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一群人在那哈哈大笑，討論著我女友的皮膚和身材。
我默默放下酒，把包間的門反鎖。
14
橫肉男倒了一杯酒喝了，摸著自己的肚皮：「還真有點想念你女友的味道了，去，把你女友叫來。」
「叫你媽！」我直接照著橫肉男的肚子用力一踢，拿起身邊的酒瓶「哐」地一下砸在了他的頭上。
橫肉男整個頭都被我打得開了瓢，血哗哗地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
「臭小子你敢……」
橫肉男想要爬起來，又被我一腳踢到了地上。
「老子跟你拼了！」橫肉男吐出一口血水。
我從送酒的底盤下抽出一把刀，
直接往橫肉男胸口一刺。
一刀，兩刀……
我足足刺了十幾刀，才停下來。
橫肉男倒在地上，雙ŧù₁眼突出，渾身的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他撲騰了兩下，不動了。
橫肉男脂肪不少，血也不少，才一會兒，就流得滿地都是。
我的身上也沾滿了他的血。
15
「S人啦，救命啊！」
「啊，王胖子，他S了王胖子！」
「你……你別過來，我要報警了！」
……
李公子幾個人躲在角落裡，一個個冷汗直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我擦了擦臉上的血。
倒了杯酒，
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
「救命，保安呢！救命啊！」
「保安在哪裡啊！」
我對他們比了個「噓」的手勢。
「別叫了，這裡是貴賓包間。」我拍了拍牆壁，「隔音的。」
這群富二代就喜歡在貴賓包間裡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為了方便他們「玩」，他們要求把包間做成了隔音的。
那天，我和女友也在這裡拼命喊救命。
可是，沒人能聽到。
不過，就算有人聽到，也不敢來救我們吧。
現在，輪到他們了。
綠衣男抹了把汗，強扯了個笑：「兄弟，你缺錢對不對？我們有錢，我們給你錢，你別，你別S我們。」
「錢？」我看向他，點點頭，「我是需要錢。」
綠衣男一看有戲，
馬上再接再厲：「你想要多少，五十萬，不，一百萬，你把我們放了好不好？」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門口。
「我是很需要錢，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需要錢嗎？
「我媽生病了，胃癌中期，需要做手術。
「我的女朋友也是為了我媽的病，才來陪酒的。她說陪酒掙錢快。
「可是，我媽S了。對了，你們知道她是怎麼S的嗎？」
綠衣男似乎想起了什麼，抖得更厲害了。
我繼續說：「就是ţû₃你們，你們覺得我女友坑了你們三十萬，你們覺得不值，所以讓醫院給我們開了很多藥。
「那些藥很貴，但根本沒有效果。
「最後，我媽S了。」
聽我說完，綠衣男褲子底下就流出了一攤黃色的液體。
他搖著頭，
哆嗦著說：「我……和我沒關系，是，是李公子叫我做的……你要找，就找他！」
李公子踢了綠衣男一腳：「閉嘴，明明就是你自作主張！兄弟，這事和我沒關系。是這貨為了討我開心……私下做的。你要S就S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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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衣男臉上毫無血色：「李哥，你……明明就是你……」
「我怎麼了？你把人家兄弟媽媽都害S了，你就該償命！」
綠衣男嚇得站都站不住了，腿一陣軟，直接跌在地上。
旁邊的人也沒空管他，都在往後躲。
李公子對著他們喊：「大家別怕他，我們這麼多人，他打不過我們的。」
雖然他這麼說著，
但他身體抖得厲害，還拼命地往後面角落裡擠。
他的話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大個子男人快崩潰了：「李哥，他真的敢S人啊，王胖子都被他S了！他手裡有刀！」
另一個小個子男人拿著手機：「為什麼打不通電話？救命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兄弟，我提早放好了信號屏蔽器，在這兒等著你們呢。」
我指了指綠衣男：「你太臭了，影響我心情了。」
「對不起，哥，你原諒我，我可以給你五百萬，隻要你別S我！」綠衣男對著我不停磕頭。
「我說你太臭了，你把這些尿喝了吧，喝了就不臭了。」
綠衣男看了看我手裡還在滴血的刀，再看了一眼身下的尿，直接撲在地上像狗一樣「吧嗒吧嗒」舔起了尿。
沒一會兒，尿就被他舔幹淨了。
綠衣男滿臉尿漬：「哥，我已經舔幹淨了，你能放了我嗎？」
「我隻是讓你舔幹淨，沒說放了你啊。」我把刀甩了甩。
綠衣男臉色大變：「哥，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媽會S啊，我以為，我以為……最多坑你們點錢。
「我要是知道你媽會S，我肯定不會這麼幹。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點點頭，讓出一條路：「好，你走吧。」
綠衣男不可置信地瞪大著眼睛，臉上控制不住地驚喜：「哥，謝謝哥，我出去馬上給你打錢。」
說完，綠衣男慢慢站起身，試探著朝門的方向走。
可我就在門旁邊，他離門越近，也就離我越近。
綠衣男盯著我手裡的刀，在我一米開外，停下了腳步。
「哥，
你真的放我走？」綠衣男滿臉的尿和汗，混在一起，惡心極了。
我揮揮手，示意他快點走開。
他大喜過望，一大步走到門前，準備打開鎖。
我從他背後直接插了他兩刀。
綠衣男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噴得我滿臉都是。
