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之夜,為了讓我的傻子夫君圓房。
我哄騙他玩「吃肉」的遊戲。
自那以後,這家伙隔三岔五總是央著我玩。
後來,傻子夫君的腦袋好了。
又變回了曾經那個端方守禮的大理寺少卿。
我無奈和他過上了相敬如賓的生活。
但是,某天。
他突然抱著我的細腰怎麼也不撒手。
「夫人,我們好久沒吃肉了。」
當夜我才知道,端方守禮是假。
日日想將我吃入腹中才是真。
1
長姐的未婚夫婿是冠絕上京的商家嫡長子商桁。
也是如今的大理寺少卿。
可以說是這上京閨秀們,望眼欲穿的香饽饽,本來這樁婚事是極好的。
可惜,前不久商桁遠赴江南查案時傷了腦袋。
如今的他和三歲稚兒沒什麼區別。
本來長姐眼神就不怎麼好,一直看不上商桁這個名門貴子。
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給我爹招個贅婿回家。
商桁腦袋好的時候,長姐一直沒找著機會退婚。
如今,商桁腦袋摔壞了,變成了個傻子。
長姐可算是找著機會了,天天在家抱著阿爹的腿嚎。
「爹啊~女兒命苦啊。」
「爹啊~你心怎麼那麼狠啊~讓女兒嫁個傻子。」
「我阿娘知道了,會從棺材爬出來找你的。」
……
阿爹被她折磨得夜不能寐,為了躲阿姐,索性連家都不回了。
阿姐沒辦法,眼看著婚期將近。
最終想出個離家出走的法子。
走的那一晚,她還非常有良心地來找了我。
「婼婼,我們一起走。」
我滿眼茫然地啊了一聲。
想不通她逃婚,幹嘛要拉著我一起啊。
她猛地一拍我腦袋:「傻婼婼,我現在是看明白了,這婚約是不可能廢的,我走了,阿爹不得逼著你嫁給那傻子啊!」
一瞬間,我感動得不得了。
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過阿姐的愛。
抱著她嚎啕大哭:「嗚嗚嗚~阿姐你真好。」
她笑著拍拍我的背:「嗨,長姐如母嘛~我倆從小沒了娘,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
煽情結束後,我和阿姐就背著大包小包準備離家出走。
誰承想,剛翻上那院牆。
我的衣裙就被我家大黃咬住了。
我看著大黃淚汪汪的眼睛,有些於心不忍。
拉了拉阿姐的衣袖:「要不,我們帶著大黃一起走吧!」
大黃在院牆下嚶嚶嚶了半天。
那模樣實在可憐,最終阿姐還是松口了,重重地衝我點了點頭:「嗯!大黃也是我們的家人,不能丟下它。」
於是,我又爬下去準備把大黃抱上院牆。
可是,大黃下了院牆,我們卻沒能下去。
因為我們被發現了。
一瞬間,整個沈府燈火通明。
2
我和阿姐跪在院子裡,大黃也焉頭巴腦地趴在一旁。
阿爹被我們氣得臉都綠了。
「你你你們兩姐妹是要反天了。」
說著就想拿戒尺往我們身上打。
祖母見狀,連忙攔了下來。
「沈大福,你膽子大了,敢打我乖孫兒。」
然後就抱著我倆嚎:「我可憐的孫女兒們哦~從小沒了娘,現在爹也不愛,祖母心疼喲~」
邊哭邊衝我們眨眨眼。
我倆立馬會意。
一瞬間,整個院子響徹了我們祖孫三人的哭聲。
阿爹氣得把手裡的戒尺摔得遠遠的。
然後叉著腰,氣呼呼地開口:「母親,她倆離家出走帶狗都不帶你,你還護著她們做什麼啊?」
這話一出,祖母面上僵住了,一下子松開了我們。
我和阿姐的哭聲嘎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大黃得意的汪汪叫。
我和阿姐對視一眼。
好一招挑撥離間啊~
果然,姜還是老得辣。
「商家如今飛黃騰達,
一門七翰林,商家長子樣貌才情品行都是好極了的,他們不嫌棄我們,還肯認這婚事,可見商家是守諾之人。」
「母親,你不是不知道,咱家是兩個女兒,日後你我走了,無父兄庇佑,這一個個又是惹禍精,誰護得住她們啊!我這是為她們好啊!」
阿姐聽了這話,剛想站起來反駁。
父親就指著她厲聲呵斥:「那些個無家無世的書生,軟骨頭,護得住你嗎?啊?」
阿姐吸了吸鼻子。
不服道:「我為什麼要依靠男人的家世,我自己也可以做自己的倚仗,也可以護住婼婼。」
