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能多看他兩眼,我匿名僱他來S我。
【S法要求:腿軟肚子脹,瞳孔失焦,砰砰砰。】
單決:「沒有槍會有這種效果。」
他為了達到要求,潛入我家扮演我的貼身保鏢。
我趁機揩油,他對我的騷擾敢怒不敢言。
後來。
因為聯姻,我主動撤掉了對我的僱S。
新婚夜,洗澡之時,一把槍抵上我的後腰。
單決咬著我的耳朵,語氣森然。
「僱主,您要的槍我找到了,夠快也夠準,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一步步弄S目標。」
1
匿名任務發布的第三天。
單決終於出現了。
他穿著破爛的黑色背心,頭發凌亂。
被車子撞到後,
在地上滾了幾圈,蓬勃的臂膀上擦傷一片。
「小姐,是他沒看路。」
司機看了眼我的臉色,「我立馬找人來處理。」
「不用,我下去看看。」
我下去,用高跟鞋踢了踢在地上躺屍的單決。
蹲下身,單決的臉就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
劍眉星目,丹鳳眼微微上挑。
臉頰上帶著傷,更增添了一種戰損美。
從領口處能看到鼓鼓囊囊的胸肌。
「那小子去哪了,我今天非要弄S他!!」
腌臜的咒罵聲從小巷傳來。
單決伸手,艱難地拽著我的衣裙。
嗓音極輕:「救……救救我……」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
2
單決被扔在後座,
眼睛緊閉。
頭隨著車子磕在玻璃上,時不時悶哼一聲。
我知道他在裝。
幾日前,我匿名發布了一條暗S令。
花高價點名單決來S我。
隻因我看上了他,想多見見他。
我惡趣味地向他提出S法要求。
【劇情向,腿軟肚子脹,微痛升天,小腹火熱,瞳孔失焦,砰砰砰。】
單決疑惑:「沒有這種槍有這樣的效果。」
原來還是個純情的小處男。
「什麼槍自行體會啊,沒有時間限制的。」
我看著渾身傷痕的單決。
原來,他給自己的人設是被仇家追S的窮鬼可憐蟲。
那我真要好好憐愛一番了。
3
「小姐,明明是他被仇人追S,自己撞上來的,
為什麼還要管他?」
我湊近單決,用火熱的目光默默注視著他。
長得可真好看。
喉結好凸。
胸肌也好大。
我的手從他的臉上滑到喉結,重重一按。
「看他好看。」
單決悶哼一聲,眼皮輕輕跳動了一下。
我不放過單決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搜過身了嗎?」
「搜過了。」
「把擋板升起來,我再驗驗。」
周圍變得很安靜。
我的手,輕輕撩起他的衣服下擺,慢慢往上攀爬。
單決心髒跳得很快,震動直達掌心。
他的眉頭隨著我的觸碰輕輕蹙起。
手感真好。
碰到障礙,我指尖一捻。
單決重重喘了一口氣。
害怕嚇到他,我沒再繼續往下驗貨。
4
待醫生把檢查都給做完。
單決才「醒」過來。
我坐在輪椅上,讓保鏢把我推了進去。
單決臉型流暢,下颌線明顯,琉璃質的眼睛漂亮非常,但浸著一層冷漠。
我將賬單遞給他。
「你對我車的損傷,還有醫藥費都在這裡了,傷好就離開吧,順便把錢結給管家。」
單決接過賬單,沉默片刻。
睫毛壓下冷漠,難為情地開口。
「實話說,我沒這麼多錢,我被仇人追S了,您能不能收留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我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他的身上。
單決被我看得一點點垂下了頭。
我捉住他的下巴,
將他的頭抬起來。
拇指曖昧地捻過他的唇角。
「長得這麼硬,嘴唇怎麼這麼軟,我還缺個暖床的,你要不要做?」
單決微微瞪大眼,淺色的眸中有了些微的怒意。
他耳尖泛起一抹紅,偏開頭。
冷冰冰地說:「我做不來。」
「不做那就滾吶。」
我輕飄飄發話,單決錯愕抬頭。
「我……我體力還可以,打架也行,我能做保鏢。」
他抬起眼看我。
我衝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就立馬將單決抓起來,利索的拳頭就砸了上來。
單決招架不住,也開始回擊。
但為了偽裝身份,他沒有用全力。
所以,最後保鏢帶傷被我撵了出去。
單決躺在地上。
眼中含著不易察覺的S意。
我走過去。
