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魅魔覺醒那年,我B養了兩個男人。


 


不聽話我就抽,敢頂嘴就扣錢。


 


兩人乖得要命,任我胡作。


 


直到有一天,眼前飄過彈幕:


 


【女配生怕自己活夠了,敢把兩個反派當狗玩。】


 


【一個是S人狂魔,一個是黑幫大佬,祝女配好運。】


 


【區區兩個怎麼夠,幹脆把旁邊那個也收了吧。】


 


那就滿足你。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年:


 


「玩過強制愛嗎?」


 


1


 


不等對方開口。


 


我動作熟練又迅速地用手銬鎖住他。


 


周子輕試著掙脫。


 


沒用的,另外一端被我鎖在欄杆上。


 


「孟小姐。」他收斂笑意,「來真的?」


 


姐從不玩虛。


 


我拉住少年衣領,

往下扯。


 


周子輕被迫彎腰,眉眼錯愕,而後是怒意。


 


「你敢!」


 


當然敢。


 


我可是吃豹子膽長大的。


 


少年剛吃了顆橘子味的糖。


 


甜得發膩。


 


全程都是我在主導,他無路可退。


 


隻得被迫接受。


 


等心裡那股燥熱壓下去後。


 


我將人推開。


 


少年的嘴唇又紅又腫。


 


眼神都快S了我。


 


「你屬狗的?」


 


彈幕吵得熱火朝天:


 


【女配雖然壞了點,但是不得不佩服,吃的真好,三個反派都得手了。】


 


【家人們我有點嗑這對了怎麼辦,周子輕都被親蒙了哈哈。】


 


【她不知道周子輕有潔癖吧,一直在為女主守身如玉,

現在心裡估計都在想怎麼S她了。】


 


我往下瞧。


 


確實想S我。


 


手都捏成拳了。


 


要不是戴著手銬,估計早就動手了。


 


不過我很有良心。


 


按照以往消費的價格,將一張黑卡塞進他領口裡。


 


「嘴挺軟的,就是技術差。」


 


少年陰沉著臉,冷聲:「親夠了?能放我走了嗎?」


 


我一臉恍惚,幫他整理了下衣服。


 


「為剛才的冒犯道歉,請你看一晚的星星如何?


 


「再見。」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孟虞!」周子輕想走過來,但是奈何那個手銬質量太好了,紋絲不動,除非有鑰匙。


 


2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後座一直看著彈幕吵。


 


從他們的對話中也清楚了狀況。


 


身處的世界是他們所謂的小說。


 


而我是排不上號的惡毒女配。


 


作者沒有過度描述我的情況,所以連這些讀者都不知道我的結局是什麼樣。


 


【笑S,三個反派S的S,殘的殘,瘋的瘋,孟虞的下場怎麼會好。】


 


【S丫頭吃這麼好,S也足夠。】


 


【難道就我覺得,孟虞會S在周子輕手裡嗎?京圈太子爺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壞。】


 


我點了支煙,靜靜看著他們聊。


 


三年前,發生了一個意外。


 


等我醒來時,身體已經不正常了。


 


抓耳撓腮地難受。


 


媽媽告訴我,是我的魅魔基因覺醒了。


 


隻有異性才能緩解。


 


前期,我控制不住,發作總是不分場合。


 


是以,

惹出不少風流債。


 


最後還是媽媽傳授經驗,先養幾個男人在家作為備用。


 


我按著做,精挑細選,B養了兩個男人,為了減少生事,分開安置,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果真方便多了。


 


魅魔覺醒較為敏感,脾氣難以抑制。


 


不聽話我就抽,敢頂嘴就扣錢。


 


兩人乖得要命,任我胡作。


 


今晚是個意外。


 


我是來這邊參加酒會。


 


餓得太突然。


 


就急匆匆躲在天臺吹涼風,試圖緩解。


 


周子輕好S不S,剛才在酒會上奚落我還不夠,非要跟出來。


 


