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個村姑,給傲嬌小侯爺下了藥。明明什麼也沒發生,我卻騙他自己和他春風一度。


 


小侯爺為了擺脫我的糾纏,給了我一大筆銀錢。我拿著這筆錢去天香樓胡吃海塞,又因為消化不良嘔吐不止。回頭一看,小侯爺不知從何處趕來,眼眸幽深:「你不來找我,是已經給你腹中的野種找好爹了嗎?」


 


01


 


小侯爺的侍衛準備S我的時候,我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擇草藥。


 


當下正是藥谷瑾花生長的好時節,一兩瑾花能換十文錢。我起得早回得晚,手腳麻利勤快,一日便能摘上十來斤。


 


擇葉、鋪開、晾曬,我做事的時候十分專注,甚至連院裡進了人都不知道。


 


帶我回過頭的時候,一柄長劍已經緊貼著我的皮肉,帶來夜風冰冷的銳利。


 


面前人影漆黑,手中的利刃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拍打著,

若是我再向前一步,就能直接將我的人扎個對穿。


 


我一時慌亂,手中的瑾花撒了一地。


 


那人還想逼劍上前,卻被屋內傳來的聲音打斷:


 


「阿無,住手。」


 


寧承安撐著一根破舊的木拐走出來,不耐煩地蹙眉:「她不是別人,別傷害她,這些日子一直是她在照顧我。」


 


那位叫阿無的男子果真收了劍,垂手站在一旁,不再看我。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立刻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三月之前,我在藥谷谷底撿到了寧承安,他身上傷口錯雜,雙腿經脈俱斷,趴在那裡不知生S。


 


當時我看他衣物華貴,氣質卓然,連腰間佩戴的水玉都清澈通透,想他是富貴子弟,定能狠狠索要一筆銀錢。


 


於是我將他背回了家中,給他喂藥,替他醫腿。


 


看來他如今是被下屬找到,

接他回去了。


 


我面無表情地將草藥拾起,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這潑天的富貴可輪到我了?


 


寧承安和阿無去了一旁商議事情,我則悄無聲息地湊近偷聽。


 


隻聽那黑衣人阿無問道:「侯爺,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名女子?」


 


寧承安的語氣毫無波瀾:「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阿無繼續說道:「來之前屬下已經調查過,這名叫衡珠的女子出身卑微,貪慕錢財,經常為了蠅頭小利和藥商爭吵。若侯爺願意,給些錢財就能了事,但是——」


 


若是平常,有人如此詆毀我,我定要叫他好看,但如今我必須承認他言之有理。


 


一定不要放過我這個貪慕錢財的女子啊,最好用銀錢狠狠教育我一番。


 


寧承安的聲音有些不悅:「但是什麼?」


 


「侯爺可與她有過……人倫之事?


 


寧承安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多了氣急敗壞的味道:「沒有!我怎麼可能看上這種村姑。」


 


阿無似是松了口氣:「那便好,若是有了男女之事,恐怕給十倍的錢財也不會輕易了事。」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定好了今晚在這裡休息一晚,第二日再動身歸京的計劃。


 


而我卻始終惦念著最後一句話。


 


和寧承安春風一度,竟值這麼多錢?


 


02


 


夜空低垂,晚風沉寂,藥谷彌漫著淡淡的藥草香氣,令人安神。


 


我熄了燭火,穿了單衣爬上床榻。


 


剛掀開被子,寧承安便轉過身來,語氣不滿道:「這麼晚才上來?身上涼S了,離我遠點。」


 


我鑽進被子裡,離他遠了些,討好道:「去忙了些事情,你明天要早起趕路,快些睡吧。


 


他卻又湊過來,自然而然地將手伸到我的被子裡,捉住我的腳踝,替我暖起了腳。


 


他的手掌又大又熱,我沒推脫,哼哼唧唧地享受著。


 


借著窗口漫進來的月光,我看到他發亮的眼瞳,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注意到我的視線,他又不自然地斂下那雙好看的眼睛:「明天我就要離開,你可願跟我……」


 


「怎麼了?」我看著他。


 


他頓了一下,又自暴自棄道:「算了,你太笨了,什麼都不懂。」


 


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我也不是第一次見。


 


剛撿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雖然容貌豔麗,生得蘭芝玉樹,卻有著很大的脾氣。


 


他幾次拒絕讓我為他接骨,還將我給他熬的草藥打翻。


 


我漸漸失去耐心,

直接用皮帶將他捆在床上,固定住他的四肢,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他的褲子,開始為他接骨。


 


他意識到自己反抗不得,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等骨頭接好了,也隻是浮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臉龐卻是通紅,連看都不敢看我,跟個小姑娘似的。


 


如他此刻的臉龐一樣紅。


 


我笑了笑,伸手摸上他的臉。


 


寧承安的雙眼朦朧,眉頭輕蹙,似乎是感覺到了不適,不住地在我手掌輕蹭著。


 


我知道,這是我剛才燃的藥草起效果了。


 


03


 


我是這村子中小有名氣的遊醫,娘子們最愛找我開藥,因為我開的方不僅能解女子們的疑難雜症,還能讓男子溫柔小意,柔情似水,最適合用在床榻之上。


 


寧承安吸入了不少藥劑,此刻雙目潋滟,眼尾赤紅,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我身上。


 


我坐起身來,親了親他的眼皮:「晚安,早些歇息。」


 


「衡珠,衡珠……」他開始輕輕呼喚我的名字。


 


「我在呢。」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卻又在他產生渴望的一瞬間收了回來。


 


寧承安難耐地吞咽了一下,理智與欲望交織在一起。


 


最後他說:「幫幫我吧……」而後牽著我的手向下。


 


