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從哥哥知道了我不是他的親妹妹後,對我的態度極其冷淡。


 


我難過極了。


 


收拾東西準備滾蛋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他的日記本。


 


【完蛋了,她不是我親妹妹,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想親妹妹的……妹妹。】


 


【今天她鑽我被子裡了,熱得小臉通紅,糯糯地叫哥哥,都快把我叫走了。】


 


【這麼簡單的高數題都不會,氣得我心髒疼,真想拿鞭子抽她。】


 


【浴室這麼小,還非得擠進來,信不信把你撞得瞳孔失焦。】


 


【再喊哥哥,就把她送去北極拔草。】


 


我合上日記本。


 


默默走進了地下室。


 


顫抖的手拿起了鎖鏈、蠟燭、皮鞭。


 


哥哥,白天你抽我。


 


晚上就該輪到我抽你咯。


 


1


 


放學回家的時候,蘇澈離正在洗衣服。


 


白襯衫,黑西褲,寬肩窄腰,袖子微微卷起,露出帶筋的手臂。


 


「哥哥,你今天怎麼那麼早下班?」


 


我從身後環腰抱住他,軟軟地喊了一聲哥哥。


 


他身體一僵。


 


片刻之後,他手裡的動作繼續,聲音冰冷:「酥酥,放開。」


 


與此同時,我看到了被他扔在了一邊的內衣和吊帶。


 


我鼻子一酸。


 


前幾天,親子鑑定結果還沒出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的態度。


 


難道對他來說,血緣關系就這麼重要?


 


我親生父母找上門來的時候,我拒絕了相認。


 


既然十八年前不要我,我長大成人了又想認回我,

這算什麼?


 


養父養母堅持著不做 DNA 檢測,說我永遠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唯獨我的哥哥蘇澈離。


 


非得坐實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這個事實,打破最後的一絲幻想。


 


短短幾天,就和我生疏到衣服都不能放一起洗了。


 


「哼,放開就放開,明天我就搬出去!這大別墅就給你一個人住,我才不願意寄人籬下!」


 


我賭氣地踢了他一腳,撿起衣服就走。


 


我邊流眼淚邊洗衣服。


 


不過,我的內褲呢?


 


可能是不小心掉了吧。


 


2


 


晚飯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提及剛才的事情。


 


哥哥不語,隻是一味地給我夾菜。


 


我生著悶氣,隻顧著自己埋頭幹飯。


 


一本紅色的房產證映入我的眼簾。


 


哥哥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套別墅我早就過戶給你了,你放心住,別想多。」


 


因為我考上的大學和哥哥的公司在一個城市。


 


爸媽就在這裡給我們買了一套別墅給我們倆單住。


 


平時哥哥接送我上下學,免去跟別人合住的麻煩。


 


我們親兄妹自小一起長大。


 


他幫我洗衣做飯,比爸媽還寵我。


 


大家都笑他在外是高冷總裁,在家就是個卑微的妹控。


 


我是為了他才卯足了勁考上的 A Ṫŭ̀₎大。


 


就想能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


 


這樣晚上看鬼片害怕了,也還能和他一起睡。


 


繼續享受他帶來的寵愛。


 


可那張冰冷的鑑定書,卻打破了我們的關系。


 


他開始變得冷淡,疏離。


 


我一直是以為他害怕我這個外來人爭奪家產。


 


可他又將房產拿給我。


 


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3


 


入睡前,我趁著蘇澈離去衛生間洗澡,像過去一樣躲進他的被子裡。


 


他的床上透著烏木沉香,像是一位僧人踏雪而歸,在寺廟的佛像前點燃的那抹虔誠。


 


這香味和禁欲感拉滿的他,很搭。


 


我正開心地在他床上聞來聞去的時候。


 


枕頭底下一抹白色映入眼簾。


 


我一扯。


 


是我的蕾絲邊內褲。


 


我的臉一秒紅溫。


 


這還是沒洗過的。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吱啦。」


 


廁所的門開了。


 


我迅速躲了起來。


 


透過被子的縫隙,我看到蘇澈離赤裸著上半身,頭發上未幹的水滴順著下颌線滾落喉結,落在在人魚線上,泛起漣漪。


 


真絲睡褲掛在性感的胯骨上,隨著他擦頭發的動作,晃來晃去。


 


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敏感的位置上。


 


看來下次給哥哥買內褲,要大一個 size。


 


怪不得上次我買的,他連包裝都不拆。


 


不知為何,我身上開始發燙了。


 


可能是被子裡悶太久了。


 


他吹幹了頭,鑽進了被子裡。


 


光滑而又冰冷的觸感讓我興奮了起來。


 


在哥哥反應過來之前,我率先從被子裡鑽出頭來。


 


我衝著他甜甜地笑。


 


「蘇酥!下去!」


 


他的音量比平時高了幾分,聲音嚴肅:「我不是跟你說過,

不能再上我的床嗎?!」


 


又吼我。


 


我被他吼懵了,委屈感湧上心頭,眼淚汪汪:「你兇什麼兇!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他見我哭了,有些慌了:「怎麼了?你先別哭,我錯了,不該吼你的,你好好說。」


 


從小到大,哭是我欺負他最好的武器。


 


因為他見不得我哭。


 


我哽咽著道歉:「對不起哥哥,白天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那樣說你。」


 


他對我那麼好,我還惡意揣測他。


 


我額前的碎發落在他的耳側。


 


他嘆了口氣,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似乎是想將我的碎發撥至耳後。


 


可他的手卻停在虛空中。


 


他閉了閉眼,用盡全力克制了自己,掌心漸漸收緊,手回收。


 


我們靠得很近,

我是趴著的姿勢。


 


四目相對,我看到他的眼眸變得漆黑,氣息紊亂。


 


「哥哥。」


 


我輕喚他。


 


「嗯?」


 


我難受得動了下身體:「你的皮帶硌到我了。」


 


他手臂收緊,將我SS按住,令我動彈不得:「別動。」


 


「哥哥,你放開我,我不舒服。」


 


「別叫哥哥。」


 


什麼?


