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醋吃到發瘋。
他生我的氣,又想保護我。
忍無可忍,將我擄上樓。
借任務的名義將我桎梏在懷裡。
貼我貼得真緊啊。
憋到炸了都。
刀刃還被他用拇指擋住,生怕會傷到我。
還非要讓我看著樓下的暴亂。
周應賀捂著傷,有些狼狽。
「真可憐,未婚夫馬上就要S了呢。」
「S手哥哥。」
「別亂喊!」
「你能別S我嗎?我還有個喜歡的人,不知道是生是S呢。」
單決吸了一口氣:「你喜歡誰?」
「他是我的保鏢,長得很帥,實話說,我一直都想睡他,如果這次我們都活著,我一定要把他睡到手。」
單決拿刀的手抖了。
「所以,S手哥哥,可以放過我嗎?」
「這樣吧,不如你猜猜,現在抵著你脖子的,是什麼兇器?」
「……」
好消息:我是出卷老師。
壞消息:學生不理解題目,對著答案自己編了過程,並試圖SS老師。
「……匕首?」
「不對,再猜。」
「戒刀。」
「不對,我未婚。」
「……」
涼涼的。
那能是什麼。
鬼使神差地……
我問:「玉?」
17
單決放我回去了。
但睡他的事,
還得往後推。
因為周應賀沒S。
單決被全方位追S。
周應賀給我發來消息。
「寶貝,如果你能乖乖嫁給我,我可以選擇對單決既往不咎。」
如今他帶著軍隊在餐廳鬧事的事被SS壓著。
但若是不依不饒。
搞不好真就魚S網破。
「好。」
單決一定活得了。
但周應賀,必須S。
他身邊,一切欺負姐姐的人,都必須S。
這件事,必須我親自來做。
我登錄婚網。
【暗S江家小姐的任務不用做了,我撤回。】
玦:【為什麼?】
【你可以從她家撤離了,任務撤回是我的原因,佣金照付。】
我用別的渠道向他的海外賬戶裡打了一筆錢。
999 萬。
就當是我的嫁妝,就當嫁過你一次。
若是我能活得了,我就去討彩禮。
若是不能,就算了。
前幾天的周應賀還風光無兩。
要是娶我肯定不會顧及外界眼光。
但他受了挫,最後商量的結果。
是他隻派一輛迎親車晚上來接我。
不請父母,不請賓客。
無人知曉,目的就是將我圈養在別墅。
也好。
我才不要大張旗鼓。
別墅中的人都被我清空了。
我將婚紗改良好,就進浴室洗澡了。
我將自己放空,泡到浴缸裡。
但常年做S手,讓我時刻保持著警惕心。
輕微的動靜讓我瞬間警醒。
我圍著浴巾探出頭,
什麼都沒有。
看來是我草木皆兵了。
突然,有人抵在我的身後。
「誰?」
「小姐。」
「單決?」
單決的手滑過我的肩頭。
「客廳裡的婚紗真好看。」
單決涼涼地說。
「可惜了,被我燒了。」
「你瘋了?!」
「沒瘋,我很冷靜。」
「我不是把保鏢都遣散了嗎?你還回來幹什麼?」
單決含著我的耳尖,在我的脖頸留下一串輕吻。
「小姐,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保鏢,我是個S手,有人僱我買你的命,可是她的S法要求很奇怪,我一直都不懂。」
完了。
他不會沒看我的撤回消息吧。
「我知道,
這些我都知道,因為我就是那個僱主,現在……唔……」
單決捂住我的嘴。
「小姐,您說的S法我一直不得章法,現在我終於懂了。」
一把槍抵上我的後腰。
單決握住我的手:「你摸摸,是不是你要的那把?」
我被燙得縮手,又被SS摁住。
「僱主,我這把槍又快又準,接下來,我會按照您的要求,一步步弄S目標。」
……
單決一身黑色S手服,穿戴熨帖。
他束好微亂的腰帶,立馬就恢復了衣冠楚楚的禽獸模樣。
他將陷在沙發裡的我撈起來,幫我穿上了防身衣。
「情侶裝?」
「隻準你穿那畜生的婚紗?
