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了一年後。
撞見他和雙胞胎哥哥見面。
「被咱倆玩了一年,她還沒發現?」
「真蠢啊,不過……挺刺激的。」
「真想看看她知道真相時的表情,一定蠢得可愛。」
我笑了。
試用期時,我就能分出兄弟倆的差別。
哥哥那處有顆痣,弟弟鎖骨有道疤。
而昨晚續航很久,是哥哥。
起床後,我一巴掌扇在剛回來的弟弟臉上。
「你屬狗的?把我這都咬腫了。」
弟弟嫉妒得眼尾猩紅。
「我們昨晚……玩得這麼瘋?」
1
深夜,暴雨如注。
電話裡,
陸遠難得服軟,「主人,早點回來。」
「打雷了,我怕。」
「好。」
為了他一句話,我在深夜湿滑的山路上飆車。
陸遠是我一年前網上買的魅魔。
他桀骜,不馴。
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卻很合我心意。
……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我四十分鍾就回了家。
摸黑上樓,在房間門口,我聽見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被咱倆玩了一年,她還沒發現?」
「沒。」
「真蠢啊,不過……還挺刺激的。」
「真想看看她知道真相時的表情,一定蠢得可愛。」
「打個賭?
」
壓低的男聲緩緩響起,像是故意在引導著對方。
「一個月,她還猜不出來——」
「我們徹底交換身份。」
頓了頓。
男聲笑道,「好啊,能有自由的話,誰樂意伺候這種老女人?」
「到時候輸了,你可別後悔。」
「好。」
有淡薄煙霧順著門縫飄散。
兩人的談話很惡劣。
我笑了笑。
借著門縫裡微弱的光亮,塗著口紅。
到底是誰更蠢啊……
等到有人離開別墅。
我才裝作剛回來,上樓。
暴雨淋湿了我的衣服。
在地板拖出一行蜿蜒的水跡。
「陸遠……」
我推開房門,
「我趕回來了。」
他站在床邊。
穿著我最喜歡的白襯衣。
眼裡有著一閃而過的、隱晦的得意。
「主人。」
他很少這樣乖乖叫我。
掌心隔著湿衣貼合在腰際。
他的手那樣燙。
水汽像是都要被蒸發掉。
他低頭。
熱氣灑落在耳邊。
「衣服都湿了。」
「我幫你脫掉好不好?」
2
窗外的雨連綿不絕。
隔著玻璃窗。
湿了一床。
我SS攀著陸遠的手臂,在他懷裡軟得不成樣子。
牆上時鍾已走了一格。
「陸遠……」
我啞聲求他,
「我不要了……」
「很累。」
陸遠眼底一黯。
懲罰般,在我唇上咬了下。
我這才想起。
他說過很多次。
不喜歡聽我叫他名字,陸遠。
我搭著酸軟的手臂在他頸項,語調軟綿,「讓我睡一會。」
「嗯。」
他應著聲。
動作卻不停。
「就這樣睡。」
他吻著我半湿的發尾,「不舒服嗎?」
我想了想。
誠實回答,「舒服。」
他是個很合格的床搭子。
續航久,很賣力地討著我歡心。
唯一的缺點。
就是不讓我喊他名字。
因為。
他才不是我買的魅魔,
陸遠。
他是陸遠他哥。
陸行。
3
晃撞間,思緒飄回一年前。
去年「618」我為湊滿減,隨手添了個大件。
本想買完就退。
買完才發現。
是個魅魔。
商家幾乎秒發了商品詳情,給我的照片裡,男人身高腿長,臉帥得能原地出道。
腹肌人魚線一樣不少。
鬼使神差地,我放棄了退貨的打算。
買都買了。
試試再說?
