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溫羽在擬合同時,給交易金額多寫了一個零,導致公司賠了上億的錢。


 


而我的竹馬卻為了維護她,把鍋推在我的頭上,向上級詆毀我。


 


「洛栀在家裡一直被寵著長大,胡作非為慣了。」


 


又轉頭對我說:「溫羽家裡窮,這份工作對她很重要,你不是可以回去繼承家業嗎?」


 


於是,我被公司開除,還被要求賠償上千萬。


 


後來,我找到證據,準備報警。


 


卻被溫羽和竹馬聯合從樓上推了下去,偽裝成自S。


 


媒體採訪時,竹馬還不忘汙蔑我:


 


「她從小被捧著長大,任性妄為慣了,受不了挫折,真是太脆弱了。」


 


我S後,溫羽搶走我的資源在公司裡一路往上爬,成為老板身邊的紅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溫羽擬錯合同的那一天。


 


1


 


「洛栀,這個合同很重要,你親自來擬吧。」祁總衝我招招手。


 


「好的祁總。」我剛準備答應,話還未說出口,身後突然有一個人撞了我一下,將我還未說出口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裡。


 


「祁總,這個我也能做。」


 


溫羽的聲音帶著嬌俏,她穿著白襯衫加百褶裙,看上去不像是來工作,反而像是個稚氣未脫的學生。


 


我皺眉:「你的能力還不夠,這份合同很重要,機會以後會有的。」


 


溫羽撇撇嘴,一臉委屈。


 


「洛栀,時間不多了,今天下午就要籤。你快點去準備一下吧。」


 


祁總的話拍了板,我低頭應下。


 


公司對我委以重任並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我曾為公司籤過上百個以千萬為單位的訂單。


 


作為業內的王牌總監,

無論多棘手的項目交給我都能被輕松化解。


 


這個單子事關重大,對接的是業內赫赫有名的傅氏集團,而溫羽隻是一個剛剛來到公司還未到一年的實習生。


 


她就算再有實力,祁總也不會將如此重要的單子交給她去做。


 


上一世,門外等我的翟星澤勸我:「其實,有時候也可以適當地把機會讓給新人。」


 


我抬頭看他:「這個項目對接的是傅氏集團,不容差錯,不是我不願意將機會讓給新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


 


而下午,喝完他遞來的咖啡,我因為肚子疼去了衛生間,由他將合同送至祁總辦公室。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卻突然得知合同數額錯誤,公司賠了上億的錢。


 


數額如此巨大,公司不會罷休。


 


而這時我卻突然被祁總叫進辦公室,他憤怒地將合同甩向我:


 


「洛栀,

這麼低級的錯誤你怎麼可以犯?」


 


我錯愕地看著手邊的合同,這根本就不是我擬的那一份。


 


抬頭看見辦公室裡站的另外兩個人,正是翟星澤和溫羽。


 


他們將所有錯都推在我的身上,一口咬定這份合同就是我擬定的,而監控視頻中清晰地顯示了翟星澤在離開我辦公室後,手裡拿了一份合同,直接去往了祁總辦公室,更是坐實了我的罪名。


 


於是我被公司開除,還被要求賠償上千萬。


 


而我好不容易找到證據,卻被趕來的翟星澤和溫羽推下樓,偽裝成自S。


 


「嚇S我了,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


 


閉上眼的前一刻,溫羽嬌俏的聲音響起,她朝著翟星澤抱怨,而翟星澤抱著她。


 


「沒關系,洛栀已經S了,以後你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媒體採訪時,

翟星澤面對鏡頭滿臉悲痛地說:「她從小被捧著長大,任性妄為慣了,受不了挫折,真是太脆弱了。」


 


我S後,溫羽搶走我的資源在公司裡一路往上爬,成為老板身邊的紅人。


 


再睜眼,我回到了溫羽擬錯合同的那一天。


 


看著此時在祁總面前躍躍欲試自告奮勇的溫羽,我深吸一口氣,幸好,重生在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候,一切都還來得及。


 


隻不過這次,我一定要讓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2


 


「祁總,這個我也能做。」


 


還是溫羽那嬌滴滴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差點幹嘔了出來。


 


祁總正要拒絕,我冷哼一聲搶先說道:「平常連 ppt 空白頁都不會刪,這會兒倒是顯擺上了。」


 


被我這麼一懟,溫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那故作天真的表情沒繃住,

扭曲了一瞬,卻在下一秒強行擠出笑顏。


 


「總監,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我,是因為平時我總和翟哥哥走得近,你吃醋了才這樣說的嗎?可是我覺得你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裡公報私仇。」


 


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轉瞬變為委屈。


 


「我發誓,我真的和翟哥哥一點關系都沒有,姐姐,平時你針對我也就算了,可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


 


祁總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而一旁的翟星澤好像很享受有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


 


但看著嬌滴滴的溫羽,他毫不猶豫地開口:


 