父親聽了這話輕嗤一聲:「你護,你拿什麼護。」
「這世道,女子做不了官,就算是行商,也難得出奇,無人庇佑,想成大事,寸步難行。」
阿姐和父親僵持著,雙方誰也不服輸。
但是阿姐是個烈性子,從小到大,她認定的事,就算撞了南牆,也鮮少回頭。
我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一把將阿姐拉在身後:
「父親,你不要為難阿姐了,大不了我來嫁。
「不過,父親日後不可逼迫阿姐嫁給不喜歡的人。」
阿姐滿臉震驚地看著我:「你瘋啦?」
我拍了拍阿姐的手安慰道:「阿姐,不就是嫁個人嗎?這有什麼,日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做你的靠山。」
阿姐的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我心疼極了:「阿姐,沒事的,聽說商家的長輩人很好,商桁也生得很好看的,你知道的,婼婼從小就喜歡好看的兒郎,嫁他,我願意的。」
3
我成婚那日,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商府來的八抬大轎,
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沈家門口。
父親的同僚兼鄰居周伯父,知曉我家人丁稀薄。
特意叫自己的三個兒子前來攔門,增添些熱鬧。
剛梳妝好,我就聽見前門,幾個周家哥哥喧鬧的聲音。
「诶诶诶!新郎官來嘍~」
「想接新娘子啊!我們兄弟三人一人備了對對子,新郎官對得好,我們也就不攔了。」
……
我本以為,這商桁如今變得不大聰明。
得對好一會兒。
結果還沒過一刻鍾,他就全都答完了。
祖母為我蓋上了蓋頭,欣慰道:「看來新郎官也沒傳聞中的那麼傻。」
我拍了拍祖母的手:「祖母安心,婼婼會常回來看你的。」
說著我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娘子~我來接你啦!」
……
祖母將我的手交到啦商桁的手上囑咐道:
「我家婼婼在家中從未受過委屈,日後去了你家,你也萬不可叫她受委屈,否則我這身老骨頭就算埋地裡了,也會來找你算賬的。」
商桁笑著握緊了我的手:「沈家祖母放心,阿桁會對娘子好的。」
祖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任由商桁將我拉走。
踏出沈府那一刻,我清楚地聽見阿姐在哭,還有她腳旁邊的大黃也在嚶嚶嚶叫。
我知道,她們都舍不得我。
一滴淚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商桁的手背上。
他身子一僵,低頭看著我:「娘子莫難過,阿桁家有大馬,娘子想家了,阿桁就帶你回來看他們。」
聽了他這幼稚的話,
我不禁破涕而笑。
但坐上轎子時,這眼裡的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正當我擦著眼淚的時候。
轎子的門簾一下子被人掀開了。
媒婆趕緊上前攔著:「哎!公子不可。」
我下意識地掀開了喜帕。
便看見商桁抱著大黃對著我笑開了花。
「娘子,你阿姐不能帶回家,但是它可以的。」
說著就將阿黃一下子塞到了我的懷裡。
我腦袋一蒙。
這上京閨秀,帶著狗出嫁的怕是隻有我一人了吧!
一路上我抱著大黃,不自覺地露出了笑。
或許,我是幸運的。
4
拜完天地以後,我就被送入了洞房。
婚房內靜悄悄的,大黃在屋裡轉悠了許久,才趴在我腳邊蹭我。
好在有大黃陪我,不然這人生地不熟的,我一個人又會悄悄掉眼淚。
「大黃別鬧~」
突然,房門被人輕輕地推開了。
我連忙將喜帕又戴在了頭上。
商桁笑著走近我,溫柔地掀開了我的帕子。
雖然成婚前,阿姐悄悄帶我去偷看了商桁很多次。
但如今,人真真切切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才覺得,上天好不公平啊!
