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難道這就是仙尊今日不見客的原因?」直接回絕了不就好了?
虎妖搖搖頭:「我今早來找仙尊的時候,發現他氣色很差。」
氣色異常紅潤的我:「那他還活著嗎?」
別縱欲過度精盡而亡了吧。
同樣是幹了那檔子事,為啥我面色紅潤,有人就萎靡不振呢。
虎妖:「當然,仙尊隻是入了魔!」
我心頭一跳:「入、入魔?」
「哪來的魔?」
虎妖搖頭:「不知,但要是被我逮到,我絕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這虎妖極護主,牙咬得咯咯響,我有點害怕。
但他說罷,突然又羞澀地看了我一眼:「放心吧春花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
05
我整天拿著個掃把在無漾門前晃,
終於晃了大半個月後,門突然開了。
此時一直守著他的虎妖,不知道跑哪去了。
門口就一個我,正好,天時地利人和。
我夾著小嗓音開口:「仙尊~」
這麼一叫,無漾身上本來隱藏得很好已經壓制住的魔氣又噌噌噌地冒出來。
我低眉順眼,裝作無知樣兒:「仙尊要我幫您打掃一下屋子嗎?」
他沒說話,但是側開身子讓我進去了。
我剛一進門,「哐當」一聲,房門就上鎖了。
我轉頭,平日裡清風霽月的仙尊此刻魔氣繚繞,說不清地強勢勾人。
性張力極強。
他忽然湊近,抬手在我靈府上一點,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咽了咽口水:「仙尊這是做什麼?」不會發現我是大魔頭了吧?
無漾壓制著魔氣,
後退一大步:「抱歉春花,我入魔了,上次在夢裡我多有得罪。」
不是,你寧願相信是自己入魔了,也沒懷疑我是女魔頭嗎?
是我實打實地勾引的你,不是你幻想出來的啊!
我丟掉掃把,上前一步,在現在就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是爽了再坦白之間,我果斷選擇了後者:「仙尊,沒關系的。」
「我願意的。」我勾住他的脖子。
他還是搖了搖頭:「你走吧,我現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看你非常能控制住你自己。
我欲擒故縱:「那我替仙尊掃完地再走吧。」
我故意背對著他彎下腰撿掃把,然後又故意對著他勾著腰掃地,空氣中彌漫著我散發出來的香汗。
「唔,好熱~」
「仙尊,你熱嗎?」我脫下外袍,他身上的魔氣更重了。
魔氣慢慢朝我逼近,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跪在地上擦地。
直到我被蛟尾勾住了腿……
我差點忘了,無漾是東海的上古黑蛟,魔氣這麼重,竟然讓他已經控制不住地露出了原型。
每個人還是有每個人的報應。
我咽了咽口水,這報應,是我應得的……
但很快我就承受不住了。
迫於無奈,我使出業火砸他,業火是魔尊獨有的天生的法術,無漾清醒了一瞬,但在魔氣的混淆下,氣息變得更加紊亂,他好像更興奮了。
好好好,這都被你爽到了。
那我這次是真的玩過頭了……
我劉春花,在此立誓,以後與賭毒不共戴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力竭的邊緣我隱約聽到了門外有聲音。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大,終於中斷了著迷的無漾。
我終於得以喘息。
無漾大手一揮,收拾了一下屋內的歡愉狼藉,去開了門。
門外是虎妖和朱小姐,他們兩個臉上都掛了彩,應當是打了一架。
虎妖戰鬥力驚人,但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他輸了。
蚌殼朱小姐哭哭啼啼:「你們!」
她指著無漾,仿佛被戴了一頂綠得發光的帽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松了口氣,終於能找到機會溜了:「仙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跑得飛快,深怕再次被蛟尾纏住。
等我回到我的房間,正準備躺床上休息一下睡個大覺的時候,一不小心看到了窗臺上蹲著的虎妖。
「嚯!你嚇S我了。」
虎妖捏著拳頭:「是不是主人入魔強迫了你?」
我閉上眼隻想休息:「不是。」
怎麼一個個都覺得是我被強迫了?我看上去很好欺負是樣子嗎?
你們一點都不懷疑我的嗎?
