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險些嚇著:「這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蹭了蹭我:「不知道呀~」
我無奈地哄著他:「沒事,夫君,你把衣服脫了,吃了肉,待會就不難受了。」
他聽話地嗯嗯了兩聲。
然後便開始脫起了衣服。
我跪坐在他面前。
看著面前的男人。
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寬肩,還有這緊致的腰腹,看著真的非常誘人。
商桁看著我呆了的模樣,非常大方地牽過我的手:「娘子也可以摸。」
這話一出,我也不客氣,直接上手了。
從胸膛到腰腹再到……
摸著摸著,商桁難耐地悶哼了起來。
「娘子什麼時候吃肉啊~阿桁難受。
」
此刻的他眼尾通紅,像極了一隻惹人憐愛的小狗。
「馬上就好。」
……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
商桁雖然看起來有點傻。
但是勤奮好學。
又聽指揮,還會停下來哄你。
「娘子……阿桁做得對嗎?」
「娘子……對不起……娘子莫哭……阿桁輕輕的。」
「娘子……阿桁還想……」
5
第二日我喜提一覺睡到大天亮。
睜眼時,商桁早早地就醒了,一直抱著我的腰,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跟個小狗似的在我頸窩蹭來蹭去。
撒著嬌:「娘子~」
我揉了揉發酸的腰。
拍了拍他的背:「夫君,起床啦!還得去給母親敬茶呢!」
他連忙起身把我拉了起來。
「嗯~好,我給娘子穿衣服。」
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身上空無一物。
昨晚我讓他抱著我去洗澡,他就隻給我洗了澡。
連衣服都沒給我穿。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
他就連忙下床給我找衣服。
手裡舉著我的小衣研究了一番,感嘆道:「娘子的衣服好小啊!」
然後又看了看我的身子:「這穿得上嗎?」
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後,
我連忙紅著臉捂住了他的嘴。
「夫君~穿得上,你別說了。」
他歪了歪腦袋,眼睛笑得似月牙然後點了點頭。
我這才松開了他的嘴。
我本來想自己穿的。
但他S活不願意。
於他而言,這可能不是夫妻間的情趣。
隻是覺得我昨晚累著了,他得好好照顧我。
6
商家的長輩都是好相處之人。
敬茶時也沒有像那些個婆母,會給新婦一些下馬威。
反而樂呵呵地給我塞了好多銀票。
就連其他房的長輩妯娌都給我備了些禮物。
一時間,我手中的託盤被塞得滿滿當當。
我樂呵呵地遞給了劉嬤嬤收好。
拿出我事先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大家。
母親拉著我說了一會兒話後,就招呼著我回去休息。
我本想拒絕的。
母親卻掩唇輕笑:「聽你院裡掌事嬤嬤說,昨晚阿桁纏著你鬧得有些晚,看你,眼下都有烏黑了,聽母親話,回去多睡會兒,晚間再來陪我用飯可好?」
我羞澀地低下來頭,無奈地點點頭。
母親又衝商桁招來招手。
商桁會意立馬蹭了過來。
母親輕瞪了他一眼,伸手點點他的額頭吩咐道:「阿桁要聽你媳婦兒的話知道嗎?」
商桁笑著牽起我的手:「阿桁知道啦!」
然後就喜滋滋地拉著我回了院中。
我也確實困了。
抱著被子,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待醒來時,商桁正趴在床邊,還嚇了我一跳。
他撐著下巴問我:「娘子~你還沒有給阿桁禮物呢!
」
我有些茫然。
但他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沒有準備你的禮物诶。」
瞬間他的腦袋耷拉了下來:「可是你給了所有人,阿桁也想要嘛。」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可憐兮兮的。
我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後捧起他的臉重重地親臉一口。
他被我親得有些蒙,但是沒過一會兒,耳跟便紅得不像話。
我笑著哄他:「夫君乖,我拿親親當禮物好不好呀!隻有你一個人是親親哦~」
他抿了抿唇,羞澀地低下頭來。
我心裡這才松下一口氣。
還好是個傻的,好忽悠。
「還想要親親。」
我一怔。
隨後,商桁的臉上盡是我淡淡的口脂印。
「夠不夠呀~」
他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一下子親在我的唇上。
……
商桁雖然傻傻的,但是極為聽話,也很愛幹淨。
每日不洗澡是絕不會上床的。
隻是,他有些太黏人了。
每晚都要抱著我睡。
但是抱著抱著!怎麼說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身體總是格外的誠實。
難受了總窩在頸窩哼哼唧唧。
我無奈:「想吃肉肉嗎?」
他卻搖搖頭:「不要,娘子很辛苦的,昨晚你都哭了。」
這初次確實是有些疼的,不過總的來說體驗感還是不錯的。
但是,小商桁這樣,我也睡不著呀!
我想來想,隻好實行另一種方法了。
……
半晌後,我躺在凌亂的床上揉著發酸的手腕。
等著商桁洗完香香回來睡覺。
6
回門那日,不知為何,商桁抱著大黃S活不松手。
非要帶著大黃一起回沈家。
我無奈極了,但是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好拒絕。
抱就抱吧!誰叫他和他大舅哥關系好呢!
但是回去的路上我想半天都沒想明白。
還是忍不住問商桁為什麼要帶著大黃。
他卻說:「大黃和你一起嫁給我的,所以我也要帶它一起,這樣嶽丈才會放心。」
聽了這個理由,我哭笑不得。
敢情在他眼裡,大黃和我一樣重要啊!