活生生的工具人。


 


不用白不用。


 


周家的太子爺,聽說眼高於一切,至今連異性的手都沒有碰過。


 


被我這一糟蹋,

估計都要氣炸了。


 


但是那又如何。


 


對付這種人,用點下流的手段才好使。


 


3


 


酒店最頂層都是我的。


 


手剛觸及到門,就被裡面的人打開了。


 


男人伸手及時扶住我。


 


「你怎麼樣了?」


 


嗅到熟悉的味道時,我才稍稍安心。


 


「你終於來了。」


 


江隨抱著我進了房間。


 


門關上的那刻,就開始動作。


 


三個小時後。


 


燈才開。


 


我走出淋浴間,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整個人都精神煥發了。


 


男人在換床單。


 


沒穿上衣,常年鍛煉的身材過於緊實。


 


不過,玉有瑕疵,背部被我留下不少抓痕。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我是在酒會察覺自己身體有異常時給江隨發的消息。


 


要知道,坐飛機到這裡都要三個小時呢。


 


男人神色從容,將我按在懷裡,溫柔地喂著我喝水。


 


「是我算了下日子,你今天應該需要我,所以提前過來的。」


 


我隻笑不語。


 


被屏蔽三個小時的彈幕重見天日,吵得跟馬賽克一樣。


 


【女配你不要輕信啊!這人分明是一直跟在你身邊!】


 


【佩服女配膽量時,也佩服她的體力。】


 


【江隨要是知道女配背地裡不止他一個男人,會不會抓狂?】


 


【誰敢相信,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好男人,其實背地裡是個S人狂魔呢,信不信女配說分手,他立馬將人滅口,然後殉情。】


 


我被嗆到了。


 


男人輕拍著背。


 


「急什麼。


 


「剛才沒喂飽你嗎?」


 


我掙脫開他的手,起身。


 


三年前,我在醫院遇見江隨。


 


他的眼睛受了很嚴重的傷,蒙著白紗,孤獨地坐在床上。


 


護士在催促他繳費。


 


「今天是最後期限,如果再不繳納,就得從醫院離開了,你這眼睛也永遠好不了了。」


 


「好不了就算了。」男人輕描淡寫地說。


 


「當然,S了更好。」


 


醫院注重病人隱私,所以我打聽不到他的事。


 


隻聽說他全家在一夜之間被大火燒S,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但是眼睛被火灼燒得不輕。


 


其實最開始我沒選中他。


 


僅僅是想做件好事。


 


為他付清醫藥費。


 


但是醫院傳來消息,

江隨拒絕我的資助,並提出要見我。


 


赴約那天,他把一隻蝴蝶抓在手裡。


 


「為什麼要幫我?」


 


蝴蝶在他手心拼命振動翅膀。


 


我走過,一點一點掰開男人的手指。


 


蝴蝶飛走。


 


「想S的人,手腕上不可能系著長命繩。」


 


我雖然不知道他過去發生了什麼,但是不至於眼瞎。


 


男人的手腕上,留著許多道深深的疤痕。


 


江隨做什麼都狠。


 


有時候我還真挺怕他的。


 


折騰一次就要休息三天。


 


所以去他那邊的次數不算多。


 


他不愛說話,感興趣的也不多。


 


如果不是試驗過,有時候我真覺得,他就是個冷淡的機器人。


 


4


 


我沒留江隨過夜。


 


讓他當即回去。


 


男人對於我這種用完就扔的態度早已習慣。


 


隻不過,在我關門時,擋住門板。


 


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孟虞,你愛我嗎?」


 


我們之間談過錢,談過情,就是沒談愛。


 


今夜的他有些反常。


 


我看著男人微紅的左臉。


 


是那會兒情急之下扇的。


 


「回去記得擦藥,要多少補償想好發給我。」


 


話說完,門就關上了。


 


一個沒感情的男人問我愛不愛他。


 


荒謬。


 


5


 


