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拍戲現場,警察突然把我帶走:「陸韶棠女士,麻煩您陪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原來是我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了罪犯拋屍過程。


 


我配合警察提供證據,所有人屏住呼吸觀看記錄,場面肅靜到了極點。


 


直到頂流影後言舒宜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你是不是隻想要我的身體,根本不想對我負責?」


 


視頻裡罪犯正在拋屍,我的聲音作為背景音強勢地搶佔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怎麼會呢,姐姐,再給我親一口。」


 


後來,視頻泄漏,我被罵上熱搜。


 


言舒宜直接發文@我:【我們小情侶玩點情趣,不行嗎?】


 


深夜,她狠狠地掐著我的腰:「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必須對我負責。」


 


1


 


「陸韶棠女士,麻煩您陪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具體細節路上我們會告知您。


 


「請您配合。」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幾名警察嚴肅地出示證件然後要求我配合調查。


 


導演也不明所以,試圖打探情況:「警察同志,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您要不稍微和我透露一下?」


 


警察一臉嚴肅地拒絕:「抱歉,不能透露。」


 


我一頭霧水地跟著警察進了警車。


 


這還是我頭一回坐警車,刺激。


 


隻是我挖空了整個腦袋也沒想到我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


 


警察許久之後才開口:「陸女士,我們正在追捕一名罪犯,但部分監控損壞,我們調查後發現您的行車記錄儀很可能拍攝到罪犯的犯罪過程。」


 


「因此需要請您協助調查,並提供行車記錄儀。」


 


我頓時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這個事。


 


嚇S我了。


 


連連答應:「沒問題,隨便看。」


 


「這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我笑得十分乖巧,原本嚴肅的警察也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行車記錄儀開始播放,整個房間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緊張得屏住呼吸。


 


有的警察甚至整個人都要鑽進屏幕裡去,紅血絲在他的眼球裡蔓延。


 


眼下是遮不住的青黑。


 


我也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直到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視頻遠處的一個角落。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隻見他從後備箱裡拖出一個行李箱。


 


笨重的行李箱掉落出來,竟然露出了一隻手,掉落在地上。


 


是殘肢。


 


我心如擂鼓,

SS地捂住嘴巴。


 


突然,視頻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帶著哭腔,委屈地質問:「你是不是隻想要我的身體,根本不想對我負責?」


 


臥槽!


 


竟然是那天!


 


怪不得我會開車去這麼荒僻的地方。


 


那天是我和頂流影後言舒宜的戀愛紀念日,為了避開狗仔等人,才特地開到了荒郊野外。


 


想到接下來我幹的事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試圖阻止視頻播放,直接一招猛虎撲食朝著視頻撲過去,卻被警察小姐姐直接攔腰抱住。


 


視頻裡的罪犯正在拋屍,他將掉落出來的屍體胳膊塞回行李箱。


 


而我的聲音作為背景音強勢地搶佔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姐姐,怎麼會呢,再給我親一口。」


 


小臉爆紅。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從視頻轉到了我身上,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像個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裡。


 


這樣我就不用面對此刻尷尬的場景了。


 


視頻還在繼續。


 


背景音裡的我像個流氓一樣調戲言舒宜:「不要緊張。」


 


「襯衫扣子解開一顆。」


 


一陣衣服摩挲伴隨著言舒宜低聲委屈的拒絕:「不要這樣,棠棠,不要。」


 


「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猥瑣地笑了起來:「要的就是荒郊野外,這樣才夠刺激。」


 


「姐姐,你最好了,最愛我了對不對?」


 


我緊閉雙眼,SS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攔腰抱住我的小姐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松開了我。


 


視頻播放戛然而止的那刻,我終於結束了受刑。


 


為首的警察咳嗽了兩聲,眼神尷尬得不知道放在哪裡是好,

他手握成拳放在嘴巴處,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


 


「陸女士,謝謝您的配合,您的記錄對我們非常有用。」


 


我面如S灰地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開始躲閃,堅決不和我對視。


 


