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冒險時,男友和青梅嘴都快親爛了,我在一旁看得滿臉尷尬。


 


就在這時看到彈幕:


 


【你的小竹馬比這渣男會親多了,女主姐姐別羨慕!】


 


【不僅如此,他剛覺醒了玄蟒血脈,年輕力又壯,姐姐以後再也不用擔心發熱期挨餓啦~】


 


【笑S,何止是能吃飽,簡直可以吃到撐好吧?要知道玄蟒可是……】


 


我雙眼頓時發亮。


 


抓緊時間分了手,小跑著往竹馬家趕。


 


1.


 


一群人起哄顧年和林曉曉親一個時,他沒有拒絕。


 


兩人激情擁吻,黏答答口水聲傳遍整個包廂。


 


十分鍾後,林曉曉酥了身子。


 


顧年面色發紅,手還放在林曉曉的腰上。


 


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正牌女友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林曉曉朝我投來挑釁的目光,聲音柔柔弱弱。


 


「學姐,這隻是個遊戲,你千萬別和學長生氣,我不希望你們因為我分手。」


 


我還沒說話,顧年開口打斷。


 


「她又不是我老婆,有什麼資格生氣。」


 


「要是真要和我分手,我倒是省事了。」


 


眾人看好戲的眼神瞬間朝我湧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荒唐又可笑的一幕,有些出神。


 


眼前的彈幕也炸了:


 


【女兒你清醒一點,渣男他不值得啊。】


 


【男主前期不碰你,根本不是因為珍視你,是他跟小學妹約定好,要把處男身要留著給她。】


 


【女主也真是慘,明明是正牌女友,所有人都磕男主和青梅……不兒,把她當日本人整嗎?


 


我了然。


 


我說怎麼不給我呢。


 


原來是留著給別人。


 


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我笑得漫不經心。


 


「當然不會,你和自己男朋友親嘴,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此話一出,林曉曉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眼裡瞬間盈淚。


 


下一秒,顧年的視線冷冷地朝我掃來。


 


「隻是玩個遊戲而已,你耍什麼大小姐脾氣。」


 


想起什麼,他嘲諷一笑。


 


「是因為我沒碰你,你才把氣撒在曉曉身上?」


 


「你就這麼渴望?」


 


「好,今晚我滿足你,可以了嗎?」


 


顧年的那些好友看我的目光變得幽深,幾個男人低聲說著真便宜之類的話。


 


我無語至極。


 


我們魅魔發熱期找男友求愛,

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這群人是哪兒冒出來的大清餘孽?


 


前幾日我預感發熱期快到了。


 


打算試探一下顧年的態度。


 


雖然潔身自好是好事,但總是不給吃,我也擔心他是個養胃。


 


想著先驗驗貨。


 


上手後。


 


說實話,有點失望。


 


但我們也談了這麼多年,說分手的話太傷人。


 


隻好委屈自己。


 


結果他接了個電話,火急火燎地跑了。


 


現在想想,幸好沒吃。


 


我趕忙揮手拒絕。


 


「不必了,你的初夜還是留給這位口水姐吧,我就不狗嘴裡奪食了。」


 


聞言,顧年面色驟然一變。


 


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我懶得搭理,快步朝外走。


 


這種夾生的飯,老娘沒興趣。


 


顧年大步衝上來,一手掐住我的腰,用力將我按在牆上。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身子湊近,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脖頸,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正要伸手推開,小腹猛地蹿起一股熱意。


 


我咬牙。


 


怎麼偏這時候發熱……


 


心頭火燒得旺盛。


 


幾乎瞬間讓我軟了腰。


 


顧年卻誤會了。


 


細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輕蔑至極。


 


「還以為你是認真的,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你還真是,廉價。」


 


指尖滑過粉白的喉口,顧年的眼神一暗。


 


目光愈發的危險。


 


嘴唇也越貼越近。


 


我惡心得幾欲作嘔。


 


關鍵時刻,林曉曉忽然驚呼了一聲。


 


顧年立馬松開我的手,一個箭步朝她衝了過去。


 


「曉曉,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我借機打開包廂門,跌跌撞撞地朝家裡跑去。


 


發熱期的魅魔,被人盯上了,可是很危險的……


 


2.


 


天空悶沉沉的,寒風打在身上陣陣發疼。


 


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家門口。


 


一雙黑色皮靴停駐在我面前。


 


米白色的風衣包裹著修長有力的大腿,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多數寒風。


 


我抬眸,正對上男人那張俊美如鑄的臉。


 


聞祁。


 


我的竹馬。


 


也是我的S對頭。


 


他低頭注視我,語氣急切。


 


「怎麼這麼狼狽?」


 


頓了頓又道:「你男朋友呢?」


 


我們向來不對付,但今天我卻來不及和他廢話。


 


「分了行了吧,快讓開。」


 


要是再不打抑制劑,我真怕自己燒成傻子。


 


聞祁僵在原地,反應過來後爆笑出聲。


 


我氣得渾身發抖。


 


狗男人,我就知道!


