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養父是反派,養母是惡毒女配。


 


他們為了不讓我受欺負,將畢生詭計都傳授給了我。


 


我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一路順風順水壞到了大學。


 


直到男女主來認親,看到我頂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頭發,壓著一個黃毛左右開弓。


 


「做太監還是做我男朋友?」


 


女主兩眼一黑:「我那麼大個香香軟軟的女兒吶?!」


 


1


 


我爸媽從小給我灌輸一個信念,這世上有兩個人,我必須S了他們。


 


所以,當別人家的小孩被抱在懷裡看《小豬佩奇》時,我正在地下室學怎麼擰斷一個人的脖子。


 


我的童年沒有洋娃娃,隻有格鬥、跆拳道、泰拳、箭術……


 


養父說: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三歲那年,是被養母從一輛車的後備箱裡撿回去的。


 


那天,她的瑪莎拉蒂被人追尾。


 


對方是個地痞流氓,明明是自己違規變道,卻一下車就指著她的鼻子罵,張口就要訛她十萬。


 


她當時就笑了。


 


搖來了養父,徒手卸了那人的四肢關節,動作幹淨利落,像在拆一隻不聽話的玩具。


 


男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疼暈了過去。


 


養父甩了甩手上的血,轉身要走,卻聽見後備箱裡傳來微弱的哭聲。


 


那裡面,蜷縮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


 


也就是我。


 


養父盯著我看了兩秒,眉頭皺得能夾S蒼蠅。


 


他本來不想管我的。


 


可養母卻一把抱起了我。


 


她說:「朋友圈那群女人,

天天曬女兒,要是我也有個女兒,肯定比她們的都漂亮。」


 


於是,她把我拎了回去。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她的名媛朋友們見到我時,眼睛都亮了。


 


直到某天,某個不長眼的富太太帶著兒子來做客。


 


那熊孩子趁大人不注意,突然湊過來,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養母的笑容瞬間凝固。


 


當晚,她親手教會我一件事。


 


「下次再有人敢碰你,就用叉子戳瞎他的眼睛。」


 


養父補充:「手腳也別放過!」


 


第二天,那家人再也沒出現過。


 


而養母的朋友圈,從此屏蔽了所有「曬娃狂魔」。


 


小時候的我特別難養。


 


挑食、愛哭、動不動就生病,像個嬌氣包。


 


養母氣得天天罵我:


 


「再不吃就餓S你!


 


「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然後轉頭就打電話狂找廚師。


 


「冰糖葫蘆?那是什麼東西?小孩子吃了會S嗎?」


 


「棉花糖?切!幼稚!……算了,給我也整一個嘗嘗!」


 


「巧克力?不行!狗不能吃巧克力!……什麼?人能?那……先買一箱試試!」


 


養父更離譜。


 


他見不得我哭,我一哭,他就冷著臉掏刀:「再哭就剁了你!」


 


結果我眼淚還沒擦幹,他就嚇得大驚失色,直接把刀扔出窗外。


 


後來,家裡連水果刀都被沒收了,桌角全包上防撞條,生怕我磕著碰著。


 


某天,他偶然發現,舉高高能讓我不哭。


 


於是,

每天晚上一回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換衣服,然後把我架在脖子上滿屋子跑。


 


一米九的冷面總裁,脖子上馱著個三歲小豆丁,嘴裡還學馬叫:


 


「駕!駕!跑快點!」


 


養母坐在沙發上翻白眼:「神經病。」


 


但沒過多久,她也加入了。


 


2


 


我五歲那年,發了場高燒,燒到 40 度。


 


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哭都哭不出聲,隻能縮在養母懷裡小聲抽噎。


 


醫生來打退燒針,針頭剛亮出來,養母就炸了:


 


「那麼粗的針?!你是要打S她嗎?!」


 


「會不會留疤?!我女兒以後可是要穿比基尼的!」


 


養父站在旁邊,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聲音冷得像冰:


 


「救不活她,

你也別活了。」


 


醫生手抖得差點扎歪。


 


那天晚上,我燒退了一些,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養父坐在床邊,眼眶通紅。


 