我險些沒回得去。


 


周子輕的人堵在機場。


 


坐在車上,我打電話過去。


 


「周少爺,何必大動幹戈?」


 


少年聲音聽不出心情好壞。


 


「孟小姐,請你做客而已。


 


「是你過來找我,還是我抓你回來?」


 


我不懂他要玩什麼把戲。


 


一個吻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動作吧。


 


孟家和周家合作不淺呢。


 


彈幕給了我答案。


 


【周家地下室準備了好多東西,孟虞去了得被扒層皮。】


 


【笑S,女配玩脫了,昨晚周子輕吹了幾個小時的涼風被人發現,顏面都沒了。】


 


【其實我挺想看這兩位,誰玩得更狠,都不是好人。】


 


那就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打了另外一個電話。


 


那頭接得很快,聲音藏著幾分雀躍:


 


「阿虞。」


 


我掐著嗓音:「怎麼辦呢黎川,我好像趕不上你的生日了。」


 


男人沉默了幾秒。


 


略微失落:「沒關系的,你忙工作吧。」


 


彈幕默契發出一堆問號。


 


【是我看錯書了嗎?黑道大佬就這樣?】


 


【不是,誰跟我說的裴黎川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啊,這是反派嗎?】


 


【你們好天真,一看就是演的,隻有女配信了。】


 


【放心吧,他現在什麼事都不記得,這種性格也正常。】


 


電話掛得比我快。


 


這是第一次。


 


但是我沒有生氣,反而在期待什麼。


 


裴黎川這個名字,是他唯一能記得的。


 


當年,我是在一個快要燒毀的車裡將他拖出來。


 


男人腦部受損,失憶了。


 


不喜歡別人接觸,照顧他的那段時間,我人都消瘦不少。


 


當然,是有辛苦費的。


 


垂涎這張臉有段日子了,我饞得不行。


 


「你沒錢,那你拿你有的東西抵債吧。」


 


他反抗了,但是就一會兒。


 


久而久之,反而更依賴上我。


 


6


 


遊戲玩到第三把時。


 


助理探完消息回來。


 


「孟總,周家的人不在了。」


 


動作真快。


 


我一點都沒有意外的樣子。


 


「走吧,回家。」


 


別墅亮著光。


 


但是裡面的人睡了。


 


盡管我很小心了,還是把他吵醒了。


 


「阿虞!」


 


男人揉著眼睛,起身過來抱住我。


 


不肯撒手。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陪我過生日的。」


 


我看破不說破。


 


零點已經過了。


 


裴黎川說沒關系。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過生日,是你。」


 


他將我推到沙發上。


 


發泄這幾天的孤獨。


 


以往,我都是玩個三個小時就要求停。


 


但是今天不一樣。


 


裴黎川立功了。


 


我多獎勵了兩個小時。


 


結束後,去浴室的步伐都在打顫。


 


洗完澡出來我找了一圈,沒看到裴黎川。


 


彈幕透露了消息。


 


【反派小弟來邀功了笑S,炫耀自己是怎麼把周子輕的人一個個打趴的。】


 


【話說,裴黎川動了周子輕的人,他不怕遭到報復嗎?】


 


【樓上的,一個聞風喪膽的黑道大佬,人家混社會的時候周子輕還在上學呢,你覺得他會怕?】


 


【笑S,

周子輕是好惹的人嗎,別忘了當初被一個變態男騷擾,他直接把那人扔公海裡了。】


 


【比狠是吧,江隨S的人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


 


我悠哉遊哉看著吵得快要打起來的彈幕。


 


7


 


一件披肩裹住我。


 


「別生病了。」


 


裴黎川的手是冰涼的。


 


他剛洗完我的內褲。


 


其實這種小事我也沒有強制性要求過。


 


都是他們自願的。


 


「你說要去外地出差幾天?」


 


我靠在他懷裡,把玩著男人的手。


 


裴黎川輕嗯了聲。


 


「家裡的生意出事了。」


 