」
「我寧願我永遠都不穿。」
單決親了親我的唇角。
「我想替你報仇,但我知道,仇隻有你自己報才解氣,但單決永遠是你的後盾,玦也是。」
18
迎親車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接送的人非常不耐煩。
到了周應賀的別墅。
他顯然有些生氣。
「阿玉,你遲到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而已,你知道女人化妝有多麻煩嗎?」
周應賀笑笑:「抱歉,是我太急了。」
他喝了些酒,笑起來看著更假了。
「我們去洗澡吧。」
我轉了個圈。
「不急。」
周應賀握住我的手腕。
「你怎麼總是跑,不乖。
」
咔噠一聲,一副手銬銬在了我的手上。
「周應賀,你這是做什麼?」
周應賀正經了些。
「阿玉,你還不是真心嫁給我,欲拒還迎的手段我見多了,你若再不乖,就別怪我用強了。」
「是嗎?那你猜猜,我到底是不是欲拒還迎。」
我衝他揚起人畜無害的微笑。
然後猛得抬起手,用手銬鏈勒住他的脖子。
周應賀反應過來,拼命抓住鏈條。
「門口的人呢?都快進來!」
「人?」
我覆在他耳邊:「當然都被我老公的人S了啊。」
周應賀目眦欲裂,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掙脫了鏈條。
他揚起巴掌:「你個賤人!」
我抬起手,用鏈條格擋住他的巴掌。
然後飛快地錯骨掙脫手銬。
手銬砸到周應賀的臉上。
我撕開婚紗,露出裡面的全套S手服。
「你——」
周應賀更興奮了。
他搓了搓手:「寶貝,你真是給了我個驚喜。」
我用腳尖頂出鞋頭的刀刃。
兇猛地朝周應賀踢去。
與此同時,我們的人魚貫而入。
「你以為就這些人,就能S掉我嗎?」
「對,就這些人。」
周應賀的人來救場了。
四周槍聲不斷。
單決及時出現。
他扔給我一把槍。
「接著!」
「江頌玉,上次我能S裡逃生,這次在我家,安保系統更好,你們贏不了的!
!」
「那可未必。」
我和單決舉著槍,背對背,互為對方的後盾。
「他們都準備好了吧?」
「放心,相信他們,也相信我,當然,也相信姐姐。」
我姐來到周家後。
她的曲風不再一直是溫婉的,她偶爾會換風格。
我一開始沒有細想。
她S後,我偶然發現了她變換風格的曲子,竟是小時候我和她被關時,為了進行秘密交流,自創的一種密碼。
我研究了姐姐所有的歌。
得到的最終答案。
竟是她潛伏在周家,避開監控,秘密埋下的一條炸彈引線。
幾乎沒人知道。
姐姐不僅遺傳了媽媽的溫婉,也遺傳了外公的理性。
也就在前幾天。
我終於從周應賀那裡得到了最後一張琴譜。
耳麥裡傳來冷靜的指揮聲。
「炸彈引線已點燃,所有人,一分鍾內撤退。」
我和單決對視一眼。
避開槍林彈雨,雙雙從暗樓跳了下去。
最後五秒。
炸彈發出驚悚的警報聲。
「快趴下,快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
「嘭」的一聲。
周應賀的呼喊戛然而止。
整座富麗堂皇的別墅頃刻間崩塌瓦解。
我和單決坐在黑車裡,看煙霧消散,金磚塌陷。
看所有的恨有了終結,愛意仍然延續。
最後我們驅車離去。
19
回到江氏。
江正海、江清付都唯唯諾諾的。
我扔給他們一紙合同轉讓書。
「籤了吧。」
江正海哆哆嗦嗦籤了。
「小姐,他們怎麼處理?」
「S了吧。」
兩人直接嚇癱了。
「小玉,我可是你的爸爸啊,你不能弑父!」
「弑父?」
我荒唐大笑。
「那你S妻弑子怎麼算?你記住,媽媽是被你活活氣S的,而我 14 歲被拐是因為你在外面結了仇。他江清付掛了綁匪的電話,一百萬的贖金你都懶得給。姐姐為了救我,求到那個惡魔面前,她向你求救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們,都該S。」
我將他們打包丟入了草原。
草原猛獸多。
那種蝕骨的滋味合該他們受一受。
「江小姐。」
單決在身後叫我,「可否賞光,
陪我和孩子逛一逛?」
「孩子?」
我回頭。
