的東西一件件往外丟。


 


她極力制止,哭得可憐:「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後媽,你不能趕我出去。」


 


不顧孩子哭鬧,

一把塞進她懷裡,推出門。


 


「趕緊滾出我家!」


 


「不服你去上訴。」


 


任她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鄰居指指點點。


 


我隻指揮著人將家裡的東西都整理歸檔。


 


將她的東西都清空,這房子也一下就順眼了。


 


20


 


開庭我沒去,隻委託律師全權處理,總之往S裡告。


 


另外我找人寫了他們可歌可泣的愛情,有圖有真相。


 


投放在李木楊公司附近的所有電子屏上,為期一個月二十四小時不間斷。


 


同時還買了營銷號,告誡女孩們要擦亮眼睛。


 


一時間,他們的事跡風靡網絡,為人所唾棄。


 


李木楊當天就被公司開除,朋友、同事也恨不得從來不認識他,紛紛和他斷聯。


 


我的律師們很給力,

李木楊和林妍以最高期限被判刑。


 


一個月後,收到他們進去ẗṻ⁼的消息。


 


彼時的我正吹著海風,喝著冰鎮果汁感受著異域風情。


 


期間那兩人三番五次的找我求和。


 


等在小區和公司,不斷和我道歉,甚至下跪求我原諒。


 


「青青,求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我不能進監獄。」


 


「阮青青,放過我,我不和你爭了,一分錢也不要了。」


 


林妍期期艾艾的跪在李木楊身邊,哭得可憐。


 


這樣的戲碼三天兩頭的上演,我煩不勝煩,索性辭了工作出來放松心情。


 


望著遼闊無邊的大海,我舉杯與遠處的遊人相視碰杯共飲。


 


果然人生還有無盡美好。


 


未來可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