 


難道親兄妹做不成,普通兄妹都不做了嗎?


 


資本家就是絕情。


 


切,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哥哥哥哥哥哥……」


 


我故意跟他作對,不停地喊著。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羽翼般的眼睫因隱忍而微微發顫。


 


「你再喊我就欺負S你。


 


後面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呀說出來的。


 


我對他做了個鬼臉:「哥哥,哥哥!」


 


他不讓我叫,我非要叫。


 


「你別後悔。」


 


話音剛落,他用力地將我按向他。


 


我倏然睜大眼睛。


 


他整個頭都埋在了我的脖頸。


 


他汗湿的頭發輕輕掠過我的鎖骨,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酥酥麻麻。


 


難以自抑的喘息聲從他喉間溢出。


 


我渾身鑽過一陣電流,從頭皮麻到腳。


 


我被他的膝蓋用力打開。


 


「蘇澈離。」


 


我尖銳的嗓音打破了房間的安靜。


 


驚慌中,我不小心在他背上撓了一條指甲印。


 


我聽到了一聲悶哼。


 


4


 


蘇澈離用力推開了我。


 


逃一般地衝進了衛生間。


 


我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衛生間的門從裡面關著,門縫裡溜出來微乎其微的光芒。


 


蘇澈離的身影修長高大,在浴室門後若影若仙。


 


他身材真的很好,寬肩窄臀,腰身精瘦,一舉一動都蘊著一股暗含力量的美感。


 


我又想到到剛才他在我的身下,又一把將我整個人翻轉的力量感,臉微微發燙。


 


要是剛才我沒喊住他的話……


 


就在我還在神遊太虛鏡的時候,哥哥的身影消失了。


 


主臥的浴室安置在裡面,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浴室的動靜。


 


他開始洗澡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裡面溢出來的聲音。


 


低沉的,壓抑的喘息。


 


喘息聲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一同淹沒我耳朵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打算等他洗完出來Ťŭ̀₉,我就說聲晚安回去睡覺了。


 


可我等了好久,他還是沒有出來。


 


不會洗太久缺氧了吧?


 


我有些擔心地朝浴室喊道:「你怎麼洗那麼久?」


 


浴室內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傳來了哥哥沙啞的嗓音:「酥酥。」


 


「嗯?」


 


「你走到浴室門口來。」


 


我乖乖聽話,向浴室門口走去。


 


「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浴室的玻璃門上倒影著我的身影。


 


除此以外,我什麼都看不到。


 


「好,停那裡別動。」


 


他的聲音愈發啞了,

呼吸聲更加粗重,更加急促。


 


直至一聲克制的低吼。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6


 


當晚,我就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在哥哥的浴室裡。


 


花灑下,他低頭看我,哄我張嘴。


 


我不要。


 


下一刻,他便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颌,迫使我將嘴一點點張大,張更大。


 


哥哥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什麼都看不到。


 


但是卻被放大了聽覺和感覺。


 


我聽到了一陣似乎衣料摩擦的聲音。


 


然後,一團火焰被塞入嘴中。


 


不似哥哥一如既往的傲慢和冰冷,這是一團在冰層之下緩緩流動的巖漿。


 


嘴巴被塞滿,我無法說話,隻能這樣一邊掙扎,一邊忍著巖漿入喉的難受。


 


直到所有熱度被填滿。


 


他終於舍得抽身。


 


將蓋在我眼睛上的手放了下來。


 


7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


 


嘴角處還有腥白的粘液幹結。


 


看來又流口水了。


 


張嘴睡覺,會腺樣體肥大,還會越來越醜。


 


因此,我在睡覺的時候會用嘴巴呼吸矯正貼。


 


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矯正貼都會不翼而飛。


 


我嚴重懷疑是我自己深度睡眠之後,下意識地把矯正貼撕了扔掉。


 


自控力太差啊。


 


「阿離,酥酥,你們起來了嗎?」


 


媽媽久違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是媽媽來了!


 


我連臉都顧不上洗了,飛快跑了出去。


 


媽媽每個月都會坐高鐵來看我和哥哥。


 


給我們帶自制的美味草莓醬和泡菜。


 


順道還會給我們打掃衛生。


 


這次媽媽不僅帶了吃的,還給我買了一條蝴蝶露背裙。


 


她望著我的眼裡全是溫柔:「我在商場裡第一眼看到這條裙子的時候,就想到了你,我跟你爸說,我們酥酥穿上一定美得不像話。」


 


我將裙子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有些猶豫:「媽媽,好看是好看,但會不會太露了啊?我都沒穿過不過膝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