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丫鬟冒用我的身份勾引皇上。


 


結果卻被善妒的貴妃得知,當即派了S手準備將我滅口。


 


我本想進宮向貴妃解釋清楚。


 


可兄長和竹馬聽說後,卻不由分說攔住了我的去路。


 


兄長冷冷一笑,強硬將我鎖在我屋內。


 


「阿楚就是玩心重了些,不過冒用了一下你的身份,你非要告訴貴妃才肯罷休嗎?」


 


竹馬也心疼地將丫鬟摟在懷中。


 


「阿楚是你的丫鬟,她犯的錯,自然由你這個主子來承擔!」


 


於是在他們的幫助下,丫鬟強制給我換上她當時的衣服,讓我替她頂罪。


 


最終我被長劍穿喉,活活痛S。


 


再睜眼,我回到丫鬟冒充我的那天。


 


1


 


我額角冒出冷汗,關於前世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我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前世被穿喉後血噴灑而出染紅了白色外袍。


 


而沈楚露出嫌惡的眼神看著我。


 


我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兄長趙行舟和竹馬陳事茗,卻發現他們也冷眼旁觀。


 


於是我帶著絕望與不甘S去。


 


門外長廊發出聲響,我挑開門簾,看著沈楚穿著華麗的外袍手裡揣著模仿我字跡的信件滿臉歡愉。


 


這是她準備進宮的那一天。


 


我喚來幾個嬤嬤按住她,沈楚驚叫一聲,跌倒在我身側。


 


我拽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抬頭看我:「你這是要去哪啊?」


 


沈楚慌張地將信藏在身下:「我我去給小姐買些糕點。」


 


嬤嬤踹倒她,去掏她身下的信件,沈楚撲在地上想護住那張紙。


 


我從她手指上踩過去,SS蹍住,白皙的手頓時變得血肉模糊,沈楚發出悽厲的叫聲。


 


「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她抬頭眼裡分明是帶著狠戾的。


 


賤人是會偽裝的。


 


我看著那信不禁嗤笑一聲,我使了眼色叫嬤嬤把沈楚那套衣服扒了。


 


「你也配穿和我一樣的衣服?」


 


天寒地凍,正值大雪,沈楚被扒光了丟在雪裡。


 


我握著湯婆子坐在長廊上看她瑟瑟發抖。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分不清誰是主子!」


 


沈楚伏在地上,她嘶吼道:「行舟哥哥知道了不會放過你!」


 


我挑眉:「他也是你的一條好狗。」


 


我豎起食指:「來人給她暖暖身子,否則該說我趙府苛待了下人。」


 


幾個男壯丁挑著兩桶豬血進來,沈楚沒穿衣服像逃一樣縮在角落裡。


 


前世沈楚霸佔了我的一切我被逼走投無路她逼我喝下生豬血,

那對我來說生不如S。


 


我掐著她的脖子,狠狠甩上兩巴掌:「天生的賤人胚子!」


 


壯丁們聽候我的話,將滾燙的豬血傾盆淋下,沈楚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趙府,聽著格外瘆人。


 


前世我受過的苦,今生我要一筆一筆還給他們。


 


2


 


沈楚在雪裡凍得差不多了,我派人給她清洗身子喂了些藥丟進柴房裡。


 


畢竟S人可沒活人好玩。


 


翌日我低頭正磨著指甲,趙行舟抬腳踹開門。


 


他二話不說,巴掌朝我臉上甩過來:「你真是越來越囂張跋扈!」


 


我站起身將熱茶潑在他臉上:「你叫什麼叫?一個庶出生出的賤種,比我大幾歲就能在府裡管我了?」


 


前世趙行舟派人凌辱我,S了我生母,然後和他小娘風光無限。


 


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怎麼?

沈楚這幾日沒去你房裡,你寂寞了?


 


「你們要是想玩,我陪你玩啊。」


 


趙行舟是我爹和妾室生的孩子,從小我把我最好的東西都給他,更告訴他不必在意庶出嫡出。


 


他從未對我一個好臉色。


 


幼時我被他惡意用彈弓打傷眼睛,怕母親責怪替他撒謊,他卻說我是天生的賤人。


 


自從沈楚來到府裡,他對她更是展現出從來沒有過的柔情。


 


沈楚偷我的飾品釵子,被發現也隻是做賊心虛不承認。


 


趙行舟當著我的面把東西踩爛,親昵地摟著沈楚到市集上買了許多新的。


 


那是我不曾有過的。


 


趙行舟肯讓沈楚踩他的肩膀登高去摘花,卻不肯在我病重時背我去問診。


 


前世我總是編一個謊言來欺瞞自己,直至我S在他們手裡。


 


3


 


趙行舟甩袖而去直奔柴房,

我出了房門就看見沈楚披著她的外袍倚在他懷裡。


 


趙行舟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小姐,陳公子來了。」宮女小翠面露喜色。


 


陳事茗是我的竹馬,從小我便喜歡黏他。


 


他也對我有百般呵護,隻不過是為了想爬得更高。


 


他早已在私下與沈楚私定終身,隻等我S了。


 


陳事茗朝我作揖,我緩緩靠近將頭上的簪子拔出。


 


「今日怎麼舍得親自來看我?是為了沈楚吧?」


 


自從沈楚來到趙府,陳事茗不再與我親近,與我談的隻是他惹了事需要我去擺平。


 


前世我和他距離大婚隻差三日,他卻去了青樓那種地方逍遙。


 


想到這裡我回神,將簪子插入他的肩膀。


 


血噴湧而出,

一旁的小翠驚叫著看我。


 


我垂眸依舊唇角帶笑:「疼嗎?」


 


陳事茗不語,微微頷首道:「對我來說是恩賜。」


 