我忍了又忍,沒忍住,「有沒有可能是我強迫的他呢?」
虎妖:「不可能!」
「明明是主人入了魔……」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魔呢。
我擺爛了,原地自爆,「其實吧,我就是魔尊。」
虎妖:「你居然這麼愛主人,寧願往自己身上扣黑鍋,也不願意指責他哪怕一句!」
「我輸了!我徹底地輸了!」
癲了。
算了,
你愛咋咋地吧。
虎妖失魂落魄要走,看他一瘸一拐的,我對毛茸茸的憐憫之心再次泛濫,自己都顧不上了還扔給了他兩瓶治療外傷的神藥:「你自己塗一塗。」
然後我便睡了過去,蛟尾的感覺非常深刻,就算是睡著也總感覺被纏著。
腿上冰冰涼涼,我再睜開眼,居然看到無漾就坐在我床邊,我嚇得反手就扔了兩個業火過去。
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燒沒了,露出精壯的身軀。
無漾:「……」
「還沒玩夠?」
衣服燒幹淨後我這才發現他手裡拿了一個白玉瓶子,他正一點一點地往我身上那些紅痕上面抹。
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我正要用被子蒙上頭,就聽到他涼涼的聲音:「堂堂魔尊業火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
我說話不過腦子,嘴快懟回去:「你就說爽不爽吧?」
無漾:「……」
他手下輕重有度,舒緩了我過度運動的疲憊,隻不過說出來的話又是一番陰陽怪氣:「魔尊來我仙界有何事?」
「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
我實話實說:「我確是來勾引仙尊你的。」
他沉默了。
他臉紅了。
他看我了。
祭司說過,真誠永遠是必S技。
「我來是有一事相求,就是想讓你給我做個不在場證明。」
無漾:「?」
我:
「你的徒弟們要懲惡揚善,要追S我。但是壞事不是我幹的,我除了擴大版圖四處建邦,喝點小酒愛看男人跳舞之外,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我沒沾賭毒,也沒欺壓小老百姓,更沒濫S無辜。隻要他們歸順於我,我都給他們修房子減免稅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走後那座城就會發生特大火災。
「而且我振興魔族也是有原因的。我剛來的時候,你不知道魔族那才叫一個慘,四處可見瘦小的嬰孩和小獸,他們很多都活不過成年的。
「魔族那些土壤貧瘠,種不出什麼吃的,我沒辦法,隻能另外找地方,讓他們生存……」
好在無漾不是什麼唯魔族惡論,他說: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自然規律,不是罪孽。
「我進你的靈府看了,你身上並沒有罪孽深重的因果報應。
「除了……」
我屏息:「除了什麼?」
「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
「……」
大概難得看到我吃癟,他輕輕笑了一聲。
我又想拿業火丟他。
但他真的很會預判我:「業火雖然是象徵了你的魔尊之力,但輕易不能亂用。」
「我沒亂用,我頂多就用你身上。」
無漾:
「……
「咳咳,說正事。
「你身上沒有罪孽,卻有滅世之禍,這不正常。
「而且你說,你並沒有燒S搶掠,但是城池的大火確實是魔尊的業火所為。」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是那個冒牌貨頂替我作惡多端,然後鍋全都我一個人扛了吧?
冒牌貨難道也有業火?
「魔族很多人都有業火?」
「不,
隻有每一任魔尊有。」
我初來這個世界就身懷業火,難不成我天生就是魔尊的命?
無漾讓我不要做春秋大夢,所有的巧合都是背後有人密謀。
無漾說他要去查一下:「你且在此處等著我回來。」
06
無漾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我在仙界待得無聊,實時關注祭司那邊的動向,直到有一天我三天聯系不上祭司。
我正準備去找人的時候遇到了前來的朱小姐。
「仙尊的弟子們馬上就要回來了,你還不走嗎?」
我沒說話。
不過這位朱小姐看起來有些急:「你就不怕他們對你做什麼?」
「到時候仙尊沒回得來,別怪我沒提醒你。」
真奇怪,明明隻有無漾知道我是魔尊,就連虎妖都還不知道,這個朱小姐又是怎麼會覺得無漾的弟子們會對平平無奇一個掃地仙女做什麼?
我出於該S的好奇心,跟她走了。
朱小姐說她大發善心要帶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越走近我越發現,那不就是傾妖城嗎?
但下面燃燒著熊熊火光,是業火,但不是我的業火。
我緊蹙著眉頭,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業火燃燒一座城的威力。
我凝神看著下面,不遠處還有打鬥的聲音和靈力的波動,是祭司!
