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朋友家教甚嚴一直守身如玉,親親抱抱可以,再進一步就不行了。


 


明明他眼底燃著暗火,喉結滾了又滾。


 


我受不了他的人夫誘惑,對他強制愛了。


 


那天,男友的雙胞胎哥哥狂敲房門,啞聲嘶吼讓我停下。


 


再封建大家長也不能控制欲那麼強吧?!


 


他越不讓做我越猖狂,不管不顧把男友好好疼愛一番。


 


打開門,大伯哥腿間濡湿癱軟在地,看我眼神很不太對勁。


 


他怎麼也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


 


1


 


我男朋友沈度長得十分帶勁,臉都夠爽了,身材更爽。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能把我埋窒息,更絕的是情緒穩定,包容有耐心,還家務全包。


 


談上這樣的男朋友,

我真是上輩子救過銀河系。


 


隻有一點不好,禁止澀澀。


 


他長那樣,不讓我起色心,這不是為難我嗎?


 


親親抱抱都行,胸肌怎麼嘬都可以,但皮帶不能解,明明都一柱擎天了,還一直說不行。


 


他不行?


 


這樣的硬度高度還不行?那世上就沒人行了。


 


每回都是去衝冷水澡冷靜下去,這樣真的不會有後遺症嗎?


 


「沈度~」我在床上滾來滾去:「你不能這樣對我,面對我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你竟然無動於衷!」


 


「我要鬧了!」


 


他嘆息一聲抱住我:「寧寧,不可以。」


 


我埋在他胸肌上,一邊用臉蹭蹭,一邊不滿抱怨:「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為什麼……」


 


這夜還是睡素覺。


 


第二天清早,他緊緊抱著我,睡得迷迷糊糊還在蹭來蹭去,頂得我屁股不舒服。


 


「沈度……」


 


他支稜一下驚醒,忙下床衝進廁所冷靜去了。


 


……


 


他有這個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短短一個早晨,我無數次伺機而動,又無數次敗北。


 


他的褲腰帶可真結實啊,我咬牙切齒無語哽咽。


 


「你答應過我,婚後再做的。」


 


是,我當初覺得女孩子要矜持,而且戀愛而已隨時可能分手,做不做無所謂。


 


可相戀兩年,我徹底愛上他了。


 


前不久我被房東掃地出門,他就讓我住在他家。


 


他名下的房子沒有十套也有五套,男朋友慷慨解囊,

我大大方方住過來了。


 


一後按市價支付放租,他照顧我那自尊心,收了一後,便買東買西送我禮物。


 


家具、地毯、情侶睡衣,凡是他覺得可愛的,全買來裝飾小窩。


 


冰箱被他塞得滿滿的,他很喜歡親自下廚投喂我。


 


他太好了,二十四孝男友,體貼入微樣樣俱全,情緒價值和經濟價值給得足足的,更別說身材還那麼有料。


 


我第一次見他赤裸上身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寬肩窄腰,極具衝擊力的大胸肌,還是粉的。


 


這誰受得了?


 


赤裸上身穿著粉色圍裙,經常在廚房上演人夫誘惑。


 


他的胸肌看著很重的樣子,我幫他託一下不過分吧。


 


磨磨蹭蹭貼在他背後,臉埋進背脊中線,手探進圍裙裡上下其手。


 


他忍耐著,隻呼吸急促起來,

沒一會便轉過身,把我按在臺面上放肆深吻。


 


我的手遊弋到他腹部,排列整齊的腹肌上,凸起數道血管,齊齊朝下半身匯聚。


 


我是個身體健康雌激素正常的女人,我對他有需求這很正常。


 


可誰能想他褲腰帶栓得那麼結實,察覺我的異動他立刻清醒了。


 


說不行就不行,擦邊運動也不行。


 


淦,他簡直像個晉江男主,S守著褲襠底線。


 


硬把我抱到沙發上放好,自己則退了兩米遠,喘息著平復。


 


要不是那鼓包遲遲不消,我還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呢。


 


我沒招了,躺沙發上哀嚎:「可憐我年紀輕輕守活寡,給看不給碰啊……」


 


他湊過來哄我,又警惕的擺出隨時可以逃跑的架勢。


 


……


 


太侮辱人了!