 


巴掌揚在半空時,眼前突然又跳出一堆彈幕。


 


【女兒你不要生氣,他不是在嘲笑你,他是高興的!】


 


【這傻子偷偷喜歡你好多年了,好不容易兩年修完全部課程趕回國,一聽你談戀愛,立馬遁入空門,要不是六根不淨被趕出來,你都見不到他。】


 


【女兒你看看男配吧,他很行的,年輕又幹淨,

不比男主強多了?】


 


【男配跟有癖似的,女兒這一巴掌甩下去,他不得爽得翻白眼……】


 


我狐疑地看了男人一眼。


 


真的嗎?


 


眼神不由得下移。


 


想檢查一下……


 


但心火燒得難受,我現在,隻想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聞祁突然湊了過來,俊美的臉貼在我手上。


 


靠近的一瞬,他鼻尖輕輕抽動,整個人不受控一般的往我掌心蹭了一口。


 


看我怔住的表情,他臉色瞬間漲紅。


 


「你別誤會,我是臉上痒痒,才湊近的。」


 


「我也不是故意蹭你,我隻是嘴巴太熱,伸出來透透氣。」


 


【神特麼透透氣,你們城裡人管打啵啵叫透氣?!


 


我被彈幕刺激到了,理智頃刻間被燒幹淨。


 


什麼抑制劑的,已經被我拋在了腦後。


 


一股渴望從骨子裡生出,我顧不得更多,拽著他的領子闖進了屋。


 


3.


 


砰——


 


聞祁的背部重重地砸在沙發上。


 


狹長迷人的鳳眸水潤,額頭的碎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貌美又破碎。


 


我咽了咽口水。


 


好香。


 


真想,吃一口。


 


聞祁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我的身子溫度似乎過於高了。


 


他表情冷了下來,難得正色。


 


「你發燒了,我送你去……」


 


醫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的唇被封住了。


 


良久,

那種灼燒的感覺才淡下去了一些。


 


但親吻,對於我們魅魔來說,僅僅能解個饞。


 


聞祁紅了眼眶,被欺負狠了一般,喉嚨擠出幾聲壓抑後的聲音。


 


「剛和男朋友分手,就這樣對我,你把我當作什麼?」


 


「替身嗎?」


 


「我做人是有原則的,我不做三哥。」


 


望著他委屈的模樣,我的理智終於回籠。


 


我起了逗弄人的心,眼神高傲地俯視他。


 


「我也不喜歡強迫別人。」


 


「如果你不願意……」


 


我壓在他腹肌上的手一松,嘆息一聲。


 


「那我隻好找別人了。」


 


起身的一瞬,聞祁猛地撲過來,一個翻身將我摁住。


 


「不行。」


 


「你都對我這樣了,

怎麼可以始亂終棄!」


 


他胡亂的在我身上親吻、討好著。


 


沾了我一身口水。


 


彈幕笑瘋了。


 


【原則哥,你這麼快就從了嗎?說好的不做三呢?】


 


【上一秒,我有原則的——下一秒,老婆我錯了,隻要你疼我,怎麼著都行。】


 


我被彈幕逗樂,抬眸看了眼身上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長了一張好臉。


 


就連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


 


哪怕是小時候打架,我都很少對他的臉下手。


 


我們打鬧了二十幾年。


 


在我覺醒魅魔體質後,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


 


我們大女人想要,就必須得到。


 


在我一通操作後。


 


他出了國。


 


我以為這家伙討厭我都討厭到要逃出國了,

隻得無奈放棄。


 


最後才選了顧年。


 


結果彈幕卻說他喜歡我……


 


「嘶——」


 


唇角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聞祁不高興的用鼻尖蹭我。


 


「專心點。」


 


幾年不見,這狗東西愈發的霸道了。


 


緊接著,他雙手從我腋下繞過,一路破開門,朝浴室走去。


 


我大口的呼吸著,眼裡是藏不住的興奮。


 


終於要吃到了嗎……


 


4.


 


男人的外衣早已褪去。


 


裡面的襯衫因為激動,扣子被扯掉了好幾顆。


 


雖然有點生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先吃到手,再好好算賬。


 


我低頭,

虎牙的尖端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喉結。


 


聞祁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猛地一凝。


 


看獵物一樣盯著我。


 


猛獸般的眼神,瞬間激發我的本能。


 


激動得耳朵都露了出來。


 


我的本體是一隻波斯貓。


 


雪白的三角耳朵因為意動,染上了一層粉意,時不時動幾下。


 


聞祁眼睛都綠了。


 


我很滿意,手指掐住他的臉。


 


「喜歡嗎。」


 


「要不要咬一口?」


 


彈幕瘋了。


 


【啊啊啊啊啊,這大數據給我推到哪了,感覺對了,情緒對了,平臺不對啊。】


 


【ber,這不是追妻虐文嗎,怎麼變成魅魔爽文了?不管了,先吃為敬。】


 