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恭喜你,通過了最厲害保鏢的審核。不過……」
我的腳踩在他的胸口,慢慢往下。
腳趾勾到他的褲腰。
「你剛剛拒絕了我,所以,未來的日子可能不那麼好過哦。」
腳尖微微用力,單決的喘息就立馬加粗了。
我收回腳。
驗貨徹底結束。
很棒。
我坐回輪椅:「不用驚訝,我身子不好,走兩步就累,現在,推我回去。」
單決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
弓著腰將我推了回去。
4
天地良心。
我怎麼忍心打他。
隻不過為了讓他相信。
華國江氏地位顯赫,權勢盛大,而我身為江家的三小姐,沒那麼容易接近。
但單決一直在盡力找機會。
白天別墅裡都有保鏢值守,他下手後不好離開。
所以,他選擇晚上。
那他真是入狼窩了。
深夜。
房門被鐵絲撬開。
雖然在外我表現的形象是江氏的病秧子三小姐。
但我實際上也是一名S手。
隻不過我從不輕易出手。
所以,當單決逐漸靠近我時,我就已經聽到了。
包括消音槍扣動扳機的聲音。
我故意翻了個身,睡裙被我蹭到大腿根。
身側的床下陷了一點,單決單膝跪在床沿。
我能感受到消音槍距離我的額頭隻有幾釐米。
並且逐漸往下,到了我的脖子。
他停下了。
槍拿遠了。
哦忘了,今天的睡裙領口很大。
而且我的睡姿並不好。
不會是害羞了吧?
我動了動,手肘不小心打到了單決的大腿。
我假裝剛醒,揉了揉眼睛。
用黏黏糊糊的聲音說:
「嗯?單決,你怎麼在這裡?想清楚了?」
單決霎時收回了自己的槍,滿目陰鬱瞬間消退。
我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胳膊摟過去,雙腿纏到他身上。
他被我扯到床上。
我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迷迷糊糊地吹氣。
「早這樣不就好了,
不用挨打,也不用吃苦,每天在工位上躺好就行了。」
「你——」
我精準地堵住他的嘴,強吻。
他的唇有些涼,好軟。
咬一口還能溢出一絲輕喘。
胸肌緊緊貼在我的胸口,熱意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
他身上還穿著統一發放的保鏢睡衣——實際上隻有他的是真絲透明的布料。
單決害羞掙扎:「放開我!」
我纏得很緊,唇畔擦過他的脖頸。
他瞬間僵硬。
他腰間的手槍硌到了我。
「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單決立馬緊張。
我的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移。
肆無忌憚。
可等我握住他的「作案工具」時,
他渾身卻瞬間緊繃。
喉嚨中溢出一聲深喘。
「嗯……」
單決抓住我的手,倉皇坐起身。
「抱歉,小姐,我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先回去了……」
我蹙起眉,笑他不自量力。
「你猜你現在出去,如果我喊一聲,你還有機會活到明天早上嗎?」
單決眉心凝起一點。
我知道以他的能力,逃出這裡應該不成問題,但肯定會兩敗俱傷。
況且再想接近我,那就更是難上加難。
「小姐,希望你不要強人所難。」
我輕笑一聲。
「我就喜歡強人鎖男,尤其是你這種極品男媽媽。
」
不等單決反應過來。
我就伸出我的大長腿。
小腿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壓。
單決措手不及,竟被我輕輕一勾,就又躺下了。
我的腿放在他身上壓住他。
捏住他的下颌,吻上去。
我發現單決這人吃軟不吃硬。
我輕輕地吻他,他就不怎麼躲。
甚至睫毛會快速翕動,似躲非躲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出去得不償失,好好陪我睡一覺,明天再出去,嗯?你乖乖的,我不會欺負你的。」
單決沒有應聲。
是默認了。
我埋在他鼓囊的胸口處咳嗽了兩聲。
「抱緊我,我身子不好,剛剛一番鬧騰已經著涼了。」
單決抱著我蓋好被子。
我又戲弄他。
「你幫我揉揉腿吧,我好些年不跳舞,剛剛壓你那一下,抽筋了。」
單決不敢亂動。