他握著我的小手,低聲說:「你要是S了,我和你媽……也不想活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他差點把醫院拆了。


 


六歲生日時,我又經歷了一場綁架。


 


綁匪問他們要一千萬。


 


養父沉默地聽完電話,轉頭就去銀行提了一千萬美金。


 


綁匪很守信用,收到錢就放了我。


 


隻是在交接時,那個戴骷髏面具的男人突然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的左臉火辣辣地疼,眼淚瞬間湧出來。


 


下一秒,養父的手已經掐住了綁匪的喉嚨。


 


「哪隻手打的?」他問,

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


 


綁匪還沒反應過來,養父已經抽出匕首,沿著他的掌紋,像切刺身一樣,把肉都削了下來。


 


養母站在旁邊塗口紅,瞥了一眼慘叫的綁匪,嫌棄地皺眉:


 


「太吵了。」


 


她打了個響指,陰影裡立刻走出四個西裝壯漢。


 


一周後,那個綁匪穿著粉色蓬蓬裙,被扔進了印度最亂的貧民窟。


 


從那以後,我的睡前故事變了。


 


《小豬佩奇》換成了《人體解剖學》。


 


《美少女戰士》變成了《毒物化學手冊》。


 


養父坐在床邊,用哄小孩的語氣問:


 


「安安,知道打哪裡最疼卻不會留疤嗎?」


 


他握著我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肋骨下方:


 


「這裡,肝區。用寸勁,對方會痛到休克,

但表面隻有一個小紅點。」


 


養母更直接。


 


她送我一套兒童化妝盒,打開全是五顏六色的粉末。


 


「紅色是氰化物,藍色能讓人癱瘓,白色兌進飲料會失憶……」


 


她捏捏我的臉,笑容甜美:


 


「女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哦。」


 


在我上小學時,他們忽然想起好久沒去找仇人使點絆子了。


 


便想了個昏招,派人澆S了仇人家的發財樹。


 


還偷走了他們家的貓和狗。


 


之前,我沒進門前,他們總是被仇人摁在地上碾壓。


 


勝率為零,偏偏越挫越勇。


 


我來了以後,他們倒是百戰百勝了。


 


養母說,我是我們家的小福星!


 


不過,我聽說他們的仇人是一對夫妻。


 


隻不過出去度了次蜜月,娃被偷了。


 


所以沒心情來對付我養父母了。


 


3


 


我覺得都能被賊上門偷娃的仇人,能有多難對付?


 


不過養父說,那仇人之一的霍嚴是養母的初戀,也是前未婚夫。


 


結婚前,霍嚴愛上了在酒吧賣酒的宋黎。


 


養母因愛生恨,反而把自己的未婚夫推到了別人身邊。


 


我問養父:「那你為什麼恨他們?」


 


他嘆了口氣:「宋黎賣酒時,把酒潑到了我身上。霍傻叉以為我要搶那個蠢貨。就想讓我天涼王破。」


 


我聽後,默默磨刀。


 


那還真是不共戴天了!


 


學校裡有個小胖子坐我後面,喜歡揪我的麻花辮。


 


養母每天早上費勁心思給我扎的麻花辮,被他揪的又亂又難看。


 


我人生中第一次動手打人,是因為一個胖子。


 


他坐我後面,總愛揪我的麻花辮。


 


養母每天早上花半小時精心編的辮子,綴著珍珠發繩,被他油膩膩的手指一扯,瞬間變成亂糟糟的稻草。


 


我警告過他三次。


 


第四次時,我轉身抄起不鏽鋼保溫杯。


 


「砰!」


 


小胖子的門牙飛出去半米遠,落在講臺邊上。


 


他捂著嘴嚎啕大哭,手指縫裡滲出血絲,而我手裡還攥著他一大簇頭發。


 


老師叫家長時,聲音都在抖:


 


「秦念安同學把同學的門牙打掉了,還……還揪著頭發往桌上撞……」


 


半小時後,養父的私人直升機直接降落在學校操場。


 