他的記憶是去年恢復的。


 


從醫院失蹤了三天。


 


就在我以為男人一去不回時,那晚,他突然出現在我房間門口。


 


一言不合抱著我往床邊走。


 


邊啃咬著,邊說:「我好想你。」


 


然後,關系繼續。


 


裴黎川沒有對我說實話。


 


他隻說家裡做的是小本買賣,但是不受寵,所以被驅趕出來,求我收留。


 


男人跪在我雙膝前,楚楚可憐:


 


「阿虞,我隻有你了。」


 


我是不信的。


 


那時候調查不出他的身份,但是總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但是無奈,我是顏控,禁不住他那張臉的誘惑。


 


就稀裡糊塗收留了。


 


8


 


不出意外的話,是周子輕出手了。


 


他這人向來睚眦必報。


 


說起來,我也後悔了。


 


那會兒酒精上頭,說幹就幹。


 


怎麼就親了他呢?


 


直覺,此人不會善罷甘休。


 


「那好。」


 


我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腳,親在他嘴邊。


 


「離別吻。」


 


男人覺得不夠。


 


抱著我又親了一會兒。


 


哦,不止一會兒。


 


腳都軟了。


 


裴黎川替我擦了擦嘴。


 


目光不舍:「等我回來,喂飽你。」


 


正感動呢,被彈幕打斷情緒。


 


【相信我看小說的直覺,一般這樣說都回不來了,差不多陰陽相隔了。】


 


【反派男團要下線第一個了,嗚嗚嗚好舍不得裴黎川。】


 


【他馬上要去和男主作對了,珍惜這段時間吧。】


 


【反正都要S了,要不在S之前再做給我們看吧。】


 


【女配要失去一個老公了,

快親親他。】


 


裴黎川拿著外套就要走。


 


我抓住他的手。


 


「你以前說,隻要我需要,不管你在哪裡都會第一時間出現,是真的嗎?」


 


他摸了摸我的頭。


 


「真的。」


 


我一點一點松開。


 


「好。


 


「希望你能有那個命回來。」


 


9


 


我在家休息了三天。


 


不是不想出去。


 


而是不能走。


 


手一動,鏈子就發出響聲。


 


對面沙發上的少年頭也不抬:


 


「孟小姐,還掙扎呢?」


 


周子輕是在那晚裴黎川離開一小時後找到這裡來的。


 


帶的人不少。


 


把裴黎川留下的人全部控制了。


 


我那會兒在洗澡,

衣服剛脫完。


 


少年就堂而皇之地闖進來。


 


他站在門口,面紅耳赤:「你洗澡不關門?」


 


槍都拿不穩了。


 


我不緊不慢地拿了塊毛巾遮住重要部位。


 


「我身材這麼好,關門做什麼?」


 


周子輕給了我十分鍾穿衣服的時間。


 


然後,就把我手銬住了。


 


你說,鎖就鎖了吧。


 


還以為他要幹什麼事呢。


 


結果就幹坐了三天。


 


不許玩手機,不許看電視,也沒人進來陪聊。


 


少年也就晚上才來我房間坐一會兒。


 


無趣。


 


我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周子輕從手機裡抬起頭。


 


冷白的熒屏光打在他臉上,陰飕飕的。


 


一個吻而已。


 


他至於這麼大費周章嗎?


 


10


 


少年起身走過來。


 


「那我們做點不無聊的事。」


 


老實說,素了這幾天,我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


 


秉持著接下來的畫面比較暴力,我把彈幕關了。


 


【不要啊!女配你會後悔的!】


 


這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為什麼這麼說?


 


沒時間探究,我被周子輕抱在床上。


 


少年看著清瘦,其實力量一點都不輸給裴黎川和江隨。


 


「你要做什麼?」


 


我故意裝作害怕。


 


少年嘴角噙著嘲意。


 


「做,你那晚對我做的事。」


 


親親啊。


 


我最喜歡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