碧天雲霄,單決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牽著眼睛發亮的江珠珠,悠悠地向我走來。
番外一:
後來重新登陸婚網賬戶。
我發現單決給我打了錢。
52113140.00
備注:彩禮。
番外二:
單決視角。
單決心裡,有一個無法觸及的夢。
13 歲那年夏天,他們全家遭遇橫禍。
隻因他父親一個小小的官員,不願屈服於海市市長的走私。
全家隻有他,逃了出來。
但不巧,路上又遇到了拐賣。
一同被拐的是個小姑娘。
她很害怕,但又很冷靜。
悶熱的地下室,
我因連日的周轉與驚嚇發起了高燒。
小姑娘會點掙脫繩子的技巧,她幫我把繩子解開了。
但又非常嚴肅地扯著我的衣領。
「聽著,光是掙脫繩子是不夠的,我們要S掉他們。」
S這個字讓我心髒一跳。
女孩找了找雜物,最後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玉。
她決絕的眼神中閃出痛苦。
最後吻了吻玉,然後將它摔成了兩半。
「拿著,S不S你的,隻會讓你更強大,這是姐姐告訴我的。」
當那個幹癟的綁匪下來時。
女孩率先撲了上去,狠厲地割向他的脖子。
我也不再坐以待斃。
搬起石頭幫忙。
……
爬出地下室時,她牽著我的手一路逃跑。
我問她:「你將來想做什麼?」
「想做S手,將自己的命握在手心,將惡人的命挑在刀尖。」
好,S手。
我們路上遇到了女孩的姐姐。
那實在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但她身後的男人我不怎麼喜歡,還叫我小鬼。
我將那半塊玉藏起來,踏上了屬於自己的路。
十年間我拼命往上爬。
我知道了那個小女孩就是名動華國的江氏三小姐,江頌玉。
我也熬成了頂級S手之一。
我給自己取名玦——玉為主,決相伴。
更巧合的是,我認識了江頌玉的姐姐,江默玉。
「妹妹將來有一天定是會報仇的,我攔不住她的,你既喜歡她,就要多多幫她,起碼別讓她S掉。
」
所以,從很早開始,我就是著手調查周應賀的罪狀。
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亦如驚弓之鳥,不敢松懈。
直到有人點名要我S她。
這該是多恨啊。
雖然我知道這十年她也成為了一名頂級S手。
但我還是怕。
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倒不如讓我去「S」她,還能護一護。
可不知為何,總感覺不對勁。
這個任務很奇怪,江頌玉也很奇怪。
一切發生得都很巧合與詭異。
我順著蛛絲馬跡查下去。
最後,不得不相信。
僱主與任務目標,都是她。
而她的目的很簡單,饞我。
難不成那次任務結束勾引她成功了?
番外三:
江頌玉視角。
我對單決的喜歡很簡單。
一切都源於某次,我和他爭搶同一單任務。
那時我還隻知道他的代號——玦。
為了搶過我,他給我設了一點小麻煩。
等我趕到時,目標倒在地上,已經S透了。
玦背對光,居高臨下地盯著瓷磚上淌出的鮮血。
許是他高估了自己設的障礙,也或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他以為我不會趕到。
竟直接拿出了換洗衣物,抬手脫去了上衣。
那天,昏暗的光線下,壘塊分明的背肌暴露在我的眼前。
深色工裝褲勾勒出窄腰,束腿作戰靴顯得人身高腿長的。
我的心狠狠一跳。
被搶任務的憤怒,
轉而被另一種奇異的感覺代替。
後來我發現。
雖然我們從未碰過面。
但我和他之間的你來我往、勾心算計實在讓人過癮。
他進退有度,遊刃有餘。
我棋逢對手,酣暢淋漓。
這段關系還是我先越了界。
玦行蹤隱秘,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
但那天一個側影,就讓我日思夜想。
這麼帥的男人,玩起來該有多帶感。
我開始瘋狂調查他的真實姓名。
在得到單決這個名字後。
次日,我就發起了一場以身入局的遊戲。
邀請玦,與狼相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