他西裝革履從機上跳下來,

身後助理捧著幾十億的合同追著喊:「秦總!籤字啊!」


 


養父頭也不回:「滾,我閨女S人了!我要去善後!」


 


養母更誇張,她衝進辦公室時,臉上還敷著面膜。


 


「誰欺負我女兒?!」


 


老師嚇得縮在牆角:「是、是您女兒欺負別人……」


 


養父彎腰檢查我的手指關節:「手疼不疼?」


 


養母掰開我掌心查看:「這頭發質量太差,都扎紅我們寶貝了!」


 


小胖子的父母剛想發作,養父已經甩了張黑卡在桌上:


 


「牙醫,植發,精神損失費——自己刷。」


 


他頓了頓,突然眯起眼:


 


「但如果再讓我聽說你兒子碰我女兒一根頭發……」


 


「下次掉的就不止是牙了。


 


第二天,我的課桌周圍成了真空地帶。


 


小胖子轉學了,據說他爸收到黑卡當晚就申請了海外調職。


 


養母邊給我重新編辮子邊哼歌:


 


「以後誰弄亂媽媽編的辮子,就拆了他的骨頭當發簪,好不好?」


 


我咬著草莓牛奶的吸管重重點頭!


 


上高中後,我忽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月考成績單發下來那天,班主任激動得聲音發抖:


 


「秦念安同學,年級第一!數學滿分!英語滿分!語文作文隻扣了兩分!」


 


養父和養母盯著成績單,眉頭皺得能夾S蒼蠅。


 


養父:「這分數……是不是印錯了?」


 


養母:「會不會是作弊?要不要找人查查?」


 


4


 


晚上,

家裡來了個穿道袍的老頭,拿著桃木劍在我床邊跳了一小時。


 


「奇哉怪也!三魂七魄俱全,並未被奪舍!」


 


我咬著冰棍路過書房,聽見裡面傳來激烈的爭論。


 


養父:「我語數外從沒及格過!」


 


養母:「我連考試都沒參加過!一路花錢買上去的!」


 


養父:「老師說她能考 A 大!」


 


養母:「A 大?那是什麼野雞學校?」


 


養父翻著招生簡章痛心疾首:「何止是野雞!你看看這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這擺明了是要把人教成書呆子!」


 


為了阻止我「誤入歧途」,養父母開始瘋狂試探我的興趣愛好。


 


養母端著果盤狀似無意地問:


 


「安安啊,最近那個選秀節目《創造 999》看了嗎?媽媽覺得你比那些練習生漂亮多了……」


 


後來,

我的書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份《娛樂圈黑紅攻略手冊》,扉頁上養父用紅筆批注:


 


「重點看第三章:如何讓狗仔替你免費炒作。」


 


周末吃早餐時,養父突然推過來一張支票:


 


「爸爸投資了部電影,女主角還沒定……」


 


我默默掏出剛收到的物理競賽金牌。


 


養母手裡的叉子「當啷」掉在地上。


 


事情在保送通知書寄到家那天達到高潮。


 


養父拿著燙金信封的手在抖:


 


「A……A 大?……真要把我女兒培養成科學家?!」


 


暑假剛開始,養父母就包下了整座五星級酒店給我辦升學宴。


 


養母穿著高定禮服,舉著香檳對來賓微笑:


 


「哎呀,

隨便養養啦,誰知道這孩子自己爭氣……」


 


轉身就躲在化妝間裡對著我的錄取通知書狂親,口紅印糊了滿紙。


 


養父更誇張。


 


他特意定制了一個等比例縮小的 A 大校門翻糖蛋糕,結果切蛋糕時手抖得厲害,刀尖差點戳穿牌匾。


 


宴會快結束時,養父突然把我拽進 VIP 休息室。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墨:


 


「剛收到消息,霍嚴領養的那個小崽子……也考上 A 大了。」


 


養母指甲「咔」地掐斷一截:


 


「那狗崽子叫霍予白是吧?聽說是什麼競賽保送生?」


 


我轉了轉手腕上的蝴蝶刀。


 


那是養父送我的「開學禮物」。


 


「所以呢?」


 


養父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