到貨後。
體驗感也確實不錯。
讓我有點舍不得退掉。
直到。
試用期的某天夜裡,陸遠接了通電話,借口出門。
直到半夜。
他頂著大雪回來,
穿著走時那件羊絨外套。
進來抱我。
眉眼溫和,語調沉沉。
「主人。」
陸遠一向野性難馴。
從不肯叫我主人。
都硬邦邦地喊我名字,周芙。
那晚。
他單手抱我上床。
動作很溫柔地脫掉我的衣服。
紳士,溫和。
甚至情緒最激烈時,也還記得用掌心護著我的頭。
隻是。
也比平時久了很多。
那晚。
我就察覺出不對勁。
直到事後洗澡時,我在他的敏感部位看見一顆痣。
才確定他不是陸遠。
他們兄弟倆的小遊戲,我早就知情。
隻是一直沒戳破。
反正不論目的是什麼,
最終都成了討我歡愉的小情調。
真要是戳破了。
姐就不能花一份錢,玩兩份貨了。
4
深夜。
陸行睡著了。
我起身去了書房。
從書櫃最下層,掏出一本筆記。
翻開。
扉頁寫了一行字。
【雙胞胎魅魔使用手冊】
哥哥陸行:話少,性子寡淡,紳士溫和,但骨子裡佔有欲強。
私處有顆痣。
討厭聽我叫陸遠的名字。
喜歡在床上,中規中矩。
溫柔,續航久。
弟弟陸遠——
野性難馴,桀骜,話多,使不完的蠻勁。
鎖骨有道很淺的疤。
喜歡在沙發、客廳、浴室……除卻床以外的任何位置。
很瘋。
能折騰,動力足。
攻略重心:哥哥吃溫柔刀,弟弟骨子裡渴望被馴服。
摸了摸被陸行咬過,現在仍隱隱作痛的唇,我提筆在哥哥那頁又寫下一條體驗感:
愛咬人。
合上筆記。
我給商家發去一條消息。
【兩年質保,無條件退換對吧?】
【麻煩你了,我想換貨。】
5
換貨申請通過了。
隻是。
魅魔的退換貨手續比較麻煩。
要一個月後才能處理。
清早。
我起床時,陸行已經走了。
房間很空。
隱約能聞到一絲肉香。
房門推開,陸行端著煎好的牛排進門。
「吃早飯了,周芙。」
語氣拽得不行。
牛排卻煎得恰到好處,是我喜歡的七分熟。
我抬頭看他。
鎖骨處一道淺淡的舊疤。
是陸遠。
他端著牛排,不耐催促。
卻忽然被我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啪——
那張好看的臉被我扇得偏了過去。
他一臉震驚。
卻還穩穩端著牛排。
「你做什麼?」
他咬著後槽牙,身子微微發顫。
隻不過。
通紅的眼尾怎麼看都不像是被我這巴掌氣到的,更像是……爽到了。
已經摸清了他癖好的我。
一腳踹向了他腿根處。
不輕不重的力道。
他悶哼一聲。
腰彎了彎。
從喉間溢出聲悶哼。
我抬頭看他,一臉無辜,「怎麼了?」
「昨晚,不是你說,想要做我的狗?」
我扯住他的領帶。
繞在指上一圈,一圈,收緊。
將他拽到面前。
跪下。
赤著腳踩在他腿間。
看他臉上難耐的隱忍表情。
「怎麼一覺醒來就不認了?」
「看,把我這都咬腫了。」
我扯開衣領給他看咬痕。
陸遠表情有些異樣。
他抬頭,小狗般湿漉漉的目光掃過我,嗓音發澀,「昨晚,我們……玩得很瘋?」
「是。
」
「你昨晚……是很聽話的狗狗。」
他沉默時。
我又一巴掌落下。
在那張清雋臉上印出清晰的巴掌印。
微不可見地。
他輕微顫抖了下。
眼尾暈開蕩漾的紅。
過去那個野性難馴的家伙,第一次乖乖地將挨打的臉遞到我掌心。
輕輕蹭了蹭。
舌尖掃過,掌心一片濡湿。
小狗抬眼。
眼裡的嫉妒與刺激感難耐地交錯。
「對,我是主人的狗。」
6
放縱過後。
我踹開身上的陸遠,活動了下酸軟的手臂。
去了浴室。
出了一身的汗。
但是。
體驗感還不錯。
陸遠這種乖張桀骜的性子,原來最吃反差。
越寵著,他越難搞。
「主人。」
玻璃門忽然被敲響。
從不肯叫主人的陸遠,這次叫得很乖。
「要我幫你搓背嗎?」
他嗓音發緊。
玻璃門上水汽氤氲,籠出模糊的高瘦人影。
「滾。」
我扯開門,順手抄起淋湿的毛巾砸了過去。
「我允許你過來了?」
毛巾砸到他臉。
落地。
一聲悶響。
若是過去,陸遠怕是早就發火了。