我雙手握拳,雙眼含淚,小臉通紅:「我們是情侶,平時我們不這樣的。」


 


努力嘗試挽回形象,卻直接引來滿堂大笑。


 


剛才緊張的氛圍一掃而散。


 


我怒目而視,試圖讓他們感到一點點良心上的不安。


 


誰知道行車記錄儀竟然還能被徵用啊。


 


我就是想在自己心愛的小車裡和自己心愛的人玩一點有趣的遊戲。


 


當時姐姐帶著幾分纏綿的哭腔,我根本把持不住。


 


美人在懷,我又不是柳下惠,當然要動手動腳啦。


 


而且我們裙子都沒脫,

親了親小嘴,拉了拉小手。


 


但是誰都不相信,說不明白了。


 


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陸女士,您放心,我們會保護您的隱私,您和另一位當事人不必擔心,不會影響到你們。」


 


果然還是知道了。


 


隻要看過言舒宜兩部電影的人都能聽出來那個聲音是她。


 


實在是太有辨識度,尤其是她帶著幾分薄怒的時候,性感又沙啞。


 


我被送出去的時候,言舒宜一臉焦急地在門口等我。


 


好家伙,直接自曝。


 


她一見到我就迎了上來:「棠棠,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她拉著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放過我身上的每一處,生怕有點閃失。Ţṻ²


 


我一頭撞在言舒宜的肩膀上,嚶嚶假哭。


 


「我沒事,

就是臉徹底丟光了。」


 


言舒宜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沒事就好,丟臉就丟臉吧,習慣就好。」


 


我把自己埋在言舒宜的懷裡,不想再去看警察促狹的眼神。


 


2


 


回到家以後已經很晚了。


 


我把事情和經紀人、導演分別說清楚後已經徹底口幹舌燥,外加筋疲力盡。


 


言舒宜適時地遞給我一杯溫水,笑得溫柔,如水般撫平我的情緒。


 


我眼巴巴地望著她,隻想以身相許。


 


「姐姐,我今天丟人丟大了,沒想到那天和你說的話被那麼多人聽見。


 


「當眾社S!」


 


我躺在她的大腿上,開始嚶嚶嚶假哭。


 


她幫我按摩太陽穴,帶著笑意責備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早就和你說了,有些事隻能在家裡做。」


 


「你非要追求刺激。


 


看著她惑人的面龐,我原本燒成灰燼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果真美色逼人。


 


她穿著米色的家居服,整個人都格外柔和,像是一塊溫潤的玉,透著幾分光澤。


 


全然不同於平時電視裡呈現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豔形象。


 


我咽了咽口水,像是小狗望見了骨頭一般眼巴巴:「姐姐,我今天受了這麼大的驚嚇,是不是可以?」


 


我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透過我不懷好意的眼神,她立刻洞悉了我Ŧų₇的意圖。


 


姐姐無奈地摸了摸我的頭發,剛剛梳理好的長發此刻被她揉亂了:「棠棠,你的小腦袋瓜裡能不能裝點別的,你整天都在想什麼?」


 


我理直氣壯地摟著她的脖子:


 


「想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著怎麼把你吃掉,怎麼一件件剝掉你的衣服。


 


「怎麼樣讓你哭出來。」


 


我嘿嘿嘿地笑起來,手不斷地摩挲著她的面頰。


 


好滑啊,怎麼可以有人這麼完美。


 


她直接將我的胳膊拿下來,沒好氣地說:「不行,除非你願意公開。」


 


「不然你就隻是饞我身子,根本不想對我負責。」


 


又繞回來ẗù²了。


 


我抱著腦袋倒在沙發上。


 


言舒宜是當紅頂流影後,入行起就拿獎拿到手軟。


 


她仿佛天生是吃這碗飯的,她熱愛演戲,喜歡嘗試不同的角色。


 


為生民立命的清官,陰險狡詐的反派。


 


高高在上的師姐,冷漠無情的S手。


 


地震中家破人亡的女人,校園戀愛中的白月光學姐。


 