我「呸」了一口：「真髒！」
綠衣男倒在地上，還沒S透，他伸著手想要抓我，被我狠狠踩在腳下，狠狠蹍壓。
上一次，他就是這麼踩我的手的。
沒過兩分鍾，綠衣男就S透了。
現在該輪到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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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大個子男人已經把李公子和小個子男人推到他前面。
如果說我剛S了王胖子的時候，他們還能保持鎮定的話，在我S了綠衣男後，他們已經徹底瘋了。
李公子的眼睛通紅，看我就像是在看地獄裡的惡魔。
「你的女友呢？你媽不在了，你還有女朋友，對不對？
「你S我們，你會被判S刑的。你女友肯定會傷心的。
「我保證，如果你放了我，我一定讓我爹保你，不用坐牢，還給你錢，送你和你女友出國，怎麼樣？
「你可以和你的女朋友在國外重新開始生活。」
不提我女友還好，一提到我女友，我的心就仿佛被一隻手擰著，那種無力感和窒息感湧上了心頭。
我不自覺地淚流滿面。
李公子以為我聽進去了：「兄弟，我李坤一向說話算數，你把刀放下。」
我冷笑一聲：「你真的能送我和我女友去國外？」
「真的，我發誓！」李公子舉起手，「我李坤要是有一句假話，
我就……我就……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S！」
我搖了搖頭。
李坤著急了：「兄弟，你不滿意？我可以再發誓。如果我說了假話……」
「不用了，你送不了我們出國。」
「不可能！兄弟，我爸隻要動動嘴，沒人敢把你送進局子，出國就我爸一句話的事。你放心……」
「可我女友已經是一瓶灰了，她還能出國嗎？」我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小瓶。
李公子頓了頓，指著小瓶，不可置信地問：「你的……女友……S了？」
「是啊，她被你們折磨後，整晚都睡不著覺。
「我媽的S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女友，她是一個多麼漂亮美好的女孩子啊。
「她不嫌我窮，在我媽得了病後，不僅沒離開我，還主動提出來陪酒幫我媽掙醫藥費。
「我們都跟經理說好了，她隻陪酒。
「她不幹別的。
「可是你們，你們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拖進了包間。
「就因為你們這群畜生，她自S了！」
我崩潰大哭。
李公子和另兩個男人也面如土色。
聽到這裡，他們應該意識到，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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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大聲喊：「這小子是不會放過我們了，我們都欺負過她女友！
「我們一起上，我們人多！他打不過我們！」
大個子男人也附和：「對，他打不過我們，我們一起上！
」
小個子男人縮著頭，連正眼都不敢看我，但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大個子男人和李公子拖著小個子男人慢慢走向我。
這時，我開口了：「我隻想S李坤，其他人，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大個子男人和小個子男人聽到我的話，果然停了下來，互相對視了一眼。
李坤著急了：「你們別聽他瞎說，他怕我們聯合起來，所以才騙你們。
「你們都上過她女朋友了，他怎麼會放過你們？」
「對，我是怕你們聯合起來，隻要你們聯合起來，我就S不了你們所有人。」
我點點頭，盯著李坤，不緊不慢道：「所以我放過你們，隻S李坤。
「如果不是他，我女友就不會被你們折磨，我媽也不會這麼快S。他是罪魁禍首！」
李坤扯著大個子男人和小個子男人的衣袖，
哀求：「你們別信他，他就是在騙你們。我們一起衝，就可以把他反S！」
「對，你們是可以反S我，但是在你們反S我之前，我這把刀肯定能再S一兩個人吧？你們想替李坤S嗎？」
大個子男人猶豫了，問我：「你真的放過我？」
我點點頭：「真的。」
李坤急瘋了：「別聽他的，他會把你S了的。我們一起把他S了，我把錢都給你，一千萬？兩千萬？你要多少錢，我給多少。」
大個子男人眼裡露出猶豫的神色，但最終他還是扳開了李坤的手：「李哥，有錢也得有命花。對不住了！」
大個子男人推了李坤一把，把李坤推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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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坤「啊」地大聲叫了起來。
太聒噪了！
我直接往他大腿上扎了一刀。
李坤發出了S豬般的嚎叫聲。
接著，我又往他的左手上扎了一刀，把他的左手食指砍了下來。
當初，他就是用這隻左手摸進了我女友的身體。
「我和你拼了！」
李坤用力朝我一撞，把我撞在了包間大門上。
我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
李坤大喜，伸手就要去拿刀。
我也急忙伸手去搶。
他比我快一步，拿到了刀。
「啊，老子要你S！」李坤拿著刀朝我砍。
我抬起左手臂一擋。
李坤的刀劃過我的手臂，刺破了我的手臂，連骨頭都露了出來。
李坤大笑：「敢動你老子，去S吧！下輩子，老子還要玩你的……妞……你」
李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自己的胸前，