可這次。
他偏著頭。
輕輕舔了舔唇。
「抱歉,主人。」
7
按時間推算。
今晚。
應該又要換人了。
剛好,最近累了,想換個新花樣。
調教小狗也是很累人的。
晚上七點。
陸遠說他想出門買包煙。
表情不太情願。
「好啊。」
我笑,「再給我帶盒冰淇淋。」
陸遠鐵青著臉出門。
人都走到了門外。
又折身回來。
「主人。」
我挑眉,看他,「有事?」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小聲說道,「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今晚,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我聽著想笑。
瞧。
男人的佔有欲,連魅魔這種生物也不能免俗。
他抬眼,目光黏糊糊地落在我身上。
侵佔性很強。
我笑著。
揉了揉他頭頂的發,「好啊。」
陸遠松了口氣。
笑了。
但沒有我的允許,根本不敢碰我。
隻敢小心翼翼地,在我指尖親了親。
看著他出門。
我抽出一張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尤其是被他吻過的地方。
我是同意了。
但是。
他那個不知餍足的哥哥。
可就不一定了。
很快。
房門推開,男人穿著剛剛出門的那身衣服,拎著給我買的十幾種口味的冰淇淋進門。
看清我身上細肩帶的貼身睡裙時。
呼吸沉了沉。
「主人。」
他走過來。
動作僵了僵,學著陸遠的樣子,跪在了床前。
我聞到了他身上清涼的薄荷味道。
是陸遠愛噴的香水。
我掃了眼腕表。
「你遲到了三分鍾。」
陸行緩緩垂眼,薄唇輕抿著,許是猶豫來的匆忙,襯衣袖口還系錯了一顆。
露出模糊的腹肌輪廓。
比他弟會勾人。
他垂著眼,道歉。
「路上摔了一跤,耽誤了時間。」
「對不起,主人。」
他沉沉咬出後兩字。
然後閉眼。
等著我落下的巴掌。
可我的手,卻輕飄飄地落在了他的尾巴上。
觸感很怪。
順滑,
微涼。
黑色的巨尾不受控制地撕裂衣褲,搭在地面。
這是魅魔動情時的狀態。
「遲到的三分鍾。」
「記得補上。」
陸行的睫毛猛地一顫。
然後緩緩睜開眼。
他性子比陸遠更悶些,也更沉穩。
可此刻眼尾還是忍出難耐的紅暈。
「別……」
他顫抖著,緩緩按住我手腕,制止我繼續的動作。
「主人,別碰那裡。」
「髒……」
8
陸行掌心很燙。
握在我腕骨的手,很快又松開。
因為逾距了。
我扯著他衣領,緩緩,緩緩拽到身前。
上床。
「過來。」
他垂著眼,聽話上前。
我的腳踹在他膝上。
點了點。
「摔哪了?」
他愣了會,抬眼,老實回答。
「膝蓋。」
我又在他膝上踢了下。
看他眉頭微微一蹙,了然。
「右腿?」
「褲子脫了。」
陸行默了會,耳根爬上可疑的紅暈,想要拒絕,卻又不敢。
在他沉默的幾秒鍾。
我的耳光已落在了那張好看的臉上。
啪的一聲。
不一定疼。
但的確是很響。
「我的話也不聽了?」
「聽。」
陸行沒陸遠那麼 M,也更端著些。
但他很聽話。
盡管羞赧,但還是乖乖地脫了褲子。
長腿勻稱,緊實。
膝上劃了道口子。
有暗紅的血滲出。
他垂著眼,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
而我已經從床頭拿出了醫藥箱。
陸行愣了愣。
「有點疼。」
「忍著。」
我也沒什麼耐心,直接把酒精倒了上去。
陸行神色平靜,隻安靜地看著我。
「謝謝主人。」
「不用。」
我將空了的酒精瓶扔進垃圾桶。
「一會服務時用點心就成。」
陸行垂眼。
「好。」
燈關了。
光線的驟暗,反倒刺激得其餘的感官。
陸行跪在我面前。
脫我衣服的動作虔誠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