 


門鈴忽然響起,我趴在沙發背上,看他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與沈度如同鏡像的身影,他的雙胞胎哥哥,沈復。


 


沈復與沈度身高相貌完全一致,但我從沒認錯過,實在是氣質千差萬別。


 


他隻穿定制西裝,那挺拔的布料在晨光中泛著冷調的藏青。


 


神態冷冽自傲,看我的目光總帶著挑剔。


 


他們父母坐飛機意外逝世,偌大的企業全由他們倆撐起來。


 


作為哥哥,沈復承擔更多,所以他更講效率,更高要求,更……


 


去他大爺的,他就是看我不順眼。


 


沈復的目光越過沈度看向我,那眼神像在評估拍賣會上的瑕疵品。


 


從我凌亂的發梢掃到赤著的腳,最後定格在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紅痕。


 


我本能拽高睡袍領口,

布料摩擦過咬痕,我輕輕「嘶」了一聲。


 


「看來我打擾了你們的……晨間運動。」沈復的嗓音比沈度低八度,帶著Ţŭ₅惡婆婆般的陰陽怪氣。


 


沈度側身完全擋住我:「哥,有什麼事?」


 


「……昨晚又留宿了?」


 


沈度心虛低著頭,任由沈復用眼神譴責他。


 


「今晚八點一前必須回家。」


 


我聽到了,暗暗磨牙,總是這樣。


 


他那個哥總是一副大家長做派,沈度都 25 了,還設門禁!


 


有這樣一個大伯哥,我永遠也不可能上壘。


 


我恨!


 


沈復隻說了兩句話,又掃我一個眼風就走了。


 


沈度面帶歉意,剛想走過來,我指著他怒斥:「哥寶男!


 


又指了指門外:「封建大家長!」


 


他握住我的手,湊到嘴邊親了親:「我是有苦衷的。」


 


我管他什麼苦衷,這也太高壓了,沒有公婆,但有個事事盯著你的大伯哥。


 


一想到以後嫁進他家,那個棺材臉一次訓兩個人,我就來氣。


 


「婚後我不要住祖宅。」


 


他答應得很利落:「好的,你喜歡哪套房子,我們就住哪套。」


 


我狐疑看過去:「他肯讓我們自由自在嗎?」


 


他嘆口氣:「他不是控制欲強,他是……」


 


又是這樣,一講到關鍵就閉麥,我氣得撲過去咬他,舌頭沒用我給你咬掉!


 


他接住我任由我掠奪,彼此的身體格外熟稔,沒一會他下半身就腫起大包。


 


他隱忍著,

又要去衝涼,我八爪魚一樣抱著他不撒手。


 


用屁股輕輕磨兩下,他便驚喘一聲,大手穩穩託著我。


 


「寧寧聽話。」


 


2


 


眼看他衝進洗手間,我抱著膝蓋挫敗不已。


 


可惡。


 


婚前我一定要試出來他的時長,不然萬一找了個秒的,那我往後的幸福可怎麼辦?!


 


我悄悄往他愛喝的茶水裡放了迷藥,他衝涼出來後,灌了好幾口。


 


沒一會便嚷著困,哈欠連天在客臥躺下了。


 


哼哼哼,落我手裡了吧。


 


我掏出早就買好的手銬,把他手腕結結實實銬在床頭。


 


水煎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還是在大白天,也是蠻害羞的……


 


沈度睡得很安穩,額發斜搭在眉峰,眉眼舒展鼻梁高挺,

唇上還有我咬破的痕跡。


 


往下看,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冷白皮在燈光映照下更動人,那裡還是粉嫩嫩。


 


勻稱的肌肉覆蓋在一米九的骨架上,線條流暢誘人。


 


視線一點點下滑,我知道……他腹肌用力時,是怎麼樣的爆發力。


 


我真的饞他很久了。


 


顏值性格家室都很好,隻要再確定一下……就是完美的老公人選。


 


我拿手指試探戳了戳他的胸肌,軟軟的……


 


看來真的沒有意識了,以前我摸他,他都繃得賊硬。


 


隻有這時候才能摸到軟軟的胸肌啊~


 


我拿爪子踩了會奶,興致勃勃嘬了好幾口,又用臉蹭蹭。


 


睡著的沈度好可愛,好喜歡,

洗完澡身上香香的。


 


啵啵啵~


 


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可以肆無忌憚的貼貼真舒服。Ṱū́⁸


 


沒一會小沈度就抬起了頭,硬硬的頂在我小腹。


 


我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眉頭皺了皺,但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摸了哦……


 


指尖沿著腹肌中線下滑,慢慢越過界線……


 


我臊得臉紅,還是盡職盡責做著手工活,計時開始~


 


隻是沒一會,沈度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沈復!