他的手燙得嚇人,我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好呀。」


 


我算準了時間,欺身而上,對準他的嘴唇一下一下親吻著。


 


寧承安很快就目眩神迷起來,甚至反身將我壓在身下,用手捧住我的臉,灼熱地與我接吻。


 


他每親我一下,我就越開心,好像聽到了真金白銀流進我口袋的聲音。


 


我在心中默默倒數著,

三、二、一……


 


輸完最後一個數,寧承安果然猶如被抽了魂的木偶,歪歪扭扭地暈了過去。


 


我將寧承安推開,用手撕開他的衣服,開始在他身上留下作案痕跡。


 


鎖骨前掐出一些紅痕,胸口處留下點瘢跡,腰腹上再劃出幾道指印……


 


做完這一切,我松了一口氣,躺回了床榻上。


 


明日起來寧承安定會誤會我們兩個有了苟且。


 


十倍的銀錢在我耳畔哗哗作響。


 


我興奮地轉了個身,正籌劃著如何花掉這筆錢的時候,卻驀然對上一道目光。


 


04


 


阿無正在窗外看著我。


 


他高束的長發被風微微仰起,又隱入了漆黑的月色之中。略淺的瞳仁好似劍刃,直直注視著我。


 


下一秒,他如鬼魅一樣迅速靠近我,直接身手掐住了我的脖頸。


 


他一隻手就將我拎了起來,讓我的雙腳脫離地面,隻能被迫依靠在他的身上。他用手禁錮著我的脖頸,讓我喘不過氣。


 


該S……我給寧承安下了安眠的藥粉,一點就足以讓他昏迷一晚上,為了防止阿無壞事,給他下的比寧承安的五倍還要多。


 


為什麼他還站在這裡?


 


我拼命掙扎起來:「放開……」


 


「你對侯爺做了什麼?」他冷聲問我,「勾引他?讓他帶你回京?」


 


「沒有……」我此刻已經頭暈目眩,卻深知自己不能說實話。


 


以阿無的忠心程度,若是知道我欺詐寧承安,他恐怕會當場將我屍首分離。


 


他略略松開手,我得了空闲,連忙解釋道:「我隻是心悅於他,想和他共赴巫山雲雨罷了,沒想到小侯爺身體受不住藥力,一激動居然暈了過去。」


 


頂著他銳利的視線,我做出發誓的動作:「我絕對沒有攀附侯爺的意思,若你不放心,等你們走了,我就從這裡離開。」


 


或許是我的表演實在太逼真,他盯著我,目光一寸一寸地劃過我的肌膚,在上面留下細小的痒意,令我十分不適。


 


最後他將我丟回床上,威脅道:「你最好收了不該有的心思,你這樣的人,隻會變成他的累贅。若是不能離他遠點,我定要你償命。」


 


我忙不迭點頭。


 


他再次從窗口翻出去,卻又扭頭,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嚇怕了,強顏歡笑地看著他:「又怎麼了?」


 


他卻留下一句:「穿好衣服。

」便徑直離開了。


 


我垂頭一看,胸前的衣衫不知道何時早已散亂,露出內裡的小衣也走了形,抬手之間便可看到雪白的肌膚。


 


我合攏了衣服,驚疑不定地躺下了。


 


05


 


我醒來的時候,寧承安正呆愣愣坐在床上,他猶如小孩子一樣抱著膝蓋,不知道坐了多久。


 


見我醒過來,他露出了十分復雜的神色:慌亂、欣喜、激動,最後都被掩在了上揚的嘴角中。


 


他的下巴略略抬起,頭也後仰著,語氣依舊驕縱:「平常倒是看不出來,想不到你這村姑居然對本侯如此情根深種。如此心悅本候,甚至用這種方法讓本候帶你離開?」


 


我想說我並不想跟你離開,我隻想要你的錢。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點錢,我差點斷送了小命。


 


見我沒什麼反應,他輕咳一聲:「雖然你出身低微,

才情也並不出眾,但既然跟了本候,本候並不會虧待你。」


 


他一邊說一邊將隨身的玉佩交給我:「這個就當是賞你的了。」


 


我接過那塊玉佩,隻一眼便能判斷出這是我賣一輩子草藥也賣不出的價格,當即千恩萬謝接了過來。


 


他嘲笑了我一聲沒見過大世面,這點小恩小惠便被收買了,隨即站起身來:「替本候更衣。」


 


他的身上全都是被我昨晚弄出的大大小小的紅痕,衣料輕輕摩擦時便會帶來輕微的痛意。我替他穿衣服時,手指劃過他的胸膛與腰腹,都會帶來他難耐的喘息聲。


 


等到穿完之後,我退回到原處。


 


寧承安卻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不得了,回身斜睨著眼睛看著我。


 


他看了一眼我們兩人之間的間距,略有些不滿:「為何離本候那麼遠?」


 


我心說這人怎麼愈發難伺候,

但為了即將到手的銀錢都可以忍受,於是解釋道:「侯爺身份尊貴,民女不敢多看。」


 


寧承安沉默了,盯著我不說話。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隻見他緊抿著雙唇,眼神冰冷漆黑,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一副生氣的樣子。


 


最終他冷哼一聲:「那你不還是也就將本候看了個幹淨嗎?」


 


確實,接骨的時候我扒過了他二十幾次他的褲子,他身上的每一處我都見過。


 


我訥訥不語。


 


他卻說:「你做得很好,準許你靠近本候一些。」


 


我向前邁了一小步,緊張地看著他。


 


他嘖了一聲:「再近一些。」


 


我又邁了一步,這次距離更近,幾乎是緊貼著他的衣袖,隻需向前一斜就可以倒在他的懷裡。


 


他說:「現在準許你親本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