我聞言仰頭大笑像瘋了一樣將簪子拔出再刺進去,陳事茗咬唇額角冒出細汗。


 


「行了,沈楚在東邊的屋裡,快去瞧瞧吧。」我將帶血的簪子蹭在他一塵不染的外袍上。


 


陳事茗眼中滿是訝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幹的骯髒事,想不被捅出來最好把你的狗尾巴藏好了。」


 


陳事茗停下腳步,微微一愣。


 


待她走後,小翠拽了拽我的衣袖:「小姐,我覺得你變了。」


 


我朝她一笑。


 


是啊,前世我對陳事茗唯命是從,結果卻是為別人栽了樹。


 


4


 


父親回朝述職隔了些時日才回來。


 


我娘和小妾陪著他,沈楚傷也好了,刻意跪在大門前等我爹回來告狀。


 


一下馬車,我娘皺眉掩住鼻子:「哪來的豬腥味?」


 


「老爺,我實在愚笨惹小姐不開心受了罰,我甘之如飴。」沈楚跪在地上紅著眼眶。


 


我爹大手一揮:「小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爹!娘!」我故意把頭發弄亂撲到我爹腳邊。


 


「阿楚不服管教,我不過說了她幾句,她居然這樣汙蔑我!」


 


我娘心疼地把我扶起來,她嗤笑一聲瞥著一旁的妾室:「看看你挑回來的小狐狸把我女兒委屈成什麼樣了。」


 


小妾心中有氣卻不敢發,抬腳朝著沈楚肩膀踹了過去:「你個沒眼力見的,沒看見老爺累了幾天哪有空聽你這些話!」


 


沈楚被踹得歪倒在一旁,我爹面露憂色想關心幾句卻被我擋住視線。


 


「爹我刺了刺繡給你快去看看吧!」


 


路過沈楚,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沈楚還不S心地拽住我爹的衣角。


 


「老爺!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沈楚歇斯底裡地吼著。


 


我踩上她纖細的手腕,低聲道:「滾遠點。」


 


5


 


趙行舟和陳事茗都在朝當值,平日裡很少歸家。


 


於是我就更加變本加厲地欺負沈楚。


 


前世的苦我要她都替我受遍了。


 


我在府裡立下命令,誰若敢幫她一並按家法處置。


 


我叫沈楚每夜跪著給我沏茶,滾燙的水懸在她的頭頂。


 


她白皙的手腕已經被燙得通紅,止不住地顫抖。


 


「請小姐喝茶。」她咬牙道。


 


我直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她驚叫一聲,

滾燙的水潑到她的膝蓋上。


 


「阿楚妹妹真是不小心,快去告訴你的行舟哥哥和事茗哥哥,說我怠慢了你。」我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


 


前世她故意將熱油潑到我的臉上,害我毀容。


 


我無助地跌坐在地上,沈楚滿臉怨毒:「趙小姐真是不小心,你這樣事茗哥哥可不會喜歡你。」


 


接下來的日子,我讓沈楚挑水收拾書房,沒日沒夜地叫她打掃長廊。


 


小翠替我沏好茶,小聲道:「小姐為何這樣對她?」


 


「嫌我狠毒了?」


 


小翠搖頭:「小姐平日對下人一直很好,事出反常定是有難言之隱。」


 


我笑笑沒說話。


 


沈楚是最該下地獄的那個人。


 


6


 


每年春天宮內都會舉行射藝活動。


 


女子若是上場,

那必然是會為自己家族長臉。


 


前世我和沈楚一同參加。


 


陳事茗為了能讓沈楚拔得頭籌私下改動我的弓,在我射箭時弦斷了抽在我的臉上。


 


馬也受了驚。


 


我從馬背上跌下來,馬蹄踩在我的身上。


 


沈楚自然是第一,她假惺惺地過來蹲在我身邊,佯裝關心我。


 


出口卻是極其惡毒的話:「沒了這張臉你還怎麼勾引別人?想知道是誰改了你的弓嗎?是你最喜歡的事茗哥哥哦。」


 


她拿起頭籌的獎品在我面前晃晃:「隻是因為我一句喜歡他便可以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你在他眼裡就是一隻老鼠。」


 


我用最後的力氣將她推倒,在失去意識前我看見我的兄長趙行舟跑過來,彎腰抱起沈楚。


 


我暈倒在馬場上,卻無人在意。


 


我垂眸擦拭著弓,

今生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門外傳來的喧囂是趙行舟回來了。


 


我透過窗棂看到她給沈楚買了上等的弓,無論是用材還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


 


沈楚拉著他,聲音嬌俏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趙行舟臉色一變,徑直朝我走來。


 


像個討債鬼。


 


7


 


趙行舟推開房門,看到我正在擦弓,他開口道:「你也打算參加射藝比賽?」」


 


我不置可否。


 


趙行舟盯著我那把弓,已經有些年頭了,算不上很新。


 


「別白費力氣了,你比不上阿楚。」


 


我站起身,將弓抵在趙行舟胸前:「比不上?


 


「論相貌、才藝,我哪一點比不上她?」


 


趙行舟嗤笑一聲:「阿楚心胸廣闊是你這個小人一輩子都學不會的。


 


我勾唇笑道:「是嗎?」


 


「還有,別再背地裡搞小動作,阿楚身上的傷是你做的吧?」趙行舟語氣帶了些狠戾。


 


我退後一步緩緩拉開弓,趙行舟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給兄長展示一下我的射藝。」話音一落,我松開弓,斷開的弦徑直朝著趙行舟臉上抽去。


 


他躲得倒是及時,弦隻抽在了他的耳朵上。


 


「啪」的一聲,血從耳廓湧出。


 


「趙湘靈!你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