這眉眼,這鼻梁,這身材,簡直哪兒哪兒都好看得不得了。
我紅著臉喚了他一句「夫君。」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從懷裡掏出了好多吃的。
有桂花糕,還有一些甜果子。
捧到我跟前:「娘子吃,可別餓了肚子。」
我滿眼欣喜。
今日三更起了以後,就一直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正當我吃得歡快時,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大鴨腿放到大黃面前。
「大黃也吃。」
我突然覺得手裡的糕點不香了。
有些不平衡道:「為什麼給大黃吃肉,不給我。」
商桁一愣,反應過來後還想從大黃的嘴裡把鴨腿掏出來給我。
我抽了抽眼角,連忙擺手拒絕,生怕他直接塞我嘴裡。
原來是真的傻了。
不過還好,至少沒有像其他痴兒一樣還流口水。
而且人也格外的養眼。
看著我吃完,他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娘子,等阿桁回來哦。」
我點點頭。
此刻劉嬤嬤笑著推門而入,為我解著發釵。
「姑爺是個會疼人的。
」
劉嬤嬤是祖母的陪嫁丫鬟,我和阿姐從小就是她帶大的。
於我而言,她和親人沒什麼區別。
解完發釵以後,嬤嬤又去我的嫁妝箱子裡翻了好些本書出來。
看清楚那是什麼的時候,我的臉都要紅透了。
嬤嬤見狀笑了笑:「小姐莫羞,為人婦總要經歷的,嬤嬤多給你講些技巧,那事時才能少受些苦。」
我無奈地點點頭。
聽了半晌後,我自信得很,待會一定會好好交作業的。
「小姐,今日是新婚夜,姑爺現在傻了,可能會不懂,您一定要哄著她圓房,免得日後會被人輕看,如若可以,小姐還需多多努力,爭取早日誕下嫡長子。」
我很認真地點點頭。
隨後嬤嬤就親自帶著我去了耳室洗漱。
待我洗完回來。
商桁早就換上了寢衣規規矩矩地坐在床邊等我。
見我出來,連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嬤嬤笑著去端來兩杯合卺酒。
……
待一切流程走完後,嬤嬤貼心地為我們關上了門。
商桁連忙把我推入床榻,還貼心地給我掖了掖被子:「娘子,咱們睡覺。」
這裡的睡覺是真的睡覺。
我等了半晌,旁白的男人都沒有動靜。
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來還是我來吧!
我一個翻身壓在來商桁身上。
「夫君,咱們圓房吧!」
商桁下意識地握住我的腰,疑惑道:「什麼是圓房。」
我絞盡腦汁想了想:「圓房就是吃肉。」
「吃肉?
」
說著我就準備去扒他褲子。
結果這家伙反應倒是快,連忙按住了我的手。
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娘子,阿娘說過,不能讓人扒褲子。」
我咂巴著眼睛看著他,耐心地解釋道:「你阿娘沒說娘子是可以扒的嗎。」
他遲疑了半晌:「阿娘說,要聽娘子的話。」
說完想了想,最後還是松開了手,躺得板板正正。
結果他跟個S魚一樣,身子僵硬地一動不動。
我無奈,牽著他的手,慢條斯理地解起了我的衣服。
剩最後一件小衣時,他倒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不不能摸的。」
我咬咬牙,帶著他的手從小衣下擺滑了進去。
「可以摸。」
當手覆上那一刻,我羞得不像話。
還得引導著他:「什麼感覺?」
商桁的眸中沒了先前的清明,喉結滾動:「軟……軟的。」
「嗯~還有更軟的,夫君還想摸摸嗎?」
「想……」
我滿意地笑著吻向了他的唇。
放在我腰上的手一瞬間握緊。
唇齒間盡是他的清香。
我滿意地撬開了他的唇齒,摸索著。
親著親著,這家伙好像比我還會。
我口中的空氣被他掠奪殆盡以後。
他才松開我。
我氣喘籲籲地趴在他的肩頭喘著氣。
他倒委屈極了。
「娘子,我好難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