身後朱小姐傳來陰沉沉是聲音:「受S吧,劉春花!你也配當魔尊!」
這女人還想從我背後偷襲我,被我反手扔了一個業火球。
「無漾說了,業火不能亂用,但用來燒衣服剛剛好,賤是賤了點,但能治人。」
她光著身子大叫,我聽著吵,一腳給她踹下去了。
傾妖城的火越燒越大,我喚醒了無漾走時不放心留在我這裡的一縷神魂。
「你之前說業火燒到極致能轉成業水,業水能滅火是嗎?」
神魂:「嗯是。」
我深吸一口氣,大喊:「祭司!」
「下面的能活幾成?」
無漾留給我的神魂實時傳遞他在東海找到的信息,然後我又第一時間跟祭司講了。知道這個冒牌貨會用業火後,這次我聯系祭司之前就做了準備。
祭司:「九成!」
我:「好!」
我丟下我的一縷神魂下去又加了一層保護,然後開始燃燒業火。
業火燃燒到極致,祭司那邊都打鬥聲也到了極致。
07
與此同時,無漾正往這邊加急趕過來。
隻不過他的身體有些笨重了。
行至中途被人攔下。
「仙尊,我來尋你了。
「仙尊,人家好想你的~」
無漾沒說話,盯著眼前跟劉春花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嬌羞地撫了撫自己的肚子:「仙尊,人家懷孕了,肚子裡面是我們的寶寶呢~」
朱青青去打聽了,祭司的藥根本避不了孕,呵呵。
無漾也不著痕跡地撫了撫自己笨重的肚子,不過他有意掩蓋,對方看不出來罷了。
08
業水終於被我煉制出來了,我飛快去支援祭司。
祭司一人難敵六手:「春花真的是你?」
「剛剛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你怎麼來的?」
「冒牌貨的走狗帶我來的,估計是讓我來送S。」
對面三個人,都是無漾的好徒弟們。
這還是我第一次正式跟主角團交手。
祭司欲言又止,
還是殘忍地說出了事實:「好像吧,咱們才是那個冒牌貨。」
我:「???」
來不及解釋,對面的主角團一塊兒迫不及待要除掉反派我了。
由於我剛剛丟了一縷神魂下去,又傾數把業水倒了下去,體力不支,有點不是他們的對手。
無漾的神魂跑出來,本欲阻攔他的弟子們,來幫我。
結果他弟子個個都是犟種,一看到他們師父的神魂從我身體裡鑽出來,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你這魔頭,居然敢玷汙、玷汙我們師尊!」
「說,你將我們師尊如何了?」
我:「上了。」
我輕飄飄兩個字,弟子們氣瘋了:「我勸你把我們師尊放了,不然我定饒不了你!」
有時候真的很想反手一個業火讓他們裸奔。
我被其中一個打得吐血:「等著,
小兔崽子,敢打我,老子遲早要讓你們跪下來管我叫爹!」
祭司:「……咱就是說,關鍵時候能不能不要口嗨!」
主角團:「今日我們就要以雷霆擊碎黑暗!為了正義為了光明!」
他們三個要作法除掉我的關鍵時刻,無漾的坐騎虎妖飛奔而來,將他們三人的陣法摐飛,而後他們的師尊大著肚子走了出來。
無漾:「且、且慢!」
他挺著孕肚,面色紅潤,咬著下唇,我見猶憐。
他的弟子震驚得下巴都要跌在地上:「師尊!」
我也震驚了。
祭司在我耳邊幽幽道:「老子的藥避不了孕,但能轉移。」
我悟了,我叉腰,我癲狂大笑:「哈哈哈!我說過總有一天會讓你們心服口服喊爹地!」
太給力了,
我的祭司姐妹!
09
主角團直接被自己師尊的外觀震碎了三觀。
「師尊你!」
「師尊,這可是毀天滅地的大魔頭啊!」
「師尊你不要被這女魔頭迷了心智!」
「她罪孽深重,濫S無辜,此時不除,將來定會帶來滔天的滅世之禍!」
無漾抱著肚子,一副孕態:「為師親自驗證過了,她本性不壞。」
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能壞到哪去,這大饞丫頭。
徒弟:「可是她身上有業火!弟子親自看到她用業火燒城的。」
無漾指著下面的城池:「那現在呢?」
城池火光不再,全是一片逢甘霖的白霧。
徒弟不說話了。
無漾嘆了口氣,隻有他知道,她的業火通常用在哪裡,這大饞丫頭拿來當情趣。
就憑這一點,她能做個什麼大反派?
隨即無漾又將剛剛被綁來的冒牌貨扔到大家面前。
她長了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隻不過她現在面目可憎,面色扭曲。
無漾:「這才是真正的魔尊,謝靜。」
四百年前的謝靜意外得到了窺未來之書,她發現自己將來成為魔尊,無惡不作,將來會被主角團的人絞S,S無葬身之地。所以她想盡了一切辦法,讓我來到了這裡。
我是謝靜找來的替S鬼,她不僅找了個跟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更甚至不惜代價將象徵魔尊之力的業火親手給了我。
她偷偷跟在我後面給我制造罪孽,目的就是為了讓主角團除掉我,而她好坐享其成。隻要我一S,所謂的反派就S了,而她相安無事,到時候再以新的魔尊的身份活下去。
隻可惜我能冒充她,
但她卻冒充不了我一點,無漾第一時間就把她識破了。
謝靜:「你是怎麼分辨出來的?」我明明學得那麼像,還派了眼線來看她。
無漾:「靈魂是獨一無二的。」
「她對我的色心一眼就能看透。」
謝靜:「……」
弟子們:「……」
祭司:「……」
我:「…………」
我臊著臉,捏住了他的嘴,私房話就不必往外說了哈。
咱們回去床上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