「是啊洛栀,你也太小心眼了,我也隻不過是看溫羽一個實習生,剛來公司業務不熟練,多幫了她幾次罷了。」


 


看著他這副義正詞嚴的模樣,要不是有了上輩子的經歷,我真的不敢想象,從小一起長大的翟星澤背地裡居然是這樣的人,

他與溫羽早已暗中勾結,以我為跳板,才有了日後的成就。


 


我懶得再看這兩狗男女假惺惺演戲,翻了個白眼:「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就交給你們負責了,加油吧。」


 


「那你們自己決定吧,下去吧。」


 


祁總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他對這種辦公室風波本就格外厭煩。


 


他看了溫羽一眼,我這才發現,溫羽的白襯衫胸口的扣子已經被崩開了,她正一臉媚意地盯著祁總,而一旁的翟星澤有些吃醋,卻並不敢說什麼。


 


我不得不感慨,翟星澤是真的很愛溫羽。


 


走出辦公室,溫羽得意洋洋地對我說道:「看來祁總也認可我的能力,洛栀,我隻是比你晚來了幾年,等我這次完美完成,你這項目總監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還是另說呢。」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實在是不知道是誰給的她自信,

讓她有這樣的底氣。


 


而溫羽則認為我是默認了她的話,更加起勁了:「總監你年齡也不小了,趕緊找個人嫁了吧。女人啊,安安穩穩過日子才是真,畢竟你年紀大了,可不像我青春靚麗討人喜歡呢。」


 


說著,她直接當著我的面朝翟星澤拋了個媚眼。


 


翟星澤吞了一口吐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溫羽的胸部,如同一隻正在發Q的動物,我被惡心得不行,心中不免想到了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有些人是突然之間爛掉的。


 


比如翟星澤。


 


雖是青梅竹馬,所接受的教育也是一樣的,可他現在所表現的模樣,足以讓我將他和從前那個真誠善良的少年分隔開。


 


他的靈魂已經腐爛,隻剩下我所熟悉的外殼。


 


可內裡已經爛了,外表再光鮮也沒有用了。


 


3


 


「溫羽說得對,你也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不要嫉妒心太強嘛。再說溫羽雖然是實習生,可是能力未必沒有你強。」


 


翟星澤開口,仍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如果是她先來,現在總監的位置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溫羽也挺起胸脯,一臉驕傲:「對啊,洛總監,說不定到時候你還得喊我一聲溫總監。」


 


我冷冷地看著溫羽扭來扭去:「溫羽你發騷了就拿拖鞋自己拍拍,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見識短淺,還有你。」


 


我看向翟星澤:「沒腦子的東西就別在我面前蹦跶,我怕我忍不住扇你。」


 


溫羽和翟星澤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畢竟,我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一句重話。


 


哪怕是溫羽搶了我的項目,咖啡潑在了我最喜歡的包上,

我都會看她年紀小,忍讓一番。


 


而翟星澤,這些年來,他的副總監職位完全是我來幫他爭取到的。


 


他是單純地隻拿工資不做事,所有事務都是我來處理,公司高層雖然對他有所不滿,可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說什麼。


 


他居然真的以為這個副總監的位置是他憑著真才實學拿來的。


 


而在平日裡,我更是如同保姆一般照顧他。


 


在他腳扭了去不了公司之時,是我頂著三十九度的高燒去他家照顧他,為此,我隻要稍微勞累一點,頭便會痛得厲害。


 


這是那場高燒留下的後遺症,我也從未怨他,怪他。


 


對待他們,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過了好一會,還是翟星澤先反應過來,他皺著眉:「洛栀你吃了火藥嗎,趕緊給溫羽道歉,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離我遠一點,

我怕腦癱會傳染,有這時間不如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無視兩人,我頭也不回地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下午就要籤合同了,真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呢。


 


4


 


我將正在錄像的手機放在辦公室一個隱秘的角落裡,過了一會,翟星澤就像前世一樣來敲門了。


 


這一次,他依然端著那杯咖啡。


 


「栀栀,溫羽她就是小孩子脾氣,你原諒她吧。」


 


我拎起桌子上的包就往外走:「不想原諒,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不想再看到你們這對狗男女。」


 


離開辦公室時,我並沒有忽略翟星澤臉上那抹喜悅的笑。


 


他一定以為我剛剛在跟他撒嬌,在吃醋。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絕對會在晚上的時候來哄我,並且解釋和溫羽隻是朋友。


 


而這一次,

我不需要了。


 


在樓下咖啡廳,我打開另一部手機,看見溫羽和翟星澤一起走進辦公室。


 


他們一進辦公室就黏黏糊糊地依偎在一起,打情罵俏好不開心。


 


緊接著,翟星澤抱著溫羽走到了我的辦公桌前,準備開始擬合同,不過也不正經。


 


溫羽坐在翟星澤的腿上,兩個人幾乎是寫一句就要親一下,嘖嘖水聲好不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