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但是一直沒見好,隻是偶爾他會頭疼。


疼過後,又是我傻呼呼地夫君。


 


我不禁開始懷疑,這太醫的醫術。


 


令我最意外的是。


 


今日針灸完,晚間獎勵商桁的時候。


 


他竟然因為頭疼,暈了過去。


 


這可把我嚇壞了。


 


連忙給他穿好衣服。


 


派人請來還在睡夢中的太醫。


 


太醫見狀,隻是笑呵呵地摸摸胡子,回了句正常。


 


然後又回家睡覺了。


 


此事還驚動了整個商府。


 


我膽戰心驚地守著商桁到了半夜,實在熬不住。


 


這才爬上床榻抱著他睡了過去。


 


誰承想,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來時,卻不見商桁的蹤影。


 


嚇得我連忙起身,

連鞋襪都顧不得穿。


 


跑出去。


 


找了半天,最後在他書房找到了他。


 


他見我來隻是蹙了蹙眉頭沒說話。


 


但是不知為何神情讓我覺得他仿佛被換了芯似的。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輕輕地換了聲:「……夫君。」


 


他淡淡地嗯了聲,起身走向我。


 


「入秋了,天冷,回房將鞋襪穿好。」


 


雖然是關心,但是語氣很是冷淡。


 


像是在陳述一項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我低頭一看,連忙拿裙擺遮住我嫩白的腳。


 


試探性地詢問他:「夫君腦袋好了?」


 


他低頭看著我,沒說話,直接將我橫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連忙抱住了他的脖頸。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人還是熟悉的那個人,但是吧!我可以肯定他應該是不傻了。


 


他穩穩當當地將我放回了床上。


 


伸手準備給我穿上襪子。


 


如果他還是那個傻傻的夫君,我會欣然接受。


 


但是他現在不傻了,我倒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抽回我的腳。


 


但是,我的腳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


 


一時間沒掙出。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夫君,婼婼自己來吧!」


 


他蹙著眉頭抬頭看著我:「莫動。」


 


這架勢兇兇的,讓我瞬間焉吧了。


 


算了,你想穿就穿吧!


 


9


 


後來經過太醫一系列問話後。


 


可以肯定商桁確實恢復了。


 


眾人走後,

我看著他猶豫了半天。


 


還是開口了:「夫君還記得我們成婚後的事嗎?」


 


我看好多話本裡面,許多主人公失憶好了以後都不記得失憶之後的事情了。


 


然後開始各種嫌棄為他操勞的女主人公。


 


若他不記得了,清醒後突然多了個陌生的妻子。


 


也的確讓人難以接受。


 


若他有和離的打算,我好早早收拾包裹帶著大黃回家才好。


 


他清冷的眸子看過我。


 


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腦袋。


 


輕咳一聲:「記得。」


 


聽了這話,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連忙上前,爬上床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沒忘就好,那我們早些休息吧!」


 


說著我正準備牽牽他的手。


 


結果他「蹭」的一下起身,

還將手藏在身後。


 


「我……書房還有公務,你先睡。」


 


我歪著腦袋正疑惑。


 


這都在家這麼久了,怎麼還有公務啊!


 


陛下也太不是人了,他剛好就給他派遣任務。


 


我心裡不由地心疼起了商桁。


 


「那夫君先去忙,忙完早些回來休息哦。」


 


他點點頭,丟下一句:「晚間冷,多穿些衣物。」


 


然後轉身便走了。


 


我低頭一看,這初秋還是有些熱的。


 


剛剛沐浴完,隻穿了件薄紗寢衣。


 


裡面的小衣都若隱若現著。


 


我看著商桁落荒而逃的背影。


 


笑出了聲:「我都不害羞,你還害羞起來了。」


 


如果不是早間起來。


 


看著身旁的位置有些許凌亂。


 


我還以為商桁昨夜一整晚都歇在書房呢。


 


哎~真是可憐。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也怪不得人間事天子近臣呢!


 


洗漱完後,為了犒勞犒勞商桁。


 


我特意下廚做了碗陽春面端去他的書房。


 


卻被告知,他一早就奉命回大理寺述職了。


 


可是為什麼不派人來和我說一聲啊!


 


要不是我主動去尋他,我連他去哪裡來都不知道。


 


莫名地開始想念起來曾經那個連如廁都要和我說的傻商桁了。


 


近來這幾天,商桁每天早出晚歸。


 


完全沒了之前如膠似漆的模樣。


 


就連睡覺,跟我都隔了楚河漢界似的。


 


我委屈極了。


 


偏偏今日去陪母親用飯時。


 


母親還旁敲側擊地問了問我。


 


何時準備生孩子。


 


我一個人上哪裡生嘛。


 


紅著臉不大好意思開口道:「夫君傷好後,不是很愛親近我。」


 


母親這才恍然大悟,安慰著我:「阿桁小時還好,跟個小棉袄似的,不知為何這越長大吧!性子越冷。」


 


「不過,母親告訴你哦!經過母親多年經驗,這多半是裝的,和他爹一樣是個假正經。」


 


回房後,我想了半天。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


 


何不試試呢。


 


畢竟日子要天天這樣過下去,哪裡有夫妻樣啊!