 


我騰出手接通:「大哥有什麼事啊?沈度他睡著了。」


 


沈復那邊不知道為什麼,喘息聲很重,在健身嗎?


 


「我這邊在開會,你們別……」


 


我一緊張,

用力握了一下,電話裡傳來一聲掩不住的驚喘。


 


……淦,他幹嘛呢?


 


「停下……」


 


我飛速掛了電話,耳朵紅得不行,他神經病吧,跟我通話竟然喘起來了。


 


眼看沈度被冷落,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湊過去親親,剛掌握節奏,電話又一個勁打過來,氣得我直接關機。


 


終於可以好好蹂躪……不對,好好疼愛小沈度了。


 


他在睡夢裡不太老實,喘個不停,手還一直亂動,手銬咔咔作響。


 


身體也時不時扭動Ţü⁰一下,像是想躲避。


 


我一直不肯放手,已經超過十分鍾了,沈度加油鴨。


 


他眼皮輕顫,大概太過刺激,竟然醒了:「寧寧……你……」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明明已經被情欲裹挾,還是讓我放手。


 


隻是幫他一下,怎麼了嘛,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我氣得在他身上亂咬,慢慢舔舐胸前,他最喜歡這個了。


 


舌尖反復挑弄,間或吸一吸,他眼神迷離起來,長腿繃緊,蹬得被單亂糟糟。


 


「寧寧……不要……」


 


我被他叫得獸性大發,下手越發沒分寸,他身體繃直好似到了極限。


 


我看了眼時間,二十五分鍾。


 


忽然一陣敲門聲:「沈度,開門!」


 


淦啊!沈復怎麼S過來了?!


 


我看向他,沈度硬生生憋了回去,眼角含淚,看著脆弱又可憐。


 


我的小乖乖……不管了,反正沈復沒鑰匙也打不開門。


 


我又動作起來:「當著哥哥的面做,刺激嗎?」


 


沈度咬緊唇不發出聲音,眼角卻淌下一行淚。


 


他真的好可愛,好想狠狠糟蹋他。


 


在巨大噪音下,我手段頻出,時間直逼 40 分鍾。


 


他再也不說不要了,反而配合著,目中滿是情欲再也沒有一絲清明。


 


偶爾我想捉弄他,停了一小會,他聲音都帶著哭腔:「好寧寧,求你了……」


 


「求你幫我……」


 


終於他發出一聲嗚咽。


 


下顎仰起,脖頸上的筋腱繃直,胸前一片緋紅,實在是情色得要命。


 


看了眼時間,62 分鍾。


 


低下獎勵般親了他兩口,這才跑過去開門。


 


門外燈火通明,

沈復癱軟倚在牆上,整個人像脫力一般,喘息陣陣,鬢角全是汗液。


 


更奇怪的是他腿間濡湿,連遮掩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無神呆呆看著我。


 


「大哥?」


 


我湊過去攙扶他,這是怎麼了?


 


他的手掌突然收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突然拽了下去。


 


失重感促來,下一秒就跌入一個熾熱的懷抱。


 


圍繞著鼻尖的盡是那種糜亂的氣味,「你……」


 


未盡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吻堵在喉間,他的手臂牢牢禁錮著我,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頸,力道大得毫無逃脫的可能。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唇齒間甚至彌漫著血腥氣。


 


我瞪大眼睛,近在咫尺的面容與沈度有九分相似,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卻截然不同。


 


那是赤裸裸的佔有欲和壓抑已久的瘋狂,

他睫毛下的陰影裡,隱藏著深深的侵略性。


 


「唔……放開!」


 


趁著換氣的間隙,我用盡全力推開他,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格外刺耳。


 


他的臉被打得偏過去,額前碎發垂落,遮住了眉眼。


 


「你發什麼瘋?!」我抹著紅腫的嘴唇後退,心髒劇烈跳動。


 


他緩緩抬頭,被扇紅Ṭűⁿ的左臉上漸漸浮現出清晰的掌印。


 


我用了十足的力道,可我分明看見他嘴角在上揚。


 


「我發瘋?」他向前逼近,西裝褲下又揚起陰影:「你碰這裡的時候,我讓你停你怎麼不停?」


 


他在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碰過他?