不知為何,我還有些酸了呢!
哎,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可怕。
連隻狗狗都嫉妒上了。
一大早,阿姐就伸長了脖子在家門口等著我。
見我們回來,連忙來迎。
拉著我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嘴巴一撇。
「嗚~我的好婼婼,你怎麼都瘦了呀!」
我無奈扶額,這才三天不見,哪裡會瘦得那麼快呀!
「阿姐,你好誇張啊!」
她吸了吸鼻子。
然後眼睛一瞟,看見了抱著大黃的商桁。
氣不打一處來,連忙奪過大黃。
氣勢洶洶地瞪著他:「我告訴你,要讓我知道你對我家婼婼不好,房頂給你掀嘍!」
商桁拉了拉我的衣袖,悄悄在我耳邊道:「娘子,你阿姐好兇,不像娘子你,溫溫柔柔的。」
這馬屁吹得,
我還是很受用的。
小聲提醒道:「噓,別讓阿姐聽見了,不然她會更兇的。」
商桁連忙捂住嘴巴,無辜地看著阿姐。
阿姐也沒再搭理他,連忙拉著我進了屋。
商桁一進門,就連忙喚了祖母和父親。
行事張弛有度,一點也不像傷了腦袋的模樣。
父親滿意地點點頭,連忙地招呼著他入座。
飯桌上,商桁殷勤得不像話。
一直在身邊給我布菜剝蝦。
祖母見狀,笑得都合不攏嘴了:「阿桁是個會心疼人的。」
商桁聽了誇獎,連忙把手裡剛剝好的蝦遞給了祖母:「祖母也吃。」
一家人被商桁哄得團團轉。
當然,隻有阿姐是咬牙切齒地吃完這頓飯的。
商桁走時,還硬要將大黃帶走。
阿姐S活不幹。
阿姐:「這是我家的狗。」
商桁:「這是我家娘子的弟弟。」
阿姐:「這也是我弟弟。」
商桁見阿姐不松手,頭一轉:「祖母~」
最終商桁喜滋滋地又抱著他的大舅哥回家了。
阿姐完敗。
事後,連阿姐都不得不感嘆。
「這廝實在是好手段。」
嗯!我表示附議。
也不知道,日後商桁腦袋若是好了。
還會不會承認他堂堂大理寺少卿將一隻狗當作大舅哥。
還和大姨子搶狗的撫養權。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在為他尷尬。
7
商桁受傷後,陛下隔三岔五就會派御醫前來給他針灸療傷。
看著他腦袋上被扎滿針時。
我深吸一口氣,這得多疼啊!
偏偏那個老御醫年紀頭發花白,施針時手抖得不像話。
我生怕他給商桁扎成面癱臉。
畢竟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日後歪嘴流口水。
多可惜啊!
正當我心驚膽戰之時,御醫轉過身子幽幽地看著我。
「少卿會好的,夫人不必擔憂。」
「想當年,老夫可是上京出了名的妙手回春,是可以和閻王搶人的,區區的腦中痴症,不在話下……」
我連忙點點頭,對他露出崇拜的目光:「大人您真厲害,您繼續哈。」
他得意地摸了摸胡子,然後又開始繼續。
商桁癟了癟嘴巴,淚汪汪地看著我。
「娘子~」
見他撒嬌的模樣,
我有些於心不忍。
「夫君乖,一會兒就好~。」
他吸了吸鼻子,拉了拉我的手:「那娘子~晚上獎勵阿桁吃肉。」
我驚慌失措,恨不得把他嘴給縫上。
老御醫笑呵呵地開口:「少卿大人是傷了頭,身子無礙,無需忌口的。」
為了不表現出異常,我面帶微笑地答應了。
還好老御醫以為的吃肉隻是吃肉。
商桁這才喜滋滋地坐好,任由太醫繼續在他腦袋上扎針。
不過想想,成婚半月有餘。
好像除了新婚夜,我們還一直還未再同房過。
而且他還每日都抱著我睡覺,難受的時候又怕我累著所以一直忍著,真是難為他了。
想來是此次針灸,他才特意找著機會討要獎勵。
其實……他表現得還不錯。
我也很是願意的。
晚間,商桁不知怎地,非要拉著我一起洗澡。
說要給我搓背。
不過洗時,的確很老實,認認真真地給我搓背。
還認真地給我穿好了衣服。
我本想提醒他,不用穿的,反正待會也要脫。
但他好似很熱衷於給我穿衣服,照顧我。
索性我也沒開口。
但是,誰承想,脫的時候,倒是難倒他了。
小衣被他系成了S結。
他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衣帶又在身後,我的手又夠不著。
他的大手在我後背摩挲了半天,都沒摩挲明白。
沒想到,他大手直接握住我的腰。
將我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低頭用牙齒咬著。
後背穿來得溫熱湿潤的觸感時,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羞紅著臉問他:「夫君,解開了嗎?」
他沒吭聲,一會兒後。
胸前沒了束縛,我才松了口氣。
又羞又惱地戳了戳他的胸膛:「夫君,下次穿衣服認真些,再這般,不要你吃肉了。」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娘子,想要親親。」
他點了點自己的唇:「親這裡。」
一時間,我竟開始懷疑,這家伙是不是真的傻了。
算了,誰叫我寵他呢!
此後每次針灸完,我們好似產生了某種默契。
商桁總會可憐兮兮地央著我吃肉。
8
這三月來,太醫每隔一旬便會來給商桁扎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