她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經典的角色,她被捧上神壇,她的表演片段成為教材。


 


而我,剛涉足娛樂圈的黑黑黑小花。


 


剛入圈就被黑得體無完膚,隻因為第一部戲男女主煞筆,兩個人竟然試圖爭奇鬥豔,豔壓對方。


 


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


 


而我這個比女主更像白蓮花本花的女四就成了雙方粉絲集火的對象。


 


通過踩我忽悠路人,才能顯出他們正主的好看。


 


一大波批判我醜的營銷號蜂擁而來,從眼睛鼻子再到骨相,把我罵得體無完膚。


 


最後蓋棺定論:【陸韶棠絕對整容了,而且還是個虛偽的白蓮花。】


 


真是無話可說,我看得都想給他來個 666。


 


如果不是從小到大的照片撐著,我都要被忽悠得相信了。


 


這樣的我怎麼會答應和言舒宜公布戀情。


 


她本來居於高臺,白裙翩跹,我實在不想把自己身上的汙泥帶給她。


 


我再次拒絕了言舒宜公開的想法:「姐姐,你現在的發展很好,我不想讓自己成為你的汙點,為你帶來不必要的非議。」


 


「而且我以後會離開娛樂圈,真沒必要公開,這完全不會影響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我拉著言舒宜的手,一臉真誠。


 


可是她失望地將手抽走,神色有幾分落寞:「棠棠,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隻有你。」


 


我大喊出聲:「我在乎啊!」


 


3


 


我百無聊賴地又打開手機,自從那天起,言舒宜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


 


她接了之前一直猶豫的劇本。


 


原本她一直在糾結,她不舍得離開我一個月,所以不想去拍這部戲,但是她又實在喜歡那個故事。


 


她做了厚厚的批注,沒事時就拿過來看一看。


 


而我們吵架的當晚,她就收拾了行李,告訴導演她接了。


 


她冷漠地幫我放好了浴缸的水,冷漠地幫我把衣服收拾好,冷漠地和我說晚安,冷漠地在第二天早上準備好早餐後離開了房子。


 


她隻是在微信上發了一條消息:【我們冷靜冷靜。】


 


已經接連一周,手機上隻能收到她發來的【早安】和【晚安】。


 


有時候可能她那裡信號不好,【晚安】會在凌晨一點或者兩三點才發。


 


我電話打過去,她也惜字如金:「照顧好自己。」


 


然後直接掛掉。


 


姐姐她從來沒有這麼對我,一直把我捧在手心,再無理的要求都會滿足我。


 


我忍不住開始委屈,想要掉眼淚。


 


「呦,

這不是剛被警察請走的陸女士。


 


「怎麼,配合警察調查回來了?


 


「是犯了什麼事呀,嚴不嚴重?」


 


看著江珧賤嗖嗖的模樣,我就忍不住翻白眼。


 


要不是她買的黑通稿,我也不會被稱為白蓮精。


 


我冷冷一笑,直接懟回去。


 


我正為情所困,她還偏偏撞我槍口上。


 


「你眼瞎還是腦殘,網上的通告看不明白嗎?


 


「我是協助警察辦案的熱心市民,你在狗叫什麼質疑什麼?」


 


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淡定地看著江珧跳腳。


 


她憤怒地指著我,臉上的粉都卡在一起,眼角的細紋更是出賣了她的年齡。


 


「你!」


 


我哼了一聲,毫不給她留面子:


 


「你什麼你!上一部劇撲得很慘吧。


 


「不然怎麼會來客串。


 


「也不知道是誰,非女一不演。」


 


我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一撇,白眼更是翻到天際。


 


一旁的劇組同事見情勢不對,趕緊上前勸和:「都消消氣,大熱天的,容易上火,都來瓶老吉,降火。」


 


江珧的助理也拉著她,在她耳邊低語許久,她的神色才緩和幾分,卻依舊裝腔作勢,囂張得像是下了蛋的母雞:「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我嘲諷地看著她表演。


 


要腦子沒腦子,要顏值也不高,還營造了一個清純天花板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