那裡插著另一把刀。
那是我從靴子裡拔出來的。
我既然下定決心要S他們，又怎麼會隻準備一把刀呢。
「你……救……救我。」李坤捂著胸口，向我求救。
我用力一拔，把刀從他胸口拔出。
「啊！」李坤大叫一聲，倒了下去，再也沒了聲息。
我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左手臂受傷的地方不斷滴著血。
「兄弟，你現在可以放我們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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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個子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他看出我已經沒力氣了，也不像剛才那麼怕我了。
小個子男人跟在他後面，也盯著我。
「我說過，放了你們。你們走吧。
」
我做出讓他們走的手勢。
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一起慢慢朝我走過來。
高個子男人走在前面，小個子男人緊隨其後。
他們走得很慢，提防著我，怕我突然對他們發動攻擊。
我看著他們。
心裡清楚，我已經打過兩輪了，力氣用了大半。
再加上我的左手已經動不了了。
我肯定不是他們倆的對手。
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多S一個是一個，這種人渣，如果留在世界上，不知道會有多少像我女友一樣可愛的女孩遭到他們的迫害。
就在高個子男人抓住門鎖，馬上就要打開時，我拿起刀向小個子男人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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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個子男人很靈活，
我的刀本來對準的是他的心髒。
被他一閃，躲了過去。
隻刺到了他的左手。
大個子男人也因為被小個子男人一撞，沒打開門。
他看見我拿著刀刺向他們，大叫：「兄弟，你說好放我們走的！」
我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對你們這種人渣還需要講信用嗎？我媽和女友都在天上看ţű̂₈著呢，我要替她們報仇！」
說著，我拿起刀又衝向了他們。
小個子男人嚇得嗷嗷直叫，直接跑到沙發邊蹲了起來：「別S我，別S我！」
高個子男人膽子大些，就在我撲過去的瞬間，他抬起腳踹向了我的受傷的左手臂。
「咔嚓」一聲，我的左手臂斷了。
就在同時，我的刀刺進了高個子男人的右腿。
「哎喲，我的腿！
你個王八蛋！老子S了你！」
大個子男人與我糾纏扭打在一起。
「快，來幫我！」大個子男人朝著小個子男人喊。
「我……我不敢……」小個子男人還是瑟瑟發抖地躲在沙發角落，閉著眼睛,連看都不敢看我們一眼。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拍響了。
22
「警察，快開門！」
「放下武器,快開門！」
原來，大個子男人趁我和李坤在扭打的時候，悄悄移到牆邊,按下了報警器。
「哈哈，你逃不掉了,老子要把你槍斃！你一個破服務員，老子要把你祖宗三代，不，十八代都槍斃！」
大個子男人知道救星來了，語氣也猖狂起來。
我確實也沒什麼力氣了。
對方比我高大很多,何況我的左手已經廢了，還在不停滴血，疼痛感一抽一抽的。
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高個子男人搶到了我的刀。
他看我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也不急著S我。
「你敢拿刀刺老子的腿，老子讓你刺！」
說完,他往我的腿上連刺了兩刀。
就在他準備刺第三刀的時候，我的第三把小刀已經刺進他的胸口。
我說過，我是有備而來。
總要多帶幾把刀嘛。
「你……你……」高個子男人瞪著眼珠子,倒了下去，應該是S不瞑目。
「啊,救命啊！不要S我啊！」
小個子男人狂叫著，他眼神渙散,瞳孔張大,
褲襠裡散發出惡心的氣味。
「裡面的人聽著，再不開門,我們就要破門了！」
一陣陣撞門的聲音響起。
這扇門,堅持不了多久了。
23
我晃晃悠悠地走向小個子男人。
推開他面前擋著的沙發。
「輪到你了。」
小個子男人看見我，就像見著了地獄裡的魔鬼。
「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我錯了！」
「噓,別叫了，我女友當時也求你饒了她，你怎麼沒饒了她呢？」
說完，我直接一刀，把小個子男人抹了喉。
他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了。
我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五個人。
太好了，他們全都S了。
我終於為我媽和女友報仇了。
我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門被撞破了。
與此同時，我拿出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鮮血像珠子一樣噴出來。
「不要！
「曉斌哥,不要啊！」
24
恍惚中，我看見我媽和女友牽著手，向我走來。
「你們來……接我了嗎？」
她們點點頭,微笑著朝我伸出了手。
我抬起手，牽住了她們。
這時，一縷陽光灑在了我的身上。
好溫暖。
我閉上了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