「你一個保鏢應該懂人體構造吧,大腿筋脈不知道在哪嗎?」
單決不說話,他手心裡都是汗。
「算了,我教你一下。」
他心跳很快。
火山脈絡也跳得很快。
他睡不了了。
我覆在他耳邊,善解人意道。
「浴室在東,衣櫃在西,我最喜歡的粉色不要動,別的隨意。」
單決閉了閉眼,喉結滾動。
一言不發地下床了。
……
5
次日,單決早早就醒了。
他偷偷下床。
把被我弄亂的睡衣整理好,
扣子系到頂。
但一出門,還是撞見了在別墅打掃的佣人。
所有人都目不斜視。
「單先生,你出來了,餐廳燉得有湯,快去喝吧。」
枸杞甲魚湯。
是我特意為單決準備的。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臉色不太好看。
天氣尚好。
我約了好友去私人山莊遊玩。
當然也帶上單決了。
朋友在喝酒,我小酌了兩口就被身邊人叮囑不能再喝了。
闲得無聊,我讓單決推我四處去轉轉。
洛菲山莊位於一片幽靜的山谷之中,四面環溪。
「單決,你會抓魚嗎?」
「會。」
「那就下去給我抓魚,我想看。」
單決無奈,把輪椅固定好。
他脫掉長靴,將衣袖卷到肘部,扯了扯皮質領帶。
常年健身的緣故,保鏢制服被他撐得恰到好處,黑色皮質背心的扣帶被放松,整個人看起來不是那麼板正了。
他下到河裡,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撩起水面,慵懶隨性。
河裡倒是有魚。
就是太歡脫。
單決被躍起的魚濺了一身水花。
薄薄的衣服被弄湿,變得透明、若隱若現。
臉頰的水珠順著下颌,流進鎖骨上窩。
又顫抖著滾落,和洇湿的胸口逐漸匯合。
湿得還不夠。
好想把他渾身都弄湿。
我悄悄把輪椅的固定裝置給弄開。
輪椅帶著我就往河裡衝。
不知單決會不會救我。
我尖叫出聲,
驚慌失措的樣子驚擾了山莊的安靜。
單決猛然抬頭,三步並作兩步來攔截輪椅。
河水堪堪沒過我的腳踝。
臉撞到單決有力的腰腹。
我嚇得站起來,輪椅重心不穩。
我整個人向單決撲去,直直地將他壓進河裡。
又因為害怕,手腳並用地將他纏住。
一切發生得都太突然,單決摟住我的腰,翻轉身子,調轉了我們的體位。
我猛然被嗆了幾口水,撒開手往深處沉去。
單決連忙調整,遊動了幾下,將我撈進懷裡。
看我呼吸困難,艱難地往外吐泡泡。
單決無奈,手掌扶著我的腦袋,湊過來給我渡氣。
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雙手軟綿綿地扶著他的衣角。
單決的氧氣耗到極致,
抱著我一起鑽出了水面。
耳朵裡殘留的河水讓周圍的聲音都聽不真切,嗡嗡的像海螺的呼喊。
唯有被驚險和興奮刺激的心髒狂跳不止,敲打著耳孔裡的水膜。
水膜一點點變薄,然後破裂,不真切的嗡嗡聲一起被心髒震碎。
我雙腿纏著單決的腰,又咳了幾下。
他站在水裡,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的雙手放在單決的胸口。
那裡的衣服早就湿透,所有的觸感清晰可見。
「單決,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單決的視線劃過我的下巴,雙手仍穩穩地抱著我。
「劇烈運動後的正常反應罷了。」
「運動?我們剛剛做什麼運動了?」
「沒有……」
單決的耳尖燒紅,
就算泡到水裡,也感覺不到涼意。
「你怎麼臉紅了,是因為親我了嗎?你為什麼要親我?」
「形勢所迫。」
「那你現在再親我一下。」
「為什麼?」
「剛剛是危險所迫,現在是我所迫。」
因為剛剛一番鬧騰,單決的唇變得嫣紅。
上面還掛著幾顆水珠。
「小姐。」
單決嗓音澀澀的,「您別作弄我了。」
……
「臥槽!」
幾個好友正巧出來散步,看到這一幕震驚極了。
「兩人在河裡已不知天地為何物。」
單決的手發緊,抱著我一步步上了岸。
佣人趕忙拿過來小毯子。
單決並沒有將我放下,
而是抱著我一同進了臥室。
將我放下後,他轉身就走。
我看著他彎起的背。
「委屈你了,這裡沒有暫存我闲置的衣服。」
還沒說完,單決直接沒影了。
6
外界傳言我身子不好,弱不禁風。
雖沒有那麼誇張,但受涼習慣性發熱倒是真的。
夜裡,我就發起了低燒。
所以,我晚上並未再去招惹單決。
而是早早吃了藥就回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