 


恰好今日十五,我也有借口。


 


大戶人家都是有規矩的,初一十五是夫君和正頭娘子是要同房的。


 


我洗漱完,還讓嬤嬤給我擦了好些玫瑰露在身上。


 


整個身子香香的,待會努力試試。


 


總要撕破這面窗戶紙才行。


 


但是在床上等了半天,商桁都沒回來。


 


還好我心裡裝著事,昏昏欲睡時非常靈敏地發現身旁躺下了人。


 


商桁處理完公務後,便輕手輕腳地回房洗漱了。


 


剛沐浴過,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水汽。


 


手冰冰涼涼的。


 


見他躺下,我一個翻身越過楚河漢界。


 


兩隻手抱著他的臂膀蹭了蹭。


 


「夫君,今日十五~」


 


我都說到這個份上,我晾他是明白的。


 


但他卻問了句:「今日你生辰?」


 


我面上也僵,好在我向來臉皮厚。


 


又湊到他耳邊軟著聲音說:「初一十五是要同房的。」


 


一室寂靜。


 


商桁憋了半天,最後拍了拍我的脊背:「今日有些晚了。」


 


一時間,我鼓起的勇氣,瞬間泄了,難過地松開了他的手。


 


很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但是越想越委屈。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阿桁是很配合的。


 


還會主動央著我的。


 


想著想著我的鼻子都有些酸了。


 


突然腰間橫過一隻大手。


 


將我撈了過去。


 


「莫哭,沒有不想,隻是明日有樁大案要結,明日得早起。」


 


我吸了吸鼻子,悶悶地嗯了聲。


 


算了,他還願意找借口也是好的。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眉眼,然後拍了拍我的背:「好了,睡覺吧!」


 


10


 


第二日,我去向母親請安時。


 


母親還特意向父親打探了些消息告訴我。


 


「近來阿桁有些忙,此前受傷積累來一大堆案子,如今才處理得差不多,你也莫擔心阿桁不喜你,母親想著他應當是實在有些忙了。」


 


我點了點頭,非常懂事地回答:「兒媳會理解夫君的。」


 


母親看了看窗外,笑著對我說:「聽說明天阿桁休沐,這仿佛有些飄雨了。」


 


我本是沒懂的,母親隻好無奈地提點:「婼婼不妨去給阿桁送送傘,母親以前去接你父親下衙,他都可高興了。」


 


話都說到這裡來,若是我還不懂,就確實有些傻了。


 


於是連忙起身行禮告退。


 


算著時間去了大理寺。


 


沒等多久,身著緋色官袍的商桁便出來了。


 


我連忙打著傘下馬車去迎他。


 


跑得有些快了,

卻不想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當然,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但是商桁還是穩穩當當地扶住了我。


 


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你怎麼來了?」


 


我笑著將傘舉過他的頭頂:「下雨了,來接你回家啊!」


 


此刻,官員們陸陸續續地從大理寺出來。


 


還有不少同僚打趣:「喲,商大人,夫人來接啦。」


 


商桁笑著點頭:「是啊,你夫人沒來接你嗎。」


 


語氣中不知為何還有絲絲驕傲。


 


面前的人甩甩衣袖,尷尬地笑笑也沒說話。


 


我看著商桁這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果然,母親說地沒錯,高冷多半是裝的。


 


見我笑了,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接過我手裡的傘。


 


「娘子,

雨大了,我們走吧!」


 


我很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


 


上車後,我發現他肩膀處都有些湿禮。


 


連忙拿起錦帕給他擦擦。


 


但擦著擦著,他的耳根都有些紅了。


 


我瞟了一眼,心裡懷了些壞心眼。


 


直接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诶?夫君的耳朵怎麼紅了呀。」


 


很好這下紅的不止耳朵了,連脖子和臉都紅了。


 


我心裡壞笑了好一會兒。


 


見他實在有些不自然,這才放過他。


 


果然,逗老實人,實在好玩兒。


 


但我沒高興多久,報應就來了。


 


晚間回房洗漱完,我本想準備早早睡了。


 


因為今日用過午飯後就去主院陪了母親下了一下午的棋。


 


下完棋又去了大理寺接他下衙。


 


平常都會在中午小憩片刻,今日沒有。


 


所以有沾床就來了瞌睡。


 


但是我迷迷糊糊之即。


 


腰間卻覆上一隻大手。


 


商桁抱著我蹭了蹭:「娘子,我們許久沒吃肉了。」


 


沙啞誘惑的嗓音,讓我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我立馬來了精神。


 


下一秒,我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親著親著,他的手也不老實了。


 


被親得有些蒙,我還沒反應過來時。


 


小衣已經被拉開了。


 


這手法熟練地不像話。


 


親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了,連忙推了推他。


 


一松開,我就有些不自在地扭著腰肢。


 


因為此刻被硌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商桁卻埋在我的脖頸悶哼了一聲。


 


「娘子莫動了。」


 


……


 


這一夜的商桁一點都不聽話。


 


以前還會停下來哄我。


 


現在哄是哄了,但是是哄著你繼續。


 


整個過程,跟隻惡狼似的。


 


半夜我實在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哼哼唧唧地求饒了半天,他才抱著我去洗漱。


 


洗澡時還不老實。


 


好在我機靈,一有苗頭就將他推得遠遠的。


 


最後他無奈之下,發誓隻是洗澡。


 


我這才讓他碰我。


 


……


 


第二日,我腰酸背痛起身洗漱時。


 


看著身上的痕跡,咬牙切齒。


 


什麼端方守禮都是假的。


 


天天想著吃肉才是真的。


 


可讓他給裝上了。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