聞祁看不到彈幕,看我出神,眼神驀的一暗。


 


身體被轉了一圈,

直直對上了鏡子。


 


嘴唇剛貼上心心念念的耳朵。


 


門鈴卻突然響了。


 


聞祁大腦瞬間清明。


 


我箍住他的手,不讓他後退。


 


「別管他。」


 


門鈴響了幾聲,沒了動靜。


 


我呼吸全亂。


 


砰——


 


門被狠狠撞開。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簡檸,你出來。」


 


顧年大聲的喊著,震得人耳蝸生疼。


 


「你發脾氣也該發夠了。」


 


「你現在出來去跟曉曉道歉,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久久沒人回應。


 


顧年終於忍不住了。


 


一間間撞開房門,眼瞅著要闖進房間。


 


聞祁下意識用身體護住我,

拿過一旁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靠得很近,能聽到他加速的心跳,和眼眸裡的黯然。


 


「你男朋友在找你,要出去嗎?」


 


我來了興致,故意逗他。


 


「想上位嗎?」


 


「讓我高興,你就是我唯一的小狗。」


 


話還沒說完,密密麻麻的吻朝我砸了下來。


 


瞬間奪取全部的空氣。


 


門外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顧年已經走了。


 


彈幕:


 


【有這麼高速的馴犬師進入中國,我們讀書人有救了。】


 


【寶寶你真的是作S啊,男配本來就是玄蟒,發熱的時候可是很瘋的,你還故意逗他……】


 


【要我說,男配就該用他買的金絲鎖鏈把女兒捆起來,讓女兒沒法再去找渣男。


 


我的眼睛一亮。


 


金絲鎖鏈嗎?


 


聽起來,還不錯。


 


5.


 


很久沒有睡過這麼香的一覺了。


 


自從覺醒魅魔體質,我每天都吃不飽。


 


隻能靠著抑制劑舒緩。


 


昨天算是吃撐了。


 


聞祁給親給摸,比那個沒用的顧年大方多了,唯一遺憾的是,他不給碰。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


 


哥哥、祁寶、寶貝都喊了,這家伙就是S守著不讓一步。


 


這讓我更有鬥志了。


 


聞祁昨天累了,還在迷糊地睡著。


 


我彎腰,在他額頭落下一吻,給他留了信息後起身出門。


 


【誰懂啊,就喜歡這種女凝視角,終於不再是嬌妻了,也可以是小嬌夫,我們大女人威武!】


 


【姐姐別訓狗了,

來訓我好嗎~】


 


【樓上的,乞丐嗎,張嘴就要?我是社畜,我先來。】


 


我勾了勾唇,腳步愈發快了。


 


想趕緊參加完畢業典禮,回家吸狗。


 


剛到學校,就聽到同學們一陣驚呼。


 


「好甜啊!」


 


「還得是青梅竹馬,這對視,我汙了。」


 


高高的臺階上,顧年挽著林曉曉拍照。


 


她嘟著嘴,輕輕捶著男人胸口。


 


「討厭,我真是笨笨,要是能早點考上這個學校就好了,就能和你一起穿畢業服。」


 


她遺憾地嚶嚀,委屈都要溢出來。


 


顧年眼裡滿滿的心疼。


 


直接解開外衫扣子。


 


對林曉曉招了招手。


 


近到上下嘴唇相連。


 


「這樣可以了嗎?」


 


林曉曉羞紅了臉,

埋在他的頸窩,周圍人起哄聲此起彼伏。


 


「我宣布,青梅竹馬就是最雕的,簡直太甜了好嗎!」


 


「就是就是,俊男美女,放在一起真養眼,還得是我顧哥,牛。」


 


兩個男人在我旁邊侃侃而談,眼神滿是驕傲。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可我聽說,顧年是有女朋友的,這樣做不太好吧……」


 


話音剛落,就有人反駁。


 


「你懂什麼,不被愛的才是三。」


 


「顧哥跟曉曉情投意合,換作是我,早就識相地退出了。」


 


那人想起什麼,笑得蕩漾。


 


「聽顧哥說,他那個女朋友浪得很,嘖嘖,像這種爛貨,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了,也不怪顧哥嫌髒不肯碰……」


 


我聽得眉頭緊蹙。


 


原本覺得顧年還裝得像個人,看來,我這看人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


 


把這種事當作談資,沒品的玩意。


 


已經拍好了畢業照。


 


我轉身打算離開。


 


這裡惡臭的空氣,實在影響我的胃口。


 


剛走幾步,那群人就圍了過來。


 


6.


 


「簡同學,等一下。」


 


我停住腳步,扭頭看他們。


 


兩人穿著學士服,長相平平,笑容促狹。


 


心裡明鏡似的。


 


看來,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他們指了指不遠處合照的兩人。


 


「顧哥這人念感情,有些話不好明說,但人嘛,總得要有自知之明吧,你說是吧?」


 


我沒說話,另一個人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