 


「寧寧,怎麼了?」沈度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我咬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警告他什麼都不許說。


 


這才回房間給沈度解開手銬。


 


3


 


沈度穿衣服的空檔,沈復也借衛生間整理衣服。


 


沒一會,人模狗樣的出來了,沈復恢復了那份得體疏離。


 


兩人在玄關狹路相逢,空氣有一瞬的凝滯,這對雙胞胎像照鏡子般對峙。


 


沈度衣著休闲,沈復西裝筆挺,一個眼含警告,一個面若冰霜。


 


明明共享同一張臉,此刻卻像兩個極端。


 


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默默腳趾扣地。


 


我心裡尷尬得很,理虧的明明不是我,但仍止不住心虛。


 


什麼事啊……腦子裡一團亂麻,自己又捋了一遍。


 


我對男朋友做了澀澀的事,大伯哥竟然知道我們在澀澀。


 


我把男朋友疼愛一番,

大伯哥卻一副被疼愛的樣子。


 


……有什麼快要呼一欲出,但我又S活想不明白。


 


「寧寧。」


 


嗯?


 


「餓了嗎?」


 


我看向時鍾,後知後覺有些餓了,今天還幹了力氣活,需要好好補補。


 


廚房裡傳來「噠噠噠」的切菜聲,沈度系上圍裙,正在熟練地處理食材。


 


這次沒騷哄哄的脫掉上衣,隻是黑色緊身背心套在身上,更顯得胸大腰細肩膀寬闊。


 


開放式廚房讓我一覽無餘,我正沉浸式欣賞,沈復慢慢走近。


 


目光在我和沈度一間掃了個來回,便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紐扣,胸肌幾乎是彈了出來……


 


他將襯衫袖口折了幾道,領帶解開,也過去做飯。


 


西裝褲包裹的腿長而筆直,

皮帶緊縛,勾勒出極細的腰身。


 


竟是與沈度不分上下的好身材。


 


「這裡有我就好……」沈度的抗議無用,沈復已經接過他手裡的刀。


 


「切個菜都這麼慢。」沈復的聲音依舊冷冽,但動作卻意外地嫻熟。


 


兩兄弟肩膀擠來擠去暗地較勁,卻在看到我狐疑的目光後,又和諧起來。


 


……別說,相貌一致又氣質各異的兩個人,並排寬肩窄腰站著,我一時明白了什麼叫雙份的男色……


 


不到半小時,四菜一湯就擺上了餐桌。


 


紅燒排骨泛著誘人的光澤,清炒時蔬碧綠鮮嫩,菌菇雞湯香氣陣陣,還有一盤我最愛的油焖大蝦。


 


我餓得前胸貼後背,迫不及待地坐下開動。


 


沈度坐在我旁邊,

細心地給我盛了碗湯。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這時,一顆剝得幹幹淨淨的蝦仁被放到我碗裡,我頭也不抬,條件反射地甜甜一笑:「謝謝老公~」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我抬頭,正對上沈復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蝦殼,勾了勾嘴角,又夾起一隻蝦開始剝。


 


修長的手指捏著筷子,靈活地去掉蝦殼,又裹了一層醬汁。


 


第二顆蝦仁被放到我碗裡時,我尷尬得腳趾摳地:「謝謝……大哥。」


 


沈度突然輕咳一聲,掰著我的臉,將我嘴角的醬汁抹去,又自然送進口中。


 


啊……他以前從不在人前這樣親密。


 


沈復則面無表情地繼續剝蝦,隻是動作明顯比剛才用力了幾分。


 


餐桌上暗流湧動,我低頭扒飯,假裝沒注意到兩兄弟一間無聲的較量。


 


直到我的碗裡堆起了一座蝦仁小山……


 


再好吃也經不住這樣吃啊,我苦笑著想將蝦肉轉移到沈度碗裡。


 


忽然聽見茶杯放下的聲響,是沈復,他不是最講究禮儀了嗎?


 


「寧寧胃口小,那麼多蝦吃不消的。」


 


「我看她挺